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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穿成狼,狼王的弟弟疯狂倒贴我_无双飘落梅【完结+番外】箭头 第34页

第34页

    朔风趴在那里,感觉到那只黑色鼻尖从它肩侧移到肋骨,呼吸的热气打在皮肤上,让他久久不能忘怀。


    也许是从陶熙晚上偷偷摸它的时候开始。黑狼转过来,爪子落在它胸口,从锁骨到肋骨,从肋骨到尾巴,从尾巴到后脑,然后整张脸埋进它的绒毛里。


    也许是从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开始。陶熙和它缠在一起睡了一整夜,四条腿绕了三条,脸贴在它胸口上,呼吸打湿了一小片白毛。朔风看着那颗黑色脑袋,觉得胸腔里那个位置满到了嗓子眼,多看一眼就要溢出来。


    朔风数不清了。也不知道是哪一次。也许每一次都有。


    黑狼蜷得很紧,鼻尖埋在尾巴尖的绒毛里,两只耳朵平贴着后脑,背上随着呼吸均匀地起伏。


    看着他的睡颜,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喜欢,喜欢的不得了。从颧骨的弧线看到下颌的转角,从眉骨的突起看到鼻梁的笔直,从琥珀色的眼皮看到耳尖上的绒毛。每一处都看过了,每一处都觉得好看,每一处都让胸腔里那团热的东西涨大一点点。


    它想轻咬陶熙的耳朵。那对三角形的黑色小耳朵,QQ弹弹(还能拉丝,别瞎想啊,我乱说的缓和一下气氛)。它想用牙齿轻轻含住耳朵尖,不用力,只含着,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流动的温热和Q弹(看看能不能拉丝)。


    它想舔陶熙的脸颊。黑狼侧睡的时候一侧脸露在外面,颧骨到下颌的线条被月光描得干净而柔和。它想用舌头从颧骨慢慢滑到嘴角。


    它想咬陶熙的脖子。后颈和前胸之间的那片区域,皮毛薄而软,底下是脆弱的皮肤和跳动的血管。朔风想轻轻咬住那片位置,让牙齿刚好感觉到皮肤下面脉搏的跳动,不留下任何痕迹,只是含着一会儿,然后松开。


    要把他的睡脸舔得湿漉漉的。想咬他的后颈,用犬齿卡住那层薄薄的皮肉,不用力,只是扣着,让他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到"我被你咬住了,你跑不掉了。"


    朔风把那些念头一个一个地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每过一遍,它的心跳就快快。仿佛跳出来,就能做到一般。


    它把目光收回来,落在陶熙的尾巴上。


    黑狼的尾巴盖在鼻尖上,毛茸茸的一大团,在月光下呈现出深灰色的质感。朔风伸出右前爪,爪子放轻了力道,用肉垫覆上那团尾巴,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捋。


    尾巴上的毛比身体上的短一些,但更密更软,肉垫碾过去的时候有一种细微的摩擦力,沙沙的。


    陶熙没有醒。黑狼只是把尾巴往朔风的爪子下面又送了送,像是睡梦中也在回应。


    朔风捋了一会儿尾巴,停了。它的视线从尾巴移到陶熙的嘴巴上。


    黑狼的嘴巴半张着,露出一线白色的牙尖,黑色的唇瓣在月光下微微反光。呼吸从那个缝隙里进出,带着均匀的温热气流。朔风的头慢慢地、极缓地低下去,鼻尖凑近陶熙的嘴巴。


    它没有犹豫。白狼张开嘴,轻轻咬住了陶熙的嘴巴——并非真正的咬,力道轻到连一片羽毛都压不碎。狼的亲吻就是这样,含着对方的嘴,感受嘴唇与嘴唇之间的温度传递,呼吸交缠在一起,气味交汇在同一个狭窄的空间里。


    它的心跳很重。咚咚咚咚地敲着肋骨,声音大得它觉得整片营地都能听到。但其他狼都在睡,也不会有狼醒来,要是有,他希望那狼是熙熙。


    (我拥有撕碎万物的力量,却绝不会伤害你)


    陶熙的呼吸停了一瞬。但在梦里,他什么都没有察觉。


    朔风含着陶熙的嘴巴,含了大概三息。然后它慢慢松开,退后半寸,鼻尖上还留着陶熙呼出的湿热气流。


    白狼的心跳在胸腔里擂得像打鼓。


    它把下巴重新搁回陶熙的头顶上,闭上眼睛。尾巴从身后绕过来,和陶熙的尾巴缠在一起——白色的毛和黑色的毛绞成一团,像两股被拧在一起的细绳,缠得紧紧的,分不出哪一截是谁的,也不想分出来。


    陶熙没有醒。但黑狼在睡梦中往后拱了拱,把自己更深地嵌进白狼的怀抱里。他的嘴角还翘着,带着那个被含过的微微弧度,在月光下安安静静地挂着。


    朔风安然了。


    它在心里把那几个念头收起来,放回胸腔深处那个已经装满的地方。装得满满的,满到它一呼吸就能感觉到那份重量。


    喜欢,好喜欢,爱,好爱好爱。


    它不知道陶熙什么时候才会知道。不知道陶熙会不会接受。但它不急了。


    今天陶熙说了"咱们天下第一好",它说了"对"。这个承诺就已经很重了。


    它愿意等。


    等陶熙从"天下第一好"走到那个它已经在的位置。走慢一点也没关系。它有的是时间。


    它今晚应该能睡着了。胸腔里那团东西已经被装满了,顶到了喉咙口,沉甸甸的,却暖融融的。它把陶熙圈在怀里,尾巴缠着尾巴,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那道弧线的温度和形状


    白狼的尾巴又缠紧了一寸。


    月光下,一黑一白两头狼绞在一起,呼吸同步,尾巴交缠。从头顶到尾巴尖,每一寸能碰到的地方都贴着。


    犹如两棵长在同一片土壤里的树,根在地下已经分不开了。


    风从白桦林穿过,带起细碎的叶片声。远处有夜鸟叫了两声,又安静了。


    朔风睡着了。嘴角微翘,尾巴缠着另一条尾巴,怀里抱着另一头狼的体温。


    它做了个梦。梦里陶熙在笑,露出白色的牙尖,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说"咱们在一起,天下第一好"。


    它在梦里点了点头。


    对。


    小笨狼!


    我们在一起,天下第一好。


    永远第一好,也永远在一起!


    第23章 你就这样出现闯入我心里面


    朔风醒来的时候,尾巴还在陶熙的尾巴上面缠着。


    一夜没松。白狼的尾根被缠得有点发麻,但它没有急着抽开。


    它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陶熙——黑狼还在睡,脸埋在白狼的胸口正中,呼吸均匀,一只前爪搭在朔风的脖颈上,姿势和昨晚入睡时几乎没有变化。


    朔风把下巴抬起来一点,看了看它们交缠在一起的尾巴。那些毛纠缠得太久了,已经分不清哪一绺是谁的。


    朔风没有松尾巴。它把下巴放回去,又闭了一会儿眼睛。


    陶熙醒得比平时晚。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先感觉到的是尾巴上传来的异样——有东西缠着他的尾巴,收得紧紧的,带着体温。


    他低头想去看,但视线被朔风的胸口挡住了。他试着动了动尾巴,那团缠着它的东西也跟着动了动。


    "大哥。"


    陶熙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你把我的尾巴缠住了。"


    朔风的耳朵动了一下。"嗯。"


    "能松开吗?"


    "不能。"


    陶熙沉默了两秒。"啊?为什么?"


    朔风没有回答。白狼只是把尾巴又收紧了一点,把陶熙的尾巴尖更深地卡进自己的尾根弯弧里。


    陶熙的耳朵热了一小下。他没有再问"为什么"。他也没有挣扎着把尾巴抽出来。


    他只是维持着那个被缠住的姿势,让朔风的尾巴继续锁着他的尾巴。


    营地开始有动静了。母狼们在低声交谈,幼崽们在地上打滚。石爪从远处走过,尾巴翘着,朝陶熙和朔风的方向瞥了一眼,就走了


    陶熙把脸从朔风胸口抬起来。"该起来了。"


    朔风松开了尾巴。白狼站起来的时候,尾根弯弧的地方有一小片黑毛——陶熙的毛,被缠了一整夜之后留在了白狼的尾巴上。朔风低头看了那片黑毛一眼,没有去舔掉,还有点满意。


    陶熙也站了起来。他伸了个懒腰,四腿撑开,脊柱弓起,尾巴在身后画了个大圈。伸完懒腰之后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尾巴——被缠了一整夜,尾尖的毛乱蓬蓬地卷着,还有点朔风的白色在那。


    他懒得管了,习惯不了一点舔毛。


    朔风在旁边看着那个乱蓬蓬的尾巴尖,眼睛弯了一弯。(更满意了)


    那天早上朔风去巡边了。单独去的,没有带陶熙。霜爪说北边有一处边界的标记被踩乱了,需要看一眼,朔风说它去就行,让陶熙留在营地休息。


    朔风走的时候陶熙还在草堆上趴着。白狼经过他身边,尾巴扫过他的前腿,说了一句"等我回来,小笨狼。",然后白色的背影向前走,但却是一步三回头,生怕陶熙会哭一样,最后钻进了林子,很快就看不见了。


    陶熙趴在那里,看着朔风消失的方向,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他躺了一会儿。太阳从树梢爬到了中天,又从中天滑到了偏西。草堆暖融融的,地面干燥,小雪在旁边追一只蝴蝶追得不亦乐乎。


    一切都很好,一切都正常。


    但他坐立不安。


    他不知道该把尾巴放在哪里。平时朔风的尾巴会搭在他的背上,或者绕着他的,或者至少碰到他的某一块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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