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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穿进修真界,我靠机缘杀穿了_问炽月箭头 第1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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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冢!”傅均一声厉喝,声音如金石激荡。


    几十名精锐弟子紧随其后,鱼贯而入,动作整齐划一,带着宗门特有的肃杀纪律。云缪与苍玄阙则坠在队伍的最末端,步伐不紧不慢。


    一踏入剑冢内层,天地骤然变色。


    天穹之下,无数残剑漂浮在半空,剑身锈蚀斑斑,却依旧透着森寒的杀意。地平线尽头,残破的古老剑阁遗迹在血色风雪中若隐若现,隐隐透出几道仙器宝光,诱人却又致命。


    傅均双目微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大典已胜,两个客卿的价值早已耗尽。剑冢内部的机缘本就有限,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带着这两个战力危险的变数去分一杯羹。


    留着他们,只会徒增变数。


    “本座带弟子去探那处遗迹。”傅均转过身,这下子半句场面话都懒得再说,语气敷衍至极,“二位便自行去寻些造化罢。”


    过河拆桥,直白得近乎刺耳。


    话音落下,他便点齐人马,带着一众长老与弟子直奔那处遗迹而去。


    凌霄宗的队伍走得干脆利落,眨眼间便消失在远方,无一人回头,也无人等候。


    云缪立在原地,静静看着那些逐渐远去的遁光,眸底一片平淡如水,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幕。


    苍玄阙站在他身侧,任由狂风割裂他月白色的剑袍,衣角翻飞,却纹丝不动。


    “啧。”苍玄阙低低地发出一声,嗓音沙哑中带着一丝不屑。


    “正好。”云缪收回视线,指尖随手一拂。


    一缕太虚死气悄无声息地溢出,瞬间抹除了两套剑袍上属于凌霄宗的追踪印记。那印记本就隐秘,却在他指下如雪遇沸汤,顷刻间消散无踪。


    云缪掌心翻转,一枚微光闪烁的玉符悄然浮现,正是那枚精心仿造的太古阵符。


    前方是一片剑气纵横的绝杀地带,远比外围更加凶险,稍有不慎便会尸骨无存。云缪神色清冷,将灵力缓缓注入玉符之中。


    仿造的太古阵符亮起幽幽冷光。前方地面上极其隐秘的上古阵纹仿佛受到召唤,自发向两侧退避,生生让出一条直通地底深渊的死寂小道。道路幽深,透着令人心悸的黑暗。


    有了这把钥匙,此处上古凶地便如自家后院般随意穿行。


    云缪将玉符拢入袖中,清绝的面上透出一股漠然,仿佛世间万物皆与他无关。


    “琢光,我们走罢。”


    两人无声无息地脱离了凌霄宗的方向,遁入剑冢最危险的核心地带。


    地脉深处的通道越走越窄,仿佛在一步步吞噬着闯入者的生机。


    石壁表面布满千万年前遗留的剑痕,深浅不一,纵横交错,每一道痕迹都蕴含着足以撕裂灵魂的古老杀意。


    看着这些剑痕,云缪突然想起了苏岚。


    他曾经看到过师尊在太一灵府留下的剑痕,与现在这些,似乎有点相似,但又不一样。


    云缪没深想,继续往前走去。


    寻常绝地多生妖邪,此处却干净得可怕。越往下走,周遭便越是死寂,那是一种连心跳都会被压抑的绝对寂静。


    云缪步履平缓从容。


    一层薄如蝉翼的灰白死气贴着他的青衫缓缓流转,附近的剑意如潮水般无孔不入地刺来,却在触碰到死气的瞬间双双抵消,化作虚无。


    苍玄阙走在前方。


    他竟连周身灵力都未曾运转,玄色单衣下的肌肉微微绷紧,青筋隐现。那些足以斩裂化神神魂的绝杀法则,在逼近他身体三寸之际,竟齐刷刷地停顿,随后极其诡异地向两侧避让,仿佛遇见了天生的主宰,带着近乎本能的畏惧。


    长靴踩在碎石上,发出沉闷的碾压声。两人一前一后,在绝对的黑暗中匀速前行,脚步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像是有某种无形的指引一般,他们走着走着,前方的岩壁豁然开朗,一股磅礴而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


    呈现在两人眼前的,是一处极其广阔的地心断层。断层中央,伫立着一座庞大的王座。


    那是由数以万计的上古断剑堆砌而成的剑骨王座。残剑锈迹斑斑,斜插在干硬的冻土中,层层叠叠,一直向上延伸,仿佛一座由死亡与杀戮铸就的永恒王座,透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王座最顶端,悬浮着一截长约三尺的半透明之物。材质非金非玉,透着极其微弱的莹白冷光,形状犹如一段剔除血肉的脊椎骨,静静悬浮,似在沉睡,又似在等待。


    那便是太阿剑髓了,云缪心想。


    云缪停下脚步,视线停在剑髓周围丈许的区域。


    那里的空间呈现出一种极其不自然的扭曲,仿佛连时间与法则都被强行折叠。那是剑髓天生自带的极道领域。


    任何生灵强行靠近,都会触发最纯粹的法则绞杀,从血肉到因果,被抹除得干干净净。这是一种绝对的阶层防御,凌驾于众生之上。


    此时,知还剑剑灵似是感受到了这股庞大而熟悉的法则气息,突然从云缪体内冒了出来,开心地欢跳了几下,就像游子归家般兴奋地蹦跶着,发出细微剑鸣。


    苍玄阙站在领域的边缘。


    他缓缓仰起头,注视着高处的剑髓与王座。高大挺拔的身躯在微弱的白光下投出一道极长的黑影,仿佛与这地心深处的黑暗融为一体。


    苍玄阙的面容冷硬如铁,他垂在身侧的大掌松开手中的重剑,任由剑身砸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他抬起脚,竟直接踏入了那片连天地法则都要避退的扭曲领域。


    云缪甚至没来得及阻止。


    在他双脚落地的刹那,死寂的地心断层骤然刮起一阵狂风,风中带着远古的悲鸣与臣服。


    苍玄阙鬓角的几缕霜白,如同燎原的野火,顺着发根疯狂向上蔓延。不过短短三息,他满头浓墨般的黑发尽数褪去颜色,化作犹如高山冰雪般刺目的惨白。白发在狂风中肆意翻飞,抽打着他线条冷硬的脸颊,显得格外张扬而冷峻。


    他再次抬起头。


    深渊般的黑瞳中,墨色急剧消退。一双纯粹又冰冷至极的金色眼眸,在绝地的黑暗中倏然睁开。


    那眼神中剥离了所有的七情六欲。没有杀意,没有暴怒,唯有高高在上、将万物众生视为草芥的绝对神性,仿佛俯瞰苍生的神祇。


    金瞳睁开的瞬间,不可一世的极道防御领域摧枯拉朽般崩解。


    数万把深插在泥土与王座上的上古断剑,齐刷刷地发出一阵凄厉刺耳的剑鸣。剑鸣声回荡在空旷的地心,久久不散。紧接着,所有剑刃的顶端同时向下弯折,死死贴住地面,像是在朝拜它们的君王。


    万剑俯首,叩见君王。


    这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神威,足以压垮任何高阶修士的脊梁,让人忍不住想要跪伏在地。


    云缪立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他那双清透深幽的黑眸倒映着满地臣服的残剑,面上写满震惊,久久无法移开视线。


    第195章 拥抱


    顶着那双毫无温度的金瞳的视线,云缪没有丝毫迟疑,足尖轻点,身形如一缕白烟般掠上王座最高处。


    苍白修长的手指伸出,穿过残存的微弱莹光,稳稳握住了那截太阿剑髓。


    出奇的是,那些上古残剑竟没有一丝要攻击云缪的意思。它们仍旧匍匐在地,剑尖低垂,像是默认了他的掠取。


    剑髓触手极寒,仿佛握住了一段凝固的万古冰魄。他手腕翻转,将其干脆利落地收入袖中的寒玉盒内,动作干净利落,不带一丝拖泥带水。


    东西到手,随后他轻声唤了一下:“苍玄阙。”


    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定定地锁在云缪单薄的肩膀上,视线沉重得几乎能压碎人的脊骨。


    下一息。


    高大的玄色身影凭空消失。


    云缪只觉眼前一花,苍玄阙已瞬移至他跟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强行拉近至毫无缝隙。一只骨节分明极其宽厚的大掌强势地按住云缪的后脑,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另一只铁铸般的手臂环过他柔韧的腰肢,猛地收紧。


    云缪被狠狠按入一个宽阔结实的胸膛里。


    白发男人的动作粗暴且蛮横,带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原始占有欲。他低下头,冰冷的白色发丝垂落在云缪的颈窝,轻轻扫过敏感的肌肤。他固执地压下身,将自己的额头死死抵住云缪的额头。


    这是一个充满绝对占有欲的禁锢姿势,仿佛要把眼前的人彻底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两人的呼吸在方寸之间剧烈交错。苍玄阙身上的温度极其骇人,那股夹杂着远古暴戾气息的滚烫体温,穿透单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像是要将云缪周身经年不散的阴寒彻底融化。


    云缪向来极度排斥与旁人任何形式的触碰。体内的太虚死气本能地溢出一丝灰雾,然而,那缕灰雾刚刚触及男人的手臂,却又悄无声息地散去。


    云缪垂下眼睫。他没有动手推拒,也没有出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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