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光幕的存在，本身就已经很怪，你觉得没什么问题。


    你绞尽脑汁，挖掘了一点你发小和你的聊天记录，在大量无意识的尖叫和感叹号中，艰难地挖掘出来一点讯息。


    “小芭，杰森在交友APP上，注册了账号。”


    “而提姆是个做假账的能手”


    “布鲁斯曾经动情地握住超人的手，说他们是什么手与手套。”


    芭芭拉的目光犀利起来，她推了推眼镜：“你细说。”


    第269章


    1.


    告诉芭芭拉他们的黑历史，顶多会让光幕的播放抹去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


    你该丢的脸，还是要丢的。


    但没关系——


    你宁可牺牲自己，也要出卖同事。


    2.


    【影片播放中】


    米拉笨拙地拿出钩爪枪，朝着上方射去。


    钩爪枪勾了个空，直勾勾又落下，砸在了米拉的头顶。


    3.


    你：“……”


    你对芭芭拉说：“姐妹，这段其实也可以快进的。”


    芭芭拉冲着你一笑，蝙蝠洞的灯光下，她的眼镜带起一片反光：“我觉得这个很重要。”


    “……这个真不重要。”


    “这个真的很重要。”


    4.


    算了。


    你放弃了。


    不然呢？


    和芭芭拉·戈登决一死战？


    你不是那种找死的人。


    5.


    【影片播放中】


    米拉有些挫败地收回钩爪枪，向后退了几步。


    环顾周围，看到没有人后。


    她才又一次拿出钩爪枪。


    钩爪枪的钩爪在黑夜中上升，这次勾在了一截栏杆上。


    米拉伸手使劲拽拽。


    勾得不够牢固的钩爪枪被拽飞出去，向下坠落。


    “哇。”米拉发出低声的惊呼，吃过一次教训，她这次迅速向外面跳去。


    咚！


    钩爪枪发出一声闷响，不偏不倚地又砸在她脑袋上。


    米拉捧着脑袋，气急败坏地将钩爪枪往地上一扔，蹲在地上不去看那东西。


    6.


    杀了你，现在就杀了你。


    7.


    你看着旁边的迪克：“你别笑。”


    迪克扭过头没看你：“嗯，我没笑。”


    那他的肩膀疯狂抖动是何意味。


    也许你应该乐观点，或许他真的没在笑。


    而是这个游戏突然往黄油的领域发展。


    8.


    “这很正常。”布鲁斯突然开口对你说：


    “视频里你用的钩爪枪是设计有缺陷，实用性不高，有这种失误很正常。”


    真……真的？


    不过你的钩爪枪确实有经过系统的升级。


    这样的情况就没有发生过。


    你还以为是你的技术提高了。


    你很怀疑布鲁斯的说法是不是真的。


    因为旁边的迪克笑得更大声了。


    9.


    布鲁斯：“……”


    “迪克，我说这很正常。”


    迪克：“哈哈哈，我知道！”


    10.


    【影片播放中】


    泄气无用。


    米拉拽着绳子，一点点将钩爪枪拖回来，拍拍披风上的灰。


    总是要把任务完成。


    系统给的食物不是取之不尽，必须要完成任务才有钱。


    她向后退了两步，举起钩爪枪仔细地研究了好一会儿，手指头在半空中划拉了几下。


    11.


    达米安：“你当时在做什么？游戏机制？”


    “……”


    在分析钩爪枪的结构，通过一点物理学知识，看看到底用什么角度才能勾住栏杆。


    但你不敢说。


    你怕达米安说你在敷衍他。


    因为现在的你，在脱离了高三多年，确实是真的不知道当年自己是怎么算出来的。


    你闭上眼睛，心痛道：“对，在呼叫系统。”


    12.


    【影片播放中】


    钩爪枪如愿地勾住栏杆。


    米拉仔细地拽了两下：很结实，不会掉。


    那接下来呢?


    任务的目标在高楼的屋顶，总不会是让真的爬上去。


    她依稀记得在《阿卡姆骑士》中，蝙蝠侠能借此飞来飞去，可她没有那种本领。


    手中的钩爪枪发出莹莹亮光，扳机附近的另一个按钮，正闪烁光芒。


    按这个？


    米拉伸手一碰。


    呼啦！


    钩爪枪的绳索收紧，带动着米拉好像个被超度的亡灵往天上飞。


    “啊啊啊啊！”亡灵尖叫回荡，哥谭夜色寂寥。


    13.


    你：“……”


    悄无声息地打算点开地图。


    还没动手，旁边一只手直接探过来，一把捏住了你的手腕。


    达米安挑挑眉：“要跑，普雷尔？”


    不知为何，达米安总是能精准发现你打算跑路。


    ……那年相遇，你说你是蝙蝠侠，可能从一开始就是错误。


    也可能是这一招使用了太多次，只有达米安这个不讲情面的臭小子每次都会戳穿你。


    “没有，坐的时间长了，有点屁股疼。”


    达米安颔首：“那就好，能够直面自己过去的失败，才是战士应有的素养。”


    “所以我们看完这个，就看你的meme大赏吗？”


    达米安沉默不语。


    你得寸进尺：“从咱们认识开始，你所有的表情包都在我的手机里。”


    你自己翻起来都觉得害怕。


    害怕别人捡到你的手机后，误会你铁暗恋达米安。


    达米安冷酷无情：“别把你无聊的行为与战术进阶训练混到一起。”


    14.


    这孩子……


    越长大，说话越喜欢strong了。


    15.


    【影片播放中】


    极速上升的绳索带着米拉到了楼顶。


    风声呼啸，眼前的景色不断退去，楼顶的围栏眨眼间近在咫尺。


    升到最高点时，惯性带着米拉重重地向前滚落。


    身后的披风滴溜溜地裹着人向前翻，残影转成圆，像仓鼠挟球奔走。


    仓鼠球咕噜噜滚过去，一路冲力不减。


    楼顶上几个大汉，各个看起来不简单，手里或者拎着棍子，或者举着枪支，都是标准的街头黑.帮模样。


    仓鼠球进化成了保龄球，带着全哥谭的希望，撞进人群，惩善扬恶。


    米拉眼花缭乱，好不容易从身下的大汉保龄球瓶上爬起来。


    几个站在高处放哨的，大梦初醒，玩命地吹口哨，声音尖锐突兀。


    “蝙蝠！”


    “蝙蝠来了！”


    16.


    达米安从座位上猛地站起：“这是对父亲的诽谤！”


    受不了，爹宝男四号发力了。


    17.


    怎么可以这么说话？


    你很伤心。


    骗人的，并没有。


    有一说一，确实是诽谤。


    18.


    “比起这个，”提姆示意芭芭拉让她先暂停画面，指着那几个杂鱼说：“什么时候哥谭的反派变得这么客气了？”


    杰森指着画面右下角，那一团黑色的仓鼠球，虚弱道：“他们都能把这东西看成蝙蝠侠，你还关心这个。”


    提姆：“……”


    他第一次看的时候，也确实考虑过这个问题。


    但后来就不去想了。


    脑子都这样了，还是让让他们吧。


    19.


    你勉强地支棱了一下，你说有什么区别吗？


    都是来无影去无踪！


    都是从隐秘的地方跑出来，以意想不到的方向登场！


    都是迅速地击败对手，期间对方甚至连是怎么出手都不知道！


    ……


    …………


    你编不下去了。


    20.


    反正阿蝙也不会在意。


    你回头看他，布鲁斯眉头紧锁，嘴唇抿起，目光放沉。


    ……


    完蛋了。


    他超在意。


    21.


    布鲁斯：“……”


    注意到孩子们观测的目光，他扭过脸，不让他们看到自己的表情。


    真的没有很在意。


    他努力主持大局：“他们的攻击性不高，这的确很奇怪。”


    哥谭的帮派成员训练有素，这样的场面他们唯一会犹豫的是只打完一梭子子弹够不够。


    22.


    你很难解释。


    这就是据点战，朋友们。


    要是你不去的话，他们能够在那里装聋作哑地晃一个小时。


    你支支吾吾：“可能我碰见的帮派都比较有素质。”


    杰森：“把杂鱼和有素质两个词联系在一起，这个笑话已经把迪克这辈子所有的笑话加起来还要好笑了。”


    “嘿！”迪克扔了一只抱枕过去，被杰森稳稳地接在手里，又丢回给了他。


    接过抱枕的迪克双手不老实，将抱枕夹在双掌中间，旋转着抛上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