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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_露下灯火箭头 第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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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弱女子,本不该陷入朝堂纷争沦为他人棋子。


    裴述冷声吩咐着,似又想到什么,拧着眉心道:“江伯应当还未回饶城,派个人去找,若是短时间回不来,叫他那个爱徒为谢云真母亲解毒。”


    如此安排,再添些银钱薄礼,二人也算两清,就当是他利诱强占他人未婚妻的补偿。


    裴述深知自己心底的劣根性,若是当初没中招也罢,可事情已然发生,非要行房事才能解药的话,他自然要找个自己看得顺眼的女人。


    谢云真还算聪明,她若为了贞洁拒他,以他的手段只怕会吃不少苦头。


    而今事态变得复杂,他不会留下这样一个可能为他人所用的隐患,更何况她不也着急那谢氏的病么。


    最最紧要的是,他并非顽石不通男女之情,自是看得出她偶尔偷偷窥向自己时,盛满星河的水眸里是春潮暗涌。


    原本是各取所需事了一拍即散的关系,如此一来,则变了味,应当及时斩断。


    文禄听着这话头隐隐觉得不对,怎么一副要立刻散伙的架势,他连忙劝阻:“大人不可,您身上的情药还有两次,而且今日就是第五——”


    “不必解了。”


    六次剩了俩,想来大部分药性已散,再加上之前江伯制了些清心丸,剩下的余毒也不足为惧。


    “就这么办。”


    裴述心意已决,文禄向来劝不动,自是遵循。


    二人话毕,外院传来推门的动静,紧接着便传来一男一女气氛融洽的交谈声,文禄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这谢娘子回来的真不是时候。


    果不其然,裴述吩咐他:“将谢云真请过来。”


    文禄心里默默叹气,转身立马照做。


    谢云真今日穿了身鲜亮的衣裙,本就雪肤花貌,行走间衬得她越发如姣花照水。


    她头上戴了屠英送的银簪,仔细看,脸上好似还上了一层薄妆,美得让人有些移不开眼。


    她肘间挎着一个提篮步入室内,微微仰着她粉扑扑的小脸看向裴述,眸子亮若辰星,靥笑春桃的样子一时间叫人觉得昨夜的不和都只是二人的幻觉。


    她轻轻扬了扬提篮中的食材,丝毫不见外道:“大人,我买了——”


    “——谢娘子。”裴述冷硬地出言打断,几不可察地往一侧避开一步。


    自她步入内室后,他好像便能闻见一股萦绕在她身上若有若无,极难察觉的淡香,那香气魅人,像那情药,让人心头微热。


    为他所不喜。


    谢云真脚下一顿,敏锐地发觉他言语中刻意的疏离:他不叫她名字,反而客气地叫他谢娘子。


    裴述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药已解,我身体己无碍,这些时日有劳谢娘子。”


    他语气寒凉,身姿峻拔,带着几分上位者的压人气度,推了推桌上银票:“这是额外给的,拿去给你那未婚夫找个好的疡医。听说你们婚期原定在七月,”他说到此,勾了勾唇,眼底是世家公子矜贵持礼的疏离笑意:


    “待你二人成婚当日,我定着人奉上一份厚礼。”


    第17章


    “待你二人成婚当日,我定着人奉上一份厚礼。”


    到那时,他自是使命完成,踏上返京的路程,也无人会知堂堂裴侍中竟被几个蝼蚁算计如此。


    他话已尽,不欲在此停留。


    只是听不到谢云真任何回应,他不禁打眼看去。


    只见谢云真怔愣的双眸中,骤然氤氲开薄薄水雾,还有那掐得通红如玉做的指尖,无不彰显着她的情绪。


    裴述只睨了一眼就飞快移开目光,微微拧着眉心看着屋外。


    这村妇,比他想的还要娇气,脆弱。


    若是进了吃人的国公府,岂不是要被那些人欺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大人。”


    乍一听见谢云真的声音,裴述眼底的微光蓦然怔住,他方才在想什么?


    他心中浮起一丝不悦,迅速调整面目表情。哪怕面色瞧着和平时一般无二,可这样心中略有几分忙乱的样子也是鲜少有之。


    他默默屏息凝神,心道一声荒唐。


    忍下心间那几分不自在,裴述轻抖袖袍,长腿一跨,便要出上房。


    “大人身体,当真无碍?”


    谢云真追了半步,她攥紧的手微微颤抖,目光定定地锁住裴述的背影。


    她原本脑中天人交战半晌,眼见裴述要走才急着开口。


    她到底是面皮薄,着实难以问出“不是还剩两次”抑或是“情药发作该如何”诸如此类的话来。


    “无碍。”


    十八九岁的小娘子,嗓音如珠落玉盘,关切的话语里透着真诚,裴述心弦微微一动,下意识撇开那点多余的心绪。


    他淡淡地抛下这两个字,像是要堵住什么一般,头也不曾回,便大步流星地踏出上房的地界往外走去。


    “大人!仔细淋湿了身子!”文禄见裴述出来,忙不迭拾起靠在廊柱旁的伞追出去,一路小跑为自家主子撑伞遮雨。


    裴述声音冷肃带着几分刻不容缓:“备车。”


    “哎!”


    文禄往后瞅了眼愣在屋中的谢云真,装作没看见一侧屋檐下屠英挤眉弄眼的模样。他招手叫来小厮让他快些备车来,等二人走至宅院门口,车夫赶着马车刚好停在院外。


    “大人,我们真不管谢娘子就这样直接走吗?”


    裴述踩着凳子刚上车,侧过脸冷眼如刀瞥向文禄:“你舍不得,大可以留在此处。”


    文禄心里一吓自知失言,连忙辩解:“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小的只是觉得——”


    不等他把话说完,裴述眉心紧蹙弓身钻进马车内,车夫顺势放下帘子,将文禄聒噪的声音隔绝在外。


    没讲完的话顿时噎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的,叫文禄心里连连叹气,他正欲跟上去,却于濛濛雨声中隐约听见几声女子轻柔的呼喊。


    他几分诧异地回头一瞧,竟是谢娘子。


    等谢云真追赶过来时,只来得及看见轻轻晃荡着的车帘。


    “我还有话要和大人说。”谢云真咬着牙尽量忍住牙关打颤,为了追上人,她从上房一路跑过来,没有伞,除了一张脸用手挡了挡,其余位置都叫雨水淋了个透。


    仲春的季节,几场雨下来,天气凉了不少,湿衣服贴在身上并不好受,谢云真几乎难以抑制住身体因冷而激起轻微的颤抖,她望着马车,嗓音轻轻,语气却很是坚定。


    文禄像是被冻住一般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左看看右看看心里那是比两个正主还焦灼。


    这,这叫什么事儿啊!他当初就说随便找个人吧……


    雨珠洋洋洒洒而坠,打在马车顶盖嗒嗒作响,潮湿沉闷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沉默了几息。


    “谢云真,别做傻事。”


    马车内,传来裴述清冷如雪的嗓音,语气缓和,却带着一丝要仔细辨别才能听出的警告意味。


    敏锐如谢云真,自然没有错过他的暗示,可她恍若未闻。


    她才刚想通,她才刚鼓起勇气,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是因为刘县令吗?莫非,大人知道知道刘文洪的人找过自己了?谢云真脑中顿时警钟作响,可她什么都还没做啊?况且她也……


    “大人我——”


    “谢娘子回吧,赶紧回去换身衣裳,这天儿着凉生了风寒可麻烦。”文禄适时地出声打断了谢云真脑中乱作一团的思绪。


    他话音落下,偷偷瞥了眼谢云真,只是那一眼,叫他心底大骇:谢、谢谢谢娘子这是哭了?!


    是雨水?还是……泪?


    难不成,谢娘子……倾慕大人?


    可他记得,谢娘子不是有未婚夫吗??


    虽说一开始瞧自家大人开荤后还挺受用的模样,他也动过“若是大人能收下谢娘子也不错”的歪心思,可到底裴家不许纳妾,谢娘子也是定过亲的人,这种事怎么想也不可能。


    他拿不准谢云真的想法,可瞧她眼眶湿红的模样,说出口的话语气都弱了许多:“谢娘子回吧,有话等回了饶城再说也不迟。”


    不迟?只怕届时连这位裴大人的面都见不上。


    美人多娇,就连含着一双泪眼沉默无声的模样都格外惹眼,文禄也有些不忍,他瞧着面色如常,可心底还是觉得大人对这样一个娇弱女子太冷硬了些。


    这时马车内传来裴述略显不耐的声音,他再次催促:“走。”


    文禄一听也不敢再耽搁,慌里慌张避开谢云真的眼神,再次丢下一句“谢娘子快回吧!”便匆匆跳上车在车夫旁坐下。


    “驾——”


    马鞭一挥,车轮滚滚,马车很快消失在小巷尽头。


    谢云真几分落寞地往回走,下意识抹了抹湿湿的脸,才发觉原来她又不知何时掉了眼泪,再低头一看,自己湿衣紧紧贴着身体曲线,连自己看了都觉得脸红。


    她忽然后悔这样不管不顾追出来,不仅目的没达成,还无端叫人看了她失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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