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_露下灯火箭头 第113页

第113页

    谢云真额上冷汗直冒,盯着脚下,一字一句艰难道:“阿兄,我好像,要生了。”


    第75章


    谢云真羊水破得太突然, 任谁也没想到发动的日子竟提前了快两个月。


    好在庄子上的仆从都是贺瑀提前打了招呼的,早做好了准备,就是为了应对这种意外情况的发生, 就连稳婆也是一早安排好了, 怕谢云真太早看见她心中紧张影响养胎, 又将她安置在田庄附近。


    所有人有条不紊地听从稳婆指挥,谢云真虽说已经疼得脸色青白说不出几句完整的话, 但她还记得徐婶教她如何呼吸,如何保存体力。


    她这一胎生得算是有惊无险,只差一点就要请上剪子。


    稳婆告诉她如何如何用力,她都是只敢放空大脑,麻木地照做。那种像是要从身下把她整个人活活撕开的疼痛她连回想都不愿, 只觉得多想一下都是二次遭罪。


    只是在疼痛达到顶峰的那一刻, 她总算在恍恍惚惚中明白, 以前在宁村隔壁的林婶生她幺女时为何哭天喊地地骂她的丈夫了。


    只可惜她若是能有那个精神气骂骂咧咧她都得笑醒, 再者她能骂的那个, 是没法听见了。


    好在许是孩子也心疼母亲怀胎不易, 没在这个这鬼门关上多让母亲遭罪,再加上稳婆经验老道,孩子到底是顺顺利利落地。


    二月十二,花朝节,是个晴朗的日子。这日午后, 谢云真平安诞下一女, 取乳名雀奴,后又起了大名,唤作宜安。


    谢宜安算是早产儿,生下来小小一个。虽说养胎时谢云真吃穿用度皆是精细, 但到底这期间发生的事太多,她虽也极力开导自己,可到底还是有心结积郁在身伤了身体,再加上几处辗转,是以女儿生下来就比同龄的孩子小了一圈,身子也弱了许多。


    贺瑀虽然既喜欢又心疼这个新鲜出炉的外甥女,但到底还有要事在身,在庄上陪了谢云真几日,不得已和母女俩告别。


    “雀奴,跟舅舅说一路平安~”谢云真抱着襁褓中的女儿半卧在床榻上,轻轻捧着女儿柔软的小手,几不可察地晃了一晃。


    女儿还太小,才出生几天,虽然她明知女儿离开口说话还早,但见孩子如此乖巧可人,她心下柔软,总是忍不住逗弄她。


    “哎哟我的娘子啊,可别把雀奴招醒了,哭起来可不得了。”


    贺瑀刚走不久,徐婶捧着一个木匣子从外间走进来,见谢云真如此,声音放轻了与她说道。


    谢云真被说得心虚。她毕竟也是头一回做母亲,痛虽痛,但也着实好奇新生命,偶尔冒出些玩心也实属正常。


    “雀奴,我的雀奴......”她到底还是没忍住,轻轻戳了戳女儿软嫩的脸颊,为触手的柔软感到心满意足后才收了手。


    “娘子今天心情不错,身子可还舒服?”徐婶在床榻边的春凳上坐下,关切地询问。


    初到兴州城那日,贺瑀私底下便暗示她留下,想来也是觉得她厨艺不错合谢云真口味,又服侍得好的缘故。


    徐氏心中自有盘算,自然求之不得,又在贺瑀点头和监视下,去信给了她大女儿家中报平安,只说闲不住,找了户好人家做上一段时日的工,还捎上了兴州特产,叫她和小女儿都不必担心。


    如此一来,她暂且算是在谢云真身边长留了。


    “嗯,”谢云真眉眼温婉如画,垂首瞧着熟睡的雀奴,恬淡一笑,“身子也还行,都是徐婶的功劳。”她抬头看去。


    “别看雀奴小小一只,吵人的功力真是一绝,没有徐婶你我可真的把握不住这么小的孩子。”


    徐婶为人亲和向来大方,偏生这会儿反倒被谢云真说得红了脸,摆摆手直言是份内之事。


    说来为何取乳名雀奴,倒也算是一段奇缘。


    孩子刚出生后,一直闷不做声,把稳婆吓得当场冷汗直冒,疑心出事,把孩子提起来倒拍了几下依旧不吭声,还是产房窗户外忽地惊起一片鸟雀,唧唧喳喳的啾鸣声许是吓到了这个众人瞩目的小娘子,她当即哭出了声,且哄都哄不住。


    那会儿谢云真已经精疲力尽,原本是要累晕过去,可担心孩子平安她硬撑着一口气看着,结果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小的女儿,哭起来这么嘹亮有力,房梁都能被她哭塌,把她这位新手母亲当场震慑住,最后还是徐婶有办法,将其哄好。


    “对了娘子,这是贺公子走后留下的。”徐婶将木匣子打开,里面是一对手镯还有一把长命锁,都是金子做的,看那大小还有上面稍显不太熟练的雕工,一言便知是亲手做了给雀奴准备的。


    徐婶抬眼,见谢云真眸光闪烁颇为动容的模样,她不自然地轻咳一声,又道:“真是用心呢,多好看哪。”


    谢云真点点头,喃喃道:“阿兄有心了,他对我们母女实在是太好......”说罢,便将手镯和长命锁用手捂热,然后再轻柔地给雀奴戴上。


    雀奴似是在睡梦中感知到自己正被娘亲摆弄,吧唧了一下嘴又沉沉睡去。


    徐婶瞧着这母女柔情的景象,也忍不住嘴角的笑意。


    “对了,我刚从外面回来,在门口看见两个奇怪的人呢。”徐婶给雀奴掖好包被,忽然想起什么,说道。


    “奇怪的人?”


    “两个女子,扒在门口看了半天,瞧着不像什么坏人,但是被我发现后就匆匆走了,也不知是不是娘子兄长认识的人,又或者,是找错人家了?”徐婶猜测道。


    “兴许呢......?”


    她忽然想起,生雀奴那日,阿兄就是带着奇怪的抓痕匆匆赶回来的。


    “嗯......”


    谢云真若有所思地朝窗外看去。虽然她在内院什么也看不到,但坐月子无聊得紧,她其实很好奇那两个女子是谁。


    可惜兄长此次离去,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结果也无处可知了。


    *


    “安心了?”


    西厢屋顶上,有两人正躲藏在柏树枝头下。


    被问话的男人不作声,半晌才将目光从主屋的方向收回。


    身旁的人见状有些心急,正要追问,却见男人抬手示意他噤声。


    原来有两个女子正从大门的方向往他们脚下走来。


    “娘子,你真不进去啊?”衣着素一点的做婢女的打扮,瞧着比正主还要苦大仇深,“你不是一直想看公子养在外头的女人是个什么模样吗?听说她刚生了孩子,这会儿虚着呢,她肯定吵不过你。”


    男人闻声眉心紧蹙,下意识抬手握住了腰间的刀。


    却见那做主子的横了婢女一眼,恹恹道:“我又不是去跟人吵架的。”


    “哦......”婢女缩了缩脖子,似想到什么又颇替她委屈,“那真的不去啊?今儿不去的话,可就没机会了,老爷说了明日必须要娘子离开兴州的,我们这一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百味坊的酱鸭可就难吃上了......”


    女子原本心中郁郁寡欢,听闻这话倒是有些哭笑不得,无奈地叹了口气:“就你嘴馋,惦记着这些。再说......见不到就见不到罢,本来我们也没可能,原是我一厢情愿.....走了也好。”


    小婢女见状仍然有些愤愤:“我就是替娘子不值,公子回兴州这么久,也不说回来看一下吗,我跟老爷提这事儿,老爷居然还不怪他,他到底有什么好。”


    “别说了。”越说她越心烦,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脚下步伐越来越快,“这趟就不该来,赶紧回去帮我收拾,明日早点出发罢,表哥说在金县与我们汇合,走得晚了叫他多等岂不是不好。”


    婢女只得住声,两人飞快往前走,行至一颗大树下,解了绳子骑马离去。


    屋顶的男人心下一松,默默垂下了刚才还放在刀旁的手。


    “就这么紧张?”周德生收回眼神,见身侧男人仍是眉头紧皱的样子忍不住打趣。


    岂料下一瞬男人掩唇连连咳嗽几声,又怕被院中人发觉,忍得极为用力。


    咳手一摊开,全是乌黑的血。


    周德生见他满不在意地擦着手上血迹,心里暗骂自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不是我说你,真是不要命了,非要这种时候过来,你部署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她,事成后总能见面,何须着急?又是连夜雕那个长命锁又是跑死了几匹马往兴州赶,你现在身上的毒哪经得起你这么折腾!”


    “裴述!你耳朵也被毒聋了?!”周德生见他不搭理他的样子,气得直咬牙。


    半年前平州城破,跟城中内应脱不了干系,那一战当真是凶险无比,好在他们二人背后也有部署,裴述也知道要他死的人不少,他为了后面的盘算,将计就计假死脱身,只是到底没防住那支毒箭,如今毒伤未愈,身子亏损太多。


    他最没想到的还是有人横插一脚送了他这份礼,打乱他的计划,一路相助送谢云真从他身边离开。


    当然,这礼还有他这位好友一份力。


    “小声些,聒噪。”裴述往院子里瞥了眼,幸而没引起人注意,他拉了把周德生示意他往下跳,“走了。”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