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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咸鱼夫妇今天也想躺平_山猫重点箭头 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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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巴不得把他气走,她讨厌被人看到自己脆弱无助的样子。


    怎么会有这么自恋的人,此女脸皮之厚,简直生平罕见,丝毫没有女子的含蓄。


    哪有人整天把喜不喜欢挂在嘴边。


    角落处冰蓝色小虫感受母蛊的催动,钻出土壤伸展身体,搜寻着记忆中的气息,一双眼睛锁定趴在桌上的俞非晚。


    善于隐匿的蛊虫快速向着俞非晚的方向飞去,而趴在桌上的俞非晚对此一无所知。


    图南耳尖微动,习惯性地伸手召唤沧澜剑,只是飞剑蜷缩于他的识海,根本不为所动。


    图南眼神晦暗一瞬,他怎么忘了自己已拔不出剑。


    眼见那冰蓝色的蛊虫距离俞非晚不到半尺距离,图南一个的闪身。


    冰蓝色的蛊虫在距离她不到半尺距离,俞非晚才发现这如同一粒微尘的蛊虫,和梦中那个杀死原主的小虫一般无二,心下恐慌。


    巨大的惊惶下她用尽力气,看起来却也只是轻轻往后一仰。


    作者有话说:


    鱼丸看着一室整洁: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图.田螺姑娘.南:……


    第6章 对峙 “你不是俞非晚,你是谁!”


    “剑气,凝!”


    俞非晚。倒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千钧一发之际,身后人说话的气息拂动她鬓边碎发


    数道剑气汹涌而出,衣袍翻动扬起,剑气在她面前凝成坚实的屏障。


    冰蓝色蛊虫来不及刹车只能一头撞进剑气屏障,狂风四起,剑气四溢,剑气屏障化为巴掌大的笼子。


    冰蓝色蛊虫在其中无头苍蝇似的四处乱撞,在剑气牢笼上荡开一道又一道波纹。


    “摄魂蛊?”图南曾在游历时偶然听人提起过这种阴邪蛊虫,持蛊人以心头血喂养,催动蛊虫可使修为在筑基之下的人无声无息地死去,魂魄无存,不可谓不歹毒。


    看来这不是偶然,针对俞非晚而来?


    这蛊虫上的气息好熟悉,昨日他在瀑布边见到俞非晚时,她身上好像就有着还未消散的蛊虫味道。


    图南低头望着俞非晚,神色冷冽,漆黑的眼眸中风暴肆虐,似暗流涌动的海底。


    以俞非晚还未筑基的修为,她绝不可能抵抗蛊。


    若是昨日就已遭遇蛊,那此刻在这具身体中的人是谁?


    孤魂野鬼,还是早有预谋?


    怪不得她与传闻中嚣张跋扈的俞非晚大不相同,他虽不喜原来的俞非晚,但也无法容忍这种鸠占鹊巢的行为。


    他反手将俞非晚推出去,俞非晚脚步踉跄,浑身无力地跌倒在地,手肘重重擦过地面。


    “你发什么疯?有病…”俞非晚仰头看向图南,连说话都力不从心,每一个字都是她艰难挤出来的。


    想象中她应该是凶狠地质问,现实却是这样地骨感。


    “你不是俞非晚,你是谁!”锋利的剑气横在她脖颈上。


    剑气锋利的边缘紧贴着她,冰凉的寒意透过皮肤,她只要微微一动就会划破皮肤。


    俞非晚浑身冰冷,周身冒出虚汗打湿了里衣,整个人摇摇欲坠。


    模糊的视线里图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中满是审判的意味。


    “是你用蛊悄无声息地杀死了俞非晚?你是谁,说!”图南剑眉轻蹙,语带怒意,声音像淬了冰,暗藏机锋。


    俞晚此刻恍然,原来那冰蓝色小虫是摄魂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俞非晚的身体里。”俞非晚低声解释,不过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解释苍白无力。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图南眼神微动剑气往前划破俞非晚脆弱的皮肤,殷红的血珠如断线的珠子般坠落。


    颈间的痛楚刺激着她紧绷的神经,俞非晚也被激起几分火气,莫名其妙来到这个奇怪的世界,还是什么炮灰女配。


    眼看就要住上辛辛苦苦买的大房子,生活开始好转,这一切转瞬成为泡影。


    本来想着既来之则安之,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好好生活下去,麻烦事却一件件地找上门。


    是个人就用她的小命做威胁,本来一堆破事就很烦了,还要被图南这种天龙人审判。


    她最讨厌这种像他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成功的家伙。


    脑海中有一根名为冷静的弦断了。


    气愤之下俞非晚好像又充满了力气,噌地一下站起来。


    身体用力往前一送,直往那锋利的剑气撞去,“来,来往这里来,直接让我脑袋搬家,你要是个男人就干脆点。”俞非晚双眼冒火,一脸怒容,单手指着自己纤细的脖子,气的眼尾发红,眉心那一点红痣愈发鲜艳。


    图南被她的动作吓一跳,若不是他的反应够快及时撤走剑气,不敢想现在会是怎样的情形。


    “你不要命了!”


    “不要了,拿去吧,说不定死了我就能回到属于我的世界,这鬼地方我真是受够了,都是些什么奇葩。”俞非晚像个炮弹般冲向图南。


    图南下意识退后几步,而后突然意识到,他退后做什么,就俞非晚的修为他一根手指就能制服。


    俞非晚猛地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脖子上,“来掐死我,不然我看不起你。”


    “不是要杀了我吗?手脚麻利点。”


    少女的脖颈滚烫,烫得他心如擂鼓,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完全记不起要做什么,整个人僵硬着,脑中一片混沌。


    手下脆弱的脉搏不断敲打着他的手心,俞非晚的手还扣在他的手上,明显比他的手小一圈,柔软得不可思议。


    “你杀了我吧,我讨厌这里,我想回家。”俞非晚声音嘶哑,哽咽着祈求,显得无助又可怜。


    滚烫的泪滴如滚烫的岩浆般落到他的手背,将他平静的心湖烫出一个无底洞,图南差点连灵体都维持不住,溃散成一团无序的灵力团。


    “我想回家,我刚买的大房子还没住,还有那只小猫,我还没带它回家…也不知道除了我还有没有人喂它…”俞非晚哽咽着碎碎念,双手用力抓着图南的衣襟,泪水沾湿了他的衣襟。


    小小的一团整个窝在他怀中,像极了他曾养过的小猫,他的手无措地凝滞在半空。


    他也没想到在吐真咒下,她的真话竟是这样,让他完全无法招架。


    怀中的人突然没了声息,图南微微晃动肩膀,“俞非晚?”


    拽着他衣襟的手缓缓松开,俞非晚顺着他的胸膛的逐渐下滑。


    图南察觉不对,急忙攥住她的肩膀,只见她双目紧闭,一张惨白的脸上布满泪水,双唇近乎没有血色。


    她怎么了?


    脉象虚浮无力,整个人出气多进气少。


    图南将她打横抱起,只觉得她轻得像是没有重量,软绵绵的就像是没有骨头,他甚至都不敢用力,生怕将她折断。


    本想渡些灵力给她,却发现她的经脉堵塞得厉害,若是强行冲开只会雪上加霜,他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废材的身体。


    她现在的情况太过凶险,须得找药师。


    他记得这长泽城附近有个玄阶中级炼药师,在此隐居多年,直到好几年之后,丹阳宗长老找上才被人所知晓,这竟有这样厉害的人物。


    -


    长泽城外,深山之中,图南背着俞非晚一路疾行。


    模模糊糊间,俞非晚只感觉到自己像在一辆急速行驶的快车上,回想失去意识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喃喃道:“我这是死了?这是通往地狱的列车吗?”


    “你还没死,不过也快了。”图南听不懂她说的列车是什么意思,但也还是回答了自己能听懂的那部分。


    听到图南的声音,俞非晚只觉得头皮发麻,那些羞耻的记忆噌地一下浮了上来。


    她记得图南把剑横在她脖子上,后面她竟然主动叫他杀了自己。


    她是失心疯了吗?怎么会说这种话。


    这种心里话怎么就这样说出口,她简直像是中邪了,怎么还抱着图南哭成那样。


    太丢脸了,人怎么可以丢脸成这样。


    感受到身后人突然将头埋进他的肩窝,图南前进的速度又加快了些。


    “这是去哪?是准备把我毁尸灭迹?”俞非晚整个埋在他肩窝,瓮声瓮气道,她刚看了眼四周都是密林,连路都没有,真是抛尸的好地方。


    图南沉默并未回答,俞非晚将圈在他脖子上的手默默收紧。


    林中的光线渐渐暗淡,终于抵达此行的目的地迷梦谷,深山中竟还隐藏着这样一处山谷,种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


    山谷入口处立着一块一人高的石碑,上面写着迷梦谷三个大字,歪七扭八毫无章法。


    下面有一行鲜红似还在滴血的小字,上书三不救:天气好不救,天气不好不救,心情不好不救。


    俞非晚侧头看向图南,他居然是带自己来看病?不过这大夫好像有些不太好相与。


    圈着图南脖颈的手悄悄放松了些。


    “请回吧,今日凑巧老子心情不好。”他们还没踏进山谷一道带着浓重酒气的劲风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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