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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穿成狼,狼王的弟弟疯狂倒贴我_无双飘落梅【完结+番外】箭头 第3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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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看草了。"陶熙说。


    "草有什么好看的?"


    陶熙想了想。"好看。"


    小雪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蹦蹦跳跳地跑了。跑到一半又回头喊:"黑哥哥你最近经常说''好看''!以前你都不说!"


    陶熙愣了一下。他意识到自己确实说了。草好看,天好看,春天好看。


    他以前觉得这些词太软了,太不理性了,不像一个动物学家该用的词。但现在的他不觉得了。


    但好看就是好看,这是事实。


    他看了一眼朔风。白狼正低头舔爪子上的泥,右耳的V字形缺口在阳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朔风最好看。他在心里说。


    然后他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想,走回自己的位置卧了下来。


    朔风很快也过来了。白狼在他旁边卧下,尾巴搭过来,盖在他的背上。


    "你笑什么?"朔风问。


    陶熙把脸埋进爪子里。"没笑。"


    "你嘴角翘了。"


    "那是……吃饱了撑的。"


    朔风没有再追问。白狼的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呼吸平稳而温暖。


    陶熙闭上眼睛。嘴角还翘着。他懒得压下去了。


    春天快来了。他想笑就笑吧,反正自己喜欢看。


    夜里,陶熙缩在朔风怀里闭上眼睛。白狼的呼吸打在他头顶,温热的,均匀的。他翻了个身,面朝朔风,把脸埋进白狼的胸毛里。朔风的前爪在他腰上收紧了一点


    陶熙:狂啸吸,爽了,要是能再rua就好了。(So:感觉自己有点像变态,又吸又rua的)


    "风哥。"陶熙说。声音被毛捂得闷闷的。


    "嗯。"


    "你说春天快来了。"


    "快了。"


    "春天来了之后,我还能吸,呃…不是,我们还是这样睡吗?"


    朔风沉默了一会儿。陶熙感觉到白狼的下巴压下来,搁在他的头顶上。白狼的心跳在胸腔里稳稳地跳着,一下,一下,穿过胸口的绒毛传到他脸上。


    "还是这样睡,你怕冷嘛。"朔风说。


    陶熙闭上眼睛。白狼的体温包裹着他的全身,从头顶到尾巴尖,每一寸都暖得恰到好处。


    他听到窗外的风里传来了第一声夜莺的叫。细的、怯的、试探性的。


    春天真的快来了。


    他把自己更深地埋进朔风怀里,呼吸着白狼的气味。松脂。冷风。还有一种暖的、软的、微微发甜的味道,他很喜欢。


    他这样睡着了。


    第20章 极致的占有欲


    作者:开饭了,各位!


    下午的阳光暖得过了头。


    陶熙趴在那块被晒热的大石头上,全身摊开,四肢松散地搭在石面边缘,尾巴垂下去,在空气中慢悠悠地晃。


    朔风卧在石头旁边的地上,身体贴着石壁,下巴搁在前爪上,金色的眼睛半眯着。


    小雪跑过来的时候,两只狼都没有动。


    幼崽的脚步声踩在湿泥和枯草上,啪嗒啪嗒的,越来越近。


    然后一颗灰白色的小脑袋从石头侧面探出来,黑亮的眼睛在陶熙和朔风之间来回转了两圈。


    "黑哥哥。"


    陶熙的耳朵动了一下。"嗯。"


    你和朔风哥哥在趴在一起。"


    "嗯。"


    "你们每天都趴在一起。"


    "嗯。"


    小雪爬上了石头——现在它大了一些,爬这种低矮的石头已经不那么费劲了。


    它在陶熙旁边的空位上蹲下来,两只前爪并拢,坐姿端正得像要宣布什么重要的事情。


    "黑哥哥。"


    小雪压低声音,凑到陶熙耳朵旁边,"我就知道你和朔风哥哥是伴侣。"


    陶熙的尾巴僵住了。


    "天天趴一起,还换着吃猎物,还一起睡觉,朔风哥哥还舔你的脸——"


    小雪的声音小得像风吹过草尖,"我在营地里都观察过了,没有别的狼像你们这样。连霜爪和白额都没有你们黏。"


    陶熙的耳朵从半垂状态猛地竖起来,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红到耳尖。


    黑色皮毛的好处是脸红不那么明显,但耳朵尖那一圈薄毛覆盖的皮肤藏不住。


    他的耳朵像两片被烫过的叶子,边缘透出淡淡的粉色。


    "小雪。"


    陶熙开口,声音发紧,"你……不要瞎说。我们是兄弟。"


    小雪歪着头看他。"兄弟可以天天睡在一起吗?"


    "可以。"陶熙说。


    "兄弟可以换肉吃吗?"


    "可以。"


    "兄弟可以把尾巴叠在一起吗?"


    陶熙沉默了一秒。"……可以。"


    陶熙:我艹喂,别问了!


    小雪没有追问。


    幼崽只是用一种"你说什么我都信但我一个字都不信"的表情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从石头上跳下去,跑了两步又回头说:"反正我觉得你们就是伴侣。我的直觉很准的。上次我说黑哥哥会变好看,现在就变好看了。"


    幼崽跑远了。灰白色的背影在枯草和嫩绿的参差之间跳跃着消失了。


    陶熙还趴在石头上,耳朵尖上的粉红色久久不退。他的脸埋在两只前爪之间,尾巴从垂着变成了卷起来,紧紧贴着后腿。他不敢看朔风。


    如果他要是看的话,就会发现,朔风早已面红耳赤。


    他不知道朔风有没有听到小雪的话——幼崽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陶熙能听得清。但朔风的耳朵是竖着的。


    朔风听到了。


    白狼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但它卧在地上的姿势从放松变成了微微绷紧,尾巴从散开的变成了拢在身侧。


    金色的眼睛睁开了,安静地看着地面某处,像在消化一个刚刚入嘴的消息。


    过了一会儿,陶熙从爪子里抬起脸来。


    "风哥——"他说。


    "嗯。"


    朔风说。语气和平常一样,但陶熙注意到白狼的耳朵朝后转了一点点——那个姿态是"我在听,但我不太想让你看到我的表情"。


    "小雪说的话,你别放心上。幼崽不懂事。"


    朔风沉默了几秒。


    "嗯。"


    你对我,真的没有那种感觉吗?


    那个"嗯"太短了。短到陶熙听不出任何情绪。


    那天剩下的时间里,两只狼之间的空气有一点微妙。依然并排趴着,依然尾巴偶尔碰到一起,依然在傍晚时分一起走回营地。


    但说话比平时少了一些,对视比平时短了一些。像两块本来紧紧贴在一起的石头,被什么东西轻轻撬开了一条细缝。


    陶熙不知道朔风在想什么。他也不敢问。


    ————(我是分界线)————


    那天夜里,营地在云杉林深处扎下来。


    月光很好,把新露出的土地照成了银灰色。母狼和幼崽们挤在中间睡了,公狼们分散在外围。


    陶熙和朔风睡在靠南的一棵大云杉下面,位置和无数个夜晚一样——陶熙靠树干,朔风靠外,白色的身体圈着黑色的。


    但今晚朔风没有立刻睡着。


    白狼侧躺着,下巴搁在陶熙的头顶上,眼睛睁着,看着前方月光下的空地。它的前爪搭在陶熙的腰上,力道和平时一样,但它的身体没有完全放松。


    深处有一层细密的肌肉微绷着,像一根被拉到一半的弦。


    陶熙已经睡着了。黑狼的呼吸均匀而深沉,脸埋在朔风的胸口绒毛里,爪子蜷在胸前,整头狼缩成一个安逸的球。尾巴搭在朔风的腿上,一动不动。


    朔风看着那团黑色的球,看了很久。


    小雪今天说的话在它脑子里转。转了一整个下午,转到了晚上,转到现在。


    "我就知道你和朔风哥哥是伴侣。"幼崽的声音在它记忆里回响,清脆的,笃定的,带着那种只有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才会有的精准。


    伴侣。


    朔风从来没有用这个词想过陶熙。它想陶熙的时候用的是"小弟""跟着我的""我罩的"——一堆模糊的、安全的、不需要定义的称呼。


    但小雪把那个词甩出来,像一颗石子扔进冰面,裂痕从中心向外蔓延,整片冰面都在发出清脆的崩塌声。(世界观重塑中)


    朔风回想最近这些日子。它想起陶熙在溪边低头看草的时候,它站在旁边看了比看草更久的时间。


    它想起陶熙猎到兔子之后跑过来的样子,黑色皮毛上沾着泥,琥珀色的眼睛亮得晃眼,它当时想的不是"小弟进步了",而是"他真好看,也厉害了。"。


    它想起陶熙半夜摸它的那一次。胸口的触感、尾巴上的爪印、埋进它绒毛里的整张脸。


    它当时装睡装得很辛苦,因为它想翻身把陶熙压住,想舔他的脸,想让他知道"你摸我的时候我醒着,我都知道"。


    但它没有动。它怕吓到陶熙。


    朔风把下巴从陶熙头顶上微微抬起来一点,低头看着怀里那颗黑色的脑袋。


    陶熙睡觉的时候嘴巴微微张着,露出一小截白色的牙尖。鼻尖的黑色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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