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能正常面对陆衍止，正常和陆衍止见面了，但是她的病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不过，比起前些日子，她已经好很多了。


    就像是此刻，她看着霍言墨拿了毛巾给她擦汗，心中平静了不少。


    “言墨。”她握住了他给她擦汗的手。


    “嗯?”他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而她正在看着他，眼底是他所看不懂的情绪。


    “这些天，谢谢你。”她说。


    他把毛巾放在一边，捧着她的脸，就这样看着她。


    情不自禁的，他吻了她。


    房间的温度瞬间上升，他捧着她的脸，在她的唇上辗转。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许久之后，他说。


    “嗯。”时念轻声应道，眼尾微微有点红，她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也不敢看他，只是把脸侧向一边。


    莫名的，霍言墨觉得空气燥热了起来。


    他扶着她的脸，再一次吻了她。


    他把她拥在怀中，想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身体里。


    她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没有推开他。


    在这一刻，他有一种渴望。


    渴望得到她。


    渴望要更多。


    情不自禁的，他的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探索。


    唇也开始顺着她的脖子往下移动。


    她身上的结痂已经脱落，长出了新的皮肤。


    在他碰触时，她微微颤抖。


    当他吻上她胸口的那一颗痣时，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霍言墨也稍微顿了一顿。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干什么。


    他恼恨自己，只要是关于她，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霍言墨闭上眼，没有动弹，他压了压自己的欲望，这才重新张开眼，看向她。


    时念能感觉得到霍言墨身体的变化。


    空气是炽热的，他的身体是滚烫的。


    她一直都知道他的想法。


    只是，当他亲上她的那颗痣时，她还是……有点害怕。


    上次在公寓，陆衍止咬了它。


    过去的一些事情，让她无法放松。


    “念念。”霍言墨停下后，叫了她的名字，声音隐忍而沙哑。


    “嗯。”她应了一声。


    他亲了亲她，然后长长叹了一口气。“睡吧。”他说。


    然后就要起身去浴室。


    时念看着他的身影。


    她爱他吗?


    答案是爱的。


    她问自己，难道那些曾经，要一直记住吗?


    答案是她不要。


    她要新的人生。


    她也要新的伴侣。


    霍言墨压抑着，支起身子，就要坐起来。


    可是在这一刻，她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霍言墨微微一怔。


    他看了她一眼，却发现她根本没敢看他，只是侧过脸去。


    只是一瞬间，他的脑子似乎炸开了。


    无法思考，身体比脑子更先行动，他再一次吻了她。


    吻得很用力。


    他再也压制不住自己。


    空气沸腾着，他有感觉到她的停滞，但是没有抗拒。


    在即将进行最后一步时，他捧着她的脸，看着她双眼微微迷离的模样，心脏狂跳。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他沙哑问她：“念念，可以吗?”


    时念张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不是陆衍止，他是霍言墨。


    “嗯。”她应了一声。


    霍言墨笑了笑，吻住她，身心交缠。


    他终于得到了她。


    霍言墨的心雀跃着。


    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只想要更多，还要更多更多!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被无限拉长。


    ……


    另外一边。


    月光如水。


    公寓中的陆衍止没有打开灯，他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床头，一旁放着的是那个保险箱。


    他还在不断地回想。


    可是什么都想不出来。


    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难过。


    他抬头，看向外面的月亮。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曾经那明亮的月亮，此刻已经被一朵云遮掩。


    他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永远地离开了他。


    这种撕裂的抽离的感觉让他痛不欲生。


    是因为她。


    她现在在哪里?


    应该是在霍宅。


    她现在在干什么?


    他不知道，也不敢想。


    他的情绪不断翻涌着，想要宣泄，却不知道要如何去做。


    “啊!”


    他怒吼了一声，一拳打在了墙头，鲜血迸裂。


    这个时候，她刚刚开完演唱会的时候，霍言墨会对她……


    陆衍止再一次想起来演唱会上，她看他的那一眼。


    似乎是彻底的释然。


    她会和霍言墨做吗?


    他不敢想。


    一滴泪滴落在手背，他张开眼，看到的是眼前的保险箱。


    他几乎就想把这个箱子给摔开，想要看到里面的东西。


    他能感觉到，这里面一定有一个巨大的秘密。


    可是他就是打不开。


    为什么就是打不开!


    他已经试了那么久的日期，想过了每一个日期，为什么就是打不开!


    急切，暴躁，这一切似乎都摧毁了他。


    陆衍止伸出手，再次不断地试密码。


    不管是什么日期，一直试，一直试，一天一天来，从当初那一天开始，每一天!


    “滴!密码错误!”


    “滴……”


    一次又一次，全都是密码错误的提示。


    这一切让陆衍止快要疯掉了。


    他的内心不断在吼叫着，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挣扎着炸裂开来，但是却又被理智强行拉回来。


    他不断地在崩溃的边缘来来回回，挣扎着，无法得到解脱，也无法彻底炸裂。


    这让他几乎无法忍受。


    “滴!密码错误!”


    同样冰冷的电子音在整个房间里回响，一遍遍刺激他的神经。


    就这样，他一直尝试着，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动作，就这样，直到天边微微发亮。


    第289章 念念，我们要个小孩好不好?


    霍宅。


    霍言墨扶着时念的腰，感受着她情动的颤抖，他抱紧了她。


    他拨开她脸上被汗水打湿的发，吻了她。


    时念轻喘着，这一夜，他们断断续续的，折腾了好几次。


    她看着眼前的霍言墨，他的发梢微微汗湿，漆黑的眼底都是欲望。


    她还是走出了这一步。


    现在和她在一起的人，是霍言墨，而不是陆衍止。


    外面的天空微微泛白，她伸手摸摸他的脸。


    “言墨。”她轻声叫着他的名字。


    “嗯，我在。”他说着，吻了她，火热的大掌扶着她的腰，又贴上来。


    时念的嘴角微微抽搐，伸手推推他。


    “不来了。”她说。


    但是霍言墨却哄着她说：“念念，再一次就好。”


    时念觉得很累了，有点不乐意。


    霍言墨的手抚摸着她的小腹，声音性感而沙哑：“念念，我们要个小孩好不好?”


    时念的身体微微一僵，难过浮上心头。


    曾经没有了的两个孩子，一直是她心头的痛。


    她张张嘴，想说什么，可是却说不出来。


    她抬眼看看霍言墨，他垂眸看着她，眼里都是爱意。


    “好不好，念念?”他说，声音温和，“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时念鼻子微酸，眼睛也红了一圈。


    “言墨。”她叫了他的名字。


    “嗯?”他轻声应。


    “我可能……不能有孩子了。”她说。


    霍言墨这一次没有立即回答。


    她的身体情况，他一早就知道。


    霍言墨扶着时念腰的手微微紧握。


    都是陆衍止干的!


    心中翻腾着的是对陆衍止的恨意，这让他更想抹掉在她身上曾经存在过的陆衍止的痕迹。


    嫉妒和占有欲浮上心头。


    可是最终，他还是把这些压了下去，他亲了亲她，轻声说：“念念，我多努力一些，孩子……会有的。”


    说着，又亲了亲。


    “我会很努力。”他继续补充道。


    时念知道他的意思，可是她的身体……


    当初和陆衍止在一起那么久，她都没有再怀上，直到后来……


    可是那个孩子最后还是没有了。


    她还是从楼道上摔下去导致孩子没有的。


    那天漆黑的楼道，陆衍止头也不回的背影，依旧历历在目。


    后来，在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