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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穿进修真界,我靠机缘杀穿了_问炽月箭头 第4页

第4页

    云缪缓缓站起身,他那一贯空茫、呆滞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冰封,瞳孔深处甚至亮起了一抹暗红色的幽芒。


    他本不想在这个根基未稳的时候动用那块玉。


    但现在,他改主意了。


    他那修长的指尖轻轻搭在怀里的玉珏上,一丝微弱却极致精纯的灵力顺着指尖流出。未来世纪的“医毒圣手”,最擅长的从来不是硬碰硬,而是杀人于无形。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抢,那就试试……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云缪的声音低不可闻,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沉静。


    门缝外,咒骂声与沉重的踢打声交织在一起,每一声闷响都像是砸在云缪的心尖上。


    他站在阴影里,手指隔着粗布衣裳按在太虚轮回珏上。这块曾让无数势力疯狂的古玉,感应到主人的杀机,其表面的神纹开始微微流转,一股冰冷而宏大的气息顺着指尖没入云缪的脉络。


    “洗魂草……”云缪心中冷念。


    他的神识如水银泻地,瞬间透门而出。通过玉珏的加持,他不仅看清了门外那几个恶奴扭曲的嘴脸,更精准地捕捉到了爷爷怀里那株药草散发出的微弱灵气。


    “洗魂”二字,既能救人神魂,若用毒门手法反练,便是最上等的“搜魂散”。


    云缪眼底寒芒一闪,指尖轻弹,几缕肉眼不可见的灵气顺着门缝钻了出去。这并非为了杀人,而是以气引药。那刘管事正耀武扬威地伸出手,试图去抢爷爷怀里的布包。


    “老不死的,撒手!”


    就在刘管事的手指触碰到布包的一瞬间。布包缝隙中逸散出一股若有若无的蓝色幽香。在刘管事和那几个护院眼中,这只是药香,可在云缪的操纵下,这幽香化作了几枚细如牛毛的“气针”,精准地刺入了这几人虎口处的合谷穴,并顺着经络直冲天灵盖。


    “啊——!”


    刘管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原本抓向爷爷的手猛地弹开,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疯狂地颤抖起来。


    “手……我的手!怎么没知觉了?”


    其余几个护院也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明明想要上前殴打,却噗通一声齐齐跪倒在地。那种感觉极其诡异,仿佛大脑与身体之间的联系被人生生切断了。


    爷爷抱着布包摔在地上,原本已经闭目等死,此刻却愣住了。他看着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几个人,此刻却像软脚虾一样瘫在泥地上,一个个面色惨白,冷汗横流。


    “我的头……好疼!疼!”


    刘管事在地上翻滚着,那种来自神魂深处的刺痛,比断骨还要痛苦百倍。这正是“洗魂草”药性反噬的滋味,云缪只是稍微加了一点点未来医学的神经毒素诱导逻辑。


    云缪站在门后,并没有立刻开门。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口因为透支灵力而传来的阵阵钝痛,眼神重新回归那种空茫。


    玉珏的灵力目前开发的还很少,能利用的并不是很多,这一遭下来玉珏的光芒似乎黯淡了一点。


    云缪又加深了他要修炼的决心,修真界的灵力在一定程度上确实能给凡人带来很大的便利和帮助。


    他缓缓推开门,木轴发出“吱呀”的轻响。


    阳光很刺眼。


    云缪摇摇晃晃地走出来,目光散乱,嘴里依旧含混地喊着:“爷……爷……”


    他的步履蹒跚,看起来就像是被屋外的动静吓坏了、茫然走出来的痴儿。可没人注意到,在他路过刘管事身边时,脚尖似是不经意地踢到了对方腰间的某个穴位。


    “噗——!”刘管事一口老血喷出,那股钻心的刺痛竟瞬间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骨的虚弱。


    “鬼……有鬼……”刘管事惊恐地看着这个眼神空洞的少年,刚才那一瞬间,他仿佛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片尸山血海。


    “还不赶紧滚?”云老汉恶狠狠地说着。


    爷爷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见这些人倒地不起,也顾不得许多,赶紧爬起来护在云缪身前,随手抓起地上的扫帚,虚张声势地挥动着。


    而那几人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往院外蹿去,连那根木棍都吓掉在了泥地里。


    “老东西……你等着!这事儿没完!”刘管事狠话丢到一半,对上云缪那张木然的脸,心头又是一颤,赶紧闭嘴,跌跌撞撞地跑了。


    院子里重新归于寂静。


    爷爷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委顿在地。他顾不上擦拭嘴角的血迹,第一时间把云缪拉到怀里,上下检查着,边看边说道:“缪儿,没伤着吧?别怕,别怕……爷爷在这。”


    云缪任由老人那双粗糙的手在自己身上摸索,听着那因为恐惧而急促的呼吸。他能感觉到爷爷紧紧抱着他的力气,以及那株被汗水浸湿、死死护住的洗魂草。


    “我没事,爷爷。”云缪道。


    第5章 下山


    院外的叫骂声虽然远去,但空气中残留的恶意却像散不掉的冷雾。


    爷爷跌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他低头头看了看云缪那张依旧“木然”的脸,又看了看这间四面漏风、再也挡不住恶徒的破茅屋,眼神从惊惶渐渐变得决绝。


    “不能留了……这地方不能留了。”


    老人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站起身,手脚利索地开始收拾。所谓的“全副身家”,不过是几件打满补丁的旧衣裳,一叠藏在灶底、数了又数才攒下的碎银子,以及那株被汗水浸湿的洗魂草。


    “缪儿,咱们走。下山,去镇上!”老人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拉起云缪的手,“等仙人下凡了,爷爷求也要求到他们跟前。这药材……只要能换你清醒,爷爷什么都舍得。”


    云缪敏锐地察觉到老人所用的言辞。清醒?难道原身并不是一开始就痴傻的吗?这到底又有什么隐情?


    云缪默不作声,任由老人拉着,跌跌撞撞地走下了山坡。他看着老人单薄的背影,心中那股冷冽的杀机被一种酸涩的暖意压了下去。


    既然要入局,那便从这青岩镇正式开始吧。


    青岩镇,悦来客栈


    镇上的客栈简陋且透着一股霉味,但这已是爷爷能负担得起的极限。


    安置好云缪后,爷爷连口水都没喝,便急匆匆地出了门。他得去码头找些扛包的活计,或者去药铺打杂,在这寸土寸金的镇上,每一刻的停留都是在烧钱。


    听着房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云缪眼中的空茫瞬间敛去。他盘膝坐在冷硬的木床上,神识再度沉入胸前的太虚轮回珏中。


    玉珏内部自成乾坤,一座古朴、孤寂的青石大殿悬浮在混沌之中。云缪漫步其间,目光落在了大殿中央那本散发着淡淡青光的秘籍上——《太初生脉诀》。


    “检测灵根。”云缪低声念道。


    大殿微微震颤,一道白光笼罩了他。云缪眉毛一挑,显然有些意外,这本秘诀内里居然还有乾坤,片刻后,虚空中浮现出一行冰冷且残酷的大字:


    【测定结果】:灵根残缺,近乎于无。


    【判定】:凡胎浊骨,终生难入筑基。


    “呵,废柴开局吗?”云缪自嘲地勾了勾唇角。身为曾经的顶级医学天才,他最不信的就是“命定”,毕竟他是从懵懂无知一点一点学成的。


    他翻开《太初生脉诀》,指尖划过那一行行透着上古气息的文字。他细细感受这门功法最逆天之处,并非引导灵气,而是“破而后立”——它能人为地在体内塑造出一条前所未有的“太初灵脉”。


    然而,代价极其苛刻。


    “需要万年石钟乳三滴、妖兽精血一份、以及……‘生灵之息’。”


    云缪清点了一下玉珏内部。空间内确实封存了不少顶级资源,石钟乳和精血虽然稀缺,但玉珏的储物空间里竟还存有当年的底蕴。


    唯独缺少这“生灵之息”。


    “生灵之息……”云缪皱起眉头,在他的认知里,这东西只存在于理论中,是生命在极度浓缩后产生的某种原始能量。


    他退出识海,缓缓睁开眼。


    此时,窗外的天色已然彻底暗了下来。远处传来了小镇更夫的打更声,以及隔壁房间若有若无的嘈杂。


    “生灵之息,必然与活着的生灵、或者是极度浓郁的生命力有关。”云缪感受着这具瘦弱身体传来的疲惫感,“不管是在这青岩镇,还是在未来的宗门,我总能找到它。”


    他合上眼,重新进入那种似睡非睡的冥想状态。


    既然没有路,那他便在这废墟般的经脉里,生生劈出一条通天大道。


    第二天。


    旅馆的木窗透进一丝清冷的晨曦,空气中弥漫着陈旧木材的霉味。


    云缪睁开眼,昨夜强行催动太虚轮回珏带来的后遗症仍未完全消散,识海深处传来细微的疼痛。他坐起身,突然涌上胸口的恶心感让他微微蹙眉——这具身体的底子实在太薄,灵力的透支几乎触碰到了生理极限,如果是按他那个时代的说法,大概就是营养不良到低血糖,只是睡久了都会感觉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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