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长夜贪欢[破镜重圆]箭头 37、Chapter 37

37、Chapter 37

    不知是海上起了雾,还是月亮染了霜。


    天上那一轮半月好像蒙了尘,模糊朦胧,看不真切。


    曲尽欢侧身躺着,头枕着右手臂,因为右手没打针。


    她脸朝窗户,看着窗外。


    窗外的月亮越来越模糊,模糊得都看不清形状,只能看见一团潮湿的光晕,轻轻一眨眼,光晕就碎了。


    哦,原来不是月亮蒙尘,是她眼里起了雾。


    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一动不动地躺着,像没有生机的玩偶娃娃。


    身后的保洁大妈轻声问她:“曲小姐,您睡了吗?"


    曲尽欢闭上了眼,没回应。


    大妈轻手轻脚走了出去,她听见大妈对门外的人说:“唐先生,曲小姐已经睡了。”


    男人声音低冷:“嗯,你去休息吧。”


    然后门开了一下,没过几秒,又关上了,屋里陷入一片死寂。


    凉凉月色,满室清辉,白色纱窗如鬼影飘荡。


    曲尽欢睁开了眼,看着玻璃外透亮的月亮,眼神逐渐朦胧。


    她想家了,想回酒叙,想回云溪,想坐在竹林间听风声看日落。


    可她现在却回不了家,她连学校都回不了。


    唐敬尧不让她回学校,他说太晚了,她一个小姑娘回去不安全。


    她没反抗,因为反抗也没用。


    唐敬尧若是想送她回去,千山万水也能送,但他不想送。


    后来唐敬尧叫了一个酒店的保洁大妈为她敷手,又叫人给她送来红糖姜汁茶和当归益母粥。


    弄脏的床单被套,他让人全部换成了新的,就连整个屋子,也让人重新打扫了一遍,从浴室到卫生间,角角落落,清理得一尘不染,清理完又全面消毒。


    其实唐敬尧让人做这些事的时候,她没有从他眼中看出半分轻视,可能他确实也没有轻视她的意思。


    他只是做了一件对他来说,再寻常不过的事。


    可不知为何,她还是很难受。


    那一刻,自卑难堪再次席卷而来。


    她很久没有这种感受了,第一次自卑难堪,还是她八岁的时候。


    那年爷爷在蓉城工地上打工,奶奶平时在老家照顾她和小姑,放了暑假,奶奶带着她和小姑去蓉城玩。


    说是玩,像他们这样的贫苦家庭,到了城里哪里有钱玩,只不过是在爷爷租的老旧房子里住一段时间而已。


    有一天,包工头在餐馆请客,宴请老家的工人吃饭,还允许带家属。


    那个包工头,也是云溪镇的,跟曲尽欢是同一个镇。


    作为非常近的老乡,曲尽欢一家人都去了。


    吃完饭,男人们聚在一堆抽烟打牌,女人们有的打牌,有的聚在一起闲聊,而孩子们,则欢快地在广场上奔跑玩耍。


    包工头的老婆买了肯德基,给所有小孩当零食吃。


    那是曲尽欢第一次吃肯德基,她当时什么都不知道,傻乎乎地问:“为什么肯德基的盒子上有个白胡子老爷爷?”


    一个小男孩哈哈大笑:“因为这就是肯德基啊。”


    其实小男孩也没说明白,可所有人却都哈哈笑了起来。


    然后大家嘲笑她,说她真土,竟然连肯德基都不知道。


    当时她呆呆地拿着一个才啃了两口的鸡腿,想哭却不敢哭,在嘲笑声中默默放进了盒子里。


    她没再吃,也没跟他们玩,一个人躲到角落,坐在角落悄悄哭了很久,无人关心,也无人找她。


    那时候,没人教她,即便是贫穷,也可以不用自卑。


    直到后来上了初中,她遇到了一个很好的语文老师。


    老师告诉她,就算是贫穷,就算是身有残疾,也不用自卑,做人只要俯仰无愧,正直善良,就可以傲气凛然地面对任何人。


    从那之后,她性格慢慢转变,从最初的文静怯懦,变得活泼开朗,成了大家眼中的温暖乖女孩。


    可老师却没告诉她,大学圣地竟然也会如此险恶。


    而她遇到一个好老师的好运气,并不是随时都有。


    否则,她就不会在唐敬尧这里躺着了,也不用再次承受自卑和难堪的煎熬。


    今夜她在面对唐敬尧时,面对他冷漠无情的体贴,她再次感受到了自卑和难堪。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或许是阶级差距太大了,也或许是从一开始他们就不对等,她是卑微求人的低头者,他是清冷高傲的施舍者。


    她想,原因应该更偏向后者。


    如果她当初没有求唐敬尧帮忙,她根本不会和他有交集,也就不会发生这些事,自然就不存在自卑和难堪。


    可她求他了,而他也确实帮了她,不仅替她解决了成绩的事,还帮她解决了后顾之忧。


    他帮她的目的很明确,想要得到她的身体,她理应交付。


    结果她却出了状况,非但没能交付偿还,反倒因为自己的失误,影响了债主的心情。


    连还债都还得这么无能,本就不多的傲骨,被击得粉碎,她又怎能不难堪?


    现在屋里只有她一人,唐敬尧在酒店员工进来消毒时就出去了,一直没再回来。


    她自己一个人,躺在这间消过毒后的清冷房间,看着窗外清冷的月色,等待着天亮。


    隔壁书房。


    唐敬尧坐在宽大的黄花梨木书桌前,戴着一副细边金丝眼镜,正对着电脑开国际视频会议。


    一个小时后,会议结束。


    他摘了眼睛,身体后仰,抬手捏了捏颈,正要起身回房间,桌上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叶穗,是他母亲打来的。


    他没有备注“母亲”或者“妈妈”,直接用的名字,通讯录里所有人都一样。


    哦不,也不是所有人,他给小姑娘的备注是两个数字??77。


    在此之前,确实所有人都一样。


    唐敬尧接通电话:“什么事。”


    语气冷淡,毫无温情,根本不像在与自己的母亲说话。


    叶穗说:“你姥爷进医院了,这次挺严重。”


    唐敬尧嗯了声,仍旧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淡淡地回应道:“我明天过去。”


    要是搁在平时,母子俩惜字如金地说完事,就该挂电话了。


    这次叶穗却没急着挂电话,转口问道:“听说你养了个女学生?”


    唐敬尧嘴角一勾,声音冷冽:“您消息倒是灵通。”


    叶穗叹了口气,劝道:“你这个年纪,二三十岁,正值壮年,玩几个年轻小姑娘很正常,但是玩归玩,你不能为了一个女人………………”


    唐敬尧冷声打断:“叶家如果不想倒得太快,你让大舅还是踏踏实实做好人民的公仆,不该管的别管。”


    叶穗深知唐敬尧的脾气,对于有这样一个儿子,她是又骄傲又头疼,但终归还是骄傲多一些。


    她笑了笑,温柔地说道:“你这孩子,说不了两句就急,妈劝你还不是为你好,兄长再亲,还能亲得过自己的亲儿子。妈是怕你一时冲动,留下不利于你的把柄。’


    唐敬尧语气缓和了些,但声音仍旧很冷:“我的事,您就不用操心了。


    当啷一声??


    手机被重重地扔到桌上,唐敬尧单手解开两颗衬衣扣子,脊背往后一靠,冷着脸靠在了椅子上。


    曲尽欢失眠了,躺在床上躺了很久都没睡着,就在她快要有睡意时,突然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紧接着听到了脚步声。


    她睁了一下眼,又赶紧闭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到床跟前停了下来。


    身后位置陷了一下,她不由得绷紧身体,继续装睡。


    唐敬尧伸手摸了摸她头:“睡吧,睡醒送你回学校。”


    装睡失败,曲尽欢不好再装下去,缓缓转过身。


    “唐先生。”她坐起身,看着清冷月色下,唐敬尧比月光还冷的脸,再次向他道歉,“对不起,唐先生。


    唐敬尧背靠着床,单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伸过去拉她,把她拉到怀中。


    “没事。”他揉了揉她脑袋,“还难受吗?”


    曲尽欢逼着自己笑了下:“谢谢唐先生关心,我已经好了。”


    说完,她看着唐敬尧风雨如晦的眼,乖软地趴到他跟前,伸出手,主动去解他的衬衣扣子。


    唐敬尧没阻拦,神色淡然地看着她,任由她解。


    曲尽欢解完他扣子,低头吻他胸膛,绵软湿糯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他身上。


    她跪趴着,猫儿一般匍匐在他身前,生涩又笨拙地吻他。


    就在她吻到他裤头边缘,准备继续时,唐敬尧一把掐住她下颌,迫使她抬起头。


    曲尽欢看着他清冷凌厉的脸,眼眸似深渊般黑沉,她心里一慌,不知道是不是又惹他不高兴了。


    “唐先生。”她小心翼翼地开口,“我用嘴为你……………”


    唐敬尧掐住她腰,一把将她提到了身上。


    曲尽欢叉着腿坐在他腰上,茫然无措地看着他。


    唐敬尧一手扶住她纤细柔软的腰,一手抚着她脸,拇指用力揉搓她唇瓣。


    “想急着偿还完,跟我断?”


    曲尽欢眼皮了,心虚地垂下眼。


    她对唐敬尧缜密又深沉的心思感到害怕,这男人像是有透视眼,一眼就能把她看穿。


    短暂的震惊害怕后,内心又趋于平静。


    唐敬尧用力揉着她唇,直到把她唇瓣揉红,揉得微微嘟起,才停了手。


    “开始由我,结束也一样。”他大手扣着她后颈,把她的脸压到跟前,双眸逼视她,“断不断,由我定。’


    曲尽欢并不意外,唐敬尧这样的人,身居高位久了,做什么都得占据主导地位。


    哪怕是do,都得有他来掌控。


    他想从前面就从前面,他想从后面就从后面,他要她趴着,她就得趴着。


    她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有顺从地承受。


    看着他深邃狠厉的眼睛,曲尽欢心里怵得慌,惶恐不安地吞咽了下,软声答应:“好。”


    唐敬尧把她按到身前,吻住她唇。


    这一次,他很有耐心,吻得很温柔,如文艺影片里那样,含着她下嘴唇轻轻地吮吸,吻得也很有技巧,含一下松一下,舌尖描摹她唇形。


    曲尽欢被他吻得软在了他怀中,任由他搂抱着亲吻。


    唐敬尧单手搂住她,把她禁锢在臂弯中,侧身压下,宽阔的肩背弓起,偏转着脸,舌头伸入她口中,勾着她软嫩的丁香小舌,在她湿紧热的口中肆意翻搅。


    曲尽欢回应着他的吻,与他的唇舌纠缠,互换津液。


    唐敬尧一边吻她,一边解她的睡衣扣子。


    曲尽欢任由他吻,任由他解。


    唐敬尧退开,目光很深地看着她,忽地低头含住。


    他含在口中极有技巧地吮吸,又捏着一个把玩,像捏解压玩具那样。


    曲尽欢年龄毕竟还小,又没经历过这样的事,还很青涩稚嫩,哪里招架得住唐敬尧的手段。


    没一会儿,她就难捱地流出了眼泪。


    “唐先生......”她声音娇得发颤,抬手抱住他脖子,“唐先生,你别亲了。”


    唐敬尧恍若未闻,左右交换,继续亲。


    曲尽欢推他,可她手软得毫无力气,根本推不动。


    她搞不懂唐敬尧为什么要这样,之前正儿八经做的时候,他都没怎么亲,只是象征性地吻两下,这会儿却一直亲个不停。


    “四爷,我好难受。”她抬手抚摸他头,软着声跟他撒娇,“四爷,你别亲了,好不好?”


    唐敬尧直接吻住了她唇,含着她唇瓣,忽轻忽重地吮吸。


    曲尽欢感觉自己口中的氧气都要被吸走完了,在求生的本能下,用尽全身力气推他。


    唐敬尧从她口中退出,手指蹲了下她唇角的水。


    “吻了这么多次,还不会换气?”


    曲尽欢张着嘴,大口大口呼吸,她很想说,谁跟你接吻都没法换气。


    他吻得太狠了,凶猛残暴,死死地堵住她嘴,吻得严丝合缝,她根本没有换气的机会。


    喘匀气后,她抬手抚上他脸,问道:“四爷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唐敬尧拉住她手,放了上去。


    “问它。”


    曲尽欢指尖一颤,下意思地就想缩回手,最终还是忍住了。


    唐敬尧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手把手教她。


    曲尽欢手里滚烫,脸也跟着发烫。


    她羞涩地咬了咬唇,鸦羽般的长睫轻轻颤动。


    唐敬尧看着她粉嫩的脸,水润清透的眼睛,喉头一滚,再次吻住她。


    曲尽欢被他突然咬住唇,情不自禁地抖了下,手也不由自主地攥紧。


    唐敬尧闷哼一声,从她口中退出,乌眸沉沉地看着她:“故意的?”


    曲尽欢正想说不是,她刚张了下嘴。


    唐敬尧一把将她拉起来,大手扣着她头,强势地抵入她口中。


同类推荐: 清夜春酌卷王被迫躺平[八零]揣了大佬的崽后我火遍了娱乐圈在渣男综艺谈恋爱被迫走剧情后我分化成了omega[男A女O]我真的是真酒网恋吗,我超甜如何正确驯养一只疯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