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闪过，蝙蝠洞里一切如常。


    理查德·格雷森和杰森·陶德互相认定对方是军火库最好的朋友，打算给对方一个交代。


    你将金砖块交给了杜克·托马斯。


    信标的训练还没结束，出任务的时候百分之七十的时候，都稳坐蝙蝠洞作为后援，最知道这些玩意放到什么地方。


    10.


    提摩西·德雷克问你留下来吃饭吗？


    开玩笑，凭借一顿饭就想要将你留下来接着开会吗？


    白人饭是不行的。


    哪怕管家先生做饭还不错，但是依旧偶尔吃一顿还可以。


    除非他给你端烧鹅白切鸡肉酿茄子香辣肉丝水煮肉片京酱肉丝再来一个上汤桑叶去去火。


    你是不会留下的。


    11.


    更不要提过一会儿还会有一个，没有被邀请派对的达米安·韦恩出现。


    12.


    当然，这不是主要原因。


    你发誓。


    13.


    感谢稻草人的馈赠，你又有了三万块的资金。


    豪掷了三百多块，在唐人街的饭店打包了一顿饭，在垃圾桶又喂了小孩。


    哈士奇小姑娘可能已经跟着外婆回了中心城。


    一个月没来，来捡垃圾的小孩们，熟面孔少了几个，生面孔多了几张。


    有个熟面孔的小姑娘，抓起一盒煎饺子，吹也不吹地往嘴里塞。


    塞完了之后，她才仰起头问你：“罗莎说你要回家，你没有回去吗？”


    你想了好半天，你说罗莎是谁啊。


    她将手放在脑袋旁边横着比划了身高，又呲出牙敲了敲：“就是那个眼睛很蓝很蓝，很会偷东西，还缺牙的小孩。”


    你看了看她，说暂时还没要走呢。


    她哦了一声，想说什么，但一个饱嗝将话给顶了回去，她又花了一会儿才说：“她以为你走了，说跟着外婆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你想跳下去摸摸对方的脑袋，但看看对方黑漆漆，蓬松松的头发，又想起来之前在哈士奇小姑娘头发的遭遇，最终作罢。


    你对小姑娘说，她那是跟着亲戚去中心城了，以后就好好生活了。


    谁知道对面小姑娘人小鬼大地叹了口气，呼吸幽幽，带着饺子馅的味道，和沉重的烦恼，一起升腾上了天。


    “真好啊，罗莎。”她回过头看你，嘴巴上还沾着煎饺子的油光，跟她的眼睛一样晶晶亮：“那地方垃圾桶里，肯定天天都有这种好吃的，对吧？”


    14.


    ……


    而谜语人居然觉得他才是哥谭最会出谜题的人。


    你将纸巾丢给她擦嘴，转身就走。


    15.


    二号机和乐高小丑将房间收拾得很干净。


    多余的乐高零件被乐高小丑拼装成了一个……


    小丑像。


    你的感觉就好像：


    过年被亲戚围住，默默地打开手机，准备给来家里做客的小孩点杯奶茶。家里某个亲戚，端着茶叶杯出来，慢悠悠说：能想着其他同辈固然是件好事，但，你……可曾想过在座长辈？


    很想一拳打过去来发癫，但是却知道一拳打过去，烂摊子会变得更大。


    力竭了。


    但唯一的区别就是，乐高小丑会眼睛亮闪闪地看着你，期待你对于小丑像的评价。


    他那圆滚滚的珍珠豆豆眼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你。


    “……挺好的，很坏蛋，已经把我这个义警吓晕了。”


    你就这样流畅晕倒在床上，缩进了被窝里。


    16.


    怎么又睡了？


    你觉得你的生活很堕落。


    每天除了去夜巡，就是在家里刷短视频，睡觉，要不然就是搓点武器和药品。


    不像是其他人，你感觉蝙蝠家族其他人一个个都活力四射。


    精力旺盛，生活丰富的已经堪比剪辑之后的自律博主。


    你的人生呢？


    你的爱好呢？


    你的兴趣呢？


    你的追求呢？


    17.


    第二天早上，你艰难地爬起来。


    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在巨大乐高小丑像的注视下，打了三个小时游戏。


    舒服了。


    感觉又对未来的人生充满了希望。


    18.


    莉安给你赢回来的小砖块，让你有了新的方向。


    说不定其他金砖块就隐藏在哥谭市各个娱乐活动之中。


    你开始翻手机，看看哥谭市内有没有什么娱乐身心的小竞赛活动。


    除了让你去钓鱼，你什么都愿意做的。


    19.


    大海捞细针，成X找猛一。


    在哥谭这样的国际大都市里，这样活动的举办频率，只比反派活动的频率略低一点。


    光是小孩子的选美比赛，都一个月能办仨。


    有没有可能，当你游荡在哥谭的近郊，突然发现一块石碑，你用随身的手机一扫，轰隆隆开启了地下神庙的入口。


    你只需要挪动石块，搭桥铺路，就能找到神庙尽头的金砖宝藏？


    反正哥谭地下已经被掏空了，再有一个神庙合情合理。


    20.


    成就系统上，这个成就没有任何的指示光点。


    可恶，到这里就已经陷入僵局了吗？


    电脑屏幕上的小小机器人蹦蹦跳跳，进入待机动作。


    你旁边也有小人在蹦蹦跳跳。


    乐高小丑乘着热气球在你的眼前漂浮不定：“哈！你看起来毫无斗志！”


    21.


    你举起二号机，鼓动着它的大翅膀。


    带起的风让乐高小丑的飘出去很远。


    去吧，耶稣小丑，我们会怀念你的。


    22.


    真不知道乐高小丑到底有什么好得意。


    找不到金砖块就搭不成平行宇宙穿越门。


    那他也回不了自己的世界。


    乐高小丑听到你这话，两排鲨鱼牙露出来，嘴角一歪，搓着他的U型手，背对着你发出邪恶奸笑。


    “哈，这个世界早晚会是我的囊中之物，等哥谭犯罪王子统领了这个哥谭，我将会带着奴隶回到我的世界！”


    23.


    ？


    前半句不还是世界吗？后半句就是哥谭了？


    乐高小丑的犯罪地图面积，就和你的消费水平降得一样快。


    24.


    你甚至懒得起身阻止他。


    可以不要将所有的计划都说出来吗？


    和把杀人计划写在小纸条上被人找到的剧本杀凶手有什么区别。


    你还要花时间和感情阻止。


    完全可以偷偷征服世界，之后惊艳你的。


    25.


    希望乐高小丑能够摆正自己的位置。


    “你要是一直回不去，那你那边的蝙蝠侠不就有其他的宿敌，会将你抛之脑后了吗？”


    乐高小丑猛地一个回身，哂笑两下：“HAHA~将谁抛到脑后？我吗？”


    他整了整自己西服的小领子：“我，可是独一无二，哥谭最伟大，最邪恶，最……”


    “人会喜新厌旧，你老不回去，大家就会把你忘了。你的地盘可能都被划分给稻草人、双面人，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


    乐高小丑似乎突然猛地惊醒，震惊道：“对！还有超人！”


    26.


    ……


    不，那个不太可能。


    27.


    乐高小丑摆弄着他的两个U型手：“他作为外地人，会夺走我的地盘！”


    “凭什么！他甚至不是个反派！”


    28.


    他并不会。


    超人不会入住哥谭。


    他只可能为了避雨去蝙蝠洞小坐，后来小坐会变成小住。


    29.


    ……


    你怎么就管不住你自己的脑子呢？


    都是宠物套索的错。


    30.


    乐高小丑像是吃了老美的秘制甜点。


    踢着正步从你沙发的扶手靠背这头走到另一头，之后又踢着正步走了回来。


    最后，他猛地一个回头，那双黑豆豆眼睛里露出坚定的光芒：“不，不会的。”


    说着说着，乐高小丑鲨鱼牙咬住他的香肠嘴，嘴角抽搐了两下。


    31.


    不是，真的又哭了？


    你和二号机一起伸着脖子过去瞅。


    32.


    乐高小丑昂起他的头颅，勉强可以看到一点那与哆啦美差不多的脖子。


    他发出一声嗤笑，对着你道：“我特邀你暂时可以加入我的犯罪团伙。”


    不。


    其实可以不用勉强的。


    33.


    乐高小丑倔强地用蓄满小泪珠的眼睛看着你，嘴唇哆嗦了几下，脑袋飞快往后一瞥，泪珠就没了，只是两条眉毛耷还耷拉着：


    “这是和我，哥谭的犯罪王子合作的机会，你可以激动点。”


    34.


    “……”


    二号机看着你。


    乐高小丑看着你。


    “……耶……”


    第201章


    1.


    你怎么会想到乐高小丑明明都是你的宠物了，还会对你有所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