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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万人迷的炮灰哥哥觉醒后_月照南山箭头 第2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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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江序白面前,他好像永远守不住那道防线,总是忍不住哭。


    江序白感觉到落在自己肩窝的湿热,睁开眼。


    又哭了。


    换做别人,可能会觉得一个一米九几的大男人在这种时候掉眼泪,太不像话了。


    但江序白没有半点不耐烦。


    他捧住申永硕的脸,掌心贴着他的脸颊,拇指慢慢抹掉他眼睫上挂着的水珠,轻声问:“怎么哭了?是又想到不好的事了?”


    申永硕看着他。


    眼前的人满身红痕,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可他问的第一句话不是你怎么回事的质问,而是你是不是不开心了。


    是先关心他。


    这样的序白,他怎么能不爱。


    心脏里缺了二十五年的那块东西,被什么填满了。不是修补,是直接长出来的,新的、完整的、炽烈的。


    他摇了摇头,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没有不好的事,我是太高兴了,才哭的。”


    停顿几秒,他问出一个一直不敢问的问题:“序白……你会不会觉得我总是哭,很不男子汉?”


    江序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客气的笑,是真的觉得好笑,这个人刚才还凶得像头狼,这会儿又变成了一条怕被嫌弃的大狗狗。


    他揉了揉申永硕的脸颊,凑过去,嘴唇贴上他湿润的眼角,轻轻一碰。


    “谁规定男人不能哭?”


    “而且,”他退后一寸,看着申永硕的眼睛,“你是为我哭的,你的眼泪是我的。”


    “你的人,也是我的。”


    申永硕先是呆住,随即整张脸从脖子开始往上烧,烧到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他用力点头:“嗯,我是你的。”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一辈子,都是你的。”


    江序白的笑容慢慢收起来。


    他没有说话,低下头,额头抵着申永硕的额头上,他其实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总会哭。


    明明有父母,却从来没被好好爱过。从小到大,他最渴望的东西可能只有一样,就是被一个人全心全意地,毫无保留地爱着。


    那种渴望太深了,深到稍微得到一点回应,就会像溺水的人抓到浮木,哭得停不下来。


    江序白重新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永硕,以后,我会尽量不让你再哭了。”


    “你以前缺的,我来补。”


    “但如果有一天,我没办法再给你爱了....”


    “你可以离开我,去找别的能爱你的人。”


    申永硕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恐惧像冰水一样灌进他的四肢百骸。


    他猛地抱紧了江序白,勒得几乎要把人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他拼命地摇头,声音急促到变了调:“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只有你,不会有任何人。”


    江序白被他勒得几乎喘不过气,但没有挣开。


    他伸出手,轻轻揉着申永硕后脑勺的短发,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大狗狗。


    “好。”


    然后,他偏过头,嘴唇贴着申永硕的耳朵,气息温热。


    “那现在...”


    “就尽情地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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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9章 是他表达爱的方式


    江序白后悔了。


    非常后悔。


    尽情地爱我这五个字是他亲口说出来的,说的时候很嚣张,现在他只想把那时候的自己拎起来扇两巴掌。


    因为申永硕是真的在尽情。


    等一切结束,他整个人瘫在浴缸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热水泡着他酸软的腰,蒸汽把他的脸蒸得通红,他盯着天花板,眼神放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下次说话之前,一定要过脑子。


    “马上就好。”申永硕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沉的沙哑。


    一只手稳稳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拿着花洒,水流顺着江序白的脊背淌下去。动作很慢,很仔细,从肩胛骨到腰窝,每一寸皮肤都被照顾到了。


    江序白靠在他胸口,懒得说话,懒得动,懒得思考。


    水声哗哗的,浴室里全是雾气。


    申永硕把人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洗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任何一处之后,关掉花洒,拿浴巾把江序白裹了个严严实实。


    然后蹲下身,一只手穿过他的膝弯,一只手托住后背,打横抱了起来。


    江序白:“……”


    “我能走。”


    “嗯,我会慢慢走。”


    他果然走得很慢,几步路走出了护送什么稀世珍宝的架势。


    到了床边,他把江序白放下去,动作小心到像在放一枚鸡蛋,被子是干净的,柔软的,棉质布料贴上肌肤的瞬间,江序白控制不住地舒服到叹了口气。


    他整个人窝进被子里,一点都不想动,像一只晒够了太阳的猫,骨头都是软的。


    申永硕擦了擦自己的头发,也上了床,侧身躺在江序白旁边。他一只手支着脸颊,一只手放在身侧,什么也没做,就那么看着江序白。


    笑。


    很傻的那种笑。


    嘴角翘得快咧到耳根了,眼睛亮晶晶的,里面装着整个银河系都不够形容的光。


    江序白被申永硕的信息素补充了不少体力,但身体还是软绵绵的,四肢像灌了温水,骨架子散了似的,窝在被子里连手指头都不想抬。


    他侧过头,正撞上那张傻乎乎的笑脸。


    “……”


    江序白忍了两秒,没忍住,伸出手,报复性地拧了一下他的鼻子。


    力道不重,带着点恶作剧的意味。


    “笑得真傻。”他说,声音还有点哑,“你吃糖了?”


    申永硕没躲,任他拧完,然后握住那只在自己鼻梁上作乱的手,五指扣住,拉到嘴边,在指尖落了一个吻。


    “是呀,吃了一颗糖。”


    他的嘴唇贴着江序白的指节,声音闷闷的:“吃得我还想吃,怎么都吃不够。你说,那颗糖怎么能那么好吃呢?”


    江序白终于明白他说的什么混话,耳根烧了起来。


    他想把手抽回来,但申永硕扣得紧,挣不开,只能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谁给你糖吃了,也不知道收着点力。”


    “是我不对。”申永硕的态度好得不像话,老老实实凑近了一点,鼻尖快要碰上江序白的鼻尖,“我下次注意,别生气了,序白。”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认真起来:“你说那颗糖叫什么名字好?”


    江序白没上这个当,闭着嘴不接话。


    申永硕自问自答:“我觉得叫''老婆糖''最合适。你说好不好?老婆糖。老婆——”


    “……!”


    江序白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两个字像一颗炸弹,在他的脑子里轰然炸开,脸从耳根开始烧,一路烧到脖子,连锁骨都跟着泛了红。


    他腾地伸出手,捂住了申永硕那张毫无遮拦的嘴。


    “谁是你老婆,不许叫。”


    申永硕眨了眨眼睛。


    那双眼睛弯成了月牙。


    他的嘴唇在江序白的掌心里动了动,声音被闷得含糊,但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那么甜的糖,叫老婆糖多好。而且我真的好喜欢老婆糖,吃起来甜滋滋的,心都要化了。”


    他拉下江序白的手,十指相扣,一脸真诚地补充:“多好的老婆糖,老——”


    江序白说不过他。


    根本说不过。


    他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


    倾身过去,用嘴堵了上去。


    申永硕愣了零点三秒。


    然后闭上眼,反客为主。


    手掌扣住江序白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从嘴唇到齿关,从齿关到更深处,慢慢地,仔仔细细地,像品尝那颗他说吃不够的糖。


    好一会儿之后。


    江序白推开他,喘了口气,迅速拉住自己滑落了一半的衣衫,手忙脚乱地整理起来。


    他认识到一个严峻的事实,再晚走一步,他又要被申永硕按在这张床上出不去了。


    “我还要去殷冕勋那里。”他一边系扣子一边说,声音尽量平稳,“不能在这里待太久。”


    申永硕的动作顿了一下。


    很短的,短到几乎不存在的停滞。


    但他什么都没说,没有难过的表情,没有嫉妒的神色。他坐起身,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温暖的、干燥的柏木气息包裹住江序白,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身体,就算才修复过,但他还是希望江序白以最好的状态过去。


    他舍不得他的序白受一点苦。


    江序白知道这个举动其实没有必要。


    他已经拥有了和申永硕相同的信息素,自己的体力完全可以自行恢复。


    但他没有打断,没有开口纠正。


    他只是安静地接受了。


    因为他知道,这不是能力输出,这是申永硕表达爱的另一种方式。


    江序白转过身,在申永硕的脸颊上落了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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