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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万人迷的炮灰哥哥觉醒后_月照南山箭头 第65页

第65页

    没有掌声,没有夸赞,甚至连一点呼吸声都听不见。


    这片寂静有些不同寻常。


    江序白歪了一下头,被绸带蒙住的双眼朝着他感觉中傅子枭站立的方向。


    “傅子枭,傅子穆,可以了吗?”


    他的嗓音带着一丝弹奏过后的微喘,在空旷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人回答。


    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回荡在黑暗里。


    这种寂静让他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恐慌。


    “傅子枭?傅子穆?”


    江序白又唤了一声。


    依旧是一片死寂。


    他原本以为两兄弟会上前来摘掉他的绸带。


    可现在的状况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那双修长的手指在琴键盖上摸索着,想要寻找那两人的存在。


    难道这是什么新型的恶作剧吗?


    或者是傅家兄弟准备了什么更夸张的惊喜?


    江序白紧蹙着眉,抬起手,触碰到了脑后绸带的结扣,正要解开那个复杂的绳结。


    背后突然刮起一阵细微的风。


    一道阴影笼罩了他。


    江序白的动作僵住了。


    一股极其浓郁的信息素,不同于傅子枭和傅子穆那清冽的青竹味。


    是沉木的味道。


    那味道极其霸道,带着一种经年累月的沉郁和潮湿,仿佛深山古寺中不灭的香火。


    冷硬且不容抗拒。


    江序白的心跳猛然撞击着胸腔。


    这个味道,他太熟悉了。


    那是独属于秦默的。


    江序白的手臂还没来得及落下,整个人就被人从后面死死抱住。


    那双有力的手臂横过他的胸膛,直接将他禁锢在一个坚硬的怀抱里。


    身体被迫向后仰,后背撞在了一个厚实的胸膛上。


    沉木香气瞬间灌满了他的鼻腔,那是几乎要将他窒息的密度。


    江序白的身体彻底动弹不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秦默?”


    他颤抖着叫出一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不敢置信的颤音。


    秦默为什么会在这里?


    傅子枭和傅子穆呢?


    他甚至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这个男人就像是凭空出现在这片黑暗里的幽灵。


    江序白试图挣扎,但箍在腰上的力气大得惊人。


    下一秒,江序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轻,整个人被拦腰抱了起来。


    双脚瞬间离地。


    “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他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想抓住什么东西来稳住自己。


    但他什么也抓不住。


    “秦默,你要做什么!”


    他的后背撞在了冰冷的硬物上。


    那是钢琴的顶盖。


    秦默直接把他抱了起来,强硬地放在了钢琴上。


    江序白的手掌慌乱地按在身后的琴键上。


    一串极其刺耳、杂乱的重音瞬间爆发。


    “叮——锵!”


    破碎的音符在空荡荡的室内激起一阵嗡鸣。


    江序白想跳下来。


    他的膝盖还没蹬直,就被一只手狠狠地按了回去。


    秦默单腿跨进他双腿间的空隙,将他彻底封锁在钢琴与自己的躯体之间。


    “你想去哪?”


    那是男人熟悉的,略带冷意的声音。


    没有平时的克制,反而充满了侵略性。


    江序白隔着绸带,也能感觉到对方那道几乎要将他穿透的视线。


    他看不见秦默的脸,却能听见男人略显沉重的喘息声。


    每一次呼吸,那沉木味就浓郁一分。


    江序白的手撑在冰凉的琴键上,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僵硬。


    他感觉到秦默的一只手抬了起来。


    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缓慢地滑过他的脸侧,最后停留在他的脖颈处。


    指尖摩挲着那层丝带的边缘,力道危险。


    “弹给他们听的时候,你笑得很开心。”


    秦默的话说得很慢。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偏执。


    江序白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抱着他的那双手臂却先一步压在了他的肩膀上,将他牢牢地按在钢琴盖上,沉木信息塑让他无法动弹。


    他只能这样仰躺着,被蒙着双眼,完全暴露在对方的掌控之下。


    这种姿势,让他所有的力量都无处施展,只能任由摆布。


    傅子枭和傅子穆呢?


    他把他们怎么了?


    “他们人呢?”江序白的声音发紧,“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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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 不太平的夜


    权宰城看着白君吾离去的背影,眉心拧起,高大的身影从甲板的阴影里跨步走出来,夜间的海风把他那一头整齐梳在脑后的白色短发吹起。


    他这张脸长得确实够顶,就是苍白得有点过分,透着一股子随时要病入膏肓的疯狂劲儿。


    “你跟白塔的人交易了?”权宰城盯着妄川。


    妄川正没个正形地斜靠在栏杆上,指尖夹着烟,猩红的火星在夜色里一明一暗。


    “你当我傻啊?”


    他嘲弄地开口,“真跟他们老实交易?”


    妄川弹了弹烟灰,动作优雅又透着股匪气。


    “我已经派人盯着他们了,他们在船上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中,全船的信号频段都在我的监控下,每条走廊的微型热感应器都二十四小时开着,白君吾想跟我玩空手套白狼?除非他真有通天的本事,否则这波他必亏。”


    权宰城沉默了,没接话。


    白君吾这样的人做事,每一个动作都有他的目的,不过他对白君吾为什么要保下一个Omega这种事毫无兴趣。


    但奇怪的是,他每次看到白君吾,潜意识里总会冒出一种极其强烈的危机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条毒蛇正躲在暗处潜伏,这种危险不是那种摆在明面上的刀枪,而是一种更玄乎,更让他无法掌控的东西。


    好像未来的某一天,白君吾会直接让他付出某种绝对无法承受的代价。


    这种预感在他昨晚那个莫名其妙的梦之后,变得愈发强烈清晰,让他不得不重视。


    妄川瞥了一眼权宰城那张鬼一样的白脸,毫不客气地说:“不是说不过来了吗?怎么又来了?看你这幅要死不活,下一秒就要原地升天的样子,我还以为你已经噶了,正打算帮你订个纯金棺材呢。”


    权宰城没理会这充满爱心的问候,开门见山地反问:“有他的消息了吗?”


    妄川又吐出一口烟雾,神情稍微正经了那么一丢丢:“确定人已经上船了,正在挨个排查。这船上几千号人,目前还没发现他的综影,但只要有异常的行为轨迹,手下的人会立刻报给我。他只要还在船上,我就能把他搜出来。”


    权宰城冷声开口:“如果白塔的人敢插手,干扰到我要找的人,不管白塔背后站着谁,我会对他们出手。”


    妄川的动作一顿,他皱起了眉。


    “我们是中立派,从来不掺和到白塔和帝国军方的斗争里,这是规矩。”他提醒道,“你想在我的船上,为了一个人,掀起一场战争?”


    权宰城抬手,捂住了自己心脏的位置,那张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仿佛那里残留着某种尖锐的刺痛,让他无法呼吸。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梦里的那个吾妻和被他标记的人,有着强烈的关联。


    “他比什么都重要。”


    “我必须找到他。”


    看着他这副样子,妄川吸了口烟,不再多劝,他知道权宰城这头疯狼一旦认定了什么,十艘战舰都拉不回来。


    “殷冕勋也带了亲卫队上来,情报说还有一队身份不明的刺客混了进来。”


    妄川将烟蒂捻灭在栏杆上,随手丢进海里。


    “今晚不是一个太平的夜。”


    ?


    与此同时,船舱一间豪华包厢内,李毅正向殷冕勋汇报着最新的动向。


    “妄川和权宰城仍在顶层甲板,我们的窃听设备受到强电磁干扰,无法获取有效信息。根据热成像显示,他们周围至少部署了十二个火力点。”


    “白塔的人员重新部署于12~18层甲板的交通要道,正在监控我们的动向。”


    殷冕勋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打断了汇报。


    “江序白呢?”


    李毅心里苦啊!这几天他接到的大部分任务几乎全是关于这个江序白的,他至今都纳闷,自家上司怎么就跟那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杠上了。


    他只知道这位长官对那人重视得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揣兜里。


    却不知道,江序白就是殷冕勋整天挂在嘴边,还没追到手的未来老婆。


    “报告长官,那边的情况不太对劲。”李毅头压得更低了,“我们派去保护江序白的第四波人手已经失联,最后信号消失在七号长廊,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搏斗痕迹,攻击方身份不明。对方似乎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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