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恶徒当配金玉刀_三碗过岗【完结+番外】箭头 第269页

第269页

    秦嵬知道他又在找茬,不由笑道:“你自然不是,可我是个俗气的人。”


    “你若俗气,天底下应当就没有不俗气的了,”沈云屏将他的手拉到嘴边,咬着他的指节,“还有没有别的说法?”


    秦嵬的眼神幽深,沈云屏颇知他的喜好,他也从不避讳,只用拇指去按沈云屏的虎牙。


    半晌,他声音发哑道:“像神仙画像的脸上晕得红墨。”


    沈云屏只觉这比喻简直要命,整个人似乎比刚才在热水里时还要烫,他将秦嵬的脑袋拉下,含糊道:“想必我这模样,也不会是什么正经的神仙画像……”


    “你我本就不是好人,”秦嵬将他按住,抬起他的腿,“便是邪神像也没什么不好。”


    他捏开沈云屏的嘴,再次吻上去,将余下的所有声息都吞下。


    呼吸。


    灼热。


    短暂的疼痛与清醒转瞬即逝,接下来就是漩涡一般将人裹挟的快乐。


    沈云屏卷在其中,精于算计的脑中只觉得一时暗无天日,一时浮于天际,已不记得自己喘气儿的动静有多惊人,只记得秦嵬一直看着他。


    那双他年少时始终未能见过的眼睛,此刻如此痴迷又野性地看着他。


    任谁被这样的视线看着,都会不可抑制地战栗和颤抖。


    呼吸和颤抖交织,混乱间感到秦嵬灼热的气息,在他耳边连哄带骗地小声道:“谢翎,侧过去。”


    沈云屏尤带嗔怒地咬他一口,却还是在听到这名字时抖了抖,不由自主地照着去做。


    被啃食的感觉就从前身蔓延至后背,后脖处被叼着,只觉自己被放在火上烤。


    让人神志不清的热持续得时间太长太久,只觉得心跳几乎已融为一道,难分难舍。


    ……


    蜡烛仍在烧,只是隔着一道屏风,光线有一些毛茸茸的柔和。


    小榻上挤着的两人呼吸慢慢平复,秦嵬长臂一伸,自床头小桌上取下早已拿出的药膏,沾了些在掌心搓开,抹在沈云屏脸上。


    沈云屏半闭着眼,哑着嗓子问道:“熊瞎子,你是不是一定要报复回来才行?”


    “真是冤枉,”秦嵬听他张口就是骂,浑没有方才舒爽时的坦荡和享受,脸一抹就不认人了,不由失笑,“一来一回就是报复?”


    “谁同你说那个,来回不都是你,于我都是一样,”沈云屏指着自己脖子和胸口,“我说的是这个!”


    他生得白皙,又不似秦嵬这样风吹日晒地奔波,掐得略重些,身上就显出痕迹。


    他的下颌脖颈均在亲吻时被秦嵬捏得发红,喉结更是被咬得一层叠一层。


    胸口也是斑斑点点,后背也就是他看不到,否则必要大发脾气,觉得自己浑身没几处好地方。


    秦嵬苦笑道:“原来你也知道,上次把我折腾得不轻,否则何至于觉得我是报复你?”


    他浑不在意沈云屏故作恼怒的表情,又将药膏多涂了一些在沈云屏的脖颈上,才凑近了闻一闻,喃喃道:“为何这东西非要在你身上,味道才对?”


    这人说话在某方面一贯直白,沈云屏装出的不悦当即破功。


    秦嵬已习惯了用手、耳朵和鼻子来接触人,所以嗅熟悉和喜欢的气味已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情,沈云屏闭着眼道:“秦大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秦嵬将药膏合上,放回原处,才又挤回小榻,搂着沈云屏躺着。


    也许是年少时的经历所致,他俩都喜欢这样挤在狭小的地方一动不动。


    “那是我技高一筹,”秦嵬道,“我不必用眼睛,就知道谁是我的‘西施’。”


    沈云屏的手摸索着放在他的嘴上,奖励一般地揉搓了一下他的唇珠:“再说些更好听的哄我高兴。”


    秦嵬哈哈笑起来,却并没有多说,将脸埋在沈云屏的颈窝:“帮你揉揉腰?”


    沈云屏一把抓住他的手:“你难道觉得我不中用?”


    “谢少爷,你再这样挑刺,我可真不跟你玩了。”秦嵬无奈道,“我去叫热水来?”


    沈云屏不由笑了:“你去叫?”


    “少爷只需吹个口哨,”秦嵬也笑了,“我来隔着门同你家里的鸟们说要热水的事情,还不行?”


    沈云屏瞥他一眼,算算时辰:“不急,躺会儿。明日公孙别院必定还要再忙一阵,你我身份尴尬,早早起来也没甚用处,不如多睡一会儿。”


    秦嵬看出他神色间带着些许慵懒,倒也不再坚持,只搂着他问道:“感觉还行吗?”


    他本意是问沈云屏有没有觉得不舒服,却没想沈楼主想了想,幽幽吐出四个字来:“食髓知味。”


    秦嵬:“食什么?”


    沈云屏转过头看着他,阴恻恻道:“意思是敲开你的骨头,吃到了你的骨髓,知道了你的味道后,就再也忘不掉了。”


    秦嵬感叹道:“那秦某岂不是很美味?”


    沈云屏忍俊不禁,撑着侧过身来,与秦嵬面对面地躺着,拽过他的手,在他掌心写“食髓知味”四个字。


    却被秦嵬一把捏住了手:“难道每次这档子事后,我都要学四个字么?”


    “你这王八,”沈云屏哭笑不得,“别将这两件事关联到一处行么?”


    秦嵬攥着他的手,在他的指头和手背上搓了搓,忽然道:“怎么又擦烂了?”


    沈云屏手上总会有几处破皮,因擦手太频繁且太用力,而时常在刚愈合时就又搓开。


    在水中浸泡过后,破口皮肉发白,使得他的两只手看起来有些可怜。


    沈云屏将五指蜷起,平淡道:“我也才发现,应当是下午在正堂时,淋了雨本就觉得难受,手也摸过不少东西,就擦得用力了些。”


    “你小时候虽也好干净,却从没如此厉害,”秦嵬皱眉,“我先前几次问你,你避而不谈,难道我不能知道?”


    沈云屏略有犹豫,将自己的手抽回。


    却被秦嵬勒着腰,险些勒断气儿,不由道:“我只是觉得并不要紧。”


    秦嵬在他肩上磨牙,低声道:“今日也就是磨盘和饭桶激动上头,没瞧见你这破烂手,若往后他们问起,你也不说?”


    沈云屏不答。


    “同我讲了,”秦嵬说,“起码我还能打个掩护,否则我就与他俩一道堵着你问。”


    沈云屏惊讶道:“你这算是威胁我吗?”


    秦嵬在他侧腰抓了一把:“岂敢。”


    两人刚做过“食髓知味”的事情,秦嵬的声音还有着满足后的慵懒沙哑,落在沈云屏耳中,再带上这一抓,险些将他魂儿揪出来。


    沈云屏两手不自觉地搓起,半晌,忽然转过头道:“你不是也同样不告诉我,你存那些钱做什么?”


    秦嵬没想到沈楼主能将谈判和争论的本事用到他的头上,登时愣住。


    “以饭桶的脾气,他只恨不能直接塞银子给你俩,你与磨盘虽然绝不会要,但也不是缺钱的人。”沈云屏低声道,“你却如此掉钱眼儿里,小时候虽也有些这毛病,但好歹有进有出,现在简直像个貔貅,又是为什么?”


    秦嵬沉默片刻:“也没什么。”


    沈云屏将头扭回去:“那我也没什么。”


    见他要将这话题甩开,秦嵬无奈道:“我若说我有什么,你也会说?”


    沈云屏没有答话。


    秦嵬将他搂得紧了些,手伸过去,捏着沈云屏的手指,半晌才道:“我赚的钱,分作三份,一份自己花,一份拿去给饭桶和磨盘。”


    “他俩?”沈云屏一愣。


    “我孤狼一个,身边带不了什么人,他两个各自带着些乞儿与吃不上饭的倒霉蛋,我便将自己的钱均给他俩一些,也算是我做了一样的事。”秦嵬道,“我们三个,虽已算不上什么好人,但还能做像对我们仨小时候伸手的人一样的事。”


    沈云屏心中百感交集,一时颇为自豪,一时又心酸不已,顿了顿,才道:“那还剩下一份存起来的呢?”


    秦嵬道:“你还记得我们三个以前住的那个破房子吗?”


    沈云屏猛然回头:“自然记得,怎么会忘?但你不是说,你并非为了置办房产?”


    “因为我这样的人,不知那天就死在什么地方,房子住处对我来说,本就没有多大意义。”秦嵬叹道,“我只是想将那地方买下来,再将你以前住的那个院子买下,我并不一定会去住,但会在院子里各种一棵杏树,找人两头打点照料。”


    杏树。


    那是他们四个年少时常爬去附近山野间拽果子吃的树,谢翎第一次跟着爬树,爬的就是杏树。


    “你种树做什么。”沈云屏的声音已有些哑了。


    秦嵬笑了笑:“若有一天我死了,要还有全尸,我想埋在破屋那颗杏树下面。”


    沈云屏已说不出话。


    秦嵬喃喃道:“等树长得高,结了果,也会有和我们一样的孩子,爬上去摘果子。”


    “那,”沈云屏咽下喉头酸苦,“另一个院子种杏树,又是为什么?”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