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说这种叫人伤心的话。”阿杏慎怪道。


    小桃也过来劝道，“宋姐姐，你可千万别同我们生份，我还想去绣坊找小玉姐姐呢。”


    “不生份，但得有分寸，你们是做买卖的，合着也不该这样。”宋月华捏了下小桃的脸道。


    阿杏拿起银子还想硬塞回来，宋月华道，“这次听我的可好。”


    “阿姐，你就收下吧。”小桃真怕宋月华不来了。


    阿杏无奈收下银子，“那你下次来，我给你多煮点。”


    “这个可以。”


    第二天的棋赛结束。


    小宝因为肚子疼提前出来，输了一场，等项辰出来时，他满面红光，激动道，“东家，我赢了。”


    “三局全赢了？”宋月华吃惊道。


    项辰点了点头。


    两人在棋馆处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戒色，于是先回了家。


    二试的最后一天，宋月华有些紧张，同小玉说话的时候频频有些走神。


    “阿姐，要不，你去吃几碗鱼丸静静心？”小玉道。


    宋月华眼睛一亮道，“对了，我去灶房帮忙做几道拿手菜，不管结果如何，今天晚上都要好好吃一顿。”


    小玉心想，不管做什么，能让阿姐分心就好。


    有人帮忙做饭，刘阿婆自然乐意。


    看时间差不多，宋月华还在炒着菜，小玉主动请缨道，“阿姐，我去接她们回来吧。”


    “行，”宋月华抄着锅铲跑出来喊道，“要是看到小和尚，把他一块叫上。”


    当初戒色过来，小玉也只匆匆看了一眼，早就有些不太记得了，不过，和尚应该还是比较好辨认的。


    宋月华在灶房同刘阿婆说道，“阿婆，火大一点，等会他们就回来了。”


    过了二试后，个人赛的棋手总共50人。


    这些人往后再来参赛就可以直接免除初试进入二试。


    接下来的赛程不再循环，而是同天元奖的赛制差不多。


    抽选对手，赢了继续，败了的退下，直到决出最后的优胜者出来。


    “这个比赛当真奇怪，到了后头反而没那么严谨了。”宋月华隔着锅子同刘阿婆说话。


    刘阿婆在闻州干了好几年的活，就算自己不懂，也是听别人说过。


    只见她笑道，“听说赌坊就指着这后半截呢。”


    “还有这花头？”


    “人家都一家子，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想到当初金玉堂的掌柜。


    宋月华心中一咯噔，“这个该不会作假吧？”


    “应该不会吧，”刘阿婆道，“不是说那酒楼的东家是棋痴嘛，他能容得下？”


    “谁知道呢。”宋月华叹了口气。


    小宝跟项辰抽完签就回来，小玉寻了半天没有找到戒色，只能作罢。


    既然明天的对手出来了，宋月华问两人，“要不要去打听一下对方的棋路？”


    “不必了，”小宝夹了口菜道，“万变不离其宗，赢下来就是。”


    宋月华，“……”


    然后宋月华又看向项辰。


    “这种太难打听了，但其实也公平，我们不知道他们的棋路，他们又何尝知道我们的棋路。”


    项辰现在倒是挺看得开的。


    既然如此，宋月华就不张罗了。


    自从过了二试后，项辰整个人都没有绷着了，表情也开朗了不少，想来就算赢不到最后，应该也能坚持几场。


    接下的比赛，寻常百姓亦是不得入内，听人说，此时能入酒楼里面观赛的，非富即贵。


    次日，宋月华来到酒楼外头等小宝项辰二人出来。


    项辰是最先出来的，出门时表情凝重，宋月华心想，坏了。


    “东家，我输了……”


    宋月华，“……”果然如此。


    输都输了，也没有别的办法。


    “没事，能过二试已经很厉害了，回去后好好提升提升棋力，下回再来。”宋月华安慰道。


    项辰走到她的后面，默默地站着。


    宋月华觉得后背有些凉，于是同他说道，“你先回去吧，我再等等小宝。”


    “好。”


    等人走后，宋月华才松了一口气。


    项辰能赢到今天，已经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了，本来也只打算见见世面罢了。


    等了好一会，小宝才回来，看她那表情，宋月华都不必问，就知道她赢了。


    “项辰哥呢？”小宝问道。


    宋月华道，“他这场输了，有些失落，我让他先回去了。”


    小宝嗯了一声，便没再说话了。


    这里的赛制一天只有一场，接下来的半天，足够棋客跟赌客了解各位棋手，方便他们有时间琢磨下注。


    “今天的对手如何？”宋月华问道。


    小宝嗯声道，“不算麻烦。”


    那就是好对付，宋月华轻舒了口气，看来这大半年跟着妙手道长，棋力确实长进不少。


    还有4场，也就是4天，海林宴的比赛才算结束，不知道小宝最后会停在哪一场。


    次日，小宝进去参加比赛后，宋月华就见到海盛楼外面一面墙下围满了人。


    出于好奇，宋月华也凑过去看热闹。


    刚过来就听到所有人都在讨论看好谁，谁谁又押了哪个多少银子。


    宋月华好不容易才挤进去，才看清这棋上贴的是什么东西。


    总共贴了25张棋谱，一看就是昨日棋手们对弈的棋局。


    每张棋谱写得仔细又用心，棋谱上不止标注了每一步棋如何走，每个棋手的姓名，棋风，甚至还有棋手，棋风等评语。


    看得宋月华一头黑线。


    第547章 下药


    这些张贴的棋谱完全是在为押注服务。


    本想过来学点好东西的，现在看来，能让宋月华学的东西不多。


    她要想把天元棋馆做好，还是得踏踏实实一步步地来。


    刚刚好像看到了戒色的名字，看样子这小子也赢了。


    宋月华在外头等着，零零碎碎地出来了好几个棋手，都没有看到小宝的身影。


    没一会，小玉也过来了，“阿姐，小宝还没出来吗？”


    “还没。”


    小宝下棋惯来速战速决，今天拖上这么久，估计对手不好对付。


    昨天项辰输，难道今天小宝也要输了？


    想到这里宋月华做好了输棋的打算。


    “阿姐……”


    小玉刚喊一声，宋月华就越过她过去，小宝终于是出来了。


    “阿姐，我要吃鱼丸。”小宝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宋月华心想，小宝果然是小孩，输赢都不放在心上。


    “下次办海林宴，我们再来。”宋月华安慰道。


    小宝停下脚步仰着头道，“阿姐，我赢了。”


    宋月华，“……”


    “走，咱们晚上吃鱼丸去，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宋月华道。


    “好！”


    小玉也过来拉过小宝的手，“一块去吃吧。”


    “好呀。”


    小宝晃了晃两只手，笑得眼睛弯弯的。


    中午刘阿婆准备好了饭食，几个准备晚些再去吃鱼丸。


    没想到下午的时候，小桃带了鱼丸过来给小宝，然后说起了城内的热闹景象。


    “宋姐姐，听说小宝现在可热门了。”


    小桃坐在桌子对面，看着小宝一口一个鱼丸地吃。


    宋月华笑道，“今天胜出的一共有13个人，怎么就小宝热门了？”


    小桃解释道，“昨天一共是25个棋手，小宝抽到了替补棋手，听说替补的棋手以前下到决赛，相当于是第二名，小宝能赢他，难道不厉害吗？”


    原来如此。


    宋月华看向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小宝，问她如何。


    “还行。”小宝嚼着鱼丸道。


    宋月华，小桃，“……”


    当天晚上要闭店的时候，小青趁着只有宋月华跟小玉的时候同她俩说道，“我也在小宝身上押了不少银子。”


    宋月华看向他，无奈道，“你也太看好她了。”


    “无妨，无妨，下注不多。”小青笑呵呵道。


    等到人离开后，小玉问宋月华，“阿姐，你要押点银子吗？”


    “不押不押，”宋月华义正言辞道，“赌钱是不对的，知道吗？”


    “知道。”


    次日一早，宋月华趁着没人注意，往小青的手里塞了10两的银票，然后低声道，“帮我押小宝。”


    小青，“……”


    吃过早饭后，宋月华送小宝去海盛楼。


    她这里前脚刚出门，小玉也过来给小青拿了5两银子，“青掌柜，麻烦帮我押小宝。”


    小青接过银子，只觉得这两姐妹怪得很，下个注跟做贼一样。


    蹲守在外面的宋月华这会儿内心既紧张又兴奋，昨天小桃的话给了她一点希望。


    如果小宝能下赢第二名，那今天这场比赛是不是也能赢?


    想来想去还是跑到棋板那里去看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