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泰晤士河畔,渡轮依旧在河上航行。
那些洁白的海鸥翱翔在空中,偶尔从码头旁的人手里拿点好吃的。
白安穿着衬衣和牛仔裤,举着相机拍摄着2024年九月的伦敦。
他从飞机上一落地,就跑到了作为西弗时经常闲逛的地方,还有那住了几年的市中心。
可惜的是他现在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市中心的房子成了富人聚集的地方,被严密的安保保护着。
不要说他这个旅游的华人,就连伦敦本地人进去都很难。
圣保罗教堂的彩色玻璃照射的光将教堂内部弄的明亮又耀眼,白安眨着眼睛看完四壁的耶稣、圣母和信徒的巨大油画,视线挪向了一旁的螺旋楼梯上。
如果变成巫师真的是一场梦,可为什么一切都那么的清晰。
“先生,麻烦让一让。”
呆愣的白安闻言,下意识的让了让。
只见一群黑发黑眸的少年人穿过大门走了出去,转身朝纪念碑的方向走去。
“桑托斯,你说毕业了我们能做什么?要不要去俄罗斯?我听罗比说那边市场还没饱和,环球分公司招人比较多……”一个满脸雀斑的男孩挠着头,皱着眉很是苦恼。
被称作桑托斯的男孩撇了撇嘴,不耐烦的道,“你没听教授说嘛,那边喜欢草药课成绩好的人,首先招的就是赫……”
男孩顿了顿,拉着雀斑男孩快走几步,他们出来的时候可没有施麻瓜屏蔽咒,要是被听到了机密消息,他们的机会就更渺茫了。
此刻正摸着旋转楼梯上的铁艺,并没有听见男孩们的话题,要是听见了,他或许就没这么迷茫。
……
“最后一本小说?你为什么要将斯内普先生被毒蛇咬死的事写上去?”德拉科看着手里的书,眉宇间带着疲惫。
“这是另一个世界的结局,德拉科,你知道的。”哈利推了推眼镜,绿色的眼睛不停地眨啊眨。
即使喝了恢复视力的魔药,他还是习惯戴着眼镜。
德拉科将书丢在一边,不断上移的发际线说明了他不再年轻。
“哈利,我已经44岁了,年老的心脏经不起折腾。”德拉科努力不去看哈利搞怪的脸,严肃的说,“lord寻找了那位26年,要是看到你写的内容,要是发疯了,你我小命恐怕不保…”
德拉科并不是在开玩笑,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个名字成为了巫师的禁忌,如果不是在特定场合,没人敢提起这个名字。
哈利幽幽的叹了口气,他又何尝不知道呢,只是斯内普教授在这个世界留下的痕迹太少了。
“我不明白。既然格林德沃都预言到了斯内普先生的未来,为何不直接告诉lord具体位置,这样我们也能少些糟心事。”哈利拿起书架上的威士忌打开,猛地灌了一口,“那些人还没死心,真以为随便找个黑发黑眼的男孩,就能取代……”
“好了,哈利,别说了。”德拉科出声打断,转而说起了别的话题,“我们出去转转吧,现在的年轻人可不得了,就那个<a href=Tags_Nan/ZhiBo.html target=_blank >直播</a>你知道吧?要不是禁林被看守严密,只怕早被翻个底朝天了。”
哈利抹了把嘴角溢出的酒,甩开手里的空酒瓶,又拿起一瓶新酒歪倒在沙发上。
他不想提起这个话题,他的儿女就赶了时髦,毕业后满欧洲飞,前段时间还把他的妻子拐跑了,打电话也是不在服务区,不然他才不会闲的无聊来找德拉科聊天。
“走吧,去码头看看,出海的轮船差不多该回来了。”德拉科理了理袖子,戴上墨镜准备出门。
哈利被催促的不耐烦,只得起身跟上。
德拉科被他身上的酒味弄的皱起鼻子,抽出魔杖给他来了个清理一新。
两个英俊的中年人肩并肩的走在伦敦喧闹的街头,酷暑依旧没能阻挡人们散步的热情。
哈利和德拉科都在身上施了清凉咒,在来去匆匆的人群中,闲庭漫步的两人显得有些突兀。
在等红绿灯的白安不经意间朝那边看过去,怔愣了好一会儿才收回了视线。
看着有些熟悉啊,白安摆弄着手里的相机,心里不由得想,难道他对外国人有脸盲症?
对人视线很敏感的德拉科对着人群瞥了一眼,看见那黑发黑眼的华国青年后,又很快收回了视线。
华国人就是好,天生黑眼睛黑头发,德拉科心想。
如果是一开始,他可能会留意些。
可在有人散布lord喜爱黑发黑眼的人后,就投其所好的将自己的孩子染成了黑发,以求得到重用。
他便对这些人不再关心,反而觉得他们不切实际。
要真是黑发就能得到重用,布莱克家的小崽子还会被送去西伯利亚?
白安举着相机对着空中的热气球拍了张照片,等绿灯了,想起海德公园的景色,便转变了方向。
德拉科和哈利看了看手机,朝举办活动的地方走近。
三人就此擦肩而过,谁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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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番外——所有人都在成长
现在是2016年,距离西弗离世已经过去18年。
西里斯的孩子早已长大,最小的都从霍格沃茨毕业好几年了。
每次应对孩子们的问题时,他心里满满的懊悔,然后独自去森林的高树上坐上一夜。
孩子们因为他年轻时犯下的错误而不得重用,即使很有能力和才华,也不得不远走他乡去非洲和美洲谋生。
西里斯看着头顶的星空,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进入格兰芬多和詹姆几人共同度过七年愉快的学生生活;五年级时脱离了那个他认为腐朽黑暗的家族,在后面又受到家里的恩惠。
他自以为做了正义的选择,却害死了好友詹姆和莉莉;为了给他们报仇,又上了彼得的当,被冤枉去了阿兹卡班。
他总是在做错误的选择,如果那时候对邓布利多有些警惕心,不被夺魂咒蛊惑,他也不会做出让他后悔终身的事。
“西里斯,我就知道你在这。”卢平轻柔的声音响起,两瓶酒也应声落地。
西里斯的脸惨白到近乎透明,眼泪在他的脸上流淌。
“抱歉,莱姆斯,我就是…都是我害了孩子们…”他胡乱抹了把脸,打理整齐的胡子都被弄乱了。
卢平已不再年轻,但眸子里的温柔几十年如一日,他叹息了声,不知该怎么回答。
“吃点东西吧,我带了你喜欢的巧克力面包。”卢平举了举手里的篮子。
两人静静的坐在树上,时不时响起酒瓶的碰撞声。
西里斯和卢平在狼人聚集地呆了二十几年,他们遵循着契约,从不踏出聚集地一步。
即便后面三个孩子都离家组成了各自的家庭,聚集地的狼人搬去了更好的地方,两人也待在这里赎罪。
“明天哈利会带着孩子过来,你少喝点。”卢平看了眼弯弯的月亮,忍不住叮嘱西里斯。
西里斯摆摆手,吃起了牛舌饼。
“哈利那小子,生下的两个孩子,一个进了格兰芬多,一个进了斯莱特林。还好现在不像以前,否则又会…嗝…”他打了个酒嗝,似乎忘记了刚才的话题,“詹姆斯说要来吃月亮湖的鱼,明天我们就去捕一些…”
卢平点点头,温柔的看着他,一如在霍格沃茨的时候。
……
对于很多人来说,二十六年很长很长,不管是开始的生命之初还是生命走到了尽头。
白安吃着烤羊肉,这家店的味道和他梦里的一模一样。
“hey,man。HP最后一部重新上映的票,我有门路弄到好座位的,你要看看座次吗?”金发蓝眼的中年人挥着手里的票子,拦住一看就是游客的白安。
“我就买好了,谢谢。”白安摇了摇头,拒绝了黄牛的推销。
中年人倒不失望,转身去问下一个人去了。
因为HP的大热,每年来旅游的人都喜欢去景点拍照,所以很多拍摄景点都挤满了人。
国王十字车站、魔法乐园和新对角巷,熟悉的街巷和多种口味的奶茶,都差点让白安以为回到了那个世界。
街道上的汽车变多,马车成为了人们怀旧的工具。
白安走在石板路上,眸子里带着伤感和怀念。
有时候那真是一场梦多好,这样他还能自欺欺人。
电影院的电影就快开始,他加快了脚步,拿着爆米花和可乐坐在了位置上。
重新上映的HP加了4d特效,当纳吉尼咬上电影里斯内普的脖子时,电影院的许多人都惊呼出声。
白安也难受的捂着脖子,好像被咬的是他一样。
他看着电影里的卤蛋头和狰狞的白色巨蛇,眼泪夺眶而出,即便只是一丝丝的相似,他的心便被勾起。
电影冗长又乏味,可真爱粉不这么觉得,都聚精会神的看着。
直到伏地魔率领食死徒攻进霍格沃茨,又拿阿瓦达和哈利对狙的时候,白安捂脸无声的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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