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则都懵了，还能这样？


    要是遇到心动的男人，每个大煊女人都能这样的热情，那……


    她们纷纷又看向自家夫君，那恐怕自家的后院女人要成灾了。


    这哪有男人能抵挡住这样的热情。


    “这……你贵为南诏国的公主，这当众跳舞似有不妥吧。”天启帝在大殿出奇的安静中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在他们大煊，只有贱籍女子才会做这样的事啊。


    “陛下，在南诏，女子给心爱之人跳舞不分贵贱。请陛下恩准。”


    细奴儿再次拜倒。


    这下天启帝不能再拒绝了，便点头同意了。


    细奴儿拖去外面的罩衫，只着里面的轻纱，玲珑的曲线隐隐浮现。


    随着鼓乐扭动着身姿色。


    梦里她一直安守本分，学着大煊女子三从四德，内敛持重。


    可是周墨渊从始至终都没有对她动心。


    所以她要剑走偏锋。


    自己本来就是从小学舞，全身的骨骼都是很软的。


    跳的又是异国之舞，的确很有异域风情。


    时不时还随着舞步眼含媚色的看向周墨渊。


    这样动人的舞姿，在场的男人自然是大饱眼福。


    可是不包括周墨渊，他全称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酒菜。


    像是要把几根菜都要数清楚一样。


    “这南诏国的公主真是媚眼抛给瞎子看。你就是那个瞎子，看一眼都不敢？看来你家那个也是母老虎。”


    周墨宗揶揄的敬了周墨渊一杯酒。


    “我并不想看，再说了我要是抬头看了，她就该伤心了，从此没有安全感。哪像你！后院乌烟瘴气。”


    周墨渊淡淡回了一句。


    早就习惯他这个性子的周墨宗并不介意，


    “蒋氏性子太强势，要是她能服软，我倒也可以给她些体面。”


    周墨宗又朝着蒋氏的方向看了一眼，心头涌上烦躁。


    家里那个美妾如今大着肚子，每日吃不下睡不好的，性子又娇，一刻也离不开他。


    每夜都要他陪着才能入睡，所以他最近也根本没时间去找蒋氏。


    去找了又能说什么呢？


    他也没心思看异域之舞了，伸手招来了身后的宫女让她去给对面蒋氏传句话。


    那边蒋氏听了周墨宗的话，气的浑身发抖。


    裴如雪连忙出声，


    “怎么了，你可稳住，再怎么气他也不能这时失态啊。”


    “周墨宗那个混蛋居然跟我说，让我回去照顾那个贱人的胎。”蒋氏这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


    “他真是过分！府里那么多的下人难道不能去伺候？居然这样侮辱你，明知道你对他用情至深。”


    裴如雪都不明白这个周墨宗怎么了，跟中邪似的。


    她之前接触过几次虽然不想周墨渊那样的洁身严谨，但也不失为一个正人君子。


    “这还不是最过分的，他居然说等承袭桓王位后要封那个贱人位侧妃！我怎能忍的下这口气。这日子也没法过下去了。”


    听着蒋氏声音不对，无限的悲哀和绝望。


    第142章 赏赐和打脸


    “那个妾是不是……”


    “我之前落了次胎就是她的手笔，那次我自己都不知道怀上了，直道被算计了才知道我失了孩儿。可是她太会装，周墨宗根本不相信我，他也不在乎！”


    蒋氏痛苦不已。


    此时场中细奴儿已经结束，娇喘连连的对天启帝行了一礼，又转身勾人似的看着周墨渊：


    “这舞是我们南诏女子对心爱男子满腔的情意，我想问问殿下觉得好看吗？是否接受我的爱意。”


    “公主这是跳给今日在场的所有男人看的，不如问问他们接不接受？”


    周墨渊冷冽的声音丝毫不怜香惜玉。


    那些大臣和宗亲们都觉得秦王这个木头也太让南诏公主下不来台了。


    纷纷都同情的看向南诏公主。


    “那以后奴儿私下只跳给殿下。”


    细奴儿低头一笑，一点都没有被秦王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打击到。


    这样的男人才值得她去争，要是如那些色胚一样，又怎么会吸引她。


    裴如雪眉心一跳，这女人心智坚韧，不容小视。


    普通女人被男人这样当众的拒绝，早就哭着跑出去了。


    蒋氏也看出来了这个公主的难缠，与裴如雪相视了一眼。


    “陛下，细奴儿可否提个要求？”


    面对南诏公主期盼的目光，天启帝刚要开口答应，就听到两声低低的咳嗽。


    他往右侧一看，就见谢贵妃和柔妃都正拿美目等着他。警告之意明显。


    这个公主开口提的要求应该和老四分不开，他才想也就是让老四带她在京城逛逛之类的。


    答应了也未尝不可。


    但是如果她直接要求自己赐婚的话，这事他还没彻底下定决心。


    正犹豫不决时，有人替他解了围。


    “父皇，这位公主远道而来，还未能好好休息就给我们呈现了这么好看的舞蹈。有要求是应该的，理应赏赐才是。”


    裴如雪觉得自己都被欺负到头上了，再不反击也太窝囊了。


    她故意把细奴儿的要求误解成是索要赏赐。


    这样断了细奴儿乱提要求，父皇碍于面子又不好不答应。


    而且又打脸了细奴儿，这接了赏赐就是跟舞姬没区别了。


    细奴儿也没想到，这个裴侧妃竟然不像大煊朝其他女子一样温顺，居然会这么大胆。


    周墨渊果然就是喜欢这样性格的女人。


    “我不是要赏赐，我是想……”她正想急急的解释自己要的是秦王正妃之位。


    裴如雪偏要打断她：“公主您是要拒绝父皇的赏赐吗？那您的舞就白跳了呢。”


    “父皇，咱们年前不是刚铸造天启盛世的新铜钱吗？第一批刚出来，存放在国库还未使用呢。很有纪念意义，赏赐金银太过俗气，公主也不像是缺钱之人，就赏赐一百贯新铜钱吧。”


    她这样语不间断的说了这么多话，直接赌死了细奴儿拒绝的嘴。


    殿内一些平日和她交好的夫人和侧妃们都兰花指捏着帕子，遮掩唇嘴上扬的笑意。


    “对对对，这铜钱意义非凡。皇伯父就许了吧。”蒋氏就没有做女儿状的羞涩遮掩了。


    直接笑着起身也对着天启帝行了一礼。


    天启帝自然乐得做这个人情，命小太监下去取过来。


    看着细奴儿维持不住的铁青脸色，周墨宗咂咂嘴，胳膊捣了捣身旁的人：


    “你媳妇也跟蒋氏一样，真不是好惹的。人家公主香汗淋漓的跳了舞，本来狮子大开口将你要了去。她倒好，居然将他国公主比成了舞姬直接打赏了。赏赐丰厚倒也罢了，居然一百贯铜钱就将人打发了。那新铸造的铜钱不也还是铜钱吗？每隔几年就得造一次有何纪念意义！不就是一百两银子，也太打脸了。”


    周墨渊听了，以拳抵唇轻咳到嘴边的笑，


    “可是一百两银子好拿，一百贯铜钱也就重了，赏赐要亲自接的，就怕那公主接不动呢！”


    他现在可真想鬼精灵一样的女人搂进怀里，问她是怎么想出这么损的法子的。


    细奴儿功亏一篑的回到自己席位上。


    侍女为她重新穿上了罩衫。


    “如何？死心了？”晏台明优雅的仰头喝尽杯中酒。


    “她比奴儿想的要难以对付。”细奴儿低声回禀。


    晏台明的眼中仿佛燃烧了火焰，快要喷射而出。


    他又不是疯子。


    昨日回去后就理清了思绪，这女人不是云汐雾。


    但是却有圣女代代相传的圣火令玉坠。


    且能驾驭蛊虫，长的和云汐雾一摸一样。


    那应该就是云汐雾当年生下的女儿吧。


    他是对云汐雾疯狂，执念很深，可弄明白裴丫头是云汐雾的女儿后就不可能再有什么男女之想。


    一个晚辈，要是云汐雾没死，这丫头应该是要叫自己什么呢？


    晏叔叔？


    还是晏长老？


    若是云汐雾当年嫁的是他，这丫头就是他的女儿了。


    “她的身份不一般，哪是你这卑贱女能比拟的。”晏台明说的云淡风轻。


    细奴儿脸上却阴的能滴出水。


    她打听过，这个裴氏不就是一个小官的庶女吗？


    难道还有其他隐藏的身份不成。


    宴会还在进行，殿中歌舞也继续。


    一时也是觥筹交错。


    面和心不和的文臣相互吹捧，心里暗骂对方狗屁不如。


    武将们就直接很多，崇拜强者。


    宗亲们也是轮着敬天启帝和几个皇子。


    谁都没有开口去关心询问一句皇后娘娘为何没来。


    这万家都已经造反了。万皇后要是还能稳坐凤位就怪了。


    众人喝的微醺，宴会也差不多要结束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