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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箭头 第2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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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花啼松开揪着花卧石衣领的手,挨着花月阴坐好,花卧石也委屈巴巴地抱着剑靠着落花啼坐下,两位花姓姐弟把落花啼一人堵在中间,一左一右如同不可或缺的臂膀。


    出于对白衣人花天恩的尊敬和信任,落花啼对花月阴,花卧石也相对比较信任,所以一开始被花月阴点了穴,她也不过是震惊了一会,极快平静。


    她知道,花月阴所作所为皆有一番道理,不是随随便便闹着玩儿的。


    花月阴双手抄胸,扬着下巴,支支吾吾须臾,犹豫不决,还是开了一个口子,“额,这个,咳咳,这个,该怎么说呢?”


    “什么怎么说?直接说,用嘴巴说,一字不差地好好说。”


    落花啼急躁难安,有一种预感告知她,接下来花月阴所说的话是她无法承受的,是听了后会撕心裂肺的。


    花月阴察觉到落花啼的焦虑不安,不卖关子了,郑重其事地清清嗓子,道,“花卧石假扮成花-径深,其实是我安排的。你方才问我真的花-径深去哪了,很好回答,真的花-径深哪也没去,可以这样认为,花-径深一直待在你的身边,一直。”


    落花啼一头雾水,毫不作假,搔搔脑门,“什么意思?我没听明白,你能不能言简意赅点。”


    “简单。”


    花月阴搓搓手掌上打斗时留下的积灰,侃侃而谈道,“花卧石能伪装花-径深是学了些天相宗的易容术,不过我没让他把五官全部易改,就是为了让你发现他是假的。那你知道哀悼山和灵暝山的易容术是同出一派的,对吗?花-径深跟着花下眠学过易容术,因而他极会易容,且很难叫人发觉。”


    “你是说,花-径深会易容成其他人?或者,他的毒疮是易容出来的假象?他的无情思之毒其实已经好全了?”


    “嗯,你说对了一半。”花月阴晃晃手指头,驳了一点道,“后两句没问题,第一句你想错方向了。”


    “什么?”??????


    “你应该说,有人会易容成‘花-径深’,而不是‘花-径深’易容成其他人。”


    花月阴的一席话搞得落花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越发的云里雾里,分不清幻梦真实。


    落花啼道,“ ‘有人’,指的是谁?”


    花月阴笑道,“你打量我从落花国到曲朝风雨无阻地缠着花辞树,当真仅仅是为了他的绝色皮囊?当然,有这个很大的原因,但是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听从师父的命令来探查一件事。”


    “那就是,‘花-径深’这个人,到底是谁?”


    “跟了花辞树这么久,终于让姑奶奶发现端倪了。”


    花月阴目不转睛看着落花啼,一字一停顿,“落花啼,世界上没有花-径深这个人,若真要纠结起来,我只能说曲探幽就是花-径深。”


    “……你,你开玩笑吧?”


    落花啼脑袋里“嗡”地炸了一道惊雷,整个人凉嗖嗖的,背脊的汗毛都根根屹立,她摩挲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直言反驳道,“不可能,曲探幽不是曲朝的太子殿下吗?他生活在曲朝,怎么可能出现在灵暝山的天相宗?”


    “你不信?”


    “你说曲探幽是花-径深,那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曲探幽是花-径深,但也不全是。”


    花月阴一本正经,不似在弄虚作假,“准确来说,他只是花-径深的一部分。”


    “一部分?还有另一部分?哪一部分?你在给我讲鬼话本吗?一个人就是一个人,怎么还一部分一部分的?”


    “落花啼,我刚刚说了,花-径深不是一个人,世界上没有花-径深这个人存在。我这么告诉你吧,曲探幽是花-径深的一部分,还有另一个人是花-径深的一部分,他们两个组成了‘花-径深’这个灵暝山天相宗弟子的身份。”


    花月阴一掌按在落花啼肩膀处,语重心长道,“另一个人,就是花辞树,不对,严格来说的话,应该是曲水后裔,曲水国亡国太子水涎玉。”


    “水涎玉乃曲水国国王水渡川和曲水国王后,也就是落花国宰相之女花宓他们两人的儿子,他是曲水国曾经的太子殿下。是曲朝前皇后水绫衣的侄子,是曲朝太子殿下曲探幽的亲表弟。”


    “现在你能捋清楚了吗?他们表兄弟合起伙来诓你玩你,耍得你无头苍蝇一样团团转。”


    “我看不惯他们如此欺骗你,假如欺骗你一辈子,你就太惨了。索性找机会把这一切兜给你听,免得你被这两个花花肠子的贱男人唬得找不着北。”


    “……”


    落花啼毛骨悚然,冷汗淅淅往下颌上挂,晶莹剔透,坠成一颗颗饱满的玉珠,“嗒”地滴在衣角,刹那濡晕开,消失不见。


    她动了动苍白的嘴唇,抬手捂着脑袋,不敢相信地鼓圆眼眸,“不,不,不是,为何……为何,为何是小花,为何有曲探幽,为何,为何要这么对我……不……不是,不是!不是的!”


    无法接受的冲击导致落花啼的脑海里翻起了汹涌巨浪,胸口闷得接近窒息,耳朵嗡鸣,眼前发黑。


    她仰在神像之后,抱着头颅疯狂摇晃,直到喉咙里逼来一股压不住的可怕腥甜,她“噗”地偏头喷出了一口血,温热的血水像堵不住的泉眼无休无止地朝外冒。


    她不得已微张嘴巴,由着那血水滴下,溅飞。


    不多时,她的裙摆和脚边便是一片血泊。


    花月阴登时扑上来,“落花啼!”


    花卧石亦焦急地翻出一软帕递上,皱着眉头,“落花公主!”


    花姓姐弟不乏担忧地手忙脚乱为落花啼拭血,可怎么拭,落花啼依然在吐,仿佛不把自己的血液吐干净,她就不会罢休。


    落花啼懵了一刻,猛然攥住花月阴的双手,紧紧扣住,她张着血淋淋的嘴,央求般道,“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求求你,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在骗我,你在骗我,你肯定在骗我对不对?花-径深还在落花流水等着我,他在落花流水店里,他就是花-径深,谁也不能替代他。”


    她疯了般拖拽着花月阴和花卧石站起,想拉着他们一俱出这破庙,横冲直撞,脚下虚浮,“走!我们去落花流水,我们去找花-径深,他在那等着我,他跟我说过,我在哪他就跟着在哪,他不会离开的,所以他还在落花流水的,我们去找他!”


    “他不在!”


    花月阴拉过落花啼搂入怀抱,轻抚她的后背,鼻头一酸,哄幼孩般温柔道,“你道我何以让卧石去假扮花-径深?你将才没看见曲探幽和花辞树两人的表情吗?他们像见了鬼似的不可置信,因为在他们的意识里,除了对方是不会有旁人扮作花-径深的,我就是为了让他们知道,这件事是时候暴露在你面前了。”


    “不!我不信!我要去找花-径深,让我去找花-径深!”


    落花啼不能接受自己前世和今生都十分在意的师弟花-径深是个不存在的泡沫幻影,是两个她又爱又恨的男人所共同伪装的。


    她不能接受。


    一气之下,呕出的血不小心染脏了花月阴的紫色衣袍,红色的血液暗得如同黑水,斑驳错落。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完了,我隐藏这么久的小号被炸了花辞树:你完了我也完了(后悔ing)花月阴:请不要感谢我,炸炸更健康!曲探幽,花辞树:落花啼:开启忽扰模式。曲探幽,花辞树:不要不要啊!


    第165章 近听水无声 曲探幽,花


    近听水无声


    (蔻燎)


    落花啼推开花月阴, 拔出腰间的绝艳要冲出破庙,花月阴一把拽着绝艳剑刃,血糊糊的手控着落花啼无法脱身, “落花啼!你冷静冷静!”


    “你想被绝命卫找到吗?你现在出去就是羊入虎口, 回去和曲探幽天天执手相看?”


    花月阴一寸一寸用肉-掌去收近落花啼的绝艳剑,直到抓住剑柄把绝艳往花卧石那一抛, 手一揽,才再次把落花啼护在臂弯下, 带血的五指拍拍对方的后脑勺, 心疼之色不言而喻,“我知道你难受, 可是这些不得不告诉你, 长痛不如短痛。我不想你一辈子活在他们两人的谎言里。”


    “其实你仔细一想,他们之间是有规律可言的。”


    “譬如, 只要曲探幽,花-径深在你的身边, 那花辞树就不会出现,因为‘花-径深’的皮下就是花辞树;只要花辞树, 花-径深在你身边,那曲探幽就不会出现,那时候的‘花-径深’就是曲探幽在伪装;只要曲探幽,花辞树同时出现在你的身边,所谓的‘花-径深’就永远不会出现。”


    “所以今日卧石来扮花-径深,曲探幽和花辞树才会不顾仪态地露出瞠目结舌的神色。”


    落花啼无力回语,低声呜咽,泪水和着血水淌了半边脸,她死死地抱着花月阴, 好像抓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会儿点点头,一会儿摇摇头,疯疯癫癫的使人疼惜怜悯。


    她道,“我恨他们,我恨他们,我永远恨他们!”


    如此一来,往日种种的不合理之处都迎刃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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