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顿了顿，巫神女补充道：“血鸦王的血。”


    血鸦王？


    血鸦宗的圣物吗？


    先前听陈沐沐说过血鸦宗的典故，说血鸦宗开派祖师建派祭天时，云层中突然飞来一只深身红色羽毛的乌鸦，所以，宗门取名为血鸦宗，奉这只红色羽毛的乌鸦为圣物，称：血鸦王。


    这时，巫神女已小心翼翼的拧开瓶盖，拿着手中的一根羽毛从瓶中沾了一点血迹，就要往叶凡胸口上涂抹。


    叶凡立即退后一步，紧张问道：“干吗？”


    “我试试是不是真的是鬼藤溶液。”


    “当然是真的，我难道还骗你吗。”


    “你放心，对你没害的。”


    “我怎么知道。”


    叶凡果断拒绝这种尝试，万一等会出现异状，那咋办，本身就被鬼藤溶液害得苦不堪言了，若再被这血鸦王的血害一次，那找谁说理去。


    “我知道啊。”


    “那你把来龙去脉说清楚，不然，我不干。”


    “……”


    巫神女怔怔看了叶凡一会儿，似乎在犹豫，最终说道：


    “好吧，我说给你听，但是，你绝不能说给其他人听，否则，我让你一辈子当哑巴。”


    “嗯，我不会乱说的。”


    叶凡心中暗笑，通过巫神女这句话，叶凡已能确定巫神女肯定是一个涉事不深的单纯女人。


    想想也是，她呆在这种地方，可谓与世隔绝，哪有那么多社会经验，自然心性纯净一些。


    看来，这巫神女心性不坏，先前她所说的什么异心蛊，只怕是吓自己的。


    当然了，也不排除她能在无声无息中给自己种蛊。


    巫神女理了理思绪，说道：


    “好多事不能告诉你，我挑一些可以说的说。”


    “好。”


    “你应该听过一句话吧：枯藤老树昏鸦，这是元代大戏曲家马致远做的一首小令，虽然不知道他当时写这首小令时，具体是指什么，但有一种现象是：枯藤爱缠老树，老树爱落昏鸭。


    鬼藤也与一种树相伴相生，这种树叫万叶菩提树，而血鸦王的诞生就是跟鬼藤和万叶菩提树有关。”


    听到她的话，叶凡既震惊，又有些期盼。


    他以前就从寂无大师的手记里了解到了鬼藤和万叶菩提树的事，就像巫神女说的这样，鬼藤与万叶菩提树相依相生，相生相克。


    他还清楚记得寂无大师写下的那句话：千年鬼藤，万叶菩提，诸法无上，往道灵山。


    第515章 又一条线索


    “血鸦王的诞生就跟鬼藤和万叶菩提树有关，因为它是啄了鬼藤溶液的汁液，然后吃了万叶菩提树结出的菩提果，才产生了异变，变得浑身羽毛通红，像火焰一样。”巫神女解释道。


    叶凡愣住，不知说啥好，难道说这乌鸦真贪吃吗？


    不过，随即，他想到了许多问题，如：


    既然血鸦王是啄了鬼藤溶液和吃了玉肌菩提果才变异来的，那岂不是说明，有鬼藤和万叶菩提树，那它们在哪里？


    再者，血鸦王吃了两样以后，没有死，只是变异，是不是代表玉玑菩提果可以解鬼藤的毒性？


    叶凡当即问第一个疑问：“你们是不是知道哪里有鬼藤和万叶菩提树？”


    很希望巫神女点头说是，但结果却是摇头：“不知道。”


    “那现在的血鸦王是怎么来的，变异遗传吗？”


    “嗯，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变异遣传，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喂食了血鸦王的血。”


    叶凡眼角跳了跳：“就你手里这种血吗？”


    “是的。”


    “那你干吗还往我身上涂，等会我也变得像浑身毛发都红了，那岂不是怪物。”叶凡不乐意道。


    “……”


    巫神女哑口了，闷了好一阵，才摇头道：“不会。”


    “你怎么知道不会，你又没试过？”


    “我虽然没试过，但有人试过。”


    “谁？”


    叶凡追问，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他是绝对不会冒险尝试的。


    巫神女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有些事不能说啊，可不说的话，叶凡又不愿意，咋办？


    叶凡看出了她的为难，蛊惑道：“放心，我不会对别人说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好，那你对天发誓。”


    “……”


    艹，随口说说而已，没必要这么认真吧。


    但巫神女的神色格外认真，一点都不像玩笑话。


    叶凡只好举着手，庄重发誓。


    “这下可以了吧。”


    “嗯，希望你不要违背誓言，否则，天打五雷劈。”


    “……太残忍了，赶紧说吧。”


    “我虽然没试过，但血鸦宗的开派祖师爷试过，因为，他就是身中鬼藤溶液的毒，后来身体一天比一天衰弱，所以，用血鸦王的血试过，才稳往了身体的衰弱。”


    这话，中间好多信息啊。


    叶凡仔细理了理这句话，先问道：“意思是，血鸦宗的开派祖师爷知道血鸦王是吃过鬼藤溶液和菩提果。”


    “嗯，知道。”


    “他是怎么知道的，不是说血鸦宗开派祭天的时候，飞来了血鸦吗？虚构的吧。”


    叶凡一下子就戳中了要害。


    巫神女只好如实相告：“是的，祖师爷跟血鸦王在万叶菩提树相遇，血鸦王跟祖师爷熟了，后来被祖师爷喂养，祖师爷开派时，有意制造了天意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