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_茶云生箭头 第435页

第435页

    “少爷!鲁班锁!这老帮菜把密折藏夜壶底下了!骚气得很!”


    鬼手李嫌弃地把一张羊皮纸扯出来,在半空中甩了两下。


    神棍老四更夸张,他道袍下摆兜着十几块沾着泥浆的青砖。


    “哗啦!”


    青砖全被倒在台阶下。


    老四拿起算盘一拨。


    “太守夫人床底下的金砖,外面裹了一层青泥烧制,一共八十八块,一块价值一千两!”


    瞎子陈走在最后。


    手里的青竹杖挑着几个大红布包,布包落地散开,全是大拇指粗细的南珠和翡翠镯子。


    “卧房第三根横梁上掏空藏的,听着里头风声不对,顺手挑了。”


    瞎子陈语气平淡。


    赃物在校场中间堆成了一座小山,金银的光芒刺痛了百姓的眼。


    刘正福张着嘴,面如土色。


    他剧烈地喘息着。


    眼看自己亲手布置的三重连环暗格、连同那些见不得光的身家,被这四个活宝像拔萝卜一样全拽了出来。


    装出来的大义凛然彻底碎了个干净。


    沈清舟走下高台,接过鬼手李递来的羊皮纸,他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展开。


    “刘大人。”


    沈清舟拿折扇挑起刘正福的下巴。


    “这就是你说的,忍辱负重三年搜集来的密折?”


    “哦?”


    沈清舟直接笑出了声,他用扇骨敲了敲纸面。


    “字字泣血我没看出来,我倒是看出来,这墨是临水县聚宝阁上个月刚出的徽州新墨。”


    沈清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刘大人的这三年,未免太短了些。”


    全场百姓爆发出一阵哄笑。


    怒骂声随之拔高。


    “王爷!杀了他!”


    “剥他的皮!”


    “这还没完呢。”


    沈清舟将羊皮纸拍在刘正福的脸上。


    “这折子上的字迹,跟张富贵私账上的狗爬字一模一样。”


    “太守大人不识字?还要找个商贾代笔伪造密折?”


    “拿现编的折子当免死金牌,拿夜壶装忠臣!刘正福,你这出戏唱得挺花啊。”


    刘正福最后的一丝血色褪尽,像滩烂泥般瘫软在地。


    沈清舟嫌恶地收回手。


    他拿出帕子擦了擦指尖,转头看向上方的萧景妄。


    【玩够了,这老东西又脏又臭,看着倒胃口,王爷,结案吧。】


    萧景妄坐在轮椅上,视线越过人群,接收到少年的信号。


    “陈言。”萧景妄开口。


    查封完商铺刚返回校场的陈言立刻踏前一步。


    “属下在!”


    “刘正福、张富贵,勾结外敌,私造军备,搜刮民脂,欺君罔上。”


    萧景妄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轮椅扶手。


    语调冷硬刺骨。


    “就地斩首!头颅悬于临水县城门。”


    “张、刘两家三族之内,男丁充军,女眷发配教坊司,九族连坐!”


    “家产全数充公,发还受害百姓。”


    斩首令下。


    刘正福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死过去。


    半空中的张富贵也不挣扎了,一滩黄浊的尿液顺着裤腿滴答砸向地面。


    第495章 连窝端!腹黑王爷读心宠夫发横财!


    萧景妄坐在特制的木轮椅上,双腿覆着一层薄毯。


    他指节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一下。


    “抄。”


    一字落下,玄甲亲兵轰然应诺,声震长街。


    陈言提刀一挥,目光冷厉。


    “点齐两百兄弟,分两路!”


    “端了太守府和张家!”


    太守府后院。


    此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太守夫人披头散发,直接跨坐在平日最受宠的小妾身上,双手死死掐着对方的脖子。


    小妾手里死死攥着一张一万两的银票,指甲在夫人脸上挠出几道血痕。


    “贱蹄子!把银票给本夫人!这是老爷留下的救命钱!”太守夫人声音尖锐。


    小妾反唇相讥道:“凭什么给你!”


    “老爷昨晚说了,这钱是给肚里的小少爷留的!”


    不远处。


    平日里躺在太师椅上装瘫痪的老夫人,此刻跑得比谁都快。


    她手里抱着一个半人高的紫檀木珊瑚雕,直冲向后院墙根。


    老太婆一把年纪,动作却极为熟练,她直接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往狗洞里钻。


    太守府前院。


    刘太守的大儿子刘金锭还在慢条斯理地喝茶。


    这草包平时仗着他爹的权势横行霸道惯了,压根不知道校场那边出了什么事。


    大门被一脚踹开。


    成群的亲兵大步跨入,刀枪映着天光。


    刘金锭皱了皱眉,理了一下衣服,迈着四方步走下台阶。


    他扫了陈言一眼,看对方没打王爷仪仗,只当是哪里来的野路子。


    “瞎了你们的狗眼!”


    刘金锭抬手指向陈言的鼻子,大声呵斥。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爹是临水天一样大的太守!来打秋风也不看主家!”


    他从袖子里摸出两块碎银,当啷一声扔在地上。


    “拿这两块碎银,带着你的人滚出刘府!”


    陈言盯着脚下的碎银,手握在刀柄上。


    他没接话,也懒得拔刀。


    右手反转,带鞘的横刀往上一挑,一记凌厉的横抽直接甩在刘金锭脸上。


    “啪!”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刘金锭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砸在石阶上。


    他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几颗白生生的门牙混在血水里滚落在地。


    “绑了。”陈言收刀回腰间。


    玄甲军迅速控制后院。


    士兵们根本不废话,抖开婴儿手臂粗的麻绳。


    正在互殴的女眷、卡在狗洞里的老太婆,一律捆死,麻绳首尾相连,将刘家人全数串成了一串。


    另一边,张府正堂内。


    桌椅碎了一地。


    张富贵的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圆润。


    三人根本不知道亲爹已经被吊在校场,还以为张富贵只是按惯例去县衙跟太守喝茶。


    大儿子抓着一把金算盘。


    二儿子拎着扫帚。


    三儿子举着一张紫檀凳子。


    “爹这回肯定得在衙门住几天,这张家的家主现在是我!”大儿子怒吼。


    “放屁!爹最疼我,库房的钥匙理应交给我保管!”二儿子抡起扫帚就砸。


    三人扭打在一起,肥肉乱颤。


    大儿子挨了一拳,转头冲着门外大喊。


    “管家!去县衙报官!”


    “让我刘伯伯派捕快来,把这两个不孝的东西抓进去关几天!”


    话音刚落,大门轰然倒塌。


    鬼手李带着一队玄甲军大步跨进院子。


    他双手揣在袖子里,打量着正堂里的三个胖子,鬼手李吐掉嘴里的草根,咧嘴乐了。


    “报官?”


    “巧了,我们就是官爷派来接你们的。”


    玄甲兵一拥而上。


    三个胖子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直接被按在地上反剪双手,绑得结结实实。


    长街上,两侧挤满了围观的百姓。


    陈言押着刘家人走在前面,鬼手李和铁臂张押着张家人跟在后面。


    刘家人被绑在一根长绳上,哭天抢地。


    刘金锭捂着漏风的嘴,疼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张家那三个胖儿子走在队伍中间。


    他们三人加起来足有七八百斤,平时出门全靠轿子。


    此刻光脚走在青石板上,没走两步就喘得直翻白眼,步子越来越慢,直接拖慢了整个队伍的速度。


    铁臂张走在后面被挡着路,急得直跺脚。


    “俺说你们这几头肥猪,走快点行不行!”铁臂张大吼。


    张家大儿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死活不起来了。


    “军爷,走不动了,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铁臂张左右看了看。


    视线落在路边一家塌了一半的废弃铺面上,那铺子屋顶有一根当主梁的粗大原木。


    铁臂张大步走过去,双手抱住那根原木,腰背发力。


    原木被他硬生生从废墟里拽了出来,上面还带着泥土和木屑。


    铁臂张拿着这根水桶粗细的原木走回队伍。


    他用麻绳把张家三个胖儿子五花大绑,分别拴在原木两端和中间。


    接着,铁臂张半蹲下身,肩膀顶住原木中心。


    “给俺起!”


    铁臂张大喝一声,单枪匹马将三个几百斤的胖子连同原木一起挑在肩上。


    他在原地蹦了两下找准平衡,迈开两条粗壮的大腿,在长街上狂奔起来。


    “让让!都让让!”


    铁臂张挑着三个活人跑得极快,边跑边冲旁边跟上的鬼手李嚷嚷。


    “就这点分量,还不够俺热身的!”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