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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拐个影卫当老婆,高冷总裁不装了_浮生却笑梦中人【完结+番外】箭头 第5页

第5页

    就在这一刹那,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抽。


    脑海深处,一个毫无预兆的画面,如闪电般炸开——


    那是一片漫无边际的苍茫雪原。


    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少年身影,欢笑着奔跑在风雪里。


    “殿下!您大氅还没穿!别跑太远!”


    雪花落满了那人的肩头和发梢,他却笑容晏晏。


    盛琰看不清那人的脸,但那股熟悉与亲密感,却清晰得仿佛能穿透时空,直直刺入灵魂深处。


    殿下……殿下……


    熟悉的呼唤声快要将心口捅个对穿。


    盛琰闷哼一声,捂住胸口。


    他皱了皱眉,回了神。


    那画面来得快,去得也快。


    快到他几乎以为是自己因为疲劳而产生的错觉。


    可那种心脏被攫住的剧痛和窒息感,却真实得让他指尖发麻。


    他盯着脚边这张苍白的脸,试图从上面找到一丝与那幻觉有关的线索,却一无所获。


    这少年似乎有些特别。


    盛琰压下心头的剧震,伸出两根手指,探向了那人的鼻下。


    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却带着灼人的热度。


    还活着。


    这个认知,让盛琰自己都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觉得更麻烦了。


    他站起身,雨水顺着利落的短发滑落,滴在挺括的西装上。


    他审视着脚下这个蜷缩成一团,几乎要与黑夜融为一体的人。


    心里又开始莫名烦躁。


    盛琰不喜欢不在他掌控范围内的事物。


    他绕过少年径直走向房门前,手已经握在门把手上。


    脑中却又开始回荡那雪原中少年的身影和开怀的笑容。


    殿下……殿下……


    胸腔被一种酸酸甜甜的情绪快速充满。


    盛琰握在门把手上的指节微微泛白。


    半晌后,他仰头吐出一口白气。


    这么冷的天,自己若是不管这小孩,明天看到的就会是一具尸体吧?


    盛琰侧眸睨着脚边人。


    不得不说,这少年背后主使是个高手。


    而自己这次恐怕要把人收下了。


    “……麻烦。”


    盛琰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被雨声掩盖。


    他弯下腰,一条手臂穿过那人的膝弯,另一条手臂环住他的后背,动作利落地将人从冰冷的地面上打横抱了起来。


    怀中的身体轻得超乎他的想象,像一捧没有重量的羽毛。


    那滚烫的温度透过层层湿透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他的胸口,烫得他心头发慌。


    他抱着这个不知来路的“麻烦精”,大步走向那扇被对方视作终点,却始终无法踏入的家门。


    “滴——”


    电子门锁发出一声轻响,厚重的实木门向内打开。


    门廊温暖的灯光倾泻而出,将盛琰和他怀里的人一同包裹。


    “先生,您……”


    闻声而来的保姆琴姨,话说到一半,便卡在了喉咙里。


    她震惊地看着自家那位有重度洁癖、从不与人有过多身体接触的先生,此刻竟然抱着一个浑身湿透、满是泥污的陌生少年走了进来。


    那少年像一堆破布娃娃似的瘫在盛先生怀里,脑袋无力地歪在一边,古装打扮的长发还在滴着水,在盛先生价值六位数的定制西装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琴姨在盛家工作了三十年,自认见多识广,可眼前的景象,还是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琴姨,把客房收拾出来。另外,叫陈医生马上来一趟。”盛琰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脚步却丝毫没有停顿,径直抱着人走上二楼。


    “是,先生。”琴姨立刻回过神来,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转身快步去打电话。


    第7章 有什么事放不下


    “砰!”


    一声沉闷的声响。


    盛琰十分嫌弃地将人丢在了客房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的弹性让他单薄的身体轻轻弹起,又重重落下。


    顷刻间,雪白的顶级绒棉床单,被他身上湿透的雨水和泥污,染开了一大片刺眼的痕迹。


    盛琰的眉心狠狠一跳。


    洁癖带来的生理性厌恶,让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伸出手,把这个人形垃圾连同被弄脏的床单一并卷起来,从窗户丢出去。


    他俯下身,伸手暴力地扯开少年湿透的外套,想要将这脏东西脱下来。


    “嘶——”


    布料刚一拉扯,盛琰就感到指尖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


    里面的病号服竟早已和皮肉下的伤口黏在了一起。


    昏迷中的人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闷哼,本就苍白的脸又白了几分,眉头死死地拧成了一个疙瘩。


    盛琰的动作骤然停住。


    他盯着那片被暗红色血迹浸透、与伤口血肉模糊地粘连在一起的布料,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最终,他只是解开了外套上那几颗早已被扯松散的扣子,小心翼翼地将少年的身体摆正,让他能躺得更规矩一些。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站在床边。


    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床上那个毫无生气、仿佛随时都会断气的人。


    一种无法言说的烦躁感,再次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今晚的自己就像中了蛊,理智和直觉相互拉扯。


    眼下正是他们盛家家业继承人挑选的最后阶段,自己怎么能在这时候分心。


    去捡一个身份不明、目的不纯,还极有可能是对家安排的眼线回家?


    就因为脑中闪过一段荒诞的幻觉影像?


    “琴姨!”


    盛琰声音冷冽,对着门外吩咐道。


    守在门外的琴姨立刻推门进来。


    “先生,有什么吩咐?”


    盛琰的目光落在凌柒瘦削的身体上,那湿透的衣物紧紧贴着单薄的轮廓,勾勒出一种近乎破碎的脆弱感。


    他本想让琴姨来处理,帮这个少年把脏衣服换下,把身体擦干净。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心里莫名腾起一股领地意识。


    他不想让第二个人,看到这副……狼狈又破碎的身子。


    这个认知让盛琰的心头猛地一震。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


    “算了,你先出去吧。”


    “是。”


    琴姨不敢多问,只是在转身的瞬间,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了一眼床上的少年,心头的震惊又添了几分。


    先生的卧室从不许外人踏足,就连客房,也都是一尘不染的模样。


    今天,却……


    她压下所有疑惑,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


    盛琰站在原地,仰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胸腔里那股烦闷,却丝毫没有消散。


    他扯了扯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自嘲。


    真是疯了。


    嘲讽归嘲讽,盛琰还是认命般地走上前,亲自弯下腰,用一把从医疗箱里找出的剪刀,一点一点,无比耐心地剪开少年身上那些黏在伤口上的脏衣服。


    半小时后,家庭医生陈伯安提着医药箱,行色匆匆地赶到了。


    老医生年过六旬,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是盛家的老朋友,也是盛琰的专属保健医生。


    “我的老天,琰小子,你这是演的哪一出?从哪个泥潭里捞了个漂亮孩子回来?”


    陈伯安一进门就嚷嚷开了,他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只在凌柒脸上一扫,便立刻换上了专业的表情,戴上无菌手套,快步走到床边。


    “搭把手,把被子掀开。”


    盛琰依言照做。


    当那具遍布着青紫、交错着新旧伤痕的消瘦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时,饶是见多识广、处理过无数枪林弹雨场面的陈医生,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嚯!”


    “这是敢死队里捡回来的?”


    温度枪发出“嘀——”的一声警告长鸣。


    “高烧41度!严重脱水伴随电解质紊乱!这得有几天没进食喝水了?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胡闹,减肥也不带这么不要命的!”


    陈伯安手脚麻利地找出针剂,给凌柒挂上点滴,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


    他的手指在那具瘦骨嶙峋的身体上快速按压检查,脸色越来越严肃。


    “背上和右肩这几处……是利器伤?”


    陈医生凑近了,用手电一照,脸色彻底变了。


    “伤口深度感染,已经化脓了!再晚些时候,引发败血症,神仙都难救!”


    他一边快速地给凌柒处理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一边用带着怒气的口吻教训盛琰。


    “这伤口……边缘整齐像是刀伤。但这处……这处更像是……箭矢造成的?!”


    陈伯安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盛琰。


    “这是干什么去了?火拼了?现在这个<a href=tuijian/niandaiwen/ target=_blank >年代</a>,还有人用冷兵时代的玩意儿伤人?这是什么仇什么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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