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想好了再来找他说话。


    “不，斯内普教授——等一等，请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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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1章 这几天


    他走得很快，不用一分钟已经来到了玻璃温室前，斯普劳特教授已经等在了门口。


    “西弗勒斯，你来了！来吧，进来，我已经提前装好了…这个月，和下个月的量…”


    哈利和罗恩气喘吁吁地从草坪上跑下来，斯内普已经迈了进去，他们不能再追了。


    “怎么办，我们…等在这里吗？”罗恩说。


    哈利坚定地点头，“等！我们一定要问清楚，不然你和赫敏的守护神咒没办法再继续练下去了。”


    雨势比先前更大了些，当斯内普带上斯普劳特教授提供的药材走出温室时，那两个格兰芬多还站在雨里，已经快被彻底淋湿了。


    …还算有诚意，那就再给一次机会。他站在檐下一动不动。


    “斯内普教授！”哈利再次跑过来，“请等一等，我们想，我们想问您一个问题…”罗恩捅了捅他的胳膊，他就立刻接着说，“守护神咒！我们在练习守护神咒，罗恩和赫敏，他们始终只能射出一团白雾，就像苏西当时那样，”


    他抬了抬眉毛，这几个人在自己练习守护神咒？


    “我们想知道，您后来是怎么教会她的？”


    斯内普再一次转身就走，认为这个机会不如不给。因为后来，他把她带去了那片山丘，然后她就学会了。


    “先生！斯内普教授——”


    他简直像在飞行！


    哈利已经开始跑起来，一路跟着他回到了城堡的侧门。


    “教授？”苏西忽然从城墙上探出脑袋，“你们在做什么？哈利，你不会是——”


    “噢，苏西，正好你在，我想问…”


    哈利话音未落就被斯内普打断，“波特！”他靠近几步恶狠狠的、用很低的声音说，“如果你和你的朋友们找不到更加强烈的回忆就永远学不会！现在，离开！”


    就在苏西从城墙一跃而下之前，罗恩拉着哈利飞快的跑走了。


    “怎么跑了？”苏西拍拍袍子，想要帮斯内普分担一些手上的东西，伸出的手却被他握住了。


    “在做什么？”


    “在找教授！”她拉着他开始往回走，“我记得教授的书架上有一本关于魔法材料的书籍，明天就是周四了，我的作业论文还没写好…就是那篇月长石的。”


    绵密的小雨淋在城墙上，顺着石缝间的沟渠往下流淌。


    两人一起回到地下室，墙上的蜡烛被点燃，“哪里不明白，可以直接问我。”


    “不用不用，就差一点点了，”苏西径直走进了休息室里，徘徊在书架前。“教授忙别的事吧……啊，就是这一本。”


    当斯内普换下了潮湿的斗篷，外面的人已经坐进了他的办公桌里，铺开的羊皮纸上也已经写完一半。


    他现在没有别的事。自从邓布利多将采购的魔药材料改为经过处理的成品之后，他的工作就减轻了许多。


    昏暗的蜡烛不够明亮，苏西眯着眼费力的翻动书页，直到身后的人为她又点上了一盏。


    地下室里很静，没有一点声音。斯内普站在她的身后，静静地看着她写论文。


    慢慢的，羊皮纸逐渐被思路清晰的词句填满，她的分析足够严谨细致又流畅简练，斯内普心里已经有了分数。


    最后一步，她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头也不回的对他说：“教授，我能现在就交给你吗？”


    “——可以。”他现在就能打分。


    于是那只从身后伸出的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带着她移到羊皮纸的右上角，写下了一个标准的“O”。


    苏西缩了缩手指，“你还没看，”


    “我看过了。”他偏着头，低沉的嗓音就响在她的耳朵边，喑哑的声线像是在对她嘶语。她忍不住一个激灵，捂住了耳朵。


    “恩？”身后的人一本正经的拿起羊皮纸，弯着腰再放进抽屉里。


    还不等他直起身苏西就忽然抱住了他的脖子，“教授这几天，都在做什么？”


    宽阔的肩头还带着湿气，淡淡的羽衣草的味道散发出来，粘腻的钻进鼻子里。


    他弓着背想了想，“上课。”


    耳边传来一阵轻盈的笑声，苏西接着说：“真巧，我也上了好几天课。宾斯教授的魔法史课还是让人昏昏欲睡打不起精神，最近总是下雨，辛尼斯塔教授也不再带我们上天文台了…


    占卜课还是老样子，特里劳妮教授总让我们解释梦境，可我都好多天没有做梦了，以前总是会梦见教授……”


    细软的长发挂在了他脸上，他一边伸手梳顺它们，一边听着耳边的喋喋不休。


    “——教授这些天去哪里了？为什么我都没有梦见你？”


    他拍了拍她的后背，像是在说，问些他能回答的。


    “还有，黑魔法防御术课。那只粉…乌姆里奇，她总是教我们理论知识，哈利被气坏了……他今天是不是找你问关于防御术的问题了？…他们想自己练习，哈利说，有学不会的他会来找你。教授，你知道吗？他甚至做好了被你揍一顿的准备——”


    “乌姆里奇，别去招惹她，”斯内普低声说。


    苏西点了点头，又说了一句，“好。”


    屋子里沉默了几秒，烛火映在药架上，玻璃瓶反射出星星点点的光。他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这几天…没什么特别的。学生们还是看不懂我写在黑板上的字……他们，又炸毁了两只坩埚。”


    她惊讶的抬起头，尽管他现在依然一脸严肃，苏西却觉得高兴极了。


    “还有呢？”


    他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下，收拢手掌将她握在手心里。


    “没什么特别的，除了今天碰到你。”


    淅淅沥沥的小雨还在城墙上冲刷，落到地上时溅起了水雾，细腻的雨声在寂静里回荡，碰得整个世界都在作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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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2章 高级调查官


    第二天的魔药课上，所有人都将论文作业交到了讲桌上，只有苏西稳稳地坐在座位里。她的作业昨晚就交过了。


    罗恩又在旁边和哈利窃窃私语，马尔福伸长了脖子想要偷听。


    “现在可不是担心论文的时候，哈利，明天就是守门员的选拔了，你会陪我去的，对吗？”


    哈利点着头，“我当然会去，放心吧。”


    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队长现在已经变成了安吉丽娜，她颇有几分伍德当年的疯狂。早在三天前，她就通知了所有队员，必须出席周五的新守门员选拔活动。


    马尔福撤回了脑袋，冲芙拉和苏西说：“明天，魁地奇球场！”


    天气是持续的阴沉和潮湿，下课铃声敲响时，所有人都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开心又愉快的挥霍掉这个周末。


    马尔福更是早早就坐在了球场里，无论骑上扫帚的人是谁，他都会冲他们发出一阵嘘声。


    “下一个，罗恩·韦斯莱！”安吉丽娜骑在半空，大声的喊。


    “上吧，罗恩！你能行的！”哈利说。


    “别紧张，罗恩——”赫敏也冲他大喊。


    “别紧张——罗尼——”


    罗恩的扫帚立刻倾斜了一下，观众席发出一阵笑声，马尔福也放下双手畅快的大声嘲笑。


    看着他开心的模样，芙拉也忍不住露出笑脸。不管未来会怎么样，至少现在他还能这样高兴的大喊大笑。于是她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朝空中正在扑球的罗恩大喊，“别紧张，罗尼——”


    球——破门了，罗恩骑在扫帚上涨红了脸。


    “芙拉！不要学我！”马尔福笑着将她抱进怀里。


    像是即将融化的巧克力一样，黏在一起…


    天色越来越黑，他们逐渐看不清飞在半空的人影了。厚重的云层不断聚积，终于在夜里下起了一场雷雨。


    尽管罗恩的表现不是最优秀的，安吉丽娜仍然选择了他当做球队的新任守门员。她说因为韦斯莱家族曾经出过一批出色的魁地奇球员，而且他也不像其他几个竞争者那样喜欢抱怨或者社会活动太多。


    公共休息室里的庆祝活动结束之后，所有人都离开了，只有哈利和罗恩、赫敏仍然挤在壁炉前，正在小声的低语。


    “小天狼星！难道你每小时都在炉火里冒一下头？”哈利轻声笑着说。


    “只有几秒钟，我得确认这是不是安全。”布莱克的脑袋出现在火堆里，“记住，不要写信，乌姆里奇已经在暗地里监视了整座城堡的猫头鹰。”


    “那个可恶的女人！她竟然真的这么做了，”哈利说，“外面怎么样？我们在学校里完全没有伏地魔的消息，乌姆里奇还根本不让我们学习防御魔法！”


    “啊，那是不奇怪的，”布莱克说，“我们从魔法部内部得到的消息，福吉不想让你们进行格斗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