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啦，文达姐姐。”伊克莱恩目送着文达下楼，随后将邓布利多推了进去。自己也跟进去并关上了门。


    邓布利多被伊克莱恩按在了书桌前，也就是格林德沃的对面。自己则在两人的中间坐了下来。


    一分…两分…


    谁也没有开口。


    邓布利多就这样注视着格林德沃，蓝色的眼底满是泪水，格林德沃的也安静的注视着对面的人，异瞳也出奇的平静。


    时间流逝，空气也随着两人同频率的呼吸以及心跳流动着。


    缓慢…安静…


    伊克莱恩也在这边默默的按下了录音键，幸亏没有声音。他也不想打破这美好的沉默。


    “呃…”大约过了十分钟后，伊克莱恩终于耐不住性子了，出声提醒道。


    旁边的两人，也像缓过神来一样，呼吸沉重着。格林德沃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领口。


    最终还是邓布利多先开的口。


    “圣诞快乐…盖勒特。最近过得好吗？”邓布利多的语气平静，又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很好，年轻人们的到来，增加了些往日没有的烟火味。”


    “嗯…是你让伊尔带我来的吧…应该猜到了…”邓布利多依旧语气平静，当然如果忽略掉他的眼睛，以及颤抖的嘴角。


    “是的，是我让他带你来的。忘记祝福你了，圣诞快乐…阿不思。”


    …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终于，邓布利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声音更加颤抖的说道“盖勒特…这么多年…我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停顿了，呼吸有些急促“你…你曾经爱过我吗？”


    对于人们来说，爱这个词已经在他们的认知里存在几个世纪了。对他们似乎很平常。


    但…对于他们两个而言，却没有那么简单。


    邓布利多的心里一直有些疑问，哪怕在打败了格林德沃后，他还是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他不知道格林德沃到底有没有爱过他，他似乎只是利用…利用他来完成格林德沃那伟大的理想。


    格林德沃沉默着。


    邓布利多苦涩的笑了笑，正准备起身的时候，格林德沃急促又慌乱的说道。


    “爱过…”


    邓布利多的鼻子有些酸涩了。他坐下身子，安静的注视着对方那双异瞳。


    “不止曾经——我不止曾经爱过你…阿不思…我…我现在依然爱着你。”格林德沃也克制不住眼里的情绪了，眼里同样如邓布利多满是泪水。


    一个世纪。


    邓布利多等了这个答案一个世纪。


    他等到…


    等到了他超过了自己想象的答案。


    这是格林德沃给他的答案。


    一个不完美但发自内心的答案。


    这不是那张白纸黑字的稿子上的答案，而是他发自内心的，发自全身每个细胞的答案。


    他爱他。


    这是两个老人最终的美好答案。


    邓布利多低下了头，伊克莱恩看见他的泪水滴落在了半月牙眼镜上。


    “呃…我的两位傻父亲。”在一旁当个电灯泡的伊克莱恩突然开口“你们两个可是这世界上最厉害的巫师啊，怎么脑子在这个时候就不好使了？”


    “我当时是因为什么碎的，因为你们两个决斗，你们两个违背了誓言。”


    “但…我现在复活了…这就证明你们两个之间的…互相的爱没有消失啊…傻父亲们啊。”伊克莱恩站起了身，走向门口“圣诞快乐，我的两个老父亲。我去准备晚餐。你们两位可以接着好好聊一聊。”


    伊克莱恩对两人笑着，轻轻的关上了书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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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 坑爹


    这边走出书房的伊克莱恩，飞快地跑到了楼下的客厅和巫粹党们开始分享着他刚刚录好的音。


    其中一个年轻的巫粹党和伊克莱恩开始对话“你曾经爱过我吗？”


    “爱过，不止曾经我现在依然爱着你。”他接道。


    伊克莱恩和手下的人夸张的表演着。动作情绪和原版的严重不符。


    “咳咳。”


    正当伊克莱恩与大家表演的相当火热的时候，背后传来了提醒又或是警告的声音。


    伊克莱恩不紧不慢的回头从沙发上看着格林德沃，和身边的邓布利多。歪着头，笑着。


    “过来。”格林德沃招手。


    伊克莱恩将通信器背在身后走了过去，假装天真的说道“怎么了吗？”


    格林德沃勾了勾手指“拿来。”


    “拿来什么？”


    “录音。”


    伊克莱恩装作不知道的歪着头“没有——”随后将身后的通信器扔到了身后巫粹党的人群里。接着身子敏捷的躲过了格林德沃的一发咒语。


    格林德沃将目光转向人群，平静的对着那个手里攥着通信器的青年开口道。“科威利。”


    科威利照做的双手摊开“先生，录音没在我这里。”


    格林德沃看着面前小动作不断的人群，也只是平静的微笑着。


    令人惊讶的是，就连几位平时不苟言笑的几位元老，也加入了其中。装傻充愣对这几个老家伙来说简直轻轻松松。


    格林德沃见最后通信器不知被传到了谁的手里，也只能作罢，转头看向一脸幸灾乐祸的伊克莱恩，不动声色的甩出了几发咒语，被伊克莱恩轻松躲掉。


    “邓布利多这你都不管？这是家暴啊！家暴！”伊克莱恩装作可怜的样子对着邓布利多说道。


    邓布利多也只是笑着拦住了格林德沃。


    似乎好久纽蒙迦德都没有这么热闹了。


    晚宴上，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坐在主座上，微笑着看向小孩子们满地跑着，吹着泡泡。


    尽管到晚宴开始，格林德沃也还是没有发现通信器究竟在谁的手里。


    伊克莱恩只是和巫粹党们互相交换着眼色，任格林德沃怎么想也不会想到，通讯器会在一向高冷的文达手里。


    圣诞精灵在头顶飞过，小孩子们互相追逐着，打闹着。


    壁炉发出绿色的火光。


    一两个人从里面走出。


    “迪戈里，最近怎么样啊？”伊克莱恩举起酒杯向塞德里克致意着。


    年轻人只是微笑着向格林德沃点头致意，目光落在了另一边主座上的邓布利多，缓过神后还是恭敬的说道“邓布利多教授。”


    邓布利多有些疑惑的开口“圣诞快乐，塞德里克。你…你怎么会…”


    “是伊克莱恩给我找了工作，我也是巫粹党的一员。”塞德里克笑着。


    “别担心，邓布利多。我们可是有明确规定的，像他这种成年才刚有女朋友的，是不会和前辈们参加危险任务的，坐吧迪戈里，圣诞快乐。”伊克莱恩靠在椅子上惬意的说道。


    塞德里克点头和跟他一起来的巫粹党坐在了另一张桌子。


    “格林德沃叔叔，我们吃完晚饭了可以和格林德沃哥哥一起出去玩吗？”当时的金发小男孩说道。


    “好的，去吧。”格林德沃笑着。


    邓布利多看见这一幕感慨道“你变了，盖勒特。”


    “也许吧，这些孩子是<a href=Tags_Naml target=_blank >孤儿</a>，我们把他们带了回来，免得以后变得和里德尔那小子一样。”格林德沃解释道。


    “走吧迪安。穿厚点今天有点冷。”伊克莱恩笑着对两个小男孩说道“你也一样艾博特。”


    男孩们跑出了宴会厅。


    伊克莱恩转身对着其他的巫粹党说“有谁想出去打雪仗堆雪人？”


    很多吃完饭的人都跟了出去。


    “年轻就是活力啊…”邓布利多笑着看向格林德沃，开玩笑道“纽蒙迦德已经变成福利院了。”


    格林德沃摇头笑着。


    维尼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见邓布利多后开心打着招呼“邓布利多先生圣诞快乐。”


    家养小精灵在贵族之间总是不受待见，但纽蒙迦德不同，他们并没有要求维尼必须服侍他们。


    维尼在这里也过得很好，他今天甚至戴了一顶红色的圣诞帽。


    “圣诞快乐，维尼。看来你在这里过得很好对吧。”邓布利多慈祥的看着维尼，小精灵的眼睛里有种光。


    但很快注意力就被一旁的圣诞精灵吸引了过去，精灵撞着圣诞树，被维尼打了个响指轻松化解掉了，恭敬的对两人鞠躬后，走回了厨房。


    外面传来了烟花声。


    似乎很热闹。


    “一起出去看看吗？盖勒特。”邓布利多起身说道。


    格林德沃也跟着他走出了城堡。


    随后…


    一发雪球正中他的衣服上。


    那衣服是定制的黑色西装，很贵。


    格林德沃却平静的将雪花清理干净。


    “我就说他们两个一定会出来吧。”伊克莱恩笑着大声说道“准备…三！二！一！”


    烟花的声音响彻整个夜空。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抬头欣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