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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_露下灯火箭头 第132页

第132页

    谢云真从没料想过裴述竟这么好放倒,只是看他倒下后他困住她手腕的力气也卸了不少,当即松了口气,微微抬手活动几下得以自由的那只手,至于另一只,自然还是被他攥着。


    内室再度归于寂静,静到只剩下谢云真渐渐平复的呼吸。


    裴述闭着眼,没了动静,但谢云真不显慌张,毕竟她还能感知到他温热的,起伏的身躯。


    她先是回头望床榻处看去,从朦胧可见的屏风后,仔细辨别出女儿还睡在床上的身影,她这才彻彻底底的放下心来。


    谢云真回转身,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捋了捋散乱的鬓发又揉了揉被攥得有些红的手腕,见裴述没有动静,想着这正是自己脱身的好机会。


    这一回,另一只被禁锢的手只需轻轻一扯,便轻易脱离了他的禁锢。


    一旦得了自由,眼下这样的姿态自然是谢云真心中所不允许的,她忙不迭要站起身,可小腿肚有些软,她并未如自己所想那般能飞快抽身,甚至还被裴述的衣袍绊了一下。


    她几分恼意地看过去,却见他仍是纹丝不动的模样,心底到底是浮出一丝好奇。


    这一瞥却惊了她一跳,只见裴述薄薄的衣衫下,肩头渗出深红又刺眼的血。


    她心间一抖,别开了眼,最后又迟疑地伸出手轻轻蹭了蹭他肩头,似乎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在流血。


    她摸了满手黏腻,腥甜的血气闯进鼻间,她不想承认有那么一刻她慌了神。


    谢云真深呼吸一口气,发誓自己并不是担心他,这毕竟是个大活人,莫说他是雀奴的亲生父亲,便是个陌生人流着血倒在她眼前她也做不到真的熟视无睹。


    更何况,他带了那么多部下,万一他们都以为是她刺伤的,届时便是怎么也洗不清了。


    “裴述,你……你怎么了?”她不敢再碰他肩头,伸手戳了戳裴述胳膊,男人仍毫无反应,她等了片刻,终是耐不住了,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


    死沉沉,一口气都没有。


    谢云真顿觉毛骨悚然,吓得缩回了手,额间开始凝出细密的冷汗。


    不可能罢,她就是推了他一下,怎么、怎么就能死了呢?


    这、这人怎么回事?明知身上有伤竟然还如常胡闹!


    谢云真止不住地乱想,疑心自己是不是成了压垮他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她又再度去探他的呼吸。


    万一是方才太过紧张,她感知错了呢?


    可没有,还是没有。


    谢云真不信邪,俯下身侧耳贴在他胸膛上,试图去听他的心跳,谁知电光石火间原本应该没了呼吸的男人竟忽然搂住谢云真的腰,托着她的臀猛然起身——


    “啊!”谢云真难以自控,整个人吓坏了,惨白着脸叫出声。


    不过转瞬,裴述便将她抵在梁柱上。


    饶是此时此刻,谢云真还惦记着不能吵醒女儿,她满眼懊悔地咬住唇,不敢再发出一丝声响。


    这一遭实在是太突然了,任谁也不想到裴述竟然做出装死骗她这样的下作手段。


    她一声不吭,可起伏的胸脯却昭显出她此刻正处于怒不可遏的状态。


    “你发什么癔症!”她低骂道。


    裴述充耳不闻视而不见,只是蹭得越发近,低下骄傲的头颅,在她雪颈出轻嗅,带着无限缱绻,嗓音低沉道:


    “真娘还在意我。”


    第93章


    裴述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只是蹭得越发近,低下骄傲的头颅,在她雪颈出轻嗅, 带着无限缱绻, 嗓音低沉道:


    “真娘还在意我。”


    谢云真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住, 身子冷不丁一抽,在这一瞬间陷入如梦似醒般的恍惚里。


    她模样几分呆愣, 瞧着傻乎乎的,裴述越看越发觉得心底柔软,越看越觉得惹人怜爱。


    二人衣袍相接,密不可分,裴述眉眼眷恋地打量着她, 这般呆呆的模样和怒意横生的神情相比, 又有另一分得趣, 他刻意放低呼吸声, 只为了多看几眼这样的她, 以至于内室沉静的, 连丝织摩擦的声响都能轻易捕捉。


    裴述刻意下压,迫使两具本该陌生已久的身体,在凉丝丝的空气和嘈嘈切切的雨声中,相互汲取着对方的炽热。


    磅礴的思念和汹涌的恶欲快要决堤,裴述再也无法克制, 放任自流。


    “早就想这样做了。”


    很早, 很早。


    远在二人重逢之前。


    裴述抱着放纵和决然的情思垂首,潮湿了一双含情眸,鼻尖与她相抵,呼出的温热气息压不住他阴暗的欲念, 见她仍是呆愣的状态,噙着如愿的笑意放肆地含吻下去。


    谢云真在被吻住的这一刹那惊慌失措地回过神,待三魂七魄归位,她这才想起奋力的挣扎。


    可此时的她宛如主动走近陷阱牢笼的羔羊,如何能轻易逃脱猎人的掌控?


    裴述才重温了几息旧日的欢愉就迎来了谢云真的清醒,他就知道一解相思没那么容易,可箭在弦上他又如何能轻易放过?


    他脱出一只手,只单手掌控着谢云真的身体让她仍出于悬空的姿态,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颌逼迫她承受,断了她所有欲落荒而逃的退路。


    两片薄唇不断地含吻着,辗转厮磨着要她大开城门。可纵使敌军攻势生猛,谢云真却仍然拒绝束手就擒,她疯狂推着裴述的胸膛,极力想要守住她这一城关。


    可敌强我弱,她孤立无援又能坚守多久?裴述这一身本事本就是在她身上练出来的,将所有的力气和技巧都用之于她自然是再合适不过的。


    谢云真快要溃散,难以支撑,分明城门紧闭,可她的呼吸却仍被裴述毫不留情地夺去,为何他吻的是她唇,她却觉得他整个人恶劣至极,竟在她全身攻城略地?


    唇瓣如同被烫化了般,好似没有知觉,明明她还悬空着,除了抗拒连一分力气都不消使,为何她被吻得阵阵酥麻,浑身颤栗?


    湿滑黏腻的气息缠绵地萦绕在二人之间,谢云真脑海变得有多混沌,心就为此变得有多沉。


    她不可以!


    谢云真抽回手轻颤着往自己腿根去,如果推拒不了作恶的人,那她要自己醒来。


    “别伤自己。”


    裴述略显不舍的短暂离开她湿软的红唇,一把抓住谢云真的手。


    纵然他将全副心思都用在诱惑谢云真与他沉沦上,但向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他,自然察觉到怀中娇娘的意图。


    不过须臾,他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再度眷恋地吻下去。


    谢云真警惕地侧过头,却被他飞快禁锢住。


    她知道他多有本事,也知道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子没办法抵抗多久,心一狠素手攀上裴述宽厚紧实的双肩。


    裴述心中狂喜,以为她这坚硬的外壳终是被他打动而有所回应,


    谁知谢云真却是狠硬了一副心肠,使了几分力气按住他肩上的伤,伤口是新添的,本来就只是简单包扎,眼下这一按压,鲜红的血汩汩渗出。


    谢云真心慌意乱,看着渗出的鲜血头皮阵阵发麻,下意识就要缩回手。


    她本就是心软温善之人,最是老实,何曾这般作恶?


    可作恶的她都已经收手了,无赖还是那个无赖,竟纹丝未动,而是趁她心慌时空出的间隙,见机缠住那寸漏了破绽的小舌,强硬的含吻交缠数息后才百般不舍千般回味地放下攻势。


    裴述随之漫不经心地瞥了眼伤处,和她沾了血仍轻颤着的素手,眼底若有所思。


    他似是不餍足,不甚在意地收回眼神,眼看一吻将落——


    ——啪!


    这一巴掌,谢云真用尽了力气,震得她在声响后,掌心仍久久发麻。


    裴述被打得头微微一侧,眉头不曾皱一下,眼中欲念分毫不减。


    谢云真本意并未想打他这一巴掌,只是这一瞬间她被裴述的蛮不讲理和胡作非为气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下意识驱使她如果言语无法扭转局面,那不如用她仅有的武力解决。


    好在,这一巴掌实在打得太重,应是打醒了裴述,他不再妄为,面颊上很快起了红印,甚至还带着两道明晃晃的血痕——应是被谢云真的指甲所伤。


    “好真娘,吃奶呢,还不够疼。”他戏谑道。


    向来眉眼淡漠森冷的男人脸上竟浮出玩世不恭的痞意,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脸颊,故意嘶了一声,拇指沾上几滴血,他垂眸看了看,墨瞳晦暗地舔去一滴后,又随手蹭在谢云真琼鼻上。


    谢云真气得浑身发麻,重逢后她见过太多不一样的他,就是不知他这副气度是不是跟着军营的兵痞子学来的。


    “你是真疯了。”


    没有叱骂,没有歇斯底里地哭泣,在不管不顾将脑海中和心底纷杂的情绪强行压下后,谢云真轻喘着气平静无调地说道。


    谁知男人嗤笑一声:“还不够疯。”


    “我若要疯,就该打造一处金丝笼,将你锁在我身边,要你日夜不得光,只为我仰首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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