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蛇佛_默山箭头 第110页

第110页

    “捧勐”也不再犹豫了,手中没有船桨的几人当即转身,对着闻天华等“黑狗儿”就是一通乱射。水面立时炸开了花,芦苇荡内残存的苇絮如雪一般散开。闻天华放低了身子,就要去抓那艘小艇的船尾。


    可是,眨眼之间,军事警察也追了过来。


    “砰砰”两声枪响,打得几个“黑狗儿”直接跌进了水中。


    “捧勐”划得更加凶猛了,谢三浪也趁机换了一个弹夹,他对准了闻天华喊道:“闻巡长,你忘了,这儿没有谢三浪,只有衎君仪。而这,还是你告诉我的!”


    砰——


    苇絮被震得翻涌旋转,再没有人能于这般漆黑的夜色下,看清白茫茫一片中的景象到底如何。


    而“捧勐”也终于趁此机会,拖着这艘小艇上了岸。


    芭蕉叶丛深邃,硝烟气息弥漫,谢三浪与吴丛等人一脚深一脚浅地爬上了堤坝。


    远处,几辆小汽车驶来,开车的吴蓬探出了头,冲他们叫道:“上车!”


    谢三浪不再回头,抱起保险箱就往车上跑。


    “山官!”紧跟着一起上了岸的闻天华忽地大声叫道,“你再也没有回来的路了!”


    说罢,扬手就是一枪。


    砰——


    谢三浪根本没有时间反应,只来得及回头一瞥。


    但出人意料的是,闻天华的那一枪竟并未出手,只因他本人的肩膀在方才的转瞬中被破开了一个血洞。


    谢三浪一怔,不由顺着子弹射来的地方望去。


    他看见,在远处那片影影绰绰的林子中,似是站了一个人,那人形貌瘦削、孤身而立,正于一片火光中单手据枪。


    是谁?


    谢三浪的心狂跳了起来,他的脑海中闪过了无数个画面,最终停在了当初自己被衎方霆劫持,李澜生闯入衎邨的那一幕。


    没错,李澜生,那黑影据枪的模样与李澜生无出二致!


    怎会如此?谢三浪定在了原地。


    “山官!”吴丛不得不叫道,“快上车,那些人要追来了!”


    谢三浪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而后一步登上汽车,甩下了穷追不舍的所有人。


    硝烟仍在背后弥漫,大火烧塌的高脚屋在烈焰中发出了“噼噼啪啪”的脆响。竹篾的焦糊味很快漫过古莱河,将缕缕黑烟送向了对岸。


    疾驰的汽车冲破了夜间浓雾,一路长驱直入驶入了层层叠叠的梢帕群山。月影渐渐显露于天角,无数原本隐没在云翳后的星辰也悄然浮现。


    谢三浪向后一靠,跌坐在了车椅间,他闭上眼,哑着嗓子吐出了一句话:“今夜,多谢各位救我于水火。”


    “山官不必言谢。”坐在副驾驶上的吴丛没有回头,他直视着眼前的路,回答,“‘捧勐’是山官的亲兵,将永远戍卫在山官身边……这是,李先生的言传身教。”


    谢三浪的目光闪了闪,忽而觉得有一片水雾蒙在了自己的眼前,他喃喃念道:“李先生……”


    第二日,脸上还带着伤的山官大人在“捧勐”的护送下,来到了市政厅。


    达科·乍仑蓬在清点完军事警察的折损后,看了三份有关昨夜古莱河岸枪战的报告,随后,与谢三浪进行了会面。


    因所谓的线索,谢三浪轻而易举地将一切“栽赃”给了反抗军。他义正严词地声称,是因自己频繁展现对总督特派员的信任,故此遭到了反抗军的绑架。反抗军似乎与对岸的某种势力勾结,在昨夜掀起了一场狂澜。


    谢三浪避重就轻,全然没提自己被“绑架”后发生了什么,也没提他从那些人的手中抢走了什么。


    达科·乍仑蓬看似相信了一切,他没有继续追问,而将这件事就此揭过。


    但令谢三浪忧心的并非达科·乍仑蓬,而是今早“捧勐”在得到军事警察允许后,重新回到那片高脚屋群时,没有找到胡灵的尸体。


    进而,一位还算好心的军事警察告诉了吴丛,他们昨夜捉到了几个身份不明的男子,当中有个便如胡灵一样,又矮又胖,肥头圆脑。


    “山官想要除掉他吗?”云湖庄园中,吴丛站在书房内问道。


    谢三浪正心事重重地来回踱步,他没有回答吴丛的话,而是转身发问:“那只保险箱还没有打开吗?”


    吴丛回答:“工匠们正在楼下努力,我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谢三浪又问:“昨晚我说的那道影子,你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现吗?”


    吴丛眼帘一垂:“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现。”


    “可是……”谢三浪再次踱起了步,“可是我分明看见了,分明看见了一个像极了他的身影出现在林子里,怎么会……”


    吴丛抿起嘴,不说话了。


    谢三浪终于坐回了椅子上,他双手撑住额头,低叹了一声:“或许……是我眼花了。”


    “或许,是山官您眼花了。”吴丛语气如常地接话道。


    第74章 借刀杀人


    翡翠寺中,李澜生正靠坐在僧舍内的藤椅上,静静地看着玛哈·阿赞为自己包扎手腕间的烫伤。


    吴蓬和波觉两人站在一边,神色间都带着几分讪讪不明的意味。


    “德雅这两日要小心,伤口不得沾水,否则很容易感染。”玛哈·阿赞语重心长道。


    李澜生没应声,他收回了手,抬眼看向了在自己身边“罚站”的两人。


    吴蓬摸了摸鼻尖,波觉闪了闪眼光,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山官已经回云湖了?”李澜生平静地问道。


    “是。”吴蓬小声回答。


    “他受伤了吗?”李澜生又问。


    “没有……就算有,应当也不严重。”吴蓬话音含混。


    李澜生放下袖口,皱着眉按了按仍在作痛的伤:“山官拼死要带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云湖那边有结果了吗?”


    吴蓬摇头:“目前还不清楚,吴丛说,那保险箱锁得极严,工匠们努力了很久,也无能为力。加之大家都害怕其中藏有暗扣,一旦强行打开会损毁保存的东西,所以正在另寻办法。”


    李澜生轻“嗯”了一声,靠在藤椅间阖上了眼睛。


    按理说,这便是“闲杂人等可以离开”的意思了,但也不知怎么,吴蓬仍旧站在原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波觉拉了一把他:“蓬哥……”


    “李先生,”吴蓬叫道,“若是山官大人发现了您并没有死,那该怎么办?”


    正想开口的波觉和在一旁收拾药箱的玛哈·阿赞同时一顿,纷纷转头看向了李澜生。


    李澜生没说话,他依旧闭着双眼,不知有没有听见吴蓬的质问。


    “李先生,”吴蓬继续道,“山官对您……似乎有种不同寻常的感情,您清楚吗?”


    “蓬哥,”波觉讪笑着打断了这话,他说,“山官是李先生领进衎家家门的,他对李先生的感情自然不同寻常。你这么问,可是要让李先生作难了。”


    吴蓬的眼底掠过了一丝躲闪,他抿了抿嘴,收回了话声:“抱歉,李先生,我失言了。”


    然而,就在这时,李澜生却睁开了眼睛,他默然注视着窗外,双目沉静如水。


    “我清楚。”他坦然回答,“我清楚山官在想什么,我也清楚他想要什么。”


    这一句话,令吴蓬登时一脸愕然。他怔了半晌,方才反应过来李澜生说了什么,当即脸红了一片,转身夺门就走。


    玛哈·阿赞也诚惶诚恐起来,他颤颤巍巍地起了身,合十双手向李澜生行了个礼,随后,忙不迭地离开了这间僧舍。


    而正当波觉准备追上他们的脚步时,李澜生再次开口了,只听他低声自语道:“如果他真的想要,我也不是不能给。”


    波觉不知想起了什么,他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门槛上。


    当然,远在云湖的谢三浪不会知道翡翠寺中的李澜生讲了什么,他正全神贯注地站在那只保险箱前,看新来的工匠师傅扭动锁眼。


    “这是欧洲生产的防火防爆保险箱,安装的是特制锁芯,需要特制钥匙才能打开。倘若轻易使用探测钥匙,会令其锁扣全部锁死。”工匠师傅叹了口气,说道。“抱歉,土司老爷,我也无能为力。”


    谢三浪紧皱起眉,他端起保险箱上上下下检查了半晌,最后无奈地回答:“麻烦了,既如此,就不必再白费工夫了。”


    工匠师傅起身拜了一拜,在“捧勐”的带领下,离开了云湖。


    “我得想办法把那姓胡的从军事警察的手里弄出来。”人走后,谢三浪开口说道。


    吴丛不禁忧心:“军事警察的看管相当严密,如何才能把人弄出来?”


    谢三浪沉吟了片刻,回答:“姓胡的在军事警察手里,保不齐会胡言乱语些什么。他留得越久,便越是夜长梦多。所以不能耽搁,得抓紧时间行动。”


    吴丛没有多问谢三浪所谓的“夜长梦多”指的到底是什么,他只是如常征询道:“山官已经有了计划?”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