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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将师妹推给别人我后悔了_梨满天下【完结+番外】箭头 第16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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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忍不住轻嗅了下她发间的清香,又忍不住去轻轻吻了吻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唇。


    殿内彻底黑了下来。


    江淮却感到了莫大的安全感,他牵着那双手,把玩在手心,“阿芜,让我留下吧……”


    她挣扎着收回手,侧过脸,背对着他,却被他紧紧拥住。


    “吾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走,从此不再出现在吾面前,你便能活。”她忍着唇上的刺痛,望着虚空处,“若你放弃了这个机会,吾会杀了你。”


    “我不走……”


    他怎么能走呢?


    他怕她一走,他来得晚些,她便又化作碎雪消散在他手心了。


    第133章


    璇玑殿长夜漫漫。


    “别让我走, 让我留下……好吗?”


    有双手从肋下穿过,搭在她的腰间,严丝合缝地贴在她因呼吸起伏的小腹上。


    他贴着她的耳, 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轻唤她的名字:“阿芜……阿芜……”


    他知道萧家人是这么亲昵叫她的。


    隔着轻薄的素纱,神女颤了颤睫帘, 后背猝然绷紧。


    她当即想继续背着身装聋做哑,却被他强硬地转过身来。芜叶直直对上那双染着浓情的深眸,看见他眼尾延至颊侧晕开盛丽的斐红。


    发情的狗……恶心……


    江淮握住她的手,“阿芜,这回换你帮帮师兄……好吗?”


    他实在难受得很。


    无情道断情绝欲, 可如今让他一个尝到荤腥的人再绝欲,岂不是自讨苦吃?


    虽是询问的语气,但他已经放肆地将指尖穿过她的节节指骨, 勾住尾指,十指相扣, 芜叶甚至能感受到他手背上的青筋在有力地跳动着。


    “自己解决。”芜叶微蹙眉心,旋即闭上眼一声不吭。


    自己解决……自己用手解决还是用她的手解决……嗯, 阿芜说的一定是第二种。


    她既不说话, 江淮又在她面上轻啄了下, 鼻尖厮磨在她的鼻尖上,呼吸温温的,又像幼犬无师自通般地伸出舌头在翘起的鼻尖轻轻留下湿意。


    好想……留下一个牙印……


    他觉得自己已经疯魔了。一旦看到这张脸, 知道眼前的人是千芜叶, 他就不可自主地想要摇起尾巴,去贴近她,去触碰她, 像狗一样标记她的每一处地方。


    感觉她很软,很甜……


    尚未开过荤的怀安仙君像是被人疏通了情根,潮热的踹息敛着嘶唔气声,牵着神女的手,欲同她沉陷到原始的渴求中去。


    “阿芜……”


    指尖触及的空气倏尔变得稀薄潮热起来,芜叶整个人僵了瞬。她要临阵逃脱,为时已晚。


    腰侧的素白纱衣勾勒出玲珑曲线,在脐轮处压出褶皱。


    不知过了多久,江淮有些受不住。


    他微昂着头颅,喉间叹出轻呢,跪坐在那身纱衣上,弯着脊骨埋在那厢温软的颈骨之下,耳鬓厮磨。


    芜叶下意识偏过头,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忽地轻刺了下。


    微痛的知觉被瞬间放大。


    “嘶……”


    迭香在殿内若隐若现,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忍不住舔了锁骨。


    接着探出尖锐的獠牙,在凸起的锁骨上留下一圈红痕。


    贪食的爱欲令他又饿又渴……他想真想吃了她。将她咬碎在牙缝里,吞咽进肠胃里,全都化作心脏的养料。


    温热的湿濡,像朵花瓣洇开在素纱上,雾霭缭绕。


    芜叶抽出手,掌心的潮黏迟迟不散。她垂眼,冷冷看过去。


    “你弄脏了吾的衣裙。”


    “我重新为阿芜做一身,好不好?”江淮微抬浓睫,直直地看着她,眼底闪过光芒。


    他忆起旧事:“你还记得吗?在釉水你穿的那身小衣是我亲手做的。”


    芜叶颤了颤睫。


    “你的尺寸如今已大不一样了……”他咽了咽喉咙,低沉着声音。


    想到当初那个甜甜唤他“师兄”的少女如今已变成了他也要仰望的人,他心底涌出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不再依赖他。


    她也不需要他的依赖。


    而他,如今除了讨好她,让她欢愉,似乎再去别的能入她的法眼。


    “你如何知道当初的尺寸?”她当真想问。


    江淮重新埋在她颈间,嗅闻鼻尖的清香,闷着声音说:“当时你昏迷了三日,师尊说让我将你送去凡尘,叶叶将你的贴身衣物交予我,我看过一眼。”


    他抬眼看她一眼,瓷美如玉塑,他不禁离那张脸更近了些,隔着咫尺的距离问她:“后来你嫌动手累,抱着一箩筐的换洗衣物来找我用清洁术,你忘了吗?”


    芜叶蹙眉回忆着。


    嗯……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只不过她当时是为了为难江淮,什么也不想亲手做,索性将褪下来的衣物全权交给江淮,毕竟他会法术。


    除个尘还不是轻飘飘的事?娘亲让江淮来,还不是让他给她当仆人的?


    她葵水来得迟,直到某天她发现亵衣上沾了一片猩红,才吞言吞语地跟江淮说,以后的衣物她自己洗。后来就抱着一箩筐的衣物去釉水河畔淘洗,从此结交了阮娘——她在凡尘的第一个好友……


    想到那些日子,原来已经离她如此遥远了吗?


    芜叶沉默了半晌……方才竟真有种二人在叙旧的错觉。


    “阿芜,我过两日做好了衣裙,亲自送来给你,好吗?”他抵着芜叶饱满的额,近近地望着那双眼,阖动薄唇,亲昵地问。


    芜叶偏过头去。


    她累极了。不仅身子酥酥麻麻的,连手腕也是酸的。


    “不必。”什么破烂也够格捧到她面前来?


    她冷冷开口:“吾说过,天亮前你若不离去,我会亲手杀了你。”


    “吾说话算话。”


    “我不走,我就想留在阿芜身边……”他轻轻噙了下那节随身体主人呼吸而弓起又伏下的漂亮锁骨,像对待珍宝一般。肌白如雪,他舍不得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红痕。


    芜叶在心底嗤笑了声,她真不知他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认为她不会杀了他。


    她闭上眸。


    感受到那双手又从后紧紧环住她的细腰,肩膀搭上沉沉的重量,她闷着气在心里想,等恢复神力了,究竟要用什么法子将他凌迟了才能平复她心中的恨意。


    墨,劓,剕,宫,大辟,是一样一样来再杀了他好,还是直接杀了他省事……


    -


    云光透过飘窗,芜叶缓缓睁开双眼。


    她死死抵着牙根,掰开那双紧箍在她腰间的手。


    她缓缓起身,回眸坐在云塌上细细打量他。


    ……天青垂水,素色溶漾都净。


    她莫名地想到了这样一句诗词形容他。


    除了幼时救他那次,芜叶从来没见过江淮凌乱着头发的时候。此后每回见到他,他总是一身白衣,低垂着鸦睫,高高在上地瞰着她。他从来是一尘不染的。


    但昨夜的他……不,应当说,那个清冷如月般的师兄早就消失地无影无踪了,或许比她想的还要早。


    大早上杀人有碍观瞻。


    她浅浅收回视线。


    “殿下,主神来了。”明素在璇玑殿外垂首轻声道。


    “知道了。”芜叶拂手换了身仙裙,便撩开珠玉垂帘,去了外殿。


    见帝俊站在垂枝梅下,梅瓣摇着清风徐徐落下花骸,他接了一瓣在手心,听到脚步声,他温和笑了笑,“妙善,看来你要改主意了。”


    芜叶问道:“何以见得?”


    “吾感受到,你的心坛乱了。”他平静道。


    芜叶蹙了蹙眉,她一向不喜同这种一语道破别人心思的人打交道,仿佛在他面前,她遁地无形,毫无秘密可言。


    “神储大典那日,吾在台上看见他的目光一直追望着你。”帝俊含笑道,见芜叶想反驳,他又开口,“妙善,他似乎对你用情至深。”


    “那是他一厢情愿。”


    帝俊将那瓣梅,化作一枝梅花钗,“那日你问吾,为何你的神法每至暮时便会消散。吾当时要你去琅寰阁自寻答案,你可寻到了?”


    芜叶微微颔首,“为何成了神还要双修?”


    神已是至高无上了,为何偏偏还要依赖别人。


    “繁衍乃万物本性,人应欲望而生。”他将那支梅花钗亲自簪在她发间,“神也如此。”


    “世人常言,人若无欲品自高。”


    “实则不然,人与欲皆天地之化,二物此消彼长,譬之两扇磨行,齿齐则物动,齿不齐则物止。神与欲同样如此,人生欲,欲造神。无欲则无神。”


    “妙善,吾知你心中所惧。”


    芜叶垂了垂睫。


    她初来乍到,自命凡人,却被奉为新神,推上宝座。如今神力时灵不灵,可她已然站在高处,万不能表露出来。


    倒有点不伦不类。


    她有时真的想问问帝俊,他当真没找错人么?难不成她是个假神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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