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蝉几乎停止了呼吸:“不一样。”
她握住的是一团火,小红的眼神里流转着诱惑的光芒,能把人吸进去,月蝉对上她的眼,身体深处已经被喂饱的野兽又开始叫嚣着要了。
她的呼吸加重,小红的呼吸也在加重。
“你是不是很渴?”小红的气息喷在月蝉的唇上,月蝉伸出舌头舔唇角,她吞下口水,可是喉咙里还是干渴的,她说:“是的。”
“要我喂你么?”小红这样微笑的时候不像小红,尤其是月蝉认识的小红,她是陌生的女人,眼睛变了,里面有火,嘴巴也变了,变得更红更艳,上面抹了蜜,叫人想去咬,连她身上的气味也不一样了。于是月蝉的眼睛里闪过迷惑。
小红爬上床,跪在月蝉面前,把自己碍事的外衣解下,里面一无所有,她把衣服丢在一边,身体俯向月蝉,说:“张开嘴巴。”
月蝉被她的声音控制,张开了嘴巴,小红握起自己坚 挺的乳 尖,送到月蝉口中。
小红笑着说:“知道为什么我喜欢咬你的乳 头了么?”她低头,以温柔的目光看着月蝉,这个可怜又美丽的女人,每每面对她,她总会不住生出怜惜,尽管她总在告诫自己不要有多余的情绪,可是月蝉的脆弱与坚强却让她的告诫失效。
她是多么可怜的人儿,就好像自己一样。
小红咬住下唇,把心口冒出的思绪压回去。乳 尖被月蝉的嘴唇轻轻吸住,微刺的感觉蔓延。
月蝉像是一个刚学会吸吮的婴孩儿,很渴很饿,抓到了能满足她的东西,却不知道怎么下口,她小心翼翼却尝试着。
小红教她:“用舌头舔它。”
月蝉照做。
“咬住它,不用怕把它咬坏,不会坏的,用力咬……”
月蝉也乖乖听话按照她的指示做。
当月蝉埋首在她胸前,含住着口中属于小红的乳 头,从唇间发出吮吸的声音,轻微的声音说明了她的贪婪,而小红在此刻发觉自己也有了渴望。
这是不可能的,她早已忘记了平静地享受快乐,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外面有一层厚厚的壳包围着,让她被禁锢着,一定要用强烈的手段打破那层壳,她才得到真正的自己。
而月蝉却轻易唤起了她身体最柔软处的感觉,她不禁抓住床柱,咬着自己的舌尖以痛苦提醒自己别沉迷下去。
此刻,轻掩着的门被人自外面打开,外人的到来惊扰了月蝉,她惊慌失措不知道该躲到哪里去。小红将人抱住,叫她安心。她看向门口站着人,白衣男装,衣冠胜雪,清秀的脸庞被嫌恶的表情弄得扭曲不已,手中拿着一个红木箱子。
小红没有明显的慌张,她大大方方迎上王文君的眼神,说:“先把门关上,免得风吹进来冻伤我的人。”
“你的人?”王文君冷笑讽刺道,她一进门就看见淫靡不 堪的画面,不知廉耻的女人在人前也不懂得掩饰,敞开着衣裳表露着春情,果然婊 子就是婊 子。她没有把门掩上,让外面的冷风吹进把屋内的欲望气息吹散,她就站在门口,不愿踏入一步。
小红感觉到月蝉的身体在轻颤,低头对她说:“别怕。”
“你怕什么,动你还怕脏了我的手。”王文君把手中的红木箱子丢向铁栏内,箱子飞过铁栏稳稳的落在桌子上。她的任务就是过来送东西,顺便带话:“王爷在七日内回府,他到这里的那天就想看见这个女人。”
七天?怎么那么快?最后的期限比她自己设想的还要快,让她措手不及。
她应该对此感到欣喜的,为什么,她的心开始乱了,一滴水滴入她如死水一般沉浸的心湖中,涟漪层层。
王文君大步离开了房间,打出一阵掌风,把门重重关上,把芙蓉帐内交缠的两人遮住,眼不见于是心静,王文君闭上眼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踩上雪地,她的衣服与雪融成一色。
远处,一人站在屋檐下,深蓝色的衣襟在白茫茫的背景中格外突兀,他在那里站了许久时间,一动不动,仿佛没有生机的死物。
王文君与他擦肩而过,她不敢抬头看他,视线闪过他的衣角。王文君握紧双拳,不由加快了脚步匆忙离开,离他越远越好。
静默包围着两人,谁都没说话。
小红放开月蝉,让她退离。那已经被月蝉吮吸得又红又肿,上面一层透明液体让它变成了过分成熟的果子,成了耀眼的红,知道那是她自己所为,心生羞怯,不敢去看。
小红把含羞的月蝉轻轻环住,让她的脸埋在自己的双峰间。
月蝉被温柔包围着,不安的心在她的身体里找到了寄托。
小红回过神来,发现月蝉已经在她怀中抽泣,泪水滚烫,滴落在她胸前。她把人搂得更紧,也不管是否会让她窒息。
月蝉此刻找到了人世间最温暖的地方,心中的苦痛化作泪水流淌出来。
她快把自己的心肝都要哭出来了,发了疯一样,自抽泣到嚎啕大哭,小红顺她发泄情绪,拍着她的头,叫她尽情哭。
哭过这次,以后就没机会哭了。
繁炽花了点钱,从管事的人口中套出王爷在往回赶的路上,没几日就能回到王府。她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辛辛苦苦那么多日子,吃尽了苦头,等的就是这一日,待她走到王爷面前,博得他的欢心,就算是一夜两夜也好,王府里的女人还没有一个能做能王爷记住的,她做了第一个,就不再是无数个女人中的一个。
她不想变成自己的娘亲,一辈子唯唯诺诺,任由那些妻妾欺负,连累到她,她最后会被人当成礼物送来,也是因为无能的娘亲。
孤注一掷就在七日后,日子一天天靠近,等待如同刀子割着她的心。
她走入放满了花瓣的浴池中,温泉自地下涌出,通过龙头吐出涌入到宽敞的池子里,繁炽把自己沉入水里,呼吸被抑制,在水底沉着直到无法忍受胸口欲爆炸的疼痛而起来。
她从池子底起来,大口的喘气,刚才差点就要死了,再差一些时候不出来,她将永远沉入水中。死亡是什么样?死亡比活着更轻松。
她小心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就好像一个剑客在爱抚他的宝剑,剑是剑客的命,身体是繁炽的武器。
她低头欣赏着自己的身体,手指抚过柔软丰满的胸,走过平坦的腹部纤细的腰,然后来到她的腿间,黑色的森林包裹着稚嫩的花瓣……她开始动情,花瓣的颜色加深,散发出一股清香。
这副身体美丽年轻充满了活力,她却要将自己送上砧板,成为别人刀下的鱼肉,繁炽趴伏在池边眼泪滴进水中。流干了眼泪,她慢慢起来,披上薄纱。
丫鬟来到明珠面前,转述繁炽的话,她在自己房间设下酒宴,请她过去。
明珠闻言心生讶异,她揣测繁炽的心思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又是为了什么在此刻设宴请她。
她受邀过去,想看个究竟。
繁炽借着爹爹那方丰厚的财力将府内关系打通,她爹爹也是为了借她讨好王霸天,任她索要钱财,等日后定是加倍讨回,她在自己房间内设了酒宴,三四碟菜,一壶酒,明珠根本不会放在眼里,但这却花了她众多积蓄。
明珠来时,屋子里已经暖了酒,明珠沐浴更衣后慵懒的坐着,一手拖着下巴,为自己倒了第一杯酒。
明珠进来,繁炽指指前面的位置,说:“坐。”
她为她摆好碗筷,倒好杯中的酒,明珠戒备着她,端了酒没有轻易入口。
繁炽斜着头,笑道:“你怕我毒死你是不是?”
“怕。”既然繁炽说了,明珠也不做作,把酒放下。
繁炽拿来倒入自己口中:“好不容易弄来的酒你不喝我喝。”她仰头把酒都喝完,明珠说:“我不喝酒。”
“为什么?”
“喝酒能让我想起不高兴的事情。”上次在小红面前露出了脆弱的一面,至今想起依旧心有不安,小红总能用一句话勾出她掩藏最深的伤口,而她到了小红面前永远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于是她开始忌讳喝酒,有一个人知道她的弱点就足够了,不需要第二人。
繁炽见她不领情,有些遗憾,她为自己倒上酒,说:“我也不喜欢喝酒,以前总是被爹爹逼着陪同酒宴,他们喝着酒,眼睛看着我想着却是别的事情,让我浑身不舒服。我不敢让自己喝醉,酒到底是什么滋味我也没有尝到,更别说醉了。”
“哦?”明珠冷冷淡淡的应了一声。
繁炽露出自嘲的笑,说:“别看我是张家的小姐,在家里我比丫鬟还轻贱,一个丫鬟买来花了几吊钱命就属于王府了,打她骂她都可以,偏偏我吃他们的喝他们的,却只是养在家中的废物。我的几位姐姐都不知道送去哪里了,说好听了是将人嫁去享福去的,可是谁心里都明白,那里根本没有福让她们去享。”
心口最深的伤口被人触碰了一下,明珠心烦意乱,把酒拿来,为自己倒上一杯。
第58页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
爆款网文[快穿]、
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
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
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
啾啾植株补给站、
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
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