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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_花近溪箭头 第164页

第164页

    智能助手就是为宿主服务的,甜统当然同意:“好的。那我去探探,感谢陛下继续使用。陛下早点睡。”


    “嗯,辛苦,晚安。”嬴曦闭上眼睛。


    甜统下线了,恋爱系统暂时熄灭。


    有双手拉低被沿,嬴曦露出脑袋,他又睁开了深灰色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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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呜呜呜我来了我来了,下章大瓜,小曦做梦了,小曦要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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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闻乐见小剧场:


    花花:“奔走相告,奔走相告!”


    小曦:“你站住……”


    谢谢阅读,我要趁小曦不注意,把下集预告发给更多人。


    第123章 梦中多情


    其实今晚自从灯市回来,嬴曦就不太能睡得着。


    他双手支撑身体,托腮趴在床面,静默地凝视着龙床周围的黑暗。


    外面起了风,夜雨淅淅沥沥滴落。


    虽然没淋到雨,可是细密的秋雨让人不痛快,总觉得到处半湿半干。


    嬴曦打开床头的抽屉。


    咔哒。


    龙床不大,床头有两个抽屉,放得是嬴曦的私人物品。


    平时玉镜他们会收拾书房,但绝不会碰这俩小抽屉,那些重要的,或者不合适露在外面的东西,就被嬴曦锁住藏起来。


    嬴曦率先看见了丹心石佩。


    石头温润含光,明黄色丝绦亮眼,他嘴角上挑拨开零碎的小玩意儿,拿出金粉色封皮的《何止三千》。


    书摊在枕头上。


    嬴曦摸出颗夜明珠,关上抽屉。


    为何会熬夜读风月话本?


    他想看那大情朝皇帝和他那将军的结局。


    夜明珠冷色的光晕照亮书页,墨字一个个清楚,嬴曦先翻开的封底,却见印刷体赫然道“未完待续”。


    也不知风月话本还能写这么长篇幅,嬴曦摇头。


    就只好再向前翻,想从前面的剧情窥个大概。


    但这毕竟是风月话本,艳情大过剧情,每找到一次书里的将军,就会紧跟云雨戏。


    他看作者把这位将军描述得“星眸剑眉,银盔白甲若霜雪,手持一柄沉重的银枪,骑一匹雪白战马”……嬴曦不由微微含笑。


    没几行跳到将军凯旋,抱紧皇帝在军帐行房讨赏。


    再往前,将军带皇帝去郊外跑马,于幕天席地,满天星斗之下野合。


    嬴曦瞧着那满纸“长驱直入”“直捣黄龙”“丢盔弃甲”“不堪一击”,分明书上每个字他都识得。


    可是常用的兵家术语,染上了暧昧颜色。


    嬴曦思绪不得不被带偏。


    找结局变成看剧情,看剧情变成读风月。


    可他此前二十年里,哪儿读过真正的风月戏?


    只才草草读完两场,便觉得身上有股火气要燃不燃。


    他心慌胸闷了一阵,找不到缘故,最后只能归咎于熬夜太深,匆匆将话本放回床头抽屉,把夜明珠也锁了进去。


    入睡太难,但好在伴着夜雨,躺着听雨声,也不至于太无趣。


    嬴曦不知听了多久,似梦非梦间,眼皮越来越沉。


    再有意识时,他好像感觉出来,有个人站在他的床边。


    防备心让他窜升起本能的恐惧,正欲唤郎荀护驾,可是他辨认出来者轮廓熟悉,鼻端闻见干净的草木气息。


    谢千里坐在龙床沿。


    他的宽大手掌来回抚摸嬴曦的前额,带着茧子的手滚烫坚硬。


    嬴曦身体徐徐烧上热意,脸孔滚烫。


    旁边的谢千里担忧说:“小曦,外头刚刚变天,你又难受了?”


    不是那种热……


    嬴曦在被子里辗转。


    身体因病发热时,伴随的往往是萎靡无力。


    而嬴曦现在不同。


    他的热意由内向外,均匀发散到全身。


    他像是果实熟透了等待摘取品尝,否则就要平白无故炸裂。


    他讨厌驹儿猜不对,按住驹儿的手掌,让他摸自己热度更高的脖子。


    淡雅的冷香烘成暖香。


    他捕捉驹儿变了神情。


    驹儿接到暗示,钻进龙床将他托起。


    嬴曦身后悬空,从躺着变成面对面紧紧相贴。


    他的头顶接近龙床床顶,时远时近,木质雕龙随泪水溢出越发模糊,床边流苏来回乱摆摇曳……


    驹儿消解了他一场场烧上来的情热。


    嬴曦反复哭泣又发笑,最终在自己拔高的声音里睁开了眼睛。


    “!!!”


    ***


    “陛下?”玉镜唤道。


    玉镜轻轻摇晃皇帝,皇上好像做了噩梦。


    晨光斜穿入室照在皇帝瓷白的面孔,发丝到处散乱,汗水沾湿额头。


    嬴曦此时的状态难以忽视的惊艳,这让玉镜不敢直视,却又不得不继续履职,注意到皇帝泛起一抹红晕的脸。


    玉镜隐约感到这事不对。


    可他毕竟是个太监,到底有些经历从没体验。


    玉镜禀道:


    “陛下昨夜晚归,如今已是巳时了。”


    “陛下今天的行程,礼部的大人们已经询问过两回。您要起床吗?”


    是谈恩科的事……拟好题目,定下主考官,还得敲定些细节。


    嬴曦点头。


    嬴曦想要坐起,忽然抓紧了被角,灵台炸裂。


    他迅速睁大了深灰色的眼睛,感到身下一片泥泞。


    与此同时,他昨夜荒诞不经的梦境,细节清楚地倒流回脑海,整个人烧灼感顿时加倍。


    他不能起来!


    嬴曦躺回去,扭了个身。


    背对着玉镜,倒把玉镜给整懵了。


    玉镜也不知自己哪句话有错,不至于皇帝突然给甩脸子,怪异感更甚。


    但是更担心皇上染病,皇上这体格一到入秋就得慎重保护。


    玉镜轻声询问道:“要不,奴才宣刘太医看看?”


    “不必!”


    嬴曦从齿缝里迸出两个字,尾音因慌乱微微上扬。


    他面上强作镇定,对玉镜道:“只是魇着了,出了一身汗……你先退到外殿,朕……想再静一静。”


    玉镜愣了愣。


    伺候皇上也挺久了,他从未见过皇帝乱了方寸。


    然而再狐疑,玉镜也只得低头称是,脚下一转,他又想起什么似的补上一句:“奴才就在门外,陛下若不适立刻传唤奴才。”


    门扉吱呀阖上。


    殿内重归寂静,只剩下阳光混合着宿雨味。


    嬴曦翻身坐起。


    锦被滑落腰际,亵裤冰凉地贴着皮肤,他仓皇地扯松系带,发现那些纵横交错的乳白痕迹,梦里那场荒唐的余烬死灰复燃。


    驹儿。


    梦境中一次次共赴巫山的对象,是他儿时的伙伴,现在的重臣。


    嬴曦低声斥自己胡闹,嗓音却哑得不像话。


    梦境再咀嚼时多出层羞涩甜蜜,分明最不喜欢与谁挨得那么近,梦里却毫无阻隔地相贴。


    难道真是年岁渐长,房中空虚?


    还是他身体见好,都有了想这档子事的余力?


    该怎么处理这摊衣物!


    偷偷脱?偷偷洗?


    换作在永宁王府都没有可能,世子尚且备受关注,更何况他是皇帝。


    他得先找干净衣服,衣服在哪儿?


    走到浴池,又要惊动多少太监宫女?


    平时他对未央宫不多的人手能用则用,现在突然自己做这些,岂不成欲盖弥彰了吗?


    嬴曦思前想后,最终决定还是惊动玉镜一个人,波及范围较小一些。


    他清了清嗓子,唤玉镜进寝殿,低声硬着头皮暴露了自己的窘境。


    ***


    嬴曦不甚清楚,为何玉镜要总给他倒热水。


    他心事杂乱,清水喝得他燥热!


    但依照他所接受的教育,元阳泄出,应当得补,可水里什么都没有,不送人参鹿血就算了,哪怕漂几个枸杞。


    玉镜是当他太虚了,虚不受补是吗?


    可哪个男子能接受得了自己虚?


    嬴曦雄才大略,是帝业鼎盛的皇帝,有点儿羞耻于接受,他被当成团棉花很柔软地对待。


    他是皇帝,又不是后妃。


    他——


    玉镜将书房御座垫上了软垫。


    “陛下请坐。”


    “嗯。”


    嬴曦隐隐听见,他还轻声吩咐底下的徒子徒孙,今后准备腰靠,怪异感陡然窜升许多倍。


    嬴曦视线游移。


    有些许心虚,好像被撞破了什么秘密。


    归根结底,必定是房中事太监不懂,这也不能怪玉镜。


    玉镜含笑道:“待会儿礼部的大人们觐见,奴才准备工作都做好了,这是男子再正常不过的现象,奴才会为陛下保守秘密。”


    正常就不要再提了……嬴曦想。


    外头路过两个小太监,各自抱着个锦绣腰靠。


    两个太监做事麻利,来找大总管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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