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墙角的人似乎陷入了儿时的美梦之中，目光越来越迷离，似乎她要的并不是一个答案，而是一个让她问出口的机会而已。


    墨璃和墨云飞面面相觑，没想到老头和那娄老夫人年轻时竟然还有那么一段。


    事情告一段落兄妹二人相继离开，就在他们离开不久，寿昌伯府淹没在一场大火之中。


    静芜院外，墨老王爷静立在院外，看着这个无比熟悉的地方，心里有了几分踌躇。


    手不自觉的抚向腰间，快要触及那快玉佩时倏然垂下。


    终于还是没有下定决心，转身欲走


    “为什么不去问清楚？”墨璃在他三丈开外的地方，抱臂斜倚在树上。


    他知道老头会来，却没想到他却连问清楚的勇气都没有。


    墨老王爷看到她似乎也不惊讶，反而向着她走过来，这些年受委屈最多的便是她，他这一辈子不管如何，最对不住的人也是她。


    “丫头，你怎么来了？”墨老王爷刻意转开话题，似乎并不想与孙女谈论这个话题。


    然墨璃似并不打算放弃，一双澄清的眸子，盯着面前的老人，一字一顿的问道，“既然怀疑为何不问清楚，难道你想把它带到棺材里去？”


    从来都知道这个孙女从来没对他说过好听的话，但仍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丫头大清早的对着一个快古稀之龄的老头开口闭口的棺材，不觉得不吉利吗？


    然看着墨璃认真的小脸，知道她是一定要知道答案的，便叹了一口气道，“知道了又如何，我们都是半截身子埋进黄土的人了，再问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就算你祖母并非是当年那人又如何，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再有什么改变。更何况我与她走过了半走过了辈子，这份情却是半点不假的。”


    墨璃静静的盯着墨老王爷半晌，见他似是打定了主意，也不再说什么而是转身取下不知何时挂在树上的包袱挎在肩头，便向王府大门走去。


    原本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人并没有发现她还带着行李，，如今看到她离开的方向赶忙问道，“璃丫头，你去哪？”


    “回山！”墨璃头也不回，脚步不停的回道。“我可不想像你一样……”


    说到这墨璃顿信脚步，仍是没有回头，却是像是低喃一般道，“徒留遗憾！”


    ***


    墨璃一路马不停蹄终于赶在大雪封山前回了师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