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泾渭分明的太极图,只有黑白两色,温柔的时候不会沾染上黑色,同样,恶劣的时候不会显露出半分柔和。
刚刚被他费力掰开的手指此刻又重新掐上了他的腰。
舒白僵硬地回头,在对上那双金色瞳孔时用力的闭了闭眼,疼痛疯狂滋长着恐惧,声音含着显而易见的颤抖, “路...路政赫...你别...别这样...我们...我们......”
磕磕绊绊,舒白半天说不上一句完整的话,直到路政赫起身将他拥入怀里, Omega才哭着喊着说放开他,他疼,他要离开这个房间,让路政赫自己冷静一下。
没有任何回应,视线被眼泪糊住,舒白死死盯着地上的光脑,遍布伤痕的手臂掰着路政赫放在他小腹上的手,眼泪一颗又一颗地接连下落。
“我...我给你注射舒缓药剂好不好......”舒白抽泣着,在路政赫抚摸他脖子的时咬着牙说出完整的话, “我肚子疼,你喊医生过来好不好?”
舒白整个人如同坠入地狱, 是他太蠢了,明明知道路政赫信息素紊乱还和她待在一起,床单上已经有了血迹, 在这样下去,这个孩子会死掉的。
不可以这样......舒白无法接受任何人的离去,尽管,尽管这个孩子现在还是个胚胎不算真正意义上的人。
可路政赫不可以再对他胡作非为,她现在不清醒。
舒白抬头看着路政赫,双眼饱含乞求,可路政赫只是垂眸看着他,那双眼里没有熟悉的温柔只有有些陌生的冷寂。
“这个孩子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舒白眼皮泛酸,他死死攥住路政赫的衣服,摇头,眼尾通红,“不是对我重要,是对你和我重要,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你不可以伤害它。”
“是吗。”
舒白看着她不咸不淡的态度,气恼涌上心头,挣扎得更厉害,眼下气得一片通红,“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明明答应过,不会再那样对我,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要伤害我。”
路政赫脸上没有一丝情绪起伏,只是抬手理着舒白的头发,低头吻了吻他都是泪痕的脸颊,声音低沉,“你这样和我说话吗。”
舒白都要崩溃了,可是他不敢再闹再哭——路政赫已经生气了。
Omega颤抖地伸出手握住路政赫的手臂,在调整呼吸后,再次哀声乞求,带着哭腔的声音软绵绵的,“我疼...好疼...你找医生来,好不好......”
路政赫长睫翕动着,掐住舒白的下颌,咬住他嫣红肿起的唇,细细品尝着这带着眼泪咸苦的吻。
舒白靠在路政赫怀里任由她亲吻,闭上眼,眼泪还是像决堤的洪水往外淌——路政赫从来没变过,她还是她,是他变了。
舒白内心泛起细密的疼,明明知道路政赫有多么多么恶劣,可他还是无法自抑地喜欢上了她,如果不是真的喜欢她,舒白想不到自己有任何理由在面对她的时候露出甜甜的笑容。
像个智//障一样。
痛苦在缠绵的吻中被一点点稀释,舒白缓缓睁开眼睛,浑身发软地靠在路政赫的怀里,近在咫尺的、精致的脸庞凑近他,薄唇张合说,真乖。
路政赫看了一眼凌乱的床将舒白抱起放在一侧的沙发上,俯身捡起地上的光脑开始联系医生。
舒白看着那双淡漠的脸,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唇,在Alpha打完电话后,他朝她伸出双臂,做出一个要拥抱的姿势。
不出意外的热吻,舒白闭着眼睛,手指一点点往路政赫的口袋里摸索,在Alpha咬住他腺体的时候,舒白十分顺从。
标记后, Alpha短暂进入了一个微妙的状态,跪在地上的舒白手中紧握滚到沙发椅下的舒缓剂,在路政赫毫无防备的时候扎入了她的颈侧。
在那双金色瞳孔的注视下,舒白哭着抱住路政赫有些脱力的身体,“对不起...你...你失控了...我只能这样......”
那天晚上,路政赫把他抱在怀里指着那些淡蓝色的舒缓剂说,如果她失控了,就给她注射那些药物,没有什么副作用,只会让她短暂陷入昏迷。
舒白颤抖着点开她的光脑,拨去那个电话。
随着医生一起到来的还有路夫人,他将毯子盖在舒白身上,满眼心疼,“这段时间回家住吧,”他摸了摸舒白的脑袋,“政赫的母亲会和她说的。”
舒白缓慢地点了点头,路政赫离开他会难受,可她们待在一起,孩子会有保不住的风险,他只能...只能做出取舍.......
*
醒来后的路政赫第一眼就看着站在床旁的人——她的母亲,浑身散发着凌厉的女人扇了她一巴掌。
“清醒了吗。”
路政赫舌头抵着脸颊,额头青筋暴起,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脖颈和手腕上带上了抑制环,自知理亏的路政赫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眼前的人。
“在孩子出生之前,两天见一次舒白。”
话音落下的同时门也被关上。
短暂清醒着的路政赫看着手腕上的东西,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弧度,但她没有摘掉它们。
没过一会儿,门被再次打开。
穿着白色长袍的舒白小心翼翼看着床上半坐着的人,视线紧张地落在Alpha的脸上,在确定她是清醒着的手才缓缓走向路政赫。
“我...我在隔壁房间......”舒白低着头,抬手抚摸着路政赫有些红的脸颊,声音更低了,“对不起...我...我.......”
“对不起什么,”路政赫一把抱住舒白,摁着他的腰下压,嗓音沉寂,“还疼吗。”
“嗯...”舒白看着她活动自如的手,咬住自己的唇,半天才蹦出断断续续的话语,“你...你活该......”
“你不可以再...再那样对我了...孩子...差点就没有了......”
“谁让你勾引我。”路政赫将脸埋入舒白的怀里,甜腻的果香争先恐后钻入她的鼻腔,血液控制不住地沸腾起来。
舒白拧着眉委屈地说自己没有勾引她,拿起放在一侧的止咬器给路政赫戴上说,这是惩罚。
路政赫垂眸轻飘飘看了一眼脸上的东西,不紧不慢地应了一声。
“我...我...晚上再来找你......”舒白慌乱地离开房间,路政赫眼里的侵略性太强了,让他觉得下一秒路政赫就会把他扑倒在地。
回到隔壁房间,舒白看着路夫人,眼泪汪汪的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没关系的舒舒,”路夫人安慰着Omega ,“ Alpha皮糙肉厚的,打不疼的。”
舒白低低地应了一声,眼尾垂着,鼻尖通红,路夫人越看越喜欢,真的越来越像一个瓷娃娃了。
“当年我怀政赫的时候,也是一样的情况,”路夫人递给舒白一杯温水,声音轻柔,“想要孩子安全出生,总要经历这些的。”
舒白垂眸看着自己的小腹,两天见一面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了,路政赫失控是没有预兆的,这样的见面频率一边可以治疗她的信息素紊乱,一边可以让孩子受到伤害又可以补充Alpha的信息素。
这世界能压制住路政赫的恐怕只有她的母亲了。
夜幕降临。
在医生做完夜间检查后, Omega打开隔壁房门,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着舒缓剂。
“过来。”路政赫掀起眼皮淡淡看着站在门口有些胆怯的Omega 。
在躺过治疗舱后,身上的伤已经不疼了,医生告诉他,他的自愈能力提升了很多,舒白走到路政赫面前,视线落在她脸上的止咬器上,心里缓缓松了一口气。
那个止咬器只有他才能解开。
“我待...待半个小时就走了。”
长度到脚踝的长裙,微长的头发,莹润白皙的脸,楚楚可怜的眼神,路政赫拉过舒白将人带到怀里,“晚上没有我陪你,你能睡着吗。”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间,舒白眼下激起一片绯红,他看着地板,嗫喏着开口,“可以......”
“是吗,”路政赫抚摸着舒白的小腿一路往上,“舒舒变聪明了。”
舒白被她有些阴恻恻的话语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他连忙握住路政赫乱动的手,“生完宝宝后,你...不可以报复我......”
路政赫没有说话只是微抬了下眉,柔和的光线像是照不到她深邃的眼窝般,双眼显得尤为阴暗。
舒白咽了咽唾沫,他这是...不得已才联系的路夫人, Omega讨好地蹭了蹭路政赫的脖颈声音软绵绵的,“你不会那么小气的,对不对。”
“今天晚上留在这里睡。”路政赫的言语里透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舒白有些难为情地捂住自己的小腹,在路政赫无声的威胁下点了点头。
躺在Alpha臂弯里的舒白不安的眨着眼睛,止咬器止的是嘴巴,没有止...他抱着路政赫,脸颊不停地蹭着她的脸颊,害怕的撒娇道,“不可以那样了,好不好,医生说那样很危险。”
路政赫慢条斯理擦着自己的手指,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心虚的Omega 。
总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明明是他自己受不了来找她,还撒娇,路政赫拿舒白一点办法也没有,如果她现在骂舒白//骚,他一定会哭得梨花带雨的说自己下次不会了。
第85页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
爆款网文[快穿]、
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
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
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
啾啾植株补给站、
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
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