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完手之后你继续吃你的菜，“杰森”也没走，依然坐在那里和你有一搭没一搭地搭话。


    “你喜欢哥谭吗？”


    “还行吧。我觉得挺有意思的。经常看见奇装异服的家伙们，感觉大家精神状态都很好。”你实话实说，“不过义警们很酷。”


    “你见过义警？”


    “当然啦。”你掰着手指头数起来，“搅局者，夜翼，蝙蝠侠……不过红罗宾和——还有罗宾？我还没见过呢。还有红头罩，不过他好像只能算是……呃、哥谭特产？”


    “哇哦。”他意味不明地感叹道，“普通哥谭人很少能见到这么多义警的。”


    “那可能我比较倒霉吧。”你脸上的神情堪比被酱料王的酱料击中了刚买的衣服，“毕竟见过的义警多不也意味着我经常碰上犯罪现场吗？”


    “杰森”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不过也还好。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杰森”脸上的表情微微变了些：“但那些罪犯很危险。”


    “还行吧。反正我经常化险为夷，比如上次在大都会博物馆的时候我甚至还偷了——哦。没什么。”


    “……”“杰森”沉默了两秒，“大都会博物馆？偷？”


    “没什么没什么。”你摆着手，“我瞎说的。”


    “杰森”脸上的表情显然是没信。他盯着你看了几秒。老天，在他忙着工作和义警生活的时候究竟错过了些什么？斯蒂芬妮和提姆可没说过什么“偷”之类的事情啊。


    “多拉，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身份？我是指除了受邀来的客人以外的。”


    你立刻警觉起来：“你问这个干嘛？难道你其实是记者？伪装成侍应生来这里挖八卦的？”


    “嘿，我只是好奇。”他说，“你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富家千金。”


    “因为她们不会像我这样一来就直奔餐桌？——好吧，我确实也不是什么富家千金，毕竟我家只有我一个人了。我是个穷鬼。显而易见我是来蹭饭的，顺便看看APP90。”


    “杰森”的脸上已经浮现了一种疑惑的神情：“……APP90？”


    “呃——夸他很帅的意思。”你挠挠头。


    他似乎还想再询问你一些什么，但就在这时，大厅中央传来一阵响声，是这次宴会的主人公布鲁斯·韦恩。


    你立刻伸长了脖子凑过去看。


    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灯光打在他的身上，让他看起来像是在发光——字面意思上的，他的西装上好像有一些照到光之后才会显现出来的暗纹——你不了解这方面的知识，只是感觉这一看就很贵。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蓝眼睛在灯光下格外深邃，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几缕碎发为他增添了几分魅力，他整个人都散发着“我知道我看起来很贵但是我很亲切”的气质。


    “哇哦……”你看着他那张漂亮脸蛋发出了没见过世面的赞叹，“他真好看。”


    在你说完这句话之后，你才发现“杰森”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你在人群中看见了他的背影——屁股很翘。看来这就是他APP90的原因——等下，为什么感觉这句话似曾相识？


    你还没来得及思考，布鲁斯·韦恩已经走到宴会厅的中间，举着鸡尾酒杯说了两句欢迎光临、感谢出席之类的客套话，该说不说，他笑起来更好看了——啊！不愧是哥谭的白天啊！你脑子里闪过了一些论坛上的同人文。


    “我要过一个侦查。”你突发奇想。


    kp有时候真想知道你的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ra侦查，鉴定1D100＝22/80，困难成功。】


    【你不仅看清楚了他那张APP90极具魅力的脸，你还注意到——虽然布鲁斯·韦恩似乎是个花花公子，但他的体格和“花花公子”的人设相比未免显得有些健硕……】


    你猜测道：“他和那两个侍应生是一家健身房的？”


    【……别打断我。】


    【当然，你想起他似乎是一个热爱极限运动的花花公子，那么有这样的体格似乎也说得过去——尽管不知为何，他穿着的西装似乎是稍微大了一点的码数，因此显得有一些空荡，但你的观察力很好，发现了这一点。】


    “有钱人的怪癖！”你完全理解了！


    【到底在理解什么东西啊！】


    布鲁斯在人群里穿梭，和这个握手，和那个碰杯，时不时发出一些爽朗的笑声，他看起来游刃有余，完全是一副无忧无虑的阔佬模样，你不知道kp说的是什么意思。


    “要不我过个心理学吧！”你显然有些想一出是一出。


    【.ra心理学，鉴定1D100＝78/50，失败。】


    【你盯着布鲁斯·韦恩半天，最终得出结论：他看起来很有钱，而且很快乐。你羡慕他的有钱，但你不羡慕他的快乐。因为你觉得你已经足够快乐了——当然你要是能这么有钱你会更快乐。】


    你：“……行吧。”kp去上哲学课了。


    布鲁斯终于从人群里脱身，朝你这儿走来，准确来说，似乎是朝你附近的酒吧台走来（你才发现你身后不远处还有个酒吧台呢），他点了杯威士忌，然后才注意到坐在不远处的你。


    他转过头，对你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嘿，我以前似乎没见过你，新面孔？”


    “哦，我是多拉·柯林斯。”不是他邀请的你吗？他居然不认识你？


    布鲁斯露出一副回忆的神情，然后冲你眨了眨眼：“哦，我知道了，真抱歉亲爱的，你知道的，我有时候记性可能没那么好——”


    你完全原谅他了。对着这张脸你还能说什么呢？


    “我是布鲁斯·韦恩，当然，我猜你应该也知道我——我希望你不要因为这句话觉得我自大什么的。”他语调甜蜜地说着，然后朝你伸出手。


    你握了上去，他的手很大，相触的那一瞬间你感觉到他掌心有茧，还有一些细小的愈合的伤口。但你还没有想到些什么，他就已经自然地收了回去。


    “很高兴认识你，亲爱的。”他笑着向你举了举酒杯，“希望你玩的开心。”


    你像个人机一样又比了个赞：“我感觉这儿非常棒！”


    “那就好。”他的笑容加深了一些，又被人叫走了，临走前还冲你挥了挥手。


    你看着他的背影，陷入沉思。严肃道：“我觉得他绝对是个好人。”


    kp：【……因为他喊你亲爱的，态度很友好？】


    “因为他APP有90。”你理所当然地说。


    kp酱、再度陷入了沉默。它就不该对你有什么期待。


    宴会厅里一副欢乐的场景，你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鉴于你在这里，kp也在这里，骰娘也在这里——谁知道会出来什么呢？


    【那你想要来点乐子吗？】kp重整旗鼓，愉悦地说道。


    “如果我说不你会取消你接下来的要干的事吗？”


    【当然不会。】


    你怒火中烧！那kp问个信球！


    ——


    【那么，接下来会有什么发生呢？】


    【1.哥谭特色闹小丑了】


    【2.双面人来做选择题了】


    【3.谜语人滚出哥谭！】


    【4.幸运眷顾了你，无事发生】


    【最终结果是：1D4＝3】


    ——


    kp在你的脑子里发出了咯咯的笑声：【啊哈，谜语人滚出哥谭，但是他滚进来了——哥谭特色，让我们来看看他会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


    你还没来得及吐槽kp依然这么爱看乐子，大厅的灯忽然全灭了——好标准的反派即将出场预告。


    黑暗里有人发出了惊呼，还有酒杯摔碎在地上的声音，几秒钟之后，备用紧急电源启动了，昏暗的应急灯照亮了宴会厅，宴会厅的广播传来一阵电流的滋滋响声，接着一个刻意拿腔拿调、带着一点洋洋得意感觉的声音响彻全场：


    “晚上好，可怜的羔羊们，尤其是你——布鲁斯·韦恩。”


    所有人看向手里还端着酒杯的布鲁斯，他脸上原本那<a href=Tags_Nan/QingSong.html target=_blank >轻松</a>的笑意褪去了些，眉头微蹙，露出一点恰到好处迷茫与害怕的神色，看起来很脆弱，虽然场合不太对，但你不得不说男人的脆弱果然是最美味的点缀啊！


    “谜语人！”有人喊出了他的名字。


    你对这个名字的印象不深，最起码不如那个一直送你炸弹还连续出现好几次选项的小丑深，并且由于最近几天你过得太充实了，都没怎么去论坛上看——你记得那上面还有哥谭反派科普贴，甚至还有哥谭反派排行榜什么的。


    没等你回忆起谜语人长什么样，灯再一次灭了下来。


    “看那里！”有人惊呼。


    你伸长脖子，发现原本挂着巨大艺术画的地方，不知何时投影出了一行行发着绿色荧光的字，幽幽的绿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像绿巨人一样。


    “一个简单的热身游戏。”那道声音继续说着，你猜谜语人正通过某种黑客手段控制投影和音响，说真的你发现做反派多多少少都得会多种技能的样子，“解开我的谜题，安全离开，解不开？——那么或许我们可以玩点更刺激的。毕竟智慧是唯一的通行证，而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