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脸上的笑容发自内心，“恩！如果不能，我倒是希望他能像斯内普校长那样，好好找个女伴，一起生活！”


    那两人对视一眼，像是想要发笑。


    “还有卢平教授，我都听说了，尼法朵拉的情况一直都不太好，如果他能鼓起勇气去承担起一个父亲的责任，我也会很高兴！


    而且我真的很想告诉他，没有任何一个孩子会为他的父亲感到羞耻！我认为他觉得自己英勇无畏，其实是懦夫——”


    “哈利！”


    在卢平发出更大的喊叫之前哈利就钻进了城墙里，只留下那两人在原地跳脚。


    “他一定是认出我们了！”小天狼星兴奋地大喊，“这小子一直就跟詹姆一样机灵！”


    .


    “教授，所以这次学校里都来了哪些人？”


    斯内普将视线从活点地图上移开，又把人往身上揽了揽，“凤凰社，和一些经验丰富的老傲罗。”


    城墙边，霍恩看着那两个蠢货慢慢走向魁地奇球场，嘴里还隐约说起，‘…就和他父亲一模一样，魁地奇也打的好……’


    “…詹姆·波特？是很像，就连短命这一点……”那孩子明显是在交代遗言，只有这两个人会以为是认出了他们，在闲聊。


    看来命令只说了一半……今晚收网，没错。可是那男孩，要去做什么？难不成，救世之星真的要去和黑魔王决斗？


    地图上，哈利波特已经逐渐靠近图书馆，斯内普把羊皮纸倒扣在办公桌上，“波特已经去图书馆了。”


    苏西埋首在他的脖颈边，没有看见地图上自己父亲的名字。“怎么，他想蹲在那里？”


    “也许吧……”


    就在哈利坐进椅子里的十分钟后，平斯夫人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好在这学期学生稀少，又是周六，整个图书馆可以用空空荡荡来形容，少了管理员……也没人会在意。


    哈利随便找了一本旧书拍在桌上，再把提前准备好的笔记本和羽毛笔取了出来，装作是在写作业。


    沙沙声一响起，就写到了落日黄昏时。


    当那束金色的光照进窗户，刚好就落在哈利的笔记本上。伤疤开始隐隐作痛……


    “哈利……波特。”


    哈利手上一紧，大脑封闭术立刻运转起来，“高尔……我竟然不知道你还会来图书馆？看起来你也想在考试上大放异彩？”


    墙角的落地钟刚好指向晚上六点，学生们大多都前往大厅用晚餐了。嘀嗒声在空荡的图书馆里就被听得格外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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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6章 清点人数


    “…你也很努力，想要考个好成绩？”伏地魔不屑的说，“你对未来有了打算？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竟然还以为……你有未来……”


    哈利的手指又捏紧了，挂在胸前的水晶坠子被他扯了出来，“为什么没有。”


    “因为黑魔王，会杀死你。”


    最后的夕阳照在水晶挂坠上，有七彩琉璃的光投向墙壁。


    “你错了，高尔。他永远杀不死我。”


    伏地魔抬起下巴，开始打量他手里的东西。“你认为自己能在那位大人手里活命？据我所知，他随便朝你射出什么咒语，都足够使你丧命。


    而你身边那些只会大言不惭，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同学，只会跟上你的脚步。”


    额头的伤疤越来越痛，哈利不得不拿手捂住了头，“我，恩，我跟你们说过了，伏地魔，他根本什么都不懂。什么外面的世界，就连里面的世界他都弄不懂。大言不惭的人是他……”


    桌旁响起桌椅碰撞声，一本闲书飞到伏地魔的手里，他随意翻开一页竟然就在哈利的对面坐下了。


    “那是你们不了解他，波特。那位大人从小就学习了海量的魔法，他的知识是你们所有人加起来的好几倍…”


    “哈哈”


    他一顿，眉毛也拧在一起。因为哈利波特在他面前大声地嘲笑。


    “高尔，你从来就跟在马尔福的身后当跟班，也难怪什么都不懂。”哈利往前俯身瞪着他，“伏地魔……就是一个胆小鬼！”


    在成功看到‘高尔’的眼睛瞪起来，鼻孔也在张大之后，他才满意地坐了回去。


    “上学期你们根本没有看见，当教授们向他发出挑战时，他有多害怕，他怕得使出了最拿手的魔咒——逃跑！一溜烟，你知道吗？”


    “住嘴！”


    他那是权宜之计！当时根本不适合跟霍格沃兹开战！


    “你不信？”哈利瘪瘪嘴，“我可是亲眼看见的，他变成了‘一溜烟’，速度快极了。”


    “教授……”


    图书馆外，苏西和斯内普站在妥当的地方，眼看‘高尔’被他激怒，像是想要立刻动手的样子。


    “别动，”斯内普摊开地图，无数人名已经在向这边靠拢。尤其是穆迪……已经——


    “小东西…别出声。黑巫师比你想象的更加敏锐。”


    ——已经到了他们身后。


    .


    “格兰杰——韦斯莱——”麦格教授急匆匆的走进大厅，“好了，级长们，听清我的要求，立刻带回所有格兰芬多的学生。


    学校里的老鼠实在太多了，教授们要立刻进行消杀！快！动起来，把孩子们都带回大厅里来……”


    另一边，赫奇帕奇、拉文克劳，级长们都收到了院长的通知，开始清点正在用餐的学生人数。


    城堡外，霍琦女士骑着飞天扫帚一遍又一遍的巡视，将落在户外的学生都赶回城堡里，鲁伯·海格也手忙脚乱地跑进来，身边还跟着那只大狗-牙牙。


    “赫敏——我被安排来看顾你们！哦天呐，我一点也不紧张，我是说，看好你们，就用我的大体格子！站在门口就能把你们全都堵住！是不是？”


    “…你在说什么？”罗恩莫名其妙。


    .


    “黑魔王也许有其他想法，人们并不总能理解他。”


    哈利嘲笑道，“听起来你很崇拜他？高尔，为什么，难道你也羡慕他能够起死回生的邪恶力量吗？可那是邪术，是不入流的。”


    “不入流！？”对面的人仿佛真的被激怒了，“拥有永生不死的能力，你竟然说这不入流！我真不知道霍格沃兹都教了你们什么！


    ……啊，是了，邓布利多是不是总对你们说，死亡没什么好怕的？可他现在就已经死了，你说他，害不害怕？”


    笑声仍然在屋子里回荡，哈利玩弄着那颗小小的挂坠，“我从霍格沃兹学到了很多，但最重要的一点，也是我刚刚学会的一点，死亡——的确没什么可怕的。


    高尔，你更应该害怕的，是你对死亡感到的害怕！这种害怕与逃避，会要了你的命。”


    对面的人嚯地站起来，袖子里的魔杖也抽出了一半。“救，世，主？你以为真的没人杀得了你吗？”


    哈利松松的往后一靠，姿态竟然有些懒散，“我不怕死，和我不能被杀死，是两回事。”


    伏地魔还要再说，却被他打断，“说起来，高尔，你什么时候换了一根魔杖？这好像不是你从前那根……”


    “我……重新买了一支。”


    “为什么？”哈利问。


    伏地魔轻轻抚摸杖身，“因为这一支……更强大。”


    .


    夕阳已经落下，灰蓝色的云层逐渐聚拢。天边不再有金色的晚霞，反而是浓稠的黑暗在慢慢笼罩。


    “都在这了吗？”米勒娃·麦格开始清点人数，大厅里也聚满了学生。


    所有人都在叽叽喳喳，开着玩笑。


    “一定是因为你，纳威！你总是把饼干渣落到床底下，那些老鼠一定全靠吃你掉落的渣滓活了下来！”


    “不是这样的！听着，这一定不对劲…”


    级长们都在汇报，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人全都到齐了，斯莱特林……马尔福报告称全都到齐了，麦格教授也看懂了他的暗示——苏西·若德曼，缺席。


    另一边，赫敏还在焦急的找来找去，可是大门已经关上了，长桌上也被她翻了个遍，哈利，哈利在哪里？


    “格兰芬多，哈利还没有回来！还有乔金斯，尼克雷斯，维利尔…麦格教授，让我再出去找一找他们。”


    弗立维教授抬起手腕，点燃了火把和蜡烛，明明暗暗的光就照在米勒娃·麦格的脸上，和她深深的皱纹里。“这些人（都是凤凰社的成员）……我知道了。我会去寻找他们，告诉我，除了那些都到齐了吗？”


    在得到肯定的回复之后，她终于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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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7章 它会吃人


    “安静一下，所有人——”


    海格就站在门前，大体格子的确堵住了出入口。其他教授们也分散在四周。


    “我想你们可能有很多疑问，但没什么大不了的，一切措施都是为了保护你们，防止误伤……教授们灭杀害虫时也能更加得心应手。都守好规矩待在这里——马上就能结束……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