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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侧妃进门我让位,死遁了你疯什么_婞宁【完结+番外】箭头 第16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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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明睿也道:“这次怪不得殿下,他给窈窈身边留足了人手,这次若不为了救安宁,窈窈不会受伤。”


    话是这么说,但不谙朝政的侯夫人都知道,此事究其根本,还不是夺嫡之争。


    跟谢晋白的身份脱不了干系。


    只是……要说怪他,也的确不能。


    他的身份,一直摆在那里,又不是一朝一夕改变的。


    既然当初点头把女儿嫁了过去,如今就不能出这怨怼之言。


    昌平侯道:“此事你可有问过你媳妇?”


    崔明睿抿唇,“安宁身体不宜忧思激动,孩儿不敢多问。”


    “何事还需要专门问安宁?”不知想到什么,侯夫人郑氏眉头微蹙:“今日遇险,安宁是受了无妄之灾,窈窈救人心切受伤,殿下这也要迁怒不成?”


    盼了多年才盼来的孙子,郑氏岂能容许再出意外。


    她沉声道:“就算他再权势滔天,也不能如此不讲道理吧。”


    “……”昌平侯抚须沉默,道:“夫人不如想想,今日刺杀幕后主使最有可能会是谁?”


    谢晋白的真实出身虽然还没有广而告之,但他同皇后母子不合的消息已经不是秘密。


    他不但要治皇后通敌叛国之罪。


    甚至,将皇后的内侄,广平侯府世子李禄,生生活刮了。


    母子间早就剑拔弩张,撕破脸皮。


    郑氏不过一思索,便目露惊骇。


    昌平侯深深叹气:“夫人不妨再想想,安宁落马之事,究竟是不是意外。”


    皇帝素来病弱,前些年,谢晋白还未成长起来时,皇后手中权柄大到可直接过问朝政之事。


    平王便是铁杆的皇后党。


    后来,谢晋白强势崛起,皇帝着重培养这个儿子,军政大权毫不吝啬的交付。


    皇后的权柄慢慢龟缩回了内廷。


    再后来,谢晋白纳皇后侄女为侧妃,第二日正妃落水,离奇昏迷。


    没多久,皇后便身中奇毒。


    母子感情一落千丈。


    其中内情,外人不得而知。


    但能在权利中心混的,都不会是蠢人。


    总能猜测一二。


    若今日之事,长媳真的听从父命,牵扯其中……


    昌平侯看向长子:“你要做好准备。”


    崔明睿脊背僵直,抿唇不语。


    “听见了吗?”


    昌平侯神色冷肃:“现在事关家族安危,不是你儿女情长的时候,若郡主真的参与其中,崔家只能撇清干系。”


    郑氏垂泪:“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


    誉王府,夜。


    谢晋白去了前院处理公务。


    崔令窈半边肩膀被竹篾固定,不能动作,沐浴更衣这件事,是由婢女帮忙。


    见主子如此惨状,冬枝心疼的直落泪,“您也太多灾多难了些,改明儿奴婢去庙里给您多求几道符。”


    崔令窈算算时间,距离除夕还有一个多月,她的伤到时候也好了,便笑道:“行,到时候咱们都去。”


    春枝接过话茬:“奴婢听说京郊一送子娘娘庙极灵验,京中不少贵夫人,都去添过香油钱。”


    作为心腹侍女,她们忧主子之忧。


    将子嗣视为头等大事。


    崔令窈心中知道求神拜佛都没用,但也领情,颔首应下:“待得了空,带你们一块儿去。”


    春枝已经成婚两年,同样未曾有孕,闻言面露喜色。


    厚厚垂帘被掀开,夏枝端着药进来,崔令窈接过,吹了吹,仰头捏着鼻子灌下。


    苦的眉头蹙的死紧。


    夏枝宽慰道:“太医说了,这方子有益您的伤,只需服用半月即可。”


    只需、半月…


    崔令窈无槽可吐,用清水漱了口,摆摆手,让她们退下。


    第218章 :他怎么像在,……躲着她?


    许是服了药的缘故,困意来的很快,她早早歇下。


    谢晋白回来时,屋内只剩一盏昏黄的烛灯。


    他走到榻边,定定望着被窝里,睡意香甜的姑娘。


    良久,他解开衣襟领口,去了盥洗室。


    没多久,带着一身湿意出来。


    半睡半醒间,崔令窈感觉腰间一紧。


    男人的手臂箍住她,将自己覆了上来。


    躯体相贴。


    很暖。


    被熟悉的气息包裹。


    崔令窈眼睫轻颤,就要醒来。


    谢晋白亲吻她的眼皮,低声哄她:“睡吧,我不闹你。”


    他声音温柔的很,崔令窈感到安心,很快又沉沉睡去。


    等再次睁开眼,窗外天色大亮。


    旁边床榻冰凉,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用过早膳。


    就听前院小厮来报,昌平侯夫人来了。


    女儿遇到行刺,虽在长子那儿得知具体情形,但郑氏始终放不下心,一夜睡的不安稳,大清早就亲自前来。


    母女俩一见面,看女儿活动不便的左肩,郑氏眼眶发红,“我儿当真是受苦了。”


    她捧在手心,娇滴滴养大的姑娘,进了这王府大院,又是落水,又是遇刺,随时有性命之忧。


    怎么不叫人操心。


    崔令窈在一旁软声安慰,“我没事的,骨头也接好了,养上个把月,就没大碍,倒是阿嫂那里可还好?”


    提及这个,郑氏幽幽叹气:“你父亲专程请了陈太医来,他是妇科圣手,当年皇后娘娘难产,险些就要出事,是陈太医施以妙手,才得以母子平安,想着有他在,你嫂子万全的机会总是大些。”


    “……”崔令窈张了张嘴,终究没说什么。


    皇后当年生下死胎的事,没几个人知道。


    不过,母子平安虽是无稽之谈,但陈太医妇科圣手的名号做不得假。


    她道:“只盼一切都能万全。”


    郑氏闻言却是落泪,憾道:“陈太医今早诊脉后,就同你阿兄私下说了,你嫂子内伤太重,治内伤的药性刚猛,与保胎药相冲,孩子只怕保不住。”


    成婚八年得以开怀,放在谁家都是天大的喜事。


    谁也没想到,喜还没发现,噩耗便先来了。


    郑氏悲从心来,“为娘此生从不曾做过恶事,缘何一双儿女子嗣都如此波折。”


    她这辈子还能有含饴弄孙的日子吗。


    崔令窈心口泛酸。


    对于谢安宁腹中未出生的侄子或者侄女,她同样上心。


    那是她嫡亲胞兄的孩子。


    崔家盼了八年的血脉。


    怎么不让人难过。


    母女俩沉浸在悲伤中,时间点滴流逝。


    日上中天,谢晋白回了府。


    一进门,便问起崔令窈。


    听见岳母来了,母女俩摒退奴仆,在房中私话,时不时传来哭声,他眉头拧的死紧。


    沉眸凝思了会儿,谢晋白顿住脚步,道:“若王妃问起,就说本王还没回来。”


    言罢,他脚步一拐,进了书房。


    徒留李勇立在原地,满脸愕然。


    他没听错吧?


    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向来将王妃看得如珠如宝,恨不得捧在心尖上宠着的主子,听见母女俩在里头哭,不进去哄哄,竟然……躲着?


    …………


    关于谢晋白在躲着自己这件事,崔令窈发现的比较晚。


    一是她比较迟钝,再加上那人的确很忙,早出晚归是常事。


    所以,她一直没有察觉。


    直到第七天的夜里,她半倚在床榻,翻着话本子时,无意间瞥到窗外的沉沉暗色,恍然惊觉,自己竟然已经整整七天,没有见到那个男人了。


    白日,他不见踪影。


    晚上,总是她沉睡了,他才回来。


    等她一睁开眼,旁边已经没人。


    她肩上受了伤,他不好抱着她睡,只是虚虚揽她的腰,很多时候,他回来了,崔令窈也感觉不到他的存在感。


    整整七天。


    两人都没说上一句话。


    在此之前,哪怕是三年前,他最喜怒不定的那段日子,都没有这样过。


    崔令窈心头很不是滋味。


    直到这时,她也不觉得对方在躲着自己。


    只是想,他就忙成这样吗?


    忙到匀不出一时半刻,来关心一下自己妻子的伤势。


    这就是他口口声声的深爱!


    崔令窈越想越不得劲。


    夜色已深,平日里睡眠质量良好的她,却睡不着了。


    内室的灯熄灭。


    只剩外间的一盏烛火。


    隔着屏风透进,昏黄温暖。


    门外,寒风呼啸而过,隐隐传来脚步声。


    房门被轻轻推开。


    谢晋白一如往常绕过屏风进了内室。


    然后,对上一双明亮的杏眼。


    他愣住,“还没睡?”


    ……什么意思?


    崔令窈蹙敏锐听出不对劲,“你希望我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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