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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为了攻略病娇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穿书)箭头 44、朋友(二合一)

44、朋友(二合一)

    惜翠茶杯往他手中一塞,在床沿坐下,看着他绀青色的眼,问,“那小师父觉得以身相许怎么样?”


    卫檀生并不惊讶,神情安详,“娘子何出此言?”


    惜翠就是随口一说,根本没指望卫檀生能答应她。


    她偏了偏头,看了看他,真情实感地道,“因为小师父生得好看吧。”


    卫檀凝视着她,看了她好一会儿,突然又笑了,“娘子说笑了,”他道,“我既是禅门子弟,又怎能嫁娶。”


    早就料到会被他明明白白地直接拒绝,惜翠也不尴尬,“我眼下也想不出来要什么报答,不如拖到日后,等我什么时候想到了,再向你讨要也不迟。”


    卫檀生颌首应道,“也可。”


    惜翠等他喝完茶,将茶杯拿了回来,“你身体还能动吗?”


    “已经能动了,只是还没甚么气力。”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小师父歇息了。”


    惜翠离开寮房,特地替他掩上了门。


    虽然她要攻略卫檀生,但她还不想表现得那么卑微。


    想要靠奋不顾身的奉献和爱来感化别人,只是在欺骗和感动自己。


    那些将自己低到尘埃中的爱情初看时似乎感人至深。后来看得多了也就明白了。不对等的感情在大部分情况下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隔日,惜翠再去找他时,卫檀生刚刚步出了寮房,正准备关门。


    他今天的打扮与平常有些不同,手上拿了顶斗笠,好像是要下山。


    “小师父你这是打算下山?”


    卫檀生颌首,“受山下一户人家相邀,下山为其说法。”


    惜翠略一思索,“小师父要如何报答我,我已经想好了。”


    卫檀生合上门,转过身,“娘子请说,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一定会为娘子办到。”


    惜翠笑道,“也没这么麻烦。不如小师父你请我吃顿饭吧。”


    卫檀生看她,似乎没想到会是这么简单一个要求。


    “仅仅如此?”


    “就这样。”


    “既然如此,娘子今日不妨与我同去。”他微笑道,“等我讲完经后,再待娘子去山下逛上一逛。”


    这正中了惜翠的下怀。


    她也想不到能让卫檀生报答她什么,她倒是想要他对她直接说句“我爱你”,只不过,系统要求说这话时必须是发自真心。这个想法显然行不通。


    那还不如借今天去约会一次。


    两人一起下了山,春晖疏疏落落,落满了衣裳。


    脚踩柔软的松针,卫檀生闲话家常般地徐徐说道,“娘子来得正为合适,再过几日我便要前往后山石室闭关,到时候恐见不到你。”


    “闭关?”


    “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闭关静思一段时日,今年也是如此。”


    “那你什么时候出关?”


    “这倒没个定数,少则十多天,多则一个月。只是,今年寂安师兄想让我早些去。”


    这倒出乎了惜翠的意料,不过,这既然是他每年都要做的事,她也没有理由拦着他。


    卫檀生要去的是一户王姓人家,夫妻俩无子,在京中做些小本生意,有些闲钱,常延请卫檀生来家中为其说法。


    见到惜翠与卫檀生同来,夫妻俩愣了一愣,但旋即便笑着招呼两人入内。


    卫檀生与他二人颇为熟稔。


    夫妻俩没因为卫檀生年纪小而轻视于他,相反,对他十分敬重,奉上茶果,口称法师。


    卫檀生笑道,“每次前来,都要麻烦施主,我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王氏也笑道,“法师能来,我们心下欢喜不已,法师不要银钱,我们也只有多备些茶点了。”说完,跟着招呼惜翠,“这位郎君也吃些罢,都是今早在曹家糕点铺买的。”


    卫檀生不怎么吃那些茶点,只喝了杯茶。


    寒暄了两句,才开始演说佛书。


    这其实跟俗讲没什么差别。


    王氏夫妇无子,见卫檀生样貌生得好,性子也好,请他过来说法,也是想要有个人能陪在跟前解解闷。


    卫檀生自然也知晓这些,故而谈得不算精深,大多都是些有寓言意味的通俗易懂的大白话。


    寺中,本就要向诸僧传授五明学科,“声明”便是其中一项。故而和尚大多口齿伶俐,辩才无碍。


    卫檀生嗓音不高不低,娓娓而谈,语言朴实生动,修眉长目,笑意盈盈。


    夫妻俩听得很是入神。


    讲到一半,忽闻有人叫门。


    伴随着敲门声,一男声问道,“王娘子可在家?”


    王氏这才回过神来,忙站起身,面露些歉意,“想来是今日订的油饼到了,法师可喝杯茶歇息歇息,我这便去瞧瞧。”


    卫檀生:“娘子但去无妨。”


    没隔一会儿,王娘子便手里拎着个食盒,引着一个男人进了屋。


    男人年纪不大,相貌平平,胜在打扮得干净利落。


    惜翠一见到他,心中陡然紧了紧,皱起了眉。


    这是焦荣山?


    虽然之前只见过他一面,还闹得个不欢而散,但惜翠对他的印象不可谓不深刻。


    本以为田家那一面,便是最后一面了,没想到在王家还能看见他。


    王氏拎着食盒,一边往里走,一边笑道,“这焦家做的饼乃是一绝,我知晓小师父茹素,今早便订了一盒梅花饼,特地托焦家小郎做的,没放那些猪油,小师父大可放心的吃。”


    王氏转头对焦荣山道,“你且等等,喝杯茶,我这便去拿钱。”


    焦荣山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这不急的。”


    王氏匆匆地去了。


    焦荣山似乎与王家也十分熟悉,王大郎招呼他过来喝茶。


    他也没客气,笑道,“正巧累了,来郎君这儿讨杯水喝。”


    这一抬眼,便瞧见了惜翠。


    焦荣山茶还没进肚,茶杯停在了嘴边。


    惜翠面色未改,不动声色。


    她今日穿着男装,就算焦荣山认出她来,她不承认便是了。


    “遗……遗玉?”他模样看起来似乎也不太确定,呆愣愣地望着惜翠。


    惜翠蹙眉,“你是?”


    或许是想到了前些日子的争执,焦荣山神色尴尬,也不喝茶了,将茶杯搁在了桌上,“我……我……”


    “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焦荣山怔怔地问,“你……你怎么在这儿?高家人允许你出来了?”


    这一变故,吸引了王大郎与卫檀生的注意。


    卫檀生低垂的眼睫颤动了两下,抬眼望向了桌前的两人,眸中漾过一抹淡淡的微光。


    惜翠道,“我未曾见过你。”


    “怎会?”焦荣山大吃一惊,“你怎么会不认得我?”他好像想起了什么,眉头堆了起来,又急急地扬起,“虽然你如今打扮……”


    “虽然你如今打扮和往常不同,但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又怎会错认?”


    “还是说,是因为上次的事?”语气中已带了两三分的笃定。


    焦荣山沉默了一会儿,“上回确实是我太过冲动了,没考虑到你,但我那也是被你的话急得冲昏了头……”


    见他还有再往下说的意思,惜翠打断了他,“我并不知晓你在说些什么,我确实不认得你。”


    “这怎有可能?!”


    惜翠如此一说,焦荣山顿时急了,脸色遽然而变,“你还在同我生气?”


    “我都同你说了,上次是我太过心急,确实是我不好。我都已经同你道了歉,你怎么还做出这么一副模样?”


    焦荣山性子急躁,是个冲动易怒的,如今见惜翠拒不相认,顿时有些气急败坏,目光一扫,便摄住了卫檀生。


    见他正襟危坐,袈裟曳地,面容甚美。再看惜翠坐在他身侧,乍一看,竟有几分登对。


    焦荣山脑中“嗡”地一声炸开,有些口不择言了起来,“你一个女人打扮成这么一副模样,还同这和尚一起?!这像什么话?!你是因这和尚才装作不认识我的?”


    他说得急,旁人一时插不上话,王大郎不知所措地看了过来。


    惜翠镇静地望着他,“我确实我不认得,你兴许是将我与旁人错认了。我见你方才提到‘高家’,我确实姓高,但我不叫什么遗玉。我名唤高继仁,家中行六,人都唤我一声六郎。”


    惜翠的嗓音冷而清,自始至终面色也未有变化。


    焦荣山看着看着,不知怎么地竟有些心虚。


    这容貌确实是遗玉未有错,但细细看来,好像和遗玉又有几分不同。


    遗玉的眼睛圆一些,这人的眼睛却好像更长几分,面容也没他这么硬朗。


    心中一但冒起了怀疑的念头,焦荣山越看,就越觉得不太像了。


    是了,遗玉并非这样的性子,她打小就喜欢自己,每次就算吵架,没几天也能和好如初,断不会如此绝情。


    除非这人确实不是遗玉。


    焦荣山狐疑地想,这人姓高,难道是遗玉的族兄?


    再见此人视线未有闪躲,镇定自若又略含不满地同他对视,焦荣山有些慌了神,竟不太敢继续对视下去,目光忙往旁边一让。


    这一来,又同那和尚撞了正着。


    对上他的视线,那和尚嘴角泛起了抹浅淡的笑意,慢条斯理地说,“施主确实是认错人了,这位高郎君乃是我之好友,确实不叫什么遗玉。”


    焦荣山气焰随之弱了下来,讪讪地道,“是……是吗?”


    眼见气氛缓和了过来,王大郎赶紧过来帮忙打圆场。


    “小郎许是真的认错了,这世上样貌生得像的不知凡几,认错人此乃常有的事,”王大郎笑道,“我之前还差点将一位娘子错当成了内人,可讨得一顿好骂。”


    万幸的是,王氏终于从屋里拿了钱赶回了堂中。


    她没看出堂中气氛有异,笑骂着走了过来,“也是我糊涂了,竟把今早备下的零钱给忘了。左找右着都没找到,将屋里翻了个遍,这才在床脚找着了。喏,小郎,这些饼子钱,你可得收好了,倘若像我一样粗漏,这可就麻烦了。”便将些铜钱给递了过来。


    焦荣山接过钱,却不敢再待下去了。


    这人若真是遗玉族兄,那便也是国公府的。


    国公府的人可不同遗玉,个个都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眼前这人神情已露不满,倘若他回过神后计较起来,难免招来祸事,思来想去,还是先走为上。


    王氏不晓得前因后果,见茶水没动,还想留他吃茶,见他逃也般地离去了,难免有些疑惑。


    “怎么走得这么快,连茶水都没喝上一杯。”不过,她也未曾在意,又笑着将食盒打开,招呼众人一块儿吃饼。


    只不过,被焦荣山一打搅,惜翠也没了吃东西的心情。


    盒中的饼呈梅花状,金灿灿,热乎乎的,分外好看,但一想到是焦荣山做的,惜翠更没动筷子的欲.望。


    王氏夫妻俩人都不错,她不愿拂了王氏的好意,这才吃了一些。


    卫檀生倒是施施然地吃了两块。


    用完茶点,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向王氏夫妻拜别。


    王氏夫妻本欲留饭,却遭卫檀生婉拒。只说是刚吃了饼,腹中不饿,夫妻俩这才失望地将二人送到了门外。


    出了王家,临门不远便是一条宽阔的长街。


    此时,正值晌午,日头当空。


    街上人来人外,分外热闹。


    惜翠望向卫檀生。


    面前的少年僧人似是看出了她在想什么,眼睛一弯,笑出了一弯月牙儿,“娘子是想要去吃饭,还是想四处逛逛?”


    惜翠道,“先逛逛罢,我不饿。”


    惜翠穿越过来后,基本上就是在高家和空山寺两点一线到处跑,就算出门,也不过只去了侯夫人宴请的那一次。


    到现在,她还没见识到过大梁的繁华,既然得空,肯定是要好好看看的。


    大梁类宋,商业繁荣,中有条类似汴河的大河贯穿京中。


    河畔,船工正忙着卸货。天南海北的珠宝、布帛、茶叶、粮食,统统经由这条长河输送至京中。


    街角巷口,聚拢了一堆午间歇息的长工,正摆摊帮着算命的道士僧人,商铺鳞次栉比,各式各样的胭脂水粉笔墨纸砚摆得琳琅满目,吃喝玩乐,一应俱全。


    有老翁正穿梭在繁忙的人流中要和兜售着自家酿的酒。


    卫檀生走在她身侧,恰到好处的保持了一臂远的距离。


    此时,他没带斗笠,只将斗笠拿在手中,缓步而行。


    因顶着个光秃秃的脑门,又是个跛足,兼之容貌甚美,不少人都往他这方向看来,瞧见他微滞的步伐,不由心下叹息。


    同情的叹惋本没有恶意,但与卫檀生一同沐浴在这目光之中,惜翠也有些不太舒服。


    卫檀生却好似习以为常。


    惜翠顾忌到他是跛足,走起路来难免费劲,没逛上两圈,便寻了个茶摊坐下来歇息。


    两人相对坐下,店主擦干净了桌子,上了壶热腾腾的茶汤。


    “你担心我的身子?”他突然开口。


    惜翠没有掩饰,“是。”


    卫檀生轻笑,“我自小便已习惯了,后来幸得吴娘子帮我调养,这跛足已好上了不少,你倒不用挂念我。”


    只这一句,便将惜翠的话堵了回去。


    “倒是你,”卫檀生轻描淡写地将话题绕到了她头上来,“今日碰上那郎君你认得?”


    没想到卫檀生竟会关心她的事,惜翠有些惊讶。


    毕竟卫檀生的兴趣一直在吴怀翡身上,对她却没什么关注,直到现在,待她的态度才好上不少。


    惜翠应道:“是。”


    卫檀生淡淡地道,“娘子与这郎君之间似乎是有些私人恩怨。”


    惜翠握紧了茶杯,又松开,“我也不瞒小师父,这位郎君是我幼时一位好友。”


    他笑道,“没想到,娘子交游倒是甚众,除了我与那褚六郎,却还有一位郎君。”


    他恍若未觉,眸光冷冷的,轻声叹息道,“这让我颇为好奇,娘子究竟还认得多少人。”


    惜翠身子有些僵硬。


    他似乎猜中了她心头所想,一字一顿的,缓缓地说,“娘子曾面色诚恳地说愿与我结交,想来,这话恐怕也对不少人都说过。”


    “在娘子看来,什么人都能担得上朋友二字?”他笑道,“便如今日这焦郎君?”


    惜翠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咙,镇定地说,“小师父误会了。”


    “在我看来,小师父与他二人均有所不同。”


    卫檀生笑道,“有何不同?我愿听娘子一解。”


    惜翠酝酿着措辞,沉吟着慢慢地说,“这位焦郎君,我自小与他一起长大。虽有些幼时情谊,但年岁渐长后,难免生疏了不少。”


    “至于褚郎君,”惜翠道,“这褚家六郎向来仰慕我二哥,我与他之间倒没什么关系。”


    对于她的解释,卫檀生却没表露出多大的反应,只是略点了点头,淡淡地道,”原是如此。”


    “至于小师父……”惜翠低下声,“小师父是我从小到大以来,第一次真正想要结交的好友。”


    卫檀生眸光微闪。


    她低垂着头,手指暗暗摩挲着杯面,似乎很是紧张,在腹中努力搜寻着合适的字句。


    他唇角扯出一抹笑。


    口是心非。


    但不知为何,见她这么一番模样,他心情却是好了不少。


    他微笑道,“我倒是不知,我竟能得娘子如此厚爱。”


    惜翠恳切地说,“小师父天资纯至,邃于禅学,能与小师父结交,是遗玉之幸也。”


    她认真地吹着彩虹屁的行为似乎有些用处。


    卫檀生袍袖一振,笑了笑,方才冷漠的气势一泄。


    看来喜欢听人拍马屁倒是人之常情,惜翠暗暗地记下。


    歇息了片刻,结了茶钱,惜翠与他继续向前。


    没有目的,只是一路走一路看,偶尔碰上感兴趣的,则停下脚步,相谈两句,多看两眼。


    行至中途,正好赶上有一富户娶亲。


    铺了十里红妆,敲锣打鼓,歌声震天。车马行进中,道旁行人纷纷往两侧避让。


    惜翠还没见过古代的迎亲队伍,这是头一回见。


    看他们拿着妆盒、衣匣、灯烛,跟着花担子往新娘家中去,她也感到了些新奇,不由自主地被这喜气洋洋的气氛感染,脸上也带了些笑意。


    惜翠转头看向了卫檀生。


    他甚至都没看这车马一眼,神色淡然,一副意懒的模样,并无往前去凑热闹的心思。


    等队伍走过,两旁的行人这才又回到了街上。


    “小师父对这似乎并无兴趣?”


    “为何要有兴趣?”卫檀生言语有礼地反问。


    惜翠想了一下,说道,“这有人嫁娶,看看热闹本为人之常情。”


    被她如此一说,卫檀生却好像提起了兴趣,面露些笑意,微扬的唇角,竟无端透露出些锋锐的绮丽,“你可曾听闻过志公禅师?”


    “志公禅师身具五眼六通,通晓今生前世之因果。一日,有户人家正办喜事,他应邀前去,到了那儿,却脱口念了几句话。”


    “什么话?”


    卫檀生一边往前走,一边朗声念道,“古古怪,怪怪古,孙儿娶祖母,猪羊炕上坐,六亲锅内煮,女食母之肉,子敲父皮鼓,众人皆道喜,我谓众生苦。”


    伴随着他清润的嗓音,惜翠腕上佛珠相撞,发出一连串清响。


    “其子娶的妻,实乃其婆婆转世而成。而这户人家前世本为屠夫,当初屠戮的猪羊如今投胎转生为亲朋好友,而前世的亲朋好友,则投生为锅中的猪羊,受沸水烹煮之苦。”卫檀生脚步一顿,接着道,“席间吃肉的女童,所食的正是前世其母之肉。这敲鼓的,所敲的鼓面,也是其父投胎为驴所剥下的皮。”


    “如此想来,”他牵了牵唇角,眼中沉下轻慢的讽意,“这看人嫁娶,究竟还有何意思?”


    见惜翠久久没有说话,卫檀生面上似是掠过一抹歉疚之色,“可是吓着你了?”


    惜翠摇头,饶是她,听到这诡异的佛偈,脊背也不由得攀上一阵寒凉。


    见她面色不好,卫檀生唇角又是一弯,心情倒是愈发地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变态:说好的非要跟我做朋友的呢?欺骗我感情,我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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