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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箭头 第8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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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剑对峙着赤金锡杖,刮出一道道火树银花,星星迸溅。


    须弥的赤金锡杖挥舞得虚影摇晃,矮小的人儿抓着一把比自己高出一半的武器,却能轻松至极,每一招都砸得曲钦寒脚步后撤,躲无可躲。


    须弥目泄寒芒,讥诮道,“我是侏儒吗?我是眠花宿柳的登徒子吗?六皇子,能否回答我?”


    “铿!”


    赤金锡杖拦腰劈向曲钦寒的修剑,剑身发出细微的碎裂声,淡淡的蛛网状在上方蔓延,忽视不了。


    曲钦寒眼孔一滞,左支右绌,节节败退,僵硬道,“你是侏儒,你是登徒子。如何?听到想听的回答了吗?要是不满意,我还能再说一遍!”


    “住嘴!”


    须弥气怒上头,锡杖朝曲钦寒后背一贯,闷响彻耳,曲钦寒力有不逮,硬生生摔在了柱子上,随即弹回擂台中央。


    嘴角隐约多了几丝血线,触目惊心。


    须弥口气沉了下去,面容抖过狰狞之色,锡杖指在曲钦寒喉咙间,居高临下,眼眶充血,“曲钦寒,别以为你是曲朝的六皇子,我就不敢动你!今天我非要好好收拾你!”


    曲钦寒生得高壮,腿脚修长,站直身躯比须弥高出一大截,奈何武艺不精,不是一教之主的对手,已然沦为下风,叫苦不迭。


    他带着曲朝皇室那高高在上的傲气,肆意笑道,“你收拾我?圣童教不想混了吗?”


    “圣童教能不能混下去,不是你说了算的!看揍!”


    须弥咆哮大吼,气得鼻孔冒烟,将对曲瑾琏的怒火全部发泄在曲钦寒一人身上,锡杖重重抡下,“砰砰砰”敲核桃似的敲在曲钦寒的后背上。


    仍不解气,一脚踩着曲钦寒的腰,锡杖朝着男人挺翘的臀-部打得虎虎生风,不堪入眼。


    任何成年人,不管男女,都无法接受自己在众目睽睽下被一位看起来就是十岁小孩的人如此羞辱殴打。


    任何人!


    曲钦寒脸皮发烫,疼痛不已,咬着牙,反手拽住锡杖一拉,不料圣童早已防备,锡杖后缩,再猛然朝前一怼,“啪”的把曲钦寒挑下了擂台。


    蓝衣翻飞,风声呼啸,曲钦寒狼狈地掉在了擂台下围拢过来接住他的侍卫堆里,羞愤得一口血喷了出来。


    众侍卫道,“六皇子!”


    曲钦寒吐掉血沫,昂头死死盯着须弥,血液染红的牙齿像石榴籽一般,分外惹目,“臭侏儒,你给我等着!”


    须弥把赤金锡杖竖着摆在脚边,拍一拍屁-股蛋,又伸手扒了下眼皮做出一个杀伤力极强的鬼脸,引得高台四周观赛的各门派哄堂大笑。


    至此,曲朝来的三位皇子皆被打败,输得抬不起头。


    第三场抽到签的是青史学府的宗主墨井道人,还有罄竹派的宗主编梦。两人之前在曲朝举办的中秋宴上曾见过一面,私底下也常有来往,算是联络密切的两大门派的主人。


    双方实力相当,都是以剑为武器,一炷香计时后,两人打了数十招,有来有回,看得一群人激动难耐。


    墨井道人年岁五十有五,内功深厚,实力雄伟,并不容易制服。编梦乃三十有五,整整小了墨井道人二十岁,她虽为一门之主,但差在年轻,求胜心切,眼见着香快要化为一滩灰烬,她便急不可待下了死手。


    墨井道人游刃有余,轻飘飘躲过一击,移至编梦后方,一掌把其推下擂台,折断了对方的利剑。


    两门道教宗主孰赢孰败,一目了然。


    青史学府的弟子们欢呼不绝,舞臂雀跃,而另一方罄竹派弟子的表情就青黑了一个度,仿佛被乌云罩了顶。


    编梦豁达大度,输了也不自怨自艾,反而坦坦荡荡向墨井道人抱了一拳,一笑了之。


    下一场,所抽到签的人是天雍阁阁主“颜辞镜”,比武的对象是灵暝山天相宗的大弟子红衰。


    落花啼拿着竹签的手指颤抖,心道不妙,抽着谁都行,怎么抽到了天相宗自家人了?这打起来该如何收场。


    她提起食指搔搔微痒的鼻梁骨,笑容僵在脸上,回头看了看高台上胳膊环抱的花辞树,无可奈何地眯眯眼仁。


    花辞树朝她笑弯了迷人的眸渊,示意她无须恐慌,随心所欲,打便是了。


    红衰哪有精力观察落花啼的小动作,率先上了擂台,暗红的衣袍被风儿吹得鼓胀,宛如蝴蝶曳动的翅羽,美得不可方物。


    落花啼腕上搭着铁鞭千秋,飞到擂台站在红衰面前,红纱蹁跹,耳铛轻荡,她一摔鞭子在地,扬起漫漫尘埃。


    招手道,“一决高下,请全力以赴!”


    作者有话说:


    曲钦寒:四哥,他敢打我屁-股!操!曲瑾琏:什么?竟这般不给脸面!须弥:你要是来了,打的就是你的屁-股!曲瑾琏:你敢!


    第64章 花落意难堪 除了死在我


    花落意难堪


    (蔻燎)


    灵暝山天相宗的红衰翠减在江湖上是声名远播的“杀戮双花”, 一是她们武力强势,二是她们下手绝不留情,杀伐决断, 恐怖如斯。


    若放在前世, 落花啼是求神拜佛也不一定打得过两位师姐的其中一个,但现在不同, 她跟着白衣人在花谷习练了半年的武功,已经能与红衰翠减抗衡一二。


    使一使劲, 说不定能一举将她打倒。


    红衰不擅言辞, 也不喜欢与人交流,一般情况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她点首, 手腕一旋,纤细的银剑凌空刺来。


    嚣张狠厉。


    落花啼的铁鞭横势砸去, 铮然磕在红衰的剑刃上,铁器和银器撞出一种伤耳的锐响, 直颤到心尖去。


    红衰似乎没料到犄角旮旯跑出来的小门小派的人能和她打成平手,原本抱着玩一玩的心态, 此时也转变为严肃认真,聚精会神地去-捅对方的身体。


    剑气如虹,寒光凛凛,破云斩天。


    一剑怒扫而来,不及躲避,险些插-进落花啼的胸口,她忙不迭铁鞭顺势一卷,蟒蛇般绞住那柄银剑,使得红衰怎番用力也挣脱不得。


    红衰道, “天雍!”


    落花啼自小就拜入天相宗,跟着花下眠学武,也和红衰翠减两师姐打交道。这么多年,她也摸清楚她们的脾性,两人一旦动手就是奔着殊死一搏去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非得打得对方无能还手,她们才会觉得舒心惬意。


    但,今日,她绝不会让红衰舒心惬意。


    落花啼失笑道,“怎么了?红衰,我名为颜辞镜,不是叫天雍——”


    话未休,红衰收了夺剑的力道,跨步凑近,手成爪势,不由分说向落花啼的红色面纱袭去,嘴里冷笑,“故弄!玄虚!”


    耳后的丝带被红衰一拽而下,红纱坠落,静静伏地,跌入了肮脏的擂台地面。


    天雍阁阁主的正脸瞬间暴露在无数双黑眼珠子之中,前后左右,一览无余。


    一张艳丽到妖冶的容颜乍入眼眸,激起高低不一的惊呼。


    凤目狭长妩媚,眉淡似烟,鼻梁高挺,嘴唇涂了血色的口脂。


    额心盘踞了黑红色的蛇纹花钿,整个人活脱脱像一只成精的蛇妖,观者能顷刻间被摄去心神,三魂七魄幽幽飘远,不知天地为何物。


    这样的一名女子,怎么看,怎么危险迷人。


    怎么看,怎么也联想不到落花啼。


    在众门派的眼珠里,这就是颜辞镜的真实面目,魔女颜辞镜。


    花辞树眉峰颦死,见落花啼面纱下露出的是易容过的脸,悬起的心脏慢悠悠回到实处,低低地叹息一声。


    花月阴,花下眠,翠减等人的目光依旧不偏不倚射在落花啼身上,眼神复杂,深邃如井。


    漆黑的铁鞭一抽一搅,在半空把那银剑“咔嚓”挫骨扬灰,碎成一地渣滓。落花啼足尖一挑,捡起面纱复又掩去容貌,手背青筋暴起,冷冷道,“这就是你激怒我的代价!”


    红衰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银剑被铁鞭绞成块状,浑身紧绷,俨如拉满了劲的弓线,再紧几分就会猝然断裂。


    她眉头深皱,开始赤手空拳去接落花啼的鞭子,以退为进,勇猛的攻势不得不变成保守的逃窜。


    落花啼不给红衰挣扎的机会,她必须打败她。嘴里喊出几句拗口的咒语,抬手吹一声清冽的口哨。


    “万蛇出巢,蛇网天罗!”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比武赛场的四面八方自黑暗角落里蠕动出一条条冰冷的棍状物,顺着十米高的擂台爬来,鲜艳得像画壁内的鬼怪。


    空气里弥漫着浓淡不一的迷离苦酒香,蹿袭鼻腔。


    这些毒蛇是落花啼去哪里,它们就鬼鬼祟祟跟去哪里,自己会找地方藏身,一听命令,即刻出动。


    各门派定睛一看,寒气倒吸,闹哄哄得比麻雀还嘈杂,纷纷指着那些五颜六色的毒蛇,惊得下巴颏都收不回去。


    红衰最是惧怕蛇类,此时看着数不胜数的毒蛇逼拢靠近,心神不定,大气不敢出,紧张恐骇。全然忘记自己在参加武林大会,一步步后退,直退到柱子旁,重心不稳,一跟头翻下了擂台,“砰”地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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