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什么？”


    周曦儿在桌底下的脚尖，探过去，轻轻挠着他的腿心，“点份牛排好不好？”


    “不用了，飞机上吃过。”


    不知道是不是坐飞机累了，周曦儿觉得他的语气有点不太好，她把脚收回来，让服务生倒一杯红酒给他，“你有三天假，今天我生日，你可以喝？”


    他握起高脚杯，碰了下她的，“生日快乐。”


    “礼物呢？”


    “晚上给你。”


    Rory正好有电话打进，和她拉开了距离，几个女生也在忙着修照片发圈，无人注意到他们的暧昧。


    “你这个月底30号有时间吗？”


    Rory再次坐回她身边，问周曦儿有没有兴趣参加试镜， “是下一季秋冬系列的广告短片....”


    周曦儿显然很有兴趣，稍稍侧身，视线和他对上，两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聊了起来。


    周皓天一口菜没碰，冷眼看着对面两人聊得热络，仰头喝完了一杯红酒。


    埋单时， 周皓天准备付款，却被告知有位男士已经付过了。


    回到她的住处是十点。


    1b1b的户型，采光还算不错，卧室和客厅有落地玻璃窗，厨房是开放式的，有个衣帽间，正好用来放她那一堆衣物。


    周皓天只有三日假，除去往返飞机十几个小时，还有她白天上课的时间，留给两人温存的时间实在不多。


    一进门，周皓天换鞋，刚坐到沙发，周曦儿就骑到了他身上，低头去吻他的耳朵，几个星期没见，周曦儿想念他的气息，她伸出舌舔他，一只手剥掉吊带，露出了诱人的肩。


    她的手去摸他的肌肉，从胸口顺着往下，要去拉他的裤链，周皓天按住了，“先洗澡。”


    “出门时洗过了。”


    “我还没洗。”他的语气又有点冷，周曦儿皱眉，“你怎么回事,  来M啊? 从吃饭开始就黑脸？”


    “你只跟我说请了要好的几个女朋友。”


    她解释，“我没邀请Rory，只是碰巧遇到。”


    “他替你付款。”


    “没让他付，他自己突然走去埋单。” 周曦儿不喜欢他这么生硬的语气，稍退开些距离，“我打算还给他的。”


    “现在就还。”


    周皓天拿起她的手机，递给她， “把钱转过去。”


    两人对视片刻，周曦儿从他手里接过电话，打开PayID, 输入Rory的手机号，再输转账金额，确认无误后支付。


    她的动作很快，搞定之后锁屏，手机用力甩到了沙发，“满意没？”


    “穿那么少，都被看到了。”


    说着话，周皓天剥掉她的吊带，低头，要去含她白嫩的乳房时，  周曦儿却起身，将手里一直握着的避孕套扔到了他脸上。


    “去哪？”


    他拉住她的手。


    “回房，你今晚睡沙发。”


    第33章


    周曦儿从他身上离开后，没有回房，玄关散落着花束鞋子包包礼物，乱得很，她捡起来。


    鲜花就搁在玻璃窗前的书桌，包装纸扔进垃圾篓里，然后她找充电线，将柜桶翻了个底朝天后，发现原来掉进边柜的缝隙里了。


    她半跪在地板上，略一歪头，纤细手指探进去，慢慢地将电线给勾出来。


    之后她又到厨房倒一杯水给自己喝...


    周皓天也不开腔，两手交握坐在沙发上，在一盏昏黄吊灯下，寂寂地望着她，望着她在自己面前来回走动，把他当透明。


    周曦儿喝完了水，放杯子的声音很响。


    还好那是一只日式原木杯，再用力也不会破裂，她听到玻璃砸碎的声音，会不舒服。


    周皓天在家里备得最多的，也是木制杯具。


    周曦儿装模作样地收拾好，准备回房，手机在沙发上，她拿着充电线，伸手去够自己的电话，周皓天趁机就扣住她的手腕， 一拽，她连人带线跌回他的怀里。


    周皓天环紧她的腰， 另一手剥了她的裙带，不顾她的反抗，继续他未完成的动作。


    唇齿一含，周曦儿不争气地半张开了嘴。


    他另一只手当然没闲着，摸着她的腿往上走，掌心在触到她内/裤时稍微一愣，周曦儿今天穿了T- back，小小一条，跟没穿似的。


    周皓天的手掌来回抚，也不放进去，就这么不轻不重地弄着，等她意乱情迷之际，他贴她耳边问：“那位Rory是你上次说的导师？”


    又来，真扫兴。


    周曦儿挣脱他，将手里的充电线缠到了他脖子上，轻轻一扯，“你飞八小时就是为了来质问我的？”


    “我在跟你沟通。”


    “我每天三点一线，不去夜店也不会勾引男人，你不信的话就滚。”


    周皓天扯开脖颈的线，“下次近距离和异性说话，至少要把外套穿上。”


    “下次我去沙滩晒太阳，最好穿棉袄好不好。”


    真是越来越专制，周曦儿懒得理他，推他的肩，起身往房间走，在她关上房门时， 周皓天一手挡住了，“真要我睡沙发？”


    “是呢。”  边上有一只矮凳，她不知什么心理，一脚踩上去，用高过他的姿态和他说话：“我现在又不想要你了，麻烦你回去香港。”


    说完她的脚点地，刚下来，周皓天就走到她跟前，他一步步，逼得周曦儿往后退，退到身后的梳妆柜前，她无路可走， 他就一把将她抱起，放到柜子上。


    周皓天把她拢在怀里。


    然后单手开始解纽扣，周曦儿推他的胸膛，“都说不要你。”


    他索性用力一扯，黑恤衫甩到地上，掀起她的裙摸到小小的T -back ， “手都被你弄湿了，不要？嗯 ？”


    “你闭嘴！”


    周曦儿咬住他的肩头,  她有小虎牙，牙齿小小的，却异常锋利，且不会跟他客气。如吸血鬼在月圆之夜寻找她的猎物，周曦儿又一次在他皮肤留下了齿印，带来痛感。


    周皓天不再言语，只是静默地吻她，抬手捏住她的脸蛋，一点点温柔吻她的唇。


    他已经脱了上衣，在吻她的同时，褪掉她的裙，也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紧实的肌肉贴过来，周曦儿呼吸就逐渐乱了，身体一阵细微地颤。


    “你好像黑面神，不知道的，以为....”


    “以为什么..”


    周曦儿没了话，她的双腿被他缠到了腰间，周皓天抱着赤/祼的她往浴室走，到了淋浴间，他调水温， 水流沿着他们的身体淌落，朦胧的热气使她的脸看起来像抹了层胭脂。


    他站着，看她。


    她大方地让他看。


    当他抬起手背时， 她便闭上眼。


    周皓天指尖去碰她的脸，一触就如扑灯蛾，会焚烧，也是要去碰。


    如门徒渴求吻一吻神袛的足迹，他吻她的眼睛，“我的。”


    亲吻她的脸，“我的…”


    到她的唇，“这也是我的...”


    紧接着，他半跪在她跟前…


    周曦儿弓起了身体，两手紧紧抵住他宽厚的肩，水流淌过她的脸，她难抑地仰头，伸出舌， 舔了舔，水是没有味道的，而他在她身下，哑了声说：“是甜的。”


    是他臣服，抑或她投降，都说不清了。


    他和她之间的关系，只能困于这幽僻的一角沉溺着，应如何解释， 她是他的。不能言语， 那么，只能像野兽一样撞着，撞/着她。


    周曦儿的耳边是他的喘，她舔他肩头的齿痕，“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你会怪我吗？”


    他撞着她的肉/体，她在问他的灵魂，我们这样， 你怕吗，怕吗， 会后悔吗？


    “你的话真多。”  他再次剧烈地/动起来。


    “啊嗯～..”


    在持续的愉悦感中，她也配合着扭动，像水蛇。


    “曦儿..”


    才知道她如此好学，这一动，简直要被她弄死，周皓天细细吻着她的耳朵，“好乖...”


    缠绵游戏是人间乐园，你的汗和我的汗，呼吸和呼吸。


    “啊，..不要了....”


    是她输了，折腾到求饶，双脚都站不稳，真的要虚脱，在淋浴间以为结束了，又被他带出来，对着半身镜，被撞/到胸/乳一荡一荡的，听见他撕安全/套的声音，周曦儿手肘撑着台沿，求他放过。


    “等一等..很快。”


    周皓天浑身血液都像要烧起来，十几分钟后，终于结束，他伸手将她的脸别过来，和她接吻的间隙，回答她的问题，“不会后悔。”


    已经为你， 赌上一生的情动，又怎可言后悔？


    *


    次日7点，周皓天醒来时，她还在睡，为她掖好被子，他起床。洗漱完到厨房，打开雪柜，发现里面除了饮料果汁、矿泉水和几盒蓝莓以外，什么都没有。


    餐桌上也只有一袋黄油面包，附近就有一家Wws，真不知道她在这里是怎么照顾自己的，t? 周皓天穿好衣服，打算出去进货。


    8点05分，周曦儿被吵醒，她挂了闹钟继续睡， 把自己闷到被子里面，20分钟后，闹钟再次响，她这才想起，上午9点有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