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_露下灯火箭头 第24页

第24页

    “慌什么。”


    裴述慢悠悠坐起身,一边解衣拆纱布一边问文禄:“都到了吗?”


    文禄点点头,将手里的干净衣裳递过去:“老七他们都来了,大人要现在出发吗?可您的伤……”


    裴述上身光裸,一副不甚在意的表情:“六皇子送了我这么大个礼,我怎么也得回礼不是?”


    “可是——”


    “可是什么,出去。”裴述余光中瞧见一旁傻愣的谢云真竟还是衣衫不整的模样,轻斥文禄,“以后没我准许,不准擅自闯进。”


    文禄的心思和眼神不在谢云真身上,有些没摸透自家主子的意思,不过主子都如此吩咐了,他还能犟着不走吗?


    他刚把外伤药和纱布搁下,还未转身,就听见裴述口中发出“嘶”的一声。


    文禄诧异地回头,疑心听错了。


    嘶?主子那个能生抗剜腐肉不吭一声的性子,居然会发出这种声音。


    再一回头,只见谢娘子正眼圈发红盯着自家大人的伤口。


    看文禄还没走,裴述按下心底不耐:“出去,磨蹭什么。”


    文禄背过身吐吐舌,麻溜地出了门。


    裴述再一转头,盯着谢云真冷脸道:“把衣裳穿好,现在像什么样。”


    谢云真跪坐在一旁,像是没听见,伸手轻轻扯住裴述腰间还未完全拆下的纱布:


    “大人,我来吧,”她声音细若蚊蚋,“可以吗?”


    裴述不语,盯着她柔软又有些凌乱的发顶,嗯了一声算默许。


    谢云真两手微微颤抖,一点一点揭开浸满血的纱布,她喉咙发紧全神贯注,深怕碰到弄疼他,待见到伤口崩开的全貌,她再也忍不住鼻尖的酸涩,眼眶飞速蓄满了泪花。


    她低着头,裴述看不见正脸,却听见她浓浓的鼻音,也不知是因为生着病,还是别的。


    他不禁皱眉:“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吗?”


    谢云真忆起他的话,嗫嚅道:“大人说,不许低头。”


    “我再加一条,不许哭。”


    他不喜欢她的眼泪,就像不喜欢两人之间本该早就结束可又尚未厘清的关系,会让他有失控感。


    谢云真闻声一愣,默默咽下眼角的泪花。


    待她敷好伤药替裴述重新包扎好伤口,二人穿戴齐整下了床,谢云真头重脚轻地跟着裴述往外走,许是屋外的日光像金子一样洒在裴述身上,谢云真一时间迷了眼昏了头,未做他想顺势从身后抱住了裴述,还特意避开他的伤。


    “大人,我想留下来。”


    阿娘说她是她见过心眼最老实也最勇敢的姑娘,可再老实,她也会自己的小心思,她不怕受伤,就怕没有想要的结果。


    大人后宅清净,又出手阔绰,那主母的位置,为何不能是她?


    至于大人因何折返出现在她身边,她不想问,也不必问。


    “留下?”裴述站着不动,也不推开她,只是从鼻间送出一声哼笑,像是没把云真的话当真,抑或他根本不在意。


    “那你的未婚夫呢?”


    “谢云真,别做傻事。”


    第21章


    老旧的屋门只离二人两步之遥,虚虚掩着,一门之隔外,是在院中来回踱步等得有些着急的文禄。


    而明媚的日光只是掠过他,随着这扇被风吹起的门轻轻晃悠,如同荡秋千一般在谢云真的手背上来回轻拂。


    许是因为还在病中所以产生了错觉,她竟觉得这日光比她身上的高热还烧灼几分,像是要劝她放手,知难而退。


    可谢云真不想放开。


    她浑身仍在发烫,抓着裴述前襟的柔荑因为意识到自己的胆大妄为而无法自抑的轻颤。


    她的身量比之裴述,实在过于娇小,从身后看,她头顶才堪堪及裴述肩头,就连环抱他都颇有些困难。


    饶是如此,二人仍是僵持着,一个不推拒,一个不放手。


    只是这些时日谢云真早已摸清裴述的脾性,感觉他下一息就要语带嘲弄地拒绝她,她似是提前想好了如何逃避,带着鼻音瓮声瓮气抢先道:


    “大人,云真头好昏,大人可以先别回答吗?”


    裴述听罢不禁瞳孔微张,有些意外,心底暗道这村妇竟学会了先发制人。


    她声音极轻,极低。


    像是被微风送来耳边的一声呢喃,听得出她并未拿腔捏调,话音里甚至还带着病中的一丝丝沙哑,可听在耳里却叫人无端生了些许好奇,好奇她唇齿间是否沾了像她一样甜腻的蜜糖。


    裴述脑海里几乎是瞬间闪回出那夜在晗山驿馆的吻。


    彼时她被他摁在窗台上,如一株娇艳欲滴的牡丹盛开在他掌心,耳边是她极度魅惑勾魂的娇吟,窗外是被夜色掩盖的血腥炼狱,偏生她毫无自知之明,不知死活一声声“大人”、“大人”的唤着,像是故意要勾起他心底最恶劣的欲。


    然而就是那一刻,欲望与杀戮交织,催生出他心底隐秘的蹂躏欲,他渴望从她身上攫取一切富有生命力的气息,像是入了魔,无师自通吻住了谢云真红嫩湿润的唇。


    他以为他已然忘记那时的冲动,可直到此时,裴述才惊觉那夜她唇瓣的柔软已经刻在他的记忆里。


    裴述心底深处陡然滋生出难以言明的情愫,可他心里清楚得很,谢云真的模样在他脑海中越是生动鲜活,他就越坚定提前结束这段关系的想法。


    不过几息,裴述面上便恢复往日那副孤月疏星的清冷样。


    思及自己到底是年长她不少,且她又在病中,在外手段向来软硬兼施进退有度的裴大人难得没有第一时间说出拒绝的话,只是语气淡淡地道:“再不出去,文禄要进来了。”


    他说着,苍劲有力的大手握上谢云真纤细的手腕试图推开她,不等他有下一步动作,谢云真的手就像滑不溜丢的泥鳅一般从他掌心跌落,随之而来的是靠在他背上的她整个人往下滑,他见状眼疾手快背过手一把将她搂住。


    未等他将她扶稳站好,病弱的美人顺势就绵软无力地倚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口中还含糊不清地嗫嚅着:“大人……头,头真的好昏……”


    裴述皱着眉伸手去探她额头,只觉得指尖烫得厉害。


    果然姜汤也只是姜汤,昨夜才消停点儿,这会儿高热又起了,本来人就不怎么聪明,再烧下去只怕烧成个傻子。


    裴述别无他法,只能抱着谢云真往外走。


    在外面终于守得云开的文禄一脸欣喜地凑上去,表情却在看见二人姿势的瞬间呆住,他迎上前去,有些迟疑地问:“大人,您这是……谢娘子这又是?”


    裴述懒得理他,只吩咐道:“牵马过来。”


    文禄一听连忙劝阻:“大人这是要骑马回城?不成不成!您的伤根本就没好,如何能骑马?马车都备好了,大人就是再着急谢娘子的病也不能这么折腾您自己的身体啊,那伤口可是在腰上,要是恢复不好,可是会伤及男子根本……”


    文禄一边小跑着跟在裴述身旁一边苦口婆心劝,眼见他越说越离谱,裴述沉着脸忍无可忍斜眼刺过去,一招便止了他的口无遮拦。


    裴述心中自是不认同他如文禄所说,他只是觉得谢云真根本就是个烫手山芋,不赶紧赶回饶城和她分开,只会越来越纠缠不清,将她丢给疾医诊治不过是顺便的事。


    他无暇再与文禄多说,只招呼等在院外的少年:“屠英,马牵来,随我一起,老四开路老七断后,其余人按原计划返城。”


    “是大人!”


    除了文禄是个爱东管西的,裴述手底下其余人哪个对他不是唯命是从?一听这话,自是各个翻身上马整装待发,只等裴述一声吩咐即可出发。


    文禄一听“其余人”,意思是要将他丢下,也不叨叨了,他是贴身随从,哪有让主子为他开路的道理?遂只能骑上马追上去。


    *


    两日匆匆而过,裴府某处小院。


    文禄候在外间,瞧着内室屏风后正在看折子的裴述,忍不住小声嘀咕:“大人竟为了谢娘子专程折返。”


    裴述心中嗤笑,并不认可他说的“专程”。


    彼时嵇随玉已被他命人抄近路提前送回饶城,又因这场暴雨,恐路滑生险情,他才叫文禄折返回去察看迟一日返城的谢云真,至于他,那只不过是中了埋伏,与其往饶城方向走,不如往回更稳妥。


    文禄说着又纳罕:“小的还是第一次见您对一个女子这么好脾气好耐性。”


    当然,嵇家四娘子除外,那是大人老师的女儿,因着这层得天独厚的关系,自是能得大人几分尊重,与其他人不一般。


    只是在上京时,多的是倾慕大人的世家贵女,这其中也不乏有频频纠缠的,可别提说话了,大人连个眼神都不会给,更别说像对谢娘子这般耐心。


    裴述慢条斯理将折子放进一旁木盒,眼神不善地乜了文禄一眼,随后才叫他拿去收好,只觉得自己这个随从自从离了京嘴是越发的碎。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