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我都懂……但是……”


    你看着面前这扇破旧的、好像鬼片里经常出现的荒废已久的旧教室门陷入沉思。


    “……但是为什么这里看起来这么荒凉。我甚至要以为自己误入里世界了。”


    【别管这些有的没的。】kp说，【赶紧进去吧。】


    “好吧好吧。”你伸出手试图打开门，但门上锁了。


    【.ra开锁，鉴定1D100＝100/50，大失败。】（……）


    kp无情地在你脑子里啊哦了一声，一点也没有人性美。


    【你从头发上取出一根发夹——为什么你头发上有这么多发夹——试图开锁，但或许是锁老化了，又或者是你今天开锁的姿势不太好，总而言之，非常不幸，伴随着“咔嚓”一声，你的发夹断在了里面。】


    你：“……”


    “要怎样……”你感受到骰娘深深的恶意，“我在这里快速等待吗？”


    【好吧，你或许可以过个力量试试看能不能把门踹开？不过鉴于你的力量只有少的可怜的31，这似乎会很困难。】kp语带惋惜地说。


    “……赌一把。大不了我就一直坐在这里等直到有人来开门。”


    【.ra力量，鉴定1D100＝11/31，困难成功。】kp有些惊讶，【哇哦，看来你95的幸运发力了。】


    【你一个助跑，跳起，模仿着你看过的武打片里的动作一脚踹开了门，当然，这动作的代价是你差点闪到腰。好吧，或许25的体质不该尝试这种动作。】


    你扶着腰走了进来。


    这里看起来确实像一个正经社团的活动室。你的意思是，这里居然没有你刻板印象中的那种阴暗的氛围、点燃的蜡烛、随处摆放的水晶球、泡在罐子里的眼球（？）、记录诅咒的书……


    第16章 :是名侦探是蟑螂人是盗版美队


    “过个侦查吧。”


    【.ra侦查，鉴定1D100＝33/80，困难成功。】


    【你注意到角落里有一块灰扑扑的白板，上面似乎写着一些文字，还有几张照片。】


    你走上前去。


    ……你后悔走上前了。


    因为你发现了你自己的照片！这甚至还是你的证件照大头，虽然有着92的APP，但任何人在拍证件照时都看起来呆呆的。


    「多拉·柯林斯。转学生。身高169.5cm，体重45公斤。住址：……」


    你大惊失色。


    “我去。盒！”


    在你的资料边上，贴着许多剪报，几乎都是有关于C家族、以及C家族失踪的神秘学古籍。这些剪报则被线条牵到你的名字上。


    你顺着线条继续看，发现他们似乎还悄悄跟踪了你，记录了一些你在学校里的踪迹。不过好在他们不会在晚上出没，没发现你和义警们还有交集。不过你一想到你在哥谭高中爬狗洞的事情被人记下来就觉得浑身难受好像有小丑在你身上爬一样。


    当然，好消息是，在记录完你的爬狗洞事件之后，他们似乎就放弃跟踪你，甚至在最底下写了条批注：


    “我不觉得她和C家族有什么关联。”


    你看着这些记录，保持沉默。


    “……我感觉我被人肉了。不仅如此，我的人格、我的尊严也被践踏了。”


    kp在你脑子里憋不住笑了一声。


    你四处游荡翻了翻（当然你也非常好心地把它们恢复了原样，你可真是个做特工的好苗子，真棒！）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假如《哈○波特》、《魔法少女小○》、《魔○》、《霍○特人》、《○与○之歌》这些也算神秘学相关内容的话……你甚至发现了一叠Uno牌还有一套《龙与地下城》的角色人偶……


    “说实话我就不能过个幸运然后等待线索自己出现在我面前吗？也可能这里压根没有线索，我应该换个地方去。”


    话音刚落，你听到了脑袋里隐约传来的骰子声。


    【暗骰，此为特殊鉴定，仅在极难成功/大成功判定下触发：.ra幸运，鉴定1D100＝14/95，极难成功。】


    【恭喜。】kp意味不明地说。


    【不知为何室内忽然刮起了一阵冷风，一张有些泛旧的纸条被风吹到了你的脚边，你把它捡起来，发现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一个有些眼熟的符号。】


    【.ra灵感，鉴定1D100＝70/80，成功。】


    【你回想起曾经在祖宅书房里翻阅过的那些神秘学手札，忽然想起——你确实见过这个符号，就在某本中世纪流传下来的孤本里。


    这是一个有关召唤“另一重维度存在”法阵中的一个符号。】


    你智力1的大脑就像连接到天线了一样忽然灵光一闪：“黄金碑上面写它是另一重维度的钥匙，这个符号又是召唤另一重维度存在的法阵一部分……呃……神秘社要学斜教去召唤邪神吗？”


    【……】kp沉默了。


    它的声音听起来很正经：【用你自己的双眼去看。】


    你：“？”


    你有点受宠若惊：“天呐，kp，你居然没偷摸骂我两句。”


    kp：【……】


    它都多余和你说话，呵呵。


    ‘用你自己的双眼去看’？你嘀咕着，把这张纸翻来覆去地看了遍，除了那个符号没有再看见其他，你顺着它飘来的地方把那叠乱七八糟的报告给抽了出来，顺便下意识地品鉴了一番。


    或许因为这不是什么线索，你那薛定谔的阅读障碍并没有发作。


    【3.15日，神秘社接到委托，委托人称他在夜晚的体育馆听到了凄厉的哭声，他怀疑这就是传说中“学校里早年死去的学姐的鬼魂在作祟！”「社员杰西·约翰逊」和「社员迈克·米切尔」前去调查，发现夜晚确实有凄厉的哭声，非常吓人。「社长莉莉·李」于第二天夜晚加入调查后发现，这实际上是体育馆角落一直宣称在装修的旧卫生间里住进一只发情的野猫。


    事件后续：野猫已被抓去做绝育。（附上照片，你发现这只橘猫吃的还挺肥美的。）】


    【4.1日，神秘社发现社团活动室内有一罐生物标本在夜晚时会散发出幽幽的绿光。「社员杰西·约翰逊」与「社长莉莉·李」一同调查后发现，是「社员迈克·米切尔」不小心把荧光棒丢了进去。罚他写了一万字检讨。】（和这张报告一起装订的是落款M.M的检讨书，你看了几行，不得不说这家伙真是一个水文大师，同一个意思翻来覆去洋洋洒洒写了大半张纸。）


    ……


    你津津有味地品鉴着，差不多是把这些当成什么厕所读物来看了。


    【提醒你一句，再不走的话马上就到社团活动的时间了。】


    “好吧好吧。我这就走。”你手忙脚乱地把报告塞了回去，余光瞥到另一张小纸条。


    天上送线索了？老天奶我就知道我是你亲闺女。你怀着这样的念头拿出它，发现这似乎是迈克·米切尔的字迹（因为他字丑的很别致），似乎是摘抄了一段童谣。


    “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暗处窥望哥谭市，藏于矮墙阁楼间。居于家中他同在，卧及床间他亦存。万莫提及他名号，利爪将你头来寻。”


    你念完之后咂咂舌：“啥意思，是这个猫头鹰法庭要召唤邪神？”


    【……呃。这条线索和上一条不是一个字迹。你仔细想想。】kp努力地试图提示你些什么。


    但你智力1的大脑此刻运转起来格外混沌：“鸟嘴人要抢黄金碑，黄金碑是另一重维度的钥匙，符文是召唤另一重维度的，猫头鹰法庭也是鸟，所以鸟嘴人是猫头鹰法庭，猫头鹰法庭要召唤邪神——天呐，我太聪明了！”


    kp：【……】


    不想和弱智说话了。


    你浑然不觉。觉得自己仿佛是福尔摩斯在世——当然，你和福尔摩斯唯一可能有的关联那就是他智力应该是1开头的三位数，而你也是1开头。虽然只有1。


    你把那张写着符文的纸和猫头鹰法庭童谣一起塞在口袋里，脑子里已经编制出了一出猫头鹰法庭联合鸟嘴大盗一起召唤邪神统治哥谭——目标放远点，统治世界——的大戏。


    “kp，你说我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蝙蝠侠？”


    【猫头鹰法庭召唤外星邪神吗？】kp有气无力地说，【鸟嘴面具和猫头鹰到底哪里像了？】


    “都是鸟。”你义正言辞地说，忽然想起昨晚似乎也梦到了鸟，“天呐，原来是我的预言天赋。”


    kp不说话了。pl的智力可能堪比一只野生轮胎。


    ＊


    你前脚刚离开走过那个转角，后面就传来了脚步声，还有隐约的“谁这么没公德心把发夹塞我们锁里了！”以及一连串中英夹杂的骂声。


    呃……你汗流浃背。你完全把你开锁大失败断在里面的发夹给忘记了！还好这块地方没有监控……你心虚地同手同脚离开了。


    说来也巧，你一走就走到了食堂门口，刚好现在还是饭点，更刚好的是，你的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毕竟你压根没吃早上那份魔爪泡谷物圈。


    一时间那些在你脑子里打架打的羽毛满天飞的鸟啊猫头鹰啊黄金碑啊都不重要了，你满心眼的只有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