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绝对抚慰_千老鼠箭头 第35页

第35页

    钳着的手放开,她塌腰软在地上。


    半睁着眼,昏黄的光闯入,柔软地毯一些动物皮毛的气味。这样的时刻,她却没由来忽然想起,想起那天秦露说,说他看起来那方面……


    她当时想这是什么话啊,她又怎么会知道呢?


    下颌被抬起,迷蒙着眼睛看清那张脸,那张在外人眼前从来都肃正的脸。


    “我知道错了……”她本能地说,声音低哑发颤。


    郁气在此刻才终于被抚平,施仲英轻轻抚过尖尖的下巴,这种时候那双眼睛沾着水汽,像极温驯的羔羊,不教训教训她又怎么会长记性?


    “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我会原谅你的。”他轻声说。


    这样子又像外人眼里的样子了,也像她刚认识他时的样子,冷峻肃然,陶绒有些恍惚。


    腰被重新覆上,她被带到床上,脑子又开始昏昏沉沉。


    大家都说,他卓然优越,是个没有缺点的人,是个好人,仰慕他,赞誉他。这一刻陶绒也觉得是了,他是个好人,为自己还债,他还肯原谅自己……


    可是,大家还说,他是个好男人,羡慕他的妻子。在这样被剥夺一切的时刻,她忽而又觉得荒诞,却不知道如何言说。


    直到太阳从窗帘下钻进来,陶绒才睡过去。


    今天是周末,林昉看了陶小姐的课表,没有课程,其他安排也是空的。


    她早些时间进去了一次,人还睡着,就轻轻收拾了卫生。房间有新风系统,没什么奇怪的味道,只有那个女孩子身上一点点甜气,被子地毯有些乱。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林昉拿了感冒药进来,女孩子整个人看起来恹恹的,眼睛红肿。病去如抽丝,离上次发烧也不过几天而已,还没好全呢怎么可以这样折腾?她逐渐开始觉得施先生是个变态……


    林昉本来以为周末两日会很忙,但是并没有,这个女孩子很安静,除了看书吃饭其余什么也没什么其他要求了。


    周日晚上,施先生进了那间房间,门被合上前一秒,她看到那个女孩子被圈到怀里,之后什么,无从探知。


    她有了一段属于自己的休息时间,和上司陈齐报备过后,出去和阔别许久的学姐聚餐。


    林昉是学财务管理的,她的学长很多都去做了管家或者助理。


    餐厅里,学姐已经在了,她走过去坐下,笑着和对面的女人打招呼,“lyra姐。”


    lyra是她大学时代的学姐,如今也认识七八年了。说来lyra姐算是他们经管院里混的最好的了,起初是给有钱人当助理的,后来跟着做什么画廊,也拿到了股份,名头是助理,其实已经算是个高管了。


    吾辈楷模,她感慨。


    一顿简餐,随便点了些菜。


    服务生走后,lyra问:“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原先做资产管理嘛,现在做了生活助理,工资比以前高不少,还轻松。”林昉笑说。


    “性格还好吗?”


    林昉立刻明白过来学姐说的是什么,有钱人的脾性么,事情是不会少的。她也经常听说些牢骚,说主家不好伺候。当然,很少有人会把名字说出来,他们大多都是签保密协议的。


    “特别好。”这话不是敷衍,这几天工作下来,她发现那个女孩子事情很少,大部分时间是在学校上课,不上课的时候就安安静静看书。


    “是个特别漂亮的女孩,像小鹿。”


    lyra笑,不知为什么她想起来了陶绒,“我也认识个女孩子,和你说的差不多。”


    “男主人看起来很喜欢她,吃饭都要一块儿吃。”多的林昉也不说了,她签了合同还是要有职业素养的,除却这些模棱两可的东西,其他不好说。


    只言片语,lyra敏锐察觉到自己学妹照顾的这个女孩约莫不是什么能说出口的身份,大概率是被有钱男人养在外面的……


    不过这种事情没什么好说的,光她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毕竟像施董和太太感情这样的好的是少数。


    两人都默契没继续说什么,许久没见,又扯了些以前的话头闲谈。


    ***


    “绒绒,你没休息好吗?”


    周一专业课课间休息,舍友注意到陶绒神色有些憔悴。


    陶绒回神,摇头。


    秦露也没太在意,大学生嘛,熬夜是正常的,“哎,还好你最近都没有去青协做志愿,昨天青协不是去校外做志愿吗,听说是出事了,真是太不安全了。”


    陶绒看向秦露,面色疑惑。


    “你不知道啊?好像是车祸吧,宁颂齐在那辆车上,都住院了。”


    陶绒身体僵住,“什么?”


    蔡琳赶紧给秦露使眼色,目光相接,秦露这才意识到这两人现在还在暧昧呢,宁颂齐估计是不想叫绒绒担心,才没告诉她。


    “肯定没事啊,她也就是道听途说,要有事学校现在还不沸沸扬扬的。”蔡琳接话。


    “大不了你去医院看看他嘛!”秦露轻轻撞了她一下,促狭。


    陶绒低头,没说话。那么一点点可能都在那些夜晚的惩戒中消磨,失去。


    “现在学校里,大家都说你出车祸了。”医院病床前,好友看着现下靠在病床上,手臂骨折被打着石膏的宁颂齐,开口。


    宁颂齐怔了片刻,不知是想起什么,一直沉默的人忽而开口:“挺好的。”


    “挺好的?!”好友声音扬起来,别人不知道,可他清清楚楚的,这些伤哪里像是车祸,分明是被人打的!


    “我问你什么叫挺好的?你现在应该去报案知道吗?打人是违法的!”好友义愤填膺又恨铁不成钢。


    宁颂齐摇头,“那条路上连监控都没有,报警有什么用?”他语气很轻,轻到不像是个被无故打了一顿的人应该有的反应。


    好友看着他,半晌,“齐子,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宁颂齐没说话,他想起上个星期五,那个从豪车上下来的斯文男人很客气,他义愤填膺,质问是不是使了什么手段逼迫她?


    当时有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他记不得了,只是在那种状态下很难没有,可那个斯文男人也不见动怒,只是末了走时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年轻人气不要太盛。


    第二天在没有人的巷子里,他被一群不知哪来的地痞流氓拦住,什么也没说,上来一顿拳打脚踢,他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末了,一个男人按住他的头,一片轰然里,他只听到一道轻蔑声线在耳边,又像是天边,和他说: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有些人不是你能肖想的。


    那一刻,他忽明白过来,想起了那辆昂贵的车子,想起陶绒钻在别人怀里的样子,最后,想起了那个男人,那个甚至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他,高高在上的男人。


    也是那一刻,他终于才明白,他们这种人在人前总是体面的、无可指摘的,因为他们不需要靠争辩来取胜。


    男性对待同类是极其敏锐的,尤其是在那样一个男人面前,那一刻他是极其屈辱的。


    可是他没有任何立场去说些什么,因为他们甚至还没有开始,对啊,他们甚至还没有开始,就没有了下文。


    要说什么呢?没法说。


    见他沉闷着不说话,好友心下叹气,便转移话题试图让他开心些,促狭:“你和那个地科院的学妹怎么样了?好事将近了吧?你这样让学妹看到了,还不得心疼死!”


    “没有了。”


    好友愣了一下,“什么?”


    “没有了。”宁颂齐重复。


    ***


    这是时隔几月,施叙显再次踏上江宁这片土地,却也是沾了津市老总的光,一起来江宁向董事会做年终述职。


    这几月过的不算坏,毕竟他的姓氏摆在那里,谁又敢在明里摆什么道?


    却也过得不算好,他本来以为可以将那个私生女忘掉了,可是就像是影子,那样挥之不去。他将这些归咎于是因为厌恶她,厌恶这个把他耍得团团转的私生女。


    要是再见到她……要是再见到她,他想自己一定要狠狠羞辱她一番。


    陶绒,陶绒,一个上梁不正的私生女罢了,除了自己还有更好的高枝么?别是欲擒故纵,他嗤笑,欲擒故纵那么久他可不吃这套,到时候有的是她哭着求他。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那样的场面,他就一阵说不出的畅意。


    “小施总。”身后响起声音,施叙显转头,看到了津市老总那张还算正派的老脸。


    他浅笑打了招呼,老总走过来,站到和他并肩。


    “一会儿小施总一起进去吧,毕竟这几个月也出了不少力。”


    施叙显笑笑,别以为他不知道,说是给董事会述职,实际上不还是听他叔叔的,这是拿他当定海针呢。


    “自然。”说来自从那次被打到住院之后,他也没有见过叔叔了。要说微词,他曾经是有一些的,后来也没了,长辈教训晚辈么,天经地义。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这话,老总瞧上去倒是淡定,只是说着说着就问他介不介意吸烟。他摇头,烟气在下一刻弥漫,弥漫的不只是烟,还有即将面对绝对权力的焦虑和渴盼。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