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绝对抚慰_千老鼠箭头 第16页

第16页

    可惜,懵懵懂懂的小姑娘并不上道,愕然后小心翼翼看向他:“算了吧?我做的怕不合胃口……”


    “陶小姐太谦虚了,真材实料熬出来的怎么会差?”他笑着。


    她不说话了,像是在思考。


    过了会儿,她点头:“好。”


    楼层很大,璀璨着灯火通明,秘书和她说施先生在这里有办公的地方,现在应该在处理公务。


    居然在医院也有专门办公的地方吗?


    陶绒小心留意着,最终在一扇宽高的桧木门前站定,仔细看了门牌,没错。


    笃笃笃,三下后,她向后退了退。


    静等了许久,没有任何声音。


    她又去敲,这次用的力气大了些,还未敲第二下,门“吱呀”开了。


    敲门的手顿在半空,陶绒才反应过来门没关。


    抬步想走,又在门口踟蹰半晌,鬼使神差推开门。


    入眼一片棕调,宽敞简洁,她轻轻走进去,质地不佳的平底鞋踩在实木地板上还是发出了细微声响。


    走过玄关,她目光落在不远处书桌,他摘了眼镜此刻闭眼微倚在靠背,没有惯常的严肃。


    陶绒停住脚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来都来了,想想,还是决定把东西放下就走。


    轻手轻脚走过去,刚放下,听到原本轻细的呼吸忽然变重,她顿了一下,看过去正撞进那双鹰隼样的眼睛。


    她吓了一跳,愣在那里。


    那双圆瞳澄澈,唇却艳,像朦胧的精怪,梦里也来扰他清净。


    他垂着眼看她,伸手抚上去。


    陶绒愣愣看着他,脑子一片空白,才发现他似乎和平常不大一样,什么朦朦胧胧。


    她不敢乱动,任由那只有些粗粝的指腹在自己脸上刮蹭,有些痒,她皱了皱眉。


    指腹轻轻按在她眼尾,软软的,鸦羽一样的睫毛扑簌,发痒。


    滑过绸缎样的面颊,他看见那双眼睛氤氲了水汽,忽然平白起了虐意,指腹落到她唇瓣,揉压,很快,樱色唇瓣像揉烂的花朵。


    她吃了橘子,有股橘子气味。


    “甜吗?”他问,他的指腹落到她鼻尖,声音含在腔里,震得心发麻。


    什么甜吗?陶绒不明白,可不敢违拗他,张唇:“甜。”


    面上的手却倏然离开,那张氤氲的面上清明,又变回了熟悉的模样,沉静严肃。


    她吓一跳,站直后退了半步。


    施仲英皱眉,一重呼吸,像叹息又像不满,屈指抵按眼眶,抬眼皮看她,只露半颗瞳珠,“你怎么在这里?”


    陶绒明白过来,他刚刚原来以为是梦吗?梦到的是姐姐吗?


    “我来给您送汤,您的秘书说您还没有吃晚餐。”她有些害怕。


    咋这样,早知道倒了也不给他送,陶绒想。


    许久也不听他回答,“您不喝吗?很抱歉打扰您了,我现在就拿走。”


    “不用。”


    陶绒动作停下,好像没懂,看他。


    “有汤匙吗?”他问。


    这会陶绒懂了,忙说:“有的。”


    她将固定在保温桶盖里的汤匙取下来,双手递给他。


    第19章 代表什么


    他真的很忙,汤还未来得及喝,就进了电话,汤匙被搁在保温桶盖,也没有交代她的去处,陶绒一时站在原地。


    露台里隐约传来交谈声,一如既往低沉严肃。当他的下属真是倒霉,要天天面对这样可怕的老板,她瘪瘪嘴。


    陶绒盯着眼前发呆,人在无所适从的时候思维总是格外活跃,她忽然发现自己不应该把保温桶放在这里,他这样事事有章程的人大概不会在办公场所吃东西。


    这样想,越看越觉得保温桶在堆放文件的办公桌格外突兀,她小幅度四周看看,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茶几。


    夜里的玻璃窗像面镜子,一道身影忽然闯进来,真巧落在那点璀璨光晕,纤细腰肢下弯。


    电话另一端,叔叔的声音猝然中止,施叙显疑惑,下一刻便听手机里再次传来声音,一如既往平和沉缓。


    好像刚刚是错觉。


    公务说毕,施叙显知道今天叔叔去了医院,关切问了叔母的病情。


    得知并无大碍,才放下些心。


    挂了电话,施叙显想,一定是那个私生女惹了叔母不快,才害叔母进了医院,真是个祸害。听说还姓了陶?一个野种也配?他讥讽牵唇。她最好别让他遇到,他可不像叔母心善容易被迷惑。


    放好保温桶,陶绒打算直接开溜,她想通了,他又不是她老板,也不给她发工资,自己干嘛非要留在这罚站。


    陈齐敲门进来,恰撞见门内咫尺的女孩,他向后倾了倾,讶异:“陶绒小姐。”


    目光落到嫣红唇瓣,心里一惊,向内扫一眼,不像是有什么的样子,“要走了么?”


    陶绒镇定点头,努力制造一种不是偷偷溜走的假象。


    说话之际,身后传来推门声,她听面前秘书恭敬叫了“施董”,顿了会儿,她跟着转身。


    施仲英目光掠过那双清淩淩的眼睛,“想好怎么回去吗?”


    他语气寻常,陶绒却有种被抓包的心虚。


    “我坐公交回去。”她说。


    “我记得这里末班公交是八点半,现在应该是过了。”秘书开口。


    陶绒“啊”了一声,赶紧拿出手机,一看已经八点四十,竟然在这里蹉跎了这样久。


    又想说打车,却反应过来这处医院很偏,和学校一南一北,差了四十多公里,打车费要一百来块……


    她沉默了。


    就这样,陶绒稀里糊涂又麻烦了施先生一回。


    送她大概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她相当清楚施先生很不喜欢自己,自己应该懂事些,但穷鬼羞涩的钱包最终战胜了这一切。


    陶绒站在那辆昂贵的黑色轿车前,秘书和她道了抱歉,今天要麻烦她坐副驾。


    话落,他没错过眼前女孩面上一闪而过的惊喜,他笑,意味不明。


    秘书和施先生大概是有事情要商谈,坐上副驾时,陶绒想。


    事实证明她没猜错,陶绒端坐着,许多听不懂的深奥词汇钻进耳朵,他的声音像大提琴,很沉,在不算大的封闭环境像敲在心上。


    车辆平缓行驶在高架,渐渐她有些犯困,头开始小鸡啄米。


    “砰”一声,声音不算小,车厢内安静一瞬,受害者揉揉额头,一声没吭。


    秘书收回视线,垂目见隔座上那只瘦长骨节轻轻敲击,隐秘清浅。


    这一撞撞得不轻,直接给陶绒瞌睡撞没了,她拿出手机,一打开就弹出几条消息,看见发信人,她赶紧点开回复,对面立刻秒回,陶绒唇角牵起,整张面颊映在光里。


    车下了高架驶入大学城,黑漆车身在夜里像镜面,倒映着沿途,最终停在安静的梧桐道旁。


    陶绒下了车却没离开,而是绕到车后门,轻轻敲了两下窗子。


    车窗缓缓降下,施仲英侧首,女孩子那张面颊露出来,不知是月光还是灯光,额前眼中都明亮,只额角那片红格外碍眼。


    “谢谢您送我。”她语气真诚。


    陶绒并没有期待能得到回应,她张唇想道过别就走,却忽听他开了口:“注意安全。”


    陶绒受宠若惊,眼睛弯起来,灯光下万分葳蕤:“您也是。”


    陶绒走在路上,躲过树上掉下的香樟果子,刚刚说话时她瞄到秘书座前桌板上的保温桶,到最后连打开也没被打开过。


    他空闲下来会喝吗?大概率不会吧……陶绒有些心疼,可是送出去的东西没有要回来的道理。


    陶绒叹了口气,手机屏幕忽然亮起,聊天页面弹出一条新消息:「看马路对面。」


    她抬头望,看到来人,惊喜:“宁学长!好巧。”


    “好巧。”宁颂齐笑。


    九点多的大学人流如织,他没有关窗子,笑语声,叫卖声混着夏夜的气味钻入。


    青年人成双结对,笑闹着或情侣间或友人间的密语,偶有路过都噤声,隐秘窥探车内,灯光昏暗,看不清。


    可总有人是不看的,远处年轻男女在灯光下,高瘦男孩俯身看了看女孩额角,女孩摇头,说了些什么,又笑,不再停留,并肩走着。


    或许从来需要用那么一个瞬间,来确定什么。


    施仲英手搭上身旁的保温桶,还是温的。


    秘书坐得安静,有的时候后知后觉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他后知后觉出方才在车上女孩捧着手机的笑意是为谁。


    车窗被升起。


    四周笑闹声、叫卖声涌入耳膜,陶绒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立在小摊前,陶绒接过摊主递来的冰沙。


    “你姐姐还好吗?”


    陶绒抬头看宁颂齐,车上和他聊天时提了自己去医院看姐姐,“还好。”她点头。


    两人也不知道说什么话,一路说说今天天气不错,风景很好,就走到女生宿舍楼下。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