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了眼睛,与她对视许久。
她的双唇间吐出几个字:“如何?”
我没回答,拨弄着春药烧尽后掉下的灰烬,在心底盘算着。
她看向我:“妈妈但说无妨。”
“这个……很难说。”我叹息道:“夫人要的结果是什么?”
“你应该知道。”她横来一眼。
我俯身在她耳边说:“照我猜呢,夫人想要的怕是巫山云雨醉生梦死欲仙欲死死去活来俗话说就是高 潮一波波连绵不绝波涛汹涌激情澎湃……”
她点头,说:“是。”
我倒是没话说了。这还有什么意思,你倒是欲拒还迎红着脸颊羞涩的说几句表酱紫还能得到些快慰,回答的那么干脆,比我还像是干青楼这一行的。
我也有话直说了:“我们开青楼做生意的,素来都是为人民服务,以人民的困难为自己的困难。你既然有困难,我们也困难。你的冷感就是我们青楼的冷感,你的困难是冷感,我们的困难……”我特地在她面前以食指和拇指互搓示意她。
她却一副无知的模样看着我的手指,问道:“什么?”
“就是这个啊!”我几乎要咬牙切齿了。
“到底是什么?”她眯起眼睛,没了耐心。再不说就叫人把我一脚踢出去,她的脚尊贵,不肯屈尊踢人。
“就是这个啊!”我的指纹都要磨掉。
“就是钱,喵。”窗外有猫叫声传来。
“是谁?”李思春戒备起来。
我拿了一块砖,往窗外某处扔去,假装没听见重物落地的声音,回头挂着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扶着李思春的手,将她扶到床边,说:“一只野猫,夫人是听错了。”
“我听见她说要钱。”李思春不是白痴。
既然说开了,我就直接明说:“您也知道,我们青楼是小本生意,薄利多销,本来生意就不好,何况各个年老色衰,遇上了经济危机,更倒霉的是碰上了和谐。”拿出一块小手绢,掩着面轻轻哭。这种悲摧的经历谁能懂?
她伸手打断我唱戏,手中正是一张银票,不需要看上面的数值,只要闻闻那味道就知道那是足足一百两黄金。
“够了么?”她道。
“够了够了够了够了,我给你办个黄金会员卡,你可以一个人来嫖,组队来嫖,团购来嫖。想怎么嫖就怎么嫖。”我把那张银票小心翼翼的收进兜里。
那薄如蝉翼的纸重达百金,光是拿在手里就能感觉到它的沉重,放进兜里也能感觉到它闪闪发亮的金黄光泽。
我眼前的这位美丽女子也变成了一尊闪闪发亮的金佛,还是弥勒佛,对着我哈哈大笑。
“我……”她停顿下来,敛眉低垂,变得威严起来。
我也跟着正色起来,正要问是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
她说:“什么时候能感觉到……”
说完,她收敛神色,神情冰冷。
我顿时浑身一颤,这就是所谓的羞涩?
我拿大红绸扇掩着因为笑容太大而何不拢的嘴巴,道:“是感觉到巫山云雨醉生梦死欲仙欲死死去活来俗话说就是高 潮一波波连绵不绝波涛汹涌激情澎湃……”
她的眼神锐利,仿佛出鞘的刀子,刀锋寒气逼人。
“你等不及了,对不对?”我舔着她的耳廓,说出的话语也被染上了湿气。
她似乎对声音很敏感。
我对着她的耳朵吐气,说:“你想想你自己的模样,脱光了衣服,全身不着寸缕,水把你的身体每一个角落都抚摸到了,进入你的身体,很热很热的东西在你的身体里流动,你张开双腿,乞求它进来更多,一点点的把你全部充满……”
她的手张开,又忽的抓紧。
这次她抓不到裙摆,就抓着任何能抓住的东西。这次是我的手。
被她抓在手里,我感觉到她的手心沁出薄薄的湿汗。原来她不是我所想的那么无动于衷,她的身体未被开放,仍然是一块荒芜的处女地。
“别怕。”我拍拍她的手背,笑容满面地安慰她。
她道:“你可以出去了。”
什么?我不敢置信,看着屋子,熟悉的床熟悉的桌子连窗边那只蜘蛛都是我熟悉的发财,这里应该是我的屋子,她却以主人姿态对我下命令,叫我出去。
“我听下人说这屋子是这里最好的。”她大大方方的坐在我的床头,说。
“是。”这个字眼从牙缝里挤出来。
“被子很软。我不习惯睡硬的床。”她的纤手抚摸过大红缎被,对这被子的手感非常满意。
“是。您喜欢就盖着它,这是小被子的荣幸。”我献媚道。
“这里有他人躺过这张床么?”李思春看向我。
我说:“除我之外,没有人用过。”
她和衣躺下,我在一边等着她下面一句话,过了些时候都不见她起来,仔细一看,她闭着眼睛睡着了。
睡着的时候武装着她的尊贵和庄严都收了起来,平静的像平常女子。
我坐在床边,任劳任怨的将她的绣鞋和绸袜脱去,她的脚天生莲足,粉白如玉。铺开被子盖在她身上,放下纱帐,走到窗边正要关窗,看见小乞丐艰难的爬上屋顶,这时候正爬了一半,悬挂在半空中。沾满了灰的小脸在猛的看见我的时候僵了片刻。
作者有话要说:出场人物
小乞丐:猫
---------------
想请大家放弃羞涩做个回答。
你能接受的这篇文的底线到哪里?就是你厌恶看到这里出现的哪些镜头?
----这个问题的缘由是听见朋友突然说起她不喜欢看到用道具,觉得很难受,反感。
我就想也许我的底线和你们的底线不一样,有时候我会不自觉的进入你们所厌恶的底线中。
请你们耐心的回答。
如果有一样东西是大家都不能接受的,我会避免写进去。
第 7 章
7.
“今儿天气不错。”我说。
他点头,说:“妈妈说的没错,天气真好。喵”
“妈妈,您今儿又年轻了好几岁啊。”他忙拍马屁。
“老娘都已经是残花败柳的年纪了。”我依着窗栏,一手摸着脸颊,还滑嫩的很。
“妈妈说的没错,妈妈的确是残花败柳的年纪了,喵。”他的马屁拍到了马屁股上。
我拿起撑着木窗的撑棍,朝他扔去,正中脑袋。
他爬了半天才爬到一半,一下子又滚了下去。
不小心压坏了下面的大厨妖妈种来给我们加菜的小白菜,被她拿着刀子追杀。
猫叫声连绵不断。李思春在梦里也听到了,不堪打扰,她在睡梦中皱起眉头,说着迷糊的梦话:“有猫……”
我在她耳边说:“什么都没有,好好睡,起来就带你去买冰糖葫芦。”
她果然安稳的睡去,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骗三岁小孩子的话她也信?
我把被子往上挪了些,走出门。
“也许我该关了青楼去开客栈。哪有人进了青楼却把姑娘赶出去躺床上睡觉的。”碎碎念中。
楼下所有的人都盯着我。他们的视线细如发丝,无孔不入,钻进我的每一个角落,要找寻一点点蛛丝马迹来验证他们的幻想。
“妈妈……”有人吞着口水,双手疯狂搓着,一脸□笑容,刚开口就被我伸手挡住她的脸。
众目睽睽之下,我沉重的说:“女儿们,妈妈和她只是盖着棉被纯聊天。”
此话一出,他们全部风化成了沙粒。
小白菜啊,地里黄啊。
小红和情愫各抱一条腿,痛哭流涕,把眼泪鼻涕往我身上抹。
其余的人都挤进来,以让我窒息的力量狠狠的抱住我。
“我不要失业啊!”小月大哭。
“妈妈,我错看你了,原来你是那么没用的人。”小红张口,红口白牙,一口咬下来,我的大腿上的肉就去了一块。
“哇哦!!!!!!!!!!!!!”我尖叫。
“人家也不要跟着妈妈了,妈妈没用。”青楼唯一的娈童小白也跟着咬我,这次是在肩部上,小白长的粉白滚圆,像一只汤圆,平日里一副乖巧的小样,这时候却堪比白眼狼,咬得不比小红来得轻。
“再咬我就你去接客了!”我冲着小白咆哮。
他闻言立刻泪流满面,跟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一溜烟窜到了角落里,背对着我,小屁股颤抖不已。
我抚额,把黏在身上的这些个人都甩开,坐到自己的椅子上,喝了一口茶叶水。
小舞把脸凑上来,跟狗一样在我身上嗅着。
我说:“我不是把你给辞退了么?”
青楼穷的就剩十九个铜板了,哪里还有钱能让这个账房管,干脆把她辞退,她也干脆,收拾了行李头也不回走得潇洒,不知道去哪里发财。现在却莫名其妙出现。
她笑道:“因为小的闻到了钱的味道,这数量还不少。”
第6页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
爆款网文[快穿]、
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
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
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
啾啾植株补给站、
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
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