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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_茶云生箭头 第3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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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算知道分寸。”


    萧景妄胸腔震动,低低笑了一声。


    那只作乱的手终于放过他遭殃的锁骨,转而惩罚性地揉了揉他的耳垂。


    “你给本王记清楚了,往后只能赚本王的钱!赚外面野男人的钱,本王心里不痛快。”


    沈清舟没好气地拍开他的爪子,小声嘀咕道。


    “狗暴君……有钱不赚王八蛋,格局真小。”


    听到这句话。


    萧景妄非但不恼,眼底的占有欲反而愈发浓墨重彩。


    “若有下次,他再敢用那种脏眼神碰你一下……”


    萧景妄倏然压低嗓音,温热的呼吸直击沈清舟的耳廓。


    那声线沙哑,却透着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绝世狂气。


    “别说是南疆的钱。”


    “本王会亲自统兵扫平南疆,将我大雍的黑龙战旗,一寸寸插满他南疆的王都!


    第415章 墙角没挖着,南疆王含恨离京!


    寅时刚过,镇南关城门大开。


    冬日的晨风卷着刀片似的碎雪,顺着新铺的水泥官道往里狂灌,冻得城头上值夜的守军直缩脖子。


    慕容寒一身铁灰劲装,背负强弓,顶着张结霜的冷脸列阵城门两侧。


    那身板站得笔挺,主打一个硬核站岗。


    马蹄声碎,由远及近。


    南疆王赫连锋的百余黑甲重骑,准时出现在城门内侧。


    铁蹄踏在平整的水泥路面上,轰鸣声整齐划一,压迫感直接拉满。


    赫连锋策马行至最前方。


    暗金狼皮大氅在风中翻卷,乌金软甲鳞片作响。


    他勒住缰绳,战马暴躁地原地踏了两步。


    那双暗金色的眼瞳不急不缓地在送行队伍中扫了两圈。


    没有白狐裘。


    更没有那个一袭深青竹枝长袍的身影。


    赫连锋眉心重重一拧,视线一转,如刀般刮在慕容寒身上。


    “慕容将军。”赫连锋嗓音低沉粗粝道,“本王签了城下之约,割了肉,放了血,今日便动身回南疆。”


    他顿了顿,语气沉入冰点。


    “你们摄政王呢?”


    城门口死一般寂静。


    慕容寒脊背绷得笔直,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弹出一个时辰前,主屋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


    ……


    一个时辰前,主屋。


    慕容寒硬着头皮叩了三下门。


    里头连个喘气的声都没有。


    他又叩了三下,刻意压低嗓音道:“王爷,南疆使团辰时出发,送行规格……”


    “滚。”


    门内砸出一个低哑的字,冷得能当场冻裂青石砖。


    慕容寒咬紧后槽牙,抱着必死的心态再次开口道:“末将斗胆,南疆王赫连锋点名要见……”


    “砰!”


    一卷厚重的竹简从门缝里爆射而出,擦着慕容寒的耳尖,“笃”的一声死死钉进对面的廊柱里。


    入木三分。


    紧接着,是萧景妄那沙哑到极点、带着浓烈起床气与杀意的暴躁嗓音。


    “再吵醒他,本王把你今年的军饷全扣了喂狗!”


    慕容寒眼皮狂跳,垂下手臂,透过门缝往里头瞥了一眼。


    炭火烧得正旺的暖炉旁,宽大的罗汉大床上锦被堆叠。


    沈清舟整个人被严严实实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脑袋乱蓬蓬的黑发和半截红透的耳朵。


    萧景妄侧躺在外侧,一条有力的手臂横压在锦被上,硬生生把沈清舟圈死在床榻最里头。


    那护食的姿态,明晃晃写着八个大字——谁敢碰一下试试看。


    惹不起。


    慕容寒麻溜地退后三步,弯腰拔下钉在廊柱上的竹简。


    展开一看,上头只写了八个狂草大字道:“你去打发,本王没空。”


    ……


    视线拉回城门口。


    慕容寒收起那点打工人的心酸,面不改色地拱了拱手。


    “王爷正在处理镇南关紧急军务,脱不开身。”


    赫连锋死死盯着他。


    “紧急军务?”


    赫连锋往前踱了一步,乌金弯刀的刀柄在腰侧危险地晃动。


    “本王昨日亲眼看过你这镇南关的城防,暗哨、关隘、烽火台布置得跟铁桶一般。”他偏了偏头,冷笑出声道,“什么军务,能比送走一国之君更紧急?”


    慕容寒的太阳穴突突狂跳。


    他在心里已经把萧景妄骂成狗了:你搁被窝里软玉温香,让老子在风雪里顶雷!


    但面上,慕容将军依然稳如老狗。


    “南疆王有所不知。”慕容寒语速不紧不慢道,“边关重镇,每日呈报的军情折子少说过百!我家王爷事必躬亲,实在分身乏术。”


    “那王妃呢?”


    赫连锋毫无预兆地发难。


    慕容寒嘴角狠狠一抽。


    赫连锋那双暗金色的眼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贪婪。


    “昨晚谈完水泥买卖,本王还有几处细节想与沈公子……”他顿了一下,刻意咬重字音道,“与摄政王妃,当面确认。”


    慕容寒连磕巴都没打,直接一句话堵死道:“王妃偶感风寒,大夫叮嘱需要静养,绝不能见风。”


    “风寒?”赫连锋眉头高高挑起。


    “是。”慕容寒硬核点头。


    赫连锋慢慢收回目光,发出一声极具嘲讽的嗤笑。


    他利落地翻身上马,猛地一收缰绳。


    枣红色的大宛战马暴躁地人立而起,暗金大氅猎猎作响。


    “慕容将军。”赫连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底野心毕露。


    “替本王带句话给你们王爷。”


    “上好的明珠蒙了尘,不是每一个有眼光的人,都愿意干看着。”


    话音落地,他双腿猛夹马腹。


    几百黑甲重骑齐齐掉转马头,铁蹄踩踏出密集的轰响,卷起漫天尘雪,朝着南门外绝尘而去。


    慕容寒站在原地,目送那队人马消失在官道尽头,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身后的副官鬼祟地凑上来,压低声音问:“将军,南疆王最后那句骚话……要不要原封不动禀报王爷?”


    慕容寒用看死人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你嫌命长?”


    副官立刻死死捂住嘴。


    慕容寒转身朝城内走,没走两步,忽然停下步子。


    “回头把赫连锋的原话一字不落写进折子里,压在第三十一封的下头。”


    副官一脸懵逼:“为啥非得是第三十一封?”


    “咱家王爷看折子的耐心,从来没撑过第十封。”慕容寒声音冷淡,深藏功与名道,“压在三十一,这就叫绝对死档,他这辈子都翻不到。”


    副官倒吸一口凉气,竖起大拇指。


    学到了,这才是顶级打工人的生存智慧!


    ……


    日上三竿。


    主屋内,暖炉已经添了第二轮炭。


    窗棂上透进暖黄的日光,将屋里烘得如春日。


    沈清舟闷哼了一声,终于舍得从被窝堆里拱出来。


    他迷糊着坐起身,一头长发翘得群魔乱舞。


    深青色的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锁骨处那枚昨晚刚印上去的红痕,在日光下扎眼得要命。


    他酸着腰揉了揉脖子,扭头一看。


    身侧空空如也,萧景妄不在床上。


    再一抬眼。


    靠窗的书案前,摄政王殿下已然换了一身尊贵的玄色常服。


    他脊背挺直,正执着朱笔批阅折子,修长的骨节握着笔杆,落笔利落,杀伐果断。


    案角压着一摞批完的竹简,旁边还贴心地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红枣枸杞汤。


    沈清舟抽了抽鼻子。


    “什么时辰了?”一开口,嗓子哑得离谱。


    萧景妄头都没抬道:“巳时三刻。”


    “那倒霉催的赫连锋呢?”


    “滚了。”


    沈清舟“哦”了一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整个人宛如一滩没骨头的烂泥瘫在迎枕上。


    “早膳吃啥?饿了。”


    萧景妄终于搁下朱笔,抬起眼眸。


    就见他家王妃头发乱得像鸡窝,眼尾还泛着困倦的薄红,干巴巴的嘴唇微微嘟着,浑身上下都透着股惹人犯罪的慵懒劲儿。


    萧景妄眸色一暗,起身走到外间,对着门外沉声吩咐。


    “送温水进来。”


    不过片刻,下人端着铜盆轻手轻脚地进屋,放下后又赶紧退了出去。


    萧景妄亲自挽起袖子,绞了把温热的布巾,坐回床榻边,耐着性子给沈清舟擦脸。


    接着又端来温润的青盐水,捏着他的下巴伺候他漱了口。


    一通洗漱清爽后,萧景妄才单手捞起旁边的红枣枸杞汤,直接递到他嘴边。


    “先喝这个润喉,再传膳。”


    沈清舟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一张脸瞬间皱成了包子。


    “甜的?没劲,我要吃辣的醒醒神。”


    “大夫说了你气血两亏,早起禁食辛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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