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见他不吱声,已经打开话匣子的崔令窈催促道:“你有什么好法子让他放弃我的肚子,选择跟其他女人生孩子吗?”
这话,让别人听了去,估计都要惊掉下巴。
沈庭钰掀眸瞥了她一眼,确定她的的确确是真心实意想要求妙招后,思忖良久,道:“他经历过一次死别,最担心的无疑是你的身体。”
崔令窈不解其意,“我这具身体挺健康的。”
反倒是谢晋白自己,身体还重伤未愈呢。
“……”
沈庭钰无奈,将话说的更直白了些。
“妇人生子,九死一生,就如你闺中密友陈家姑娘一样,谢晋白同赵仕杰走的很近,应该体会更深刻,你可以在他面前提上一嘴,就说死过一回,不想再冒险,经历生死危机。”
崔令窈有些惊喜,“这是个好办法!”
那日在赵国公府,谢晋白所谓的让她先嫁过去,到时候她给他安排妾室,叫他睡谁,他就睡谁的话,估计是糊弄她的。
还打着将她哄回去,两人努力造娃,一定能解决子嗣难题的想法。
但这个世界生孩子多危险啊。
尤其,有陈敏柔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在前,只要她说,她害怕生孩子会死,以谢晋白对她的在意,大概率是不敢让她去冒险的。
可以他的身份,又不能没有子嗣。
她便能顺理成章,要求他纳妾生子,直接没了子嗣压力。
至于成婚?
她现在是孝期,婚事不急于一时,他完全可以要个孩子再说。
如果谢晋白坚持不肯,她还能指着他不爱自己。
宁愿让死过一次的她,再受鬼门关之苦。
越想,崔令窈越觉得这个法子很妙。
她看向对面男人,确定般问道:“你也是男人,对谢晋白心思更了解些,那你觉得我这么说,他会如我所愿吗?”
沈庭钰同她对视。
面前姑娘眸底燃着希冀光亮。
她是如此迫切希望自己夫君同其他女人春风几度,诞育子嗣。
这一瞬间,沈庭钰竟对那个曾憎恶万分的男人生出几分同情。
一种同病相怜的同情。
他们两个,似乎都没有得到这个姑娘的真心。
她谁也不爱。
沈庭钰缓缓点头,语调艰涩,吐出一字:“会。”
易地而处,若是他们成婚前夕,她表示不敢再冒生死危机诞育子嗣,要他先有了孩子,才肯点头嫁给他。
他也会……的。
谢晋白既然爱她,当然也会如此。
崔令窈心神大定,只觉得摸不着头绪的任务前景,一下就光明起来。
她回到大越还没多久,被谢晋白认出来,的确毫无准备。
但,他对她旧情难忘,存了挽回她,再续前缘的心思。
那她就可以利用这一点,完成任务。
…………
当天晚上,惦记着白日里那人说晚上要过来的话。
沐浴过后,崔令窈便叫知秋去歇息,不必在跟前伺候。
房门也没有插上栓扣,轻易就能推开。
她甚至托着下巴等了许久。
只想着人一来,就将准备好的说词尽数说给他听。
最好能将他糊弄回京,立刻给她造出个孩子来。
可谢晋白没来。
等到困意上头,接连打了几个盹,崔令窈便再受不住,上床睡觉。
一夜无梦。
也没被人吵醒。
顺顺当当睡到了天亮。
崔令窈睡醒时,房门正被敲响,还不待她说话,不过多用了一分力的知秋,就将房门叩开了。
开了…
知秋惊道:“姑娘昨儿夜里没栓门吗?”
“……”崔令窈撑着榻坐起身,道:“应该是忘记了。”
还好,昨夜整栋客栈都被他们的人包下了。
不会有歹人作祟。
即便如此,知秋也是后怕的连声叮嘱,“下次可不敢这般,出门在外,当事事小心警惕些。”
三年前,她跟着夫人小姐从平洲来京城,途中半月,那也是见识过人心险恶的。
好在带的忠仆侍卫多,才没出什么事,顺顺利利到了京城。
主仆二人的说话声顺着门缝传到隔壁,才收拾妥当的沈庭钰耳朵。
经过昨夜一次敞开心扉的长谈,两人关系更亲近了些。
用过早膳,开始一天行程。
马车上,沈庭钰提起此事,毫不避讳问道:“昨夜是真的忘了关门,还是在等谁?”
他看得出来,这姑娘自己不喜欢弯弯绕绕,同样也不喜欢揣摩别人究竟是不是话中有话。
所以,他选择了直接了当,坦然的很。
说好晚上过来的男人没出现,出发上马车前,崔令窈特意四处看了眼,昨日一直跟在他们队伍后面的马车也不见了。
心里挂着事儿,听见问话,也没瞒他,当即就道:“昨日,他说晚上会来同我说说话。”
第104章 :心尖尖上的姑娘
她和谢晋白曾做过夫妻。
如今虽换了个躯壳,也彼此早已经相认,打算再续前缘。
夜间私会这样的事,沈庭钰听的没多少触动,反倒在听见她说谢晋白失约,一夜未来时掀了眸。
崔令窈道:“他从来说到做到,很少食言。”
所以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没有出现。
沈庭钰定定想了会儿,起身下了马车。
小半个时辰后才回来。
一上车,就道:“方圆十里,都不见谢晋白踪迹。”
也就是说,今天,谢晋白不但没有跟着他们,也没提前一步走到他们前头。
崔令窈呼吸一滞,面色带了几分连自己都没发现的紧张忧虑。
沈庭钰道:“或许京城临时发生什么事,他回去了。”
这是最大的可能。
毕竟,以谢晋白的身份,加上他重伤未愈的身体,的确不该如此任性,轻易离京。
储君之位还没定下,朝廷上夺嫡之争还没落下帷幕,大越政治中心波云诡谲防不胜防,一旦得知他不在京城,行踪败露,只怕他的三个皇兄,就是联合起来,也要把他先弄死再说。
只是崔令窈却并不相信是这个原因。
不是她自视甚高,而是她想象不到得是什么样的大事,才让谢晋白连同她打招呼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回京。
即便老皇帝驾崩,以谢晋白的行事作风,她也不该被蒙在鼓中。
所以,他到底遇上什么事了。
崔令窈眉头蹙的死紧。
沈庭钰给她斟茶,又温声宽慰了几句,“别担心,不如我派人回京打听一下情况?”
“我才不担心,”崔令窈急促否认,反应过来后,顿了顿,找补道:“他那样的人,天塌下来也扛得住,用不着我来担心。”
她说的斩钉截铁。
沈庭钰默不作声的看着她,良久,摇头轻笑。
“嘴硬,”他道:“你们毕竟多年感情,担心他也实属常理,何须迫不及待的否认。”
崔令窈:“……”
她抿唇,不再说话。
心里认为,她就算真的有在担心,那也是出于因为谢晋白是她的任务对象。
事关她回家,她没办法无动于衷。
这一日,谢晋白都了无踪迹。
当天晚上,崔令窈给陈敏柔写信时,在信中提了一句,问对方京中最近可有发生什么新奇的事。
如此,路上又走了几日。
他们路线清晰明朗,京城赵国公府的书信每日顺顺当当送到。
陈敏柔在信中,洋洋洒洒同她说了许多事,都同她相关。
比如,她的婆母,赵国公府的老夫人得知沈庭钰定下婚事,便开始为了女儿相看人家,这一回,竟瞧上了昌平侯府二房嫡次子。
也就是崔令窈的堂弟。
两人门当户对,短短时日,已经完成了相看,都约着一同出游了。
若是彼此中意,马上就该走流程了。
同时,崔家还发生了一桩事儿。
崔令窈的嫡亲长嫂,同夫君闹了别扭,回了娘家。
安宁郡主是宗室女,其父安王乃老皇帝未出五服的堂兄,论出身,在京城贵女里头,都排的上号。
昔年一眼瞧中了昌平侯府世子,两人顺利喜结良缘,也曾是京城百姓们交口称赞的般配。
谁知这样的金玉良缘,却依旧不圆满。
两人成婚多年,竟一次孕相都没有。
本就多年未有子嗣,安宁郡主也不肯给夫君安排妾室,崔明睿的后院被把持的干干净净,一点脂粉味儿都没有。
这次,不知何故起了别扭,崔明睿已经登门两次,都没把人接回来。
眼瞧着,竟像是过不下去了。
崔令窈看的眼皮直跳。
一下想起重生当日,中了媚骨散的她,央求兄长在外头守着自己的事儿。
第77页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
爆款网文[快穿]、
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
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
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
啾啾植株补给站、
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
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