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厌世假少爷被Daddy娇养后_松照临箭头 第18页

第18页

    早知如此,他当年应该多踹几脚,提前把贺步青这祸害送上西天。


    为了这事,池朔一顿连环call,把贺步年大老远叫回国,逼他探视贺步青,问清楚缘由。


    贺步青戴着手铐,坐在隔断玻璃后。


    短短几日,他眼下乌青,脸上带着憔悴的胡茬,一点也不像十八岁的人。


    而贺步年从头到脚的穿搭透出昂贵妥帖。


    两相对比,是一种沉默的嘲讽。


    贺步年扬了扬下巴。“你对池漪说了什么?”


    贺步青眼神不善地盯着贺步年,突然咧开嘴角笑了。


    短短几日,薄引鹤,池家人,贺家人,接二连三来质询他。


    但贺步青什么也不会说。


    “你以为你就没错吗?我,你,贺家,池家,一个也别想跑,早晚都要遭报应。”


    贺步年挑了挑眉,眼中带着些嫌恶。


    “装疯也不能让你减刑。”


    阴冷的探视房间里,贺步青笑意愈来愈深,格外显得癫狂。


    “先问问你自己吧。好好想一想,你都对池漪做了什么——”


    贺步青口中诅咒一样的话语戛然而止,视线恶狠狠钉在贺步年身上。


    不必说,不用说。


    等时间到了,贺步年自然会知道,他曾经犯下了多么无可挽回的过错。


    第15章 龙舌兰日出


    池漪在医院里住了一周。


    迄今为止,只有薄引鹤和池家父母看过池漪的真实诊断报告,知道他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


    连池观和池朔都被蒙在鼓里,以为池漪只是中度抑郁,需要接受心理治疗。


    倘若让他们知道池漪的情况严重到了如此地步,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乱子,影响池漪静养。


    ……


    这一切都与池漪无关。


    池漪现在颇有些没心没肺,两耳不闻窗外事——或者说,他已经没心力去处理外界纷杂的信息了。


    他的那方小世界里,只留下了薄引鹤、沈清,还有调酒。


    一出院,池漪就忙着折腾他的鸡尾酒特调。


    他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拉花针,认真在鸡尾酒的蛋清泡沫上画图案。


    管家严叔耐心地等在一旁,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用哄小孩的语气问:


    “现在饿不饿?晚餐有你喜欢的甜点,饿了咱们就先吃饭。”


    池漪摇摇头,认真地回答:


    “我还不饿。严叔,你不用担心我,我没问题的。”


    严叔忍不住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怎么能不担心。


    从起床之后,池漪一口早饭都没吃,午饭只草草吃了小半碗饭——就这半碗,还是因为赵医生督促着吃药,池漪才塞进肚里。


    薄引鹤端着一杯蓝莓奶昔,拍拍严叔的肩,示意他先离开。


    薄引鹤坐进沙发里,将吸管递到池漪嘴边。


    “张嘴。”


    池漪眼睛还在拉花上,嘴巴已经下意识张开了,含住吸管。


    薄引鹤:“吸一下。”


    池漪照做。


    等酸酸甜甜的奶昔触及到味蕾,池漪才回过神,咽下奶昔,一点湿红的舌尖抵着吸管往外推。


    “我不饿,不想吃饭。”


    薄引鹤耐心解释:“不想吃就不吃,只是喝点东西。”


    池漪闻言停顿片刻,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薄引鹤:


    “那我也可以不吃药吗?”


    池漪把手伸到薄引鹤面前。


    他的手生得很漂亮,此刻正在细微地、不易察觉地震颤。


    这是药物的副作用,控制不住。


    池漪固执地画了一下午拉花,可手一直在发抖,拉花的线条也跟着一起发抖,努力了无数次都不复从前的流畅规整。


    池漪:“酒吧马上就开业了。如果现在吃药,会影响我调酒。”


    薄引鹤定定地望着池漪。


    池漪眼睛里面的情绪如同一种空白的流泪,曾经是带着涟漪的一池水,如今被封存在油画框里,像是被定住的残忍标本。


    “不可以吗?”


    池漪思考着,目光轻蒙蒙地笼着薄引鹤。


    “小宝,这种药能让你晚上睡得更好。”


    “必须要吃?”


    薄引鹤仿若变成了一尊凝滞的塑像,说不出话来。半晌,抬手轻拍池漪后背。


    “必须要吃。别害怕,小宝,如果这种药不合适,我们可以试试别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池漪移开视线,盯着桌子上的那杯酒,盯着上面勉强算作成功的拉花。


    薄引鹤看都没看他的酒。


    就算看见了,薄引鹤也不会有反应,只会管着他,让他吃药。


    池漪心里倏地烧起烦躁,如同呼啦燃起的水中火,一下子将定住池漪的画纸烧破了个洞。


    “我不吃药!你一上午都在开会,根本就没有陪着我!”


    池漪丢下这句话便猛地站起身,转身就跑。拖鞋啪嗒啪嗒踩在木地板上,他没走几步又使劲把鞋踢掉,赤裸着脚跑上楼去。


    严叔没等到薄引鹤哄人吃饭,反瞧着池漪突然恼了。


    “小漪,小漪!哎呀,先生,这——怎么就生气了?”


    薄引鹤攒着眉,视线掠过鸡尾酒上黑白红相间的拉花,倏地一顿。


    回颈舒翅,长喙微垂,修长而端凝。


    那是一只鹤。


    ……


    池漪这阵脾气来得急。


    他跑回卧室,生了十分钟闷气,突然要换衣服出门。


    “我要去酒吧。”


    严叔劝阻:“酒吧还没开业呢,要不过两天再去?”


    池漪鞋也不穿,胡乱蹬上长裤,裤脚踩在脚后跟下,衣服乱七八糟地套在身上就往外跑。


    他看也不看沙发上的薄引鹤,宣布道:


    “今天就开业!”


    门口的佣人向严叔投去求救的眼神。


    这能开门吗?


    这不能吧。


    池漪动作很快,脚踩上拖鞋时,手已经按在门上,生怕慢一秒就被拦住。


    就在这时,薄引鹤叫住他:“池漪。”


    薄引鹤站起身,周身的气度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严,仿佛他的话就是一堵墙,随时能把池漪前面那扇通往自由的门给堵死。


    池漪攥着门把手,如临大敌地瞪着薄引鹤。


    薄引鹤似是察觉不到池漪的警惕,从容地逼近,站到池漪面前,手中接过佣人递来的外套。


    他抬起手,握着池漪的手腕递进一侧的外套袖子里,将衣袖往上推,直到池漪指尖从袖口探出,便给他穿上了一只袖子。


    另一边如法炮制,连命令池漪抬手这一步都免了。


    薄引鹤熟练地给池漪穿好外套,又整理了一下池漪的T恤,将衣摆从裤腰里扯出来。


    最后他蹲下身,握着纤细的脚踝,给池漪穿袜子。


    池漪往后躲。


    可天知道薄引鹤的手指怎么使的劲,捏在池漪脚踝上时,力道仿佛很轻,等池漪想躲开时,却动都动不了。


    直到给池漪穿完鞋后,薄引鹤拍拍池漪小腿,这才站起身。


    “去吧。”


    ……


    池漪独自坐在了车上。


    没人逼他吃药,也没人逼他带药。


    池漪的手里,只有一杯打包好的蓝莓奶昔。


    他心里那点火依旧闷闷地烧着,烫得有点不舒服。


    池漪一直觉得,别人劝他吃的饭并不是饭,而是一种为了吃药做准备的必经流程,是服药前的另一道药。


    可他并没有病,吃药只是为了让别人放心。


    但他终归没病,所以被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催着吃药时,难免有些负面情绪。


    这种负面情绪像是某种惯性,并非池漪的本意。


    更多的时候,池漪是采取微小的拖延和抵抗——比方说拖着不吃饭。


    吃了饭就得吃药,所以池漪宁愿一并不吃饭。


    但没想到,薄引鹤居然这么轻易就同意了他拒绝吃饭吃药的任性要求。


    池漪盯着手里的杯子看了一会儿,慢慢捧起来,喝了一小口奶昔。


    他心里的负面情绪,就这样莫名被手心冰凉的触感安抚了一些,从熊熊大火变成安静燃烧的火星。


    ……


    「Dionysus」酒吧里,吴经理正在开门通风。


    在池漪住院的这段时间里,酒吧里的灯光、地板全都翻新重装了一遍。


    吴经理笑着说:“本想联系您,但薄总想给您个惊喜,代为挑选了装修细节,亲自远程监工。您有哪里不满意,咱们趁开业前改一改。”


    池漪摸摸新吧台,又碰碰墙壁。


    没有不满意。


    一切细节都恰到好处,非常符合池漪的审美。


    池漪站在吧台暖雾一样的光里,心中的火星一点一点暗下去,几乎熄灭得一点不剩。


    系统小心试探:「你不生气啦?」


    池漪移开眼神,嘬了一口蓝莓奶昔。


    “嗯……我想一想。”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