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嘴硬，待我诸多同门适应这战场杀伐之地，便是你商军大败之时。”姜子牙喝道，声音非常大，这也是一种打击对方士气、提升己方士气的行为。


    李靖自是明了，声音同样传遍四方，底气十足，“我大商只会越来越强，你们适应了又能如何？终究逃不过败亡一途，上次大战就是你等前车之鉴。”


    “你只会嘴硬吗？好好看看，现在是你商军落入下风，白起集结大军之力，方能勉强与我玉鼎师兄相抗，时间一长、他必败无疑。


    你等皆是如此。”姜子牙大喝、同样的底气自信十足。


    随后，二人嘴上都是毫不示弱，你来我往。


    没一会，连接两位准圣强者陨落，皆是商军一方。


    姜子牙的话语顿时如刀剑一般而来，也的确让西岐大军的士气更加高昂。


    李靖双眼深处一丝担忧期待闪过，但表面上仍是没有什么异色，正准备开口反怼回去。


    陡然，他目光一喜。


    不少人皆是如此，余光望向了一处地方。


    那里，薛仁贵一声轻啸，气势猛然暴增。


    原本集结大军之力后，就稍稍压制十二金仙中黄龙真人的他，长戟压下，黄龙真人顿时后退不已，彻底不敌。


    薛仁贵战意喷涌，长戟横空，直接将另一边压制三位商室长老的太乙真人，也纳入了他的对手之中。


    以一敌二，凭借着多方优势，丝毫不落下风。


    因为他已经突破，达到准圣第六层次。


    这虽只剩一处战场，但对商军而言，却无疑是好事。


    直接解放了三位商室长老，让不少地方的商军强者压力减轻了一些。


    姜子牙眉头轻皱，想起了上一战时，白起也是如此，心中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但又不太敢肯定。


    望着李靖，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薛仁贵居然临阵突破，倒是好运，可又能支撑多久？”


    李靖轻笑一声，双眼中似乎有火焰燃起，“这只是开始，本将早已说过，我大商只会越来越强，你等只会败亡。”


    姜子牙皱眉，压着心中的惊骇，死死瞪着李靖，一字一字道：“你们是故意的？要借着大劫和大战突破。”


    李靖又是一声轻笑，没有多说，却是默认。


    没错，他们本来就是故意的，从一开始，他们最重要的目的之一，就是借着大劫、战争变得更强。


    上一战那般不惜代价，另一重要目的、本就是为了白起能够突破。


    这也没什么好遮掩的，进行这一战，商庭自是有更强的实力，可为何没有派出来。


    一是为了平衡、控制大战进程节奏。


    二来，就是为了压迫众人的潜力，让他们变得更强。


    这也是国家与教派的不同，战场之上，将士本来就更容易变得更强。


    教派则是不同，他们修道是清修，而不是厮杀。


    想让他们在战场之上获得突破，哪怕现在是大劫之时，也远远比商军困难得多。


    商军在这方面可谓是占据了巨大优势。


    至于那些因此的牺牲，哪怕是如李靖这等并不多赞同、现在强行逼迫众人潜力的办法。


    也很清楚，这是值得的。


    大劫远还没有到结束的时候，大商也远没有到停止步伐的时候。


    现在借用得天独厚的机会，用一部分牺牲，快速换来更加强大的力量，这对大商而言、是好的。


    所以当白起如此决定后，他们哪怕心中有所异议，也没有反对，而是全力执行。


    这一战，就是对商军的压迫之战。


    包括李靖他自己，就是最被压迫的人之一。


    他跟薛仁贵等人，是最先参与大战的，也是最有可能突破的。


    所以清楚一切的他们，心中的压力更大。


    不突破，就只能看着自己一方失败。


    甚至不突破，那就去死吧。


    ……


    第532章 玉鼎提出的约定


    不突破，那就去死吧。


    白起虽从没有明言对他们说这句话，但李靖等人无不明白这个意思。


    没有什么人情、交情可言，有的只是赤裸裸的冰冷军令。


    哪怕他们在朝堂上，都属于新势力一派，也没有丝毫例外。


    似乎在白起眼里，只有胜与败，只有国家利益，而再无其它。


    所以李靖等人心中虽然难免有些芥蒂，但其实也并不多因此敌视白起。


    同为出色的将军，他们理解，还反而有些钦佩。


    钦佩他可以真正的完全活成自己，不去顾忌人际关系，不去顾及亲朋好友的看法，还不用去顾及朝堂上议论、众多同僚的看法。


    全心全意以军令二字为准。


    就像是只为战争而生、而活。


    就比如此次，不顾牺牲，让商军众强者在大战中突破。


    如果换成其他人，能做到下这个命令吗？


    李靖就曾经自问过，他做不到，满朝大将，能做到的恐怕只有白起，或许另一个人也能做到。


    一旦下了这个命令，跟众将之间的关系、在朝堂中的地位、同僚的看法、陛下的看法等等，涉及太大了。


    不管这一战是输是赢，白起都绝不会有什么实质的好处。


    人终究是群居生灵，他周围的一切都会影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