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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_露下灯火箭头 第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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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两个人用膳,一张圆桌却摆了主菜粥点大大小小十几道菜,叫谢云真看得瞠目结舌。


    这得是皇帝的吃法吧?


    只不过她吃得不多,不是因为胃口小,也不是害怕自己不懂规矩露了怯,而是一大早起来忙活没顾上吃,来城里的路上她饿得不行,早就吃了一个自己做的梅菜饼垫肚子了。


    那饼子看着干巴,但味道不错,吃起来很是管饱。


    待二人沉默地用完晚膳,谢云真才品出一丝不对劲来:


    大人是如何知道她一整日只吃了一个饼子?


    *


    夜深人静,月色天阶凉如水。


    沐浴完毕后,裴述来了谢云真暂住的小院。虽说已经是第三次了,她还是难免心中紧张。


    尤其是还有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像狼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情况下。


    大人穿得格外轻薄,丝绸制的衣衫贴在肌肤上,隐隐约约能透过布料窥探到底下结实贲张的肌肉,看得她脸上热气升腾,室内气氛逐渐旖旎,已经容不得她还有闲心去想为何大人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了。


    她躲在帘子后解衣,手上动作顿了顿,没底气地低声问道:“大人,明日我家中有要事,可否允我回家一趟?”


    “不可。”裴述干脆地拒绝,似是不耐云真在床榻上说这些无关又煞风景的话,他大手一挥,帮谢云真脱下她磨磨蹭蹭半天都没褪去的衣衫,修长的手指在她雪白的肩头轻轻一推,美人应声倒下。


    他眸色深沉地盯着谢云真的后背,神思不知去了哪里,可嘴上还能提醒她:“昨日与你说过,这段时日哪里也不要去。”


    刘文洪那群老狐狸,正盯着他府上呢,能轻易放过谢云真这般兔子一样好拿捏的人物?


    “呜。”沁凉的手指在腰窝带来阵阵颤栗,谢云真心底生出几分委屈,塌着腰肢抱着软枕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行,不让她走,她自己偷偷溜出去还不行吗?总归脚长在她身上,她又不是什么重要角色,裴述还能整日盯着她么。


    不过……


    裴述倾身而来,正要沉下身子时,她似是又想起什么蓦然回过头看他。


    她目光湿湿的,怯怯地请求:“那大人......能别留下痕迹,这成么?”


    仲春初夏之际,衣衫甚是轻薄,她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女郎,还有活计要做,她不想哪日有机会回家后被阿娘发现身上这些青红痕迹,那样她便是再多借口也解释不清了。


    她这般回头望着他的模样甚是惹人怜爱,优雅的脖颈,光裸雪白的背,这样浑然天成的媚态,便是再硬气的铁汉也该化成绕指柔为她马首是瞻。


    可裴述不是一般人,他早就锻炼了一副铁石心肠,轻易不为他人所动,他挑着眉沉吟一声,直勾勾地看着谢云真,给足希望吊足了她的胃口后,才勾唇慢悠悠道:“不成。”随即沉下身子,惹来一声隐忍的闷哼。


    云真自知和裴述这样看着就金贵的人乃云泥之别,可一连被拒绝两次,他还偏生这般恶劣,云真被这一下催出一声可怜的呜咽。不知过了多久,她泪眼朦胧地攀着裴述紧实宽阔的后背,既不敢让自己陷入无边的热潮中,又不愿真的清醒着回味心底的那几分委屈。


    都是她自愿的,怪得了谁呢。


    *


    又是折腾了许久,一番纾解后,裴述盯着云真委屈的模样,心里掠过一丝躁意,他一时没忍住,带着刺冷淡地说道:“怎么又哭了,这么委屈,我强迫你了吗?昨日说的话忘记了?”


    谢云真哪敢忘记。


    她第一次进府,就见过裴述处理不听话背主的下人时那雷霆的手段,这会儿他语气不大好,吓得她心底抖了抖。


    她想挤出一丝笑,可身下不舒服,弄得她也没心情伪装,只别开眼语气几分生硬道:“大人误会了,云真......只是有些疼。”


    谁料她说完疼,裴述脸色更差了。


    他舌尖舔了舔后槽牙,瞧着谢云真脸上的小表情冷笑:行啊,这村妇还挺有脾性。


    谢云真头埋在被子里,自是没看见裴述的脸色。她不过也才与人欢好第三次,哪里知道男人心里那点自尊,若是在房事之后对男人说疼,不就等于明摆着打男人脸,说他技巧不行吗?


    宦海沉浮多年归来也不过二十有七的裴大人头一遭黑了脸。


    他早慧,开蒙极早,自幼做什么学什么都信手拈来,就连这房中事也自认为是无师自通,他哪里想到竟被人隐晦地说他不行。


    他不怒反笑,只是那笑意欺霜赛雪,叫人不寒而栗。


    他顿时没了话说,叫了水起身穿衣出去。


    文禄一直在外候着,见裴述出来,连忙迎过去。


    裴述嗓音低沉,不过离开屋子这几步路,须臾间已经听不出他话里有任何额外的情绪,他吩咐道:“明日叫江叔去宁村一趟。”


    江叔是裴述个人的疾医,医术高超,也是在国公府服侍多年的老人,这次也一道跟着裴述来了饶城。


    文禄花了几息会晤到裴述的意思,也不知道突然怎么了,脑中一抽,嘴上没把门脱口而出:“大人如此关心谢娘子,不若纳她为妾?”


    文禄心想以谢云真的身份,怕是难堪主母之位,做妾……做妾也不行,裴家有——


    他话刚说完,就立马知道自己闯了祸,没等他想好怎么挽救,裴述眼皮一掀,一个眼刀扔过去:“裴家祖训不可纳妾,族里的老家伙都盯着看呢,你这是要害我?”


    文禄拍了下嘴忙道:“大人我错了!是我失言!”


    裴氏族里几个有威望的长辈,这些年或从地方或从京中任上退下来,这人一闲了,心思也就活泛起来,有明示的,有暗示的,连着几次烦扰他家大人,明面是为了这纳妾一事,背地里么,就不好说了。


    只是文禄知道,若是身为现今裴家家主的大人开了纳妾的先河,那群老头子不仅能顺势以此为借口揪大人的错处,拉自家子弟一把,还能顺势纳几房美妾。


    届时他们倒是享齐人之福了,大人的家主之位只怕难以服众。


    “我这一生,不会娶妻,更不会纳妾。”裴述眼带寒意地看向文禄,“若是有人想通过你传话——”


    “——文禄,我就要考虑重新换个随从了。”


    当初因为他那位好父亲的风流韵事,裴家丢尽脸面,暗地里老东西们没少给他下绊子,他既坐了这家主之位,就绝不会重蹈覆辙。


    第7章


    裴家可不是什么养花斗鸟的玩乐之地,从大魏开国功臣,到如今几代累世公卿,庞大的家族里,能有几个善茬?


    他年幼时正是裴家外争内斗最厉害之际,他父亲终日不务正业,在朝毫无建树,在家只顾玩乐,作为宗主的裴家险些要被旁支骑到头上,母亲身为堂堂国公夫人,竟还要看一些新起之秀旁支小辈的脸色。


    没等到圣上对裴家卸磨杀驴,倒是裴家自己内斗得几败俱伤。


    如今他的权势,他的地位,裴家全族人的荣光,都是他一条条血路里杀出来的,老子还没死亲儿子就接手国公之位的,放眼整个大魏朝,他都是头一份。


    所谓高处不胜寒,请等着他出错的大有人在。


    所以纳妾?莫说妾室大多依附主君主母过活,有那些倚老卖老的老家伙在,真有一日进了国公府也只怕是掉进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再者,不纳妾便是娶个长袖善舞的名门贵女又如何?


    像他母亲一样,在最好的年纪,枯萎在毫无人情可言的公府之中吗?


    即便以他如今地位,保发妻一生欢愉不在话下,可在他看来,成婚一事于他只能是拖累,毫无意义。


    至于联姻,更是不需要。


    “那大人,要回栾园歇吗?”栾园是裴述主屋,离此处不远。


    文禄殷切地问,尽管他家大人脸色淡淡一如往日,他仍是抬眼习惯性揣摩大人的情绪。


    “不了,去书斋,有几份邸报和公文要看,”裴述揉揉眉心,仅披着一件外衫踏着月色往外走,他边走边道,“让老七继续盯着她。”


    原本寻这村妇是给自己解决麻烦的,怎么如今倒觉得沾染上了一个更大的麻烦。


    文禄听闻应下,自然明白这个“她”指的是谢娘子。


    *


    是夜。


    明月当窗,清辉泼洒。


    和裴述意料之外的不欢而散,叫谢云真躺在哪怕柔软似绵云般的床榻上也睡得并不安稳。


    软烟罗的帷帐,配的是雕纹鎏银帐钩,春凳上搁着的错金香炉熏着上好的安眠香,地上是踩一脚都怕要陷进去不肯再起来的西域绒毯,一间小小的内室,里面的摆设用度大都是云真从未见过,也叫不出名来的金贵物什。


    仅仅只是一间待客用的偏房,便已奢侈如此。


    若不是心忧阿娘的身体,叫她辗转难眠,想必她也会忍不住躲在丝绸被下偷偷乐吧。毕竟像她这样的乡野村妇,若非有这个意外,能有几个机会接触这些好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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