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第三视角[破镜重圆]箭头 第25章 雪 “我先脱吗。”

第25章 雪 “我先脱吗。”

    第25章 雪 “我先脱吗。”


    心被人揪着的感觉并不好受, 何况那个人还揪一会,放手一会。


    程南柯缓缓闭上眼睛,轻贴着她的脸侧, 感受她脉搏的跳动, 和她浅浅的呼吸,现在, 她就在他的怀里,被他这么圈着,没说讨厌他,也没说要离开。


    就好像, 是属于他的。


    金菲雪没有等到他什么动作, 他就像一只受伤的大型犬趴在她肩膀上,却舍不得重了力气压她疼痛,他处处收敛, 却又处处越界。


    她温柔抬手,摸在他发间揉了揉。


    安静许久, 金菲雪茫然抬头盯着天花板,刺眼灯光映照在她眸色里, 倘若, 倘若当初她没有一意孤行,倘若后来的路选择和程南柯一起走。


    程南柯怎么会愿意和她一起走呢。


    “但其实, 程南柯,你当初也放弃我了。”她声线落寞,像羽毛飘落在他心上。


    “去美国学校申请手续很複杂吧。”金菲雪指尖缠绕他的发丝, 程南柯发质偏硬,绕不到一半就会反弹刺在她的手指,她手指插入他耳后, 贴近脖颈的位置,掌心贴着他的耳根。


    话里带着笑意,就好像处心积虑找到了他的某些证据,好让当初真相给自己开脱,金菲雪半眯着眼眸。


    高一参加noip拿金奖加入省级代表队,noi再次国金早就获得高校保送资格,暑期和朋友研发app定位社区流浪猫研制智能投粮点并申请自己的专利,mit夏令营年纪最小的成员,托福114,sat1560+。


    在那样贫瘠的生源里,程南柯出现就像是闪闪发光的星星,从一开始,就是属于天上的,他所站在的高度,无人能及,所以才能有能力创办如今的瑞丰,才能在这样的时代里站得住脚。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为她停留步伐。


    但当时的程南柯真的只需要她的一句话,只要她想,他就留在她身边,她如果考国家美院,他就追随她去京北,她如果去英国,他也跟着,只要带上他。


    她想去任何地方,程南柯都做好追随的打算,人生这辈子时间还很长,程南柯只想留在她身边的日子多一些。


    金菲雪拍了拍他的脸颊,指腹抹开他的泪。


    她自己也跟着松了口气,好像这口大锅让两个人平摊,而不是全盖在她头上,无论怎么样,当初也都是注定分开,没有谁甩开谁这一说。


    程南柯失笑,明白了她的心思。


    “嗯,没错。”程南柯半晌,才从她怀里起身,清冷眸色沾着泪光却并不显得狼狈,他以一种垂怜的目光看向金菲雪,修长指尖揉着她红肿的唇,“当初是我也想放弃。”


    “我也不想再见到你了。”冰冷的声线如同雪化了的水,滴在金菲雪的心里。


    所以这么多年没有联络。


    所以这么多年没有见面。


    他还是恨的吧。


    这样也好。


    金菲雪推开他的手,“那为什么今年你想起我了?”她抬眸看向他。


    “因为lacrima需要一个优秀的设计师。”程南柯眼尾猩红,上扬着笑意,他目光冷冽,眼神淡然望着她,将话题戛然而止,“下次不要晚上带陌生男人回家,不安全。”他口吻此时真像极了操碎心的哥哥。


    明明强吻她的人是他,明明让她不安全的是他。


    金菲雪轻声哼着冷笑,“那我带不陌生的男人总行了吧?”她就这么坐在洗手台,甚至懒散地将腿迭着腿,好整以暇地看他,“邀请你,会拒绝吗?”


    男人站在她面前,不看她,垂眸整理衣服领口,最后轻声淡淡道:“不会。”


    金菲雪顿了下,像是不认识似地看向程南柯。


    “如果你想的话,我比他们安全。”程南柯俯身,温柔地将她从洗手台抱下来,“晚安。”修长宽大的手轻轻抚摸着金菲雪的脑袋,揉了揉后,他转身离去。


    留下金菲雪傻傻地站在原地。


    “那我带祁妄呢?”她不死心地在他身后又问了句。


    男人颀长的身形顿了下,天花板明亮的灯光打在他肩背上散着淡淡光圈,他没有转身,也没有侧过脸看她,轻声应了句“可以”,就离开了。


    等了五分钟后,金菲雪打开了家门,来回环顾着周围,才确定程南柯是真的走了。


    所以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带人回家的呢,难道真的有监控。


    金菲雪抬头看着光秃秃的天花板,雪白的牆面上什么都没有,她转身看向角落里的人工智能管家,似乎有些明白了什么,翻出了个毯子将整个机器人罩住。


    就算瑞丰技术再强,她也能物理防监视。


    她还拍了下小柯,“让你天天瞎告状。”


    “你在说什么,小柯听不懂~”


    “人工智障。”


    “不许骂小柯!”


    金菲雪气得又拍了下。


    黑色宾利车身融于夜色,程南柯坐在驾驶座,他低头看着刚才金菲雪家门口捡到的暖手宝,还散着温暖,他握在掌心。


    这是金菲雪之前给楚林夕的,楚林夕没有带走,默默放回了金菲雪家门口。


    而程南柯捡到了它。


    修长冷白的手紧紧握着,直到灼热的温度让手心感到刺痛。


    她的关心和爱,为什么从来没有落在他的身上。


    让他总是捡别人剩下的。


    金秋平那天睡醒后,习惯性地去卫生间洗漱,当站在镜子面前,就看到脸上金菲雪的“杰作”,他气得要砸漱口杯,气得咬碎牙。


    用手试图将那些图案擦去,但根本擦不干淨,金秋平气完之后又笑,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看着他那好女儿的手笔,轻声臭骂了句:“小兔崽子。”


    再抬手洗脸的时候,却发现自己食指上的那枚戒指,被他捂在被子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晶莹透亮的宝石散发着淡蓝色的光。


    那个瞬间,金秋平承认被它的美丽所折服。


    他摩挲着戒指表面的纹路,想将它摘下,可是费了很大的力气也摘不下来。


    “怎么了爸?”金良雨接到电话就是金秋平劈头盖脸一顿训。


    “哎哟,这往我手上戴了什么,也取不下来,你快点找人给我弄下来,难看死了,勒得我难受,快点。”金秋平还把戒指365度无死角地拍照片给金良雨看。


    让他看那枚戒指是怎么勒得他的手指。


    “听到了没啊臭小子,以后别让她进家门......”金秋平还在说着。


    金良雨掏了掏耳朵,直接把电话挂了。


    这是朝着他炫耀来了,女儿给他送东西了。


    人越活嘴越硬,幼稚得像他姐年轻时候那会。


    电话被挂断的金秋平气不打一处来,往沙发上一坐。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纱缓缓洒在他的手指上,晶莹透光下,那些宝石像一滴滴眼泪,它们可爱又亲昵地贴在他的手指,就好像小时候的金菲雪。


    金秋平长叹了声,再次用手指抚摸着戒指,眼眶酸楚。


    凌晨三点,金菲雪关掉了工作台刺眼的冷光,她摘下眼镜,疲惫地将长发散下,走到窗边,开了窗户好让风吹进来。


    借着月色,她燃了只烟,纤细手指夹着烟,其中食指和拇指被磨出了层薄薄的茧,她想送给程南柯的戒指,全过程都由她手工制成。


    从图纸赶出来,再到凑集材料,最后成功做出来,用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终于到现在完工。


    冷色光下的展示台,戒指平稳地摆放在可旋转的展台,明亮光打在无暇冰蓝的鑽石上,如同日出时分光落在海面的波光粼粼,虽然是静止的状态,但是美得让人能够感受宝石的呼吸,银色纹路犹如藤蔓包裹着,也映出淡蓝的光辉。


    破冰瞬间用艺术手法定格在这枚戒指上。


    金菲雪呼出烟雾,她眯了眯眸子,想象着程南柯无名指上戴着它的样子,想象不出来,她甚至有些后悔做无名指尺寸的戒指了。


    她哪里来的勇气将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


    金菲雪想起徐婧问过这枚戒指的名字。


    叫什么好呢。


    破冰的瞬间,如同她对他的感情,如履薄冰了好多年,看似表面冰层,实则冰下早就波涛汹涌,所以才要缠绕着,禁锢着,总想用什么去拴住,离不开,放不下。


    冻结时间的冰在渐渐融化。


    金菲雪还是放弃了给它取名,又或者说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不想承认。


    她知道这枚戒指意味什么的。


    成品就摆在那里,金菲雪好像没勇气将它送出去,这和她赌气给爸爸送戒指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后者是要强的她将成绩甩在父亲脸上,前者算什么。


    她又以什么样的身份送?


    友谊之戒吗?


    金菲雪自己都笑了。


    原来他真的是那么想的,原来程南柯当时真的也不想和她见面了,其实这种做法并没有什么错,金菲雪也是早就预料到的想法。


    可真的从程南柯口中说出来,她就是莫名失落。


    好烦好烦。


    手腕又隐隐作痛,关于过去的回忆,金菲雪记的东西还是比较杂乱无章。


    比如当初和祁妄表白的时候,是程南柯打断了她,让她别说。再比如当初准备出国前,程南柯找到她,跟她说让她别走,还有......偷看到程南柯对着她的内衣,面容染上情.欲的样子。


    乱七八糟的记忆挤在金菲雪的大脑,却又无从去证明。


    程南柯曾经,真的做了这些事吗。


    金菲雪抽完了最后一根烟,面无表情地将窗户全部关上,她将戒指拿起,最后选择将它挂在随手买的一根廉价银链上。


    这样,戒指就成了银链。


    虽然送男士锁骨链这种东西不常见,但又不是没有。


    程南柯他爱要不要。


    某晚工作结束,程南柯在总裁室发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女人靠在他的总裁椅上,晃晃悠悠举着手机看小说,还腾出一只手夹着烟,腿搭在他那办公桌上,姿势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当程南柯的总裁办公室不对金菲雪设置权限的那一刻起,金菲雪都准备让瑞丰改名换姓,认清谁到底才是大小王。


    她长裙顺着动作垂下,漏出半边白皙的腿,本人丝毫不知情。


    程南柯面不改色地将门反锁,缓缓走到她身边,脱去外套盖在她的腿上。


    “下班啦?”她仰起头,冲他笑笑。


    笑得不怀好意。


    “做什么”程南柯拿过她手里的烟,直接碾灭在烟灰缸里。


    “你明晚有空吗?”金菲雪想保证鑽戒是最好的状态送出去的,于是将地点选在了家里。


    程南柯没空,未来至少一周的行程都是满的,他也没指望金菲雪能做出什么事情,垂眸刚想吐出“没空”两字,却又瞥见她笑意盎然的模样,“有空。”


    “那你明晚跟我回家吗?”金菲雪伸出一只腿踢了踢他。


    是想踢的,但是长度不够,倒像是故意用腿勾他。


    金菲雪意识到这个动作变得奇怪后,里面放下腿乖乖坐正,她咳嗽了两声,准备想理由。


    毕竟她是打算当做惊喜来着。


    不过看程南柯那副沉默的表情,估计又去想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邀请你,会拒绝吗?”


    “不会。”


    这个对话,两个人都记得很清楚。


    至于回家后做什么,成年人之间不必多说。


    于是安静片刻,金菲雪等到了程南柯的答案。


    “好。”他回得简单,没有多问其他,就这么答应了。


    他答应后,紧张的却是金菲雪。


    于是,晚上九点。


    程南柯准时站在金菲雪家的门口。


    他穿得格外单薄,黑色衬衫衬出宽肩窄腰的身型,领口开得很低,浑身散发着淡淡的酒味,混杂在古龙香水清冷的味道里,寒气缠绕在他指尖冰凉,整个人有些落寞地站在她的家门口。


    神情也没什么生气,目光甚至还有些呆滞。


    还挺......可怜的。


    门一开,他就自然地走了进来。


    贴着金菲雪,步步逼近,捉住她的手腕放在他胸口,声线清冷低沉,“从哪里开始。”


    “我先脱吗。”他声音逐渐沙哑,夹杂难以掩饰的难过。


    金菲雪被笼罩在他的阴影下,抬眸错愕地看向他。


    琥珀色眼眸黯然无光,如同潭水死一般的沉寂。


    她选择用手捂上他的眼睛,程南柯没有反抗,金菲雪还能感受到他长睫扫在自己的手心,痒痒的。


    “程南柯,弯下腰嘛。”金菲雪埋怨的语气朝他发出请求。


    程南柯听话俯身,顺着她。


    知道她不想让他看,还乖乖地把眼睛闭上了。


    手心里的睫毛不再扫动,金菲雪欣慰地觉得他乖。


    于是也放心地松开手,“那别睁眼。”金菲雪伸手勾过他修长的手指。


    后者安静地跟着她。


    金菲雪心髒跳得很快,难以按捺的紧张。


    他会喜欢吗?


    还是会拒绝她的礼物呢?


    他会不会从这份礼物里看出些端倪呢。


    看透她藏在内心深处的某种想法。


    就算猜到了,也请你一定保密。


    程南柯感觉被她带到了一所封闭的小房间,四周是淡淡的乌木香,还有些没有散干淨的烟味。


    也许是卧室,也许是书房,或者在床上,或者在书桌。


    他不知道她想玩什么。


    “可以睁眼了程南柯。”金菲雪雀跃地拍了拍他。


    “看看这是什么!”变戏法似地将那晶莹剔透的银链挂在她手指上,然后在他面前晃了晃。


    视觉由暗到明需要时间缓冲。


    他视线变得模糊瞬间,只觉得面前闪过一颗星星。


    属于他的星星。</p>


同类推荐: 清夜春酌卷王被迫躺平[八零]揣了大佬的崽后我火遍了娱乐圈在渣男综艺谈恋爱被迫走剧情后我分化成了omega[男A女O]我真的是真酒网恋吗,我超甜如何正确驯养一只疯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