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绝对是真的！】


    【你们到底说什了？我的唇语老师呢？】


    【来了，我只看到了糟蹋？】


    【好一个虎狼之词。会说话多说点。】


    【这氛围绝对不只是营业！】


    与此同时，监控室里。


    杜明城看着镜头里的画面以及密密麻麻的弹幕。


    金钱的光又出现了。


    虽然听不清杨南舟说了什么话，但两人的肢体语言已经足够有说服力。


    “后续把这段剪辑成预告。"他对剪辑师说。“重点放在杨南舟给伏晖戴眼镜那里。”


    直播是直播，档期是档期。


    剪辑师犹豫道。


    “会不会太过火了？他们毕竟是……”


    “正合我意。”杜明城笑了。


    “观众要的就是这种暧昧不清的感觉，明天安排伏晖和林意柔单独约会，再让程让多接近杨南舟。”


    “那伏舟CP……”


    “就是要制造三角关系才有看点。”


    杜明城关闭显示器。


    “让他们继续拉扯吧，收视率会说明一切。”


    正在忙碌着晚餐的几个人还不知道明天导演会棒打鸳鸯，乱点媒。


    厨房里，四个人正对着节目组提供的食材发愁。


    杨南舟率先打破沉默。


    “我不会做饭。”语气毫不客气的理直气壮。


    他一直吃的是食堂。


    退役后。


    也是往返医院和康复中心两边。


    家里也请了阿姨负责饮食。


    唯一会的是煎鸡蛋和煮泡面。


    拿不到台面上来。


    伏晖坐在料理台旁，低头翻看菜。“我会点家常菜。”


    【伏晖居然会做饭】


    【他家好像是开小餐馆的】


    程让举起一包干香菇。“我会煲汤。”


    【不愧是粤省人】


    林意柔正在系围裙，闻言抬头：“太晚了，汤来不及煲了。我也会做点家常菜，但我喜欢放辣椒。”


    她顿了顿，狡黠地眨眨眼。“很辣的那种。”


    【哦，意柔妹妹居然会做饭。】


    【嗨，老婆。】


    杨南舟耸耸肩。


    “我不挑食。”


    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伏晖。


    伏晖正巧抬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接。


    “那我做清淡一点。”


    【我打赌，杨南舟吃不来很辣的那种。】


    【四个人，有两个“等吃的”】


    【笑疯，主综那里吃的是西餐。】


    杨南舟凑了过去。


    “你们要什么配菜，就喊我去洗。”


    他不会做，但他会帮忙。


    第10章 进展中……3


    清晨六点，厨房的灯光在朦胧的晨雾中显得格外温暖。


    伏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灰色家居裤，头发还带着刚洗过的湿气，正在料理台前忙碌。


    他手腕轻翻，锅里的煎蛋完美地翻了个面。


    “你起这么早？”杨南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伏晖不用回头也知道，他此刻一定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像只慵懒的大型猫科动物。


    “生物钟。”伏晖撒了把葱花在蛋上。“你也起得早。”


    “退役运动员的作息没那么容易改。”杨南舟走到他身旁。


    目光落在灶台上的两份早餐上。


    一份是标准的减脂餐，另一份则多了两片全麦吐司和半个牛油果。


    “这份是你的。”伏晖用下巴指了指那份更丰盛的。“知道你吃不惯纯减脂餐。”


    杨南舟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他伸手去拿盘子，指尖不经意擦过伏晖的手背。


    “你们起得真早。”


    程让的声音突然插入，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


    他穿着运动服，脖子上挂着毛巾，显然刚晨跑回来。


    伏晖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自然地收回。“要一起吃吗？”


    “不用了，我习惯喝蛋白粉。”程让笑着打开冰箱。“林意柔还没起？”


    “女生房间的灯还没亮。”杨南舟回。


    程让点点头，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最后落在并排摆放的两份早餐上。


    他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没说什么。


    【早起三人组！】


    【伏晖居然会做饭！】


    【说居然的，他们昨晚也是伏晖做的】


    【舟哥那份明显量多啊kswl】


    【程让的眼神好微妙】


    早上九点整。


    “各位早上好！”


    杜导演洪亮的声音从客厅的扩音筒传来。


    “请所有人十五分钟内到客厅集合，宣布今日安排。”


    客厅里。


    杜导演站在摄像机前，手里拿着一个抽签箱。


    “今天的主题是交换约会！”


    他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抽签决定配对，体验与平时不同的相处模式。”


    林意柔刚睡醒的呆毛翘着，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杜导演晃了晃箱子。


    “今天伏晖可能和林意柔一组，杨南舟可能和程让一组。”


    小苏哀嚎一声。“那我怎么办？”


    “你放半天假。”杜导演无情地说。“现在开始抽签。”


    伏晖的手指在箱子里搅动，余光却掠过杨南舟的下颌线。


    他抽出一个蓝色小球。


    上面写着林意柔的名字。


    “伏晖和林意柔一组！”杜导演宣布。


    杨南舟抽到的是程让。


    “今天的约会项目也是抽签决定。”杜导演拿出第二个箱子。


    “一组是陶艺体验，一组是攀岩挑战。”


    伏晖组抽到了陶艺，杨南舟组则是攀岩。


    “现在给你们三十分钟准备，然后出发！”杜导演拍手。


    “记住，这是交换约会，请全身心投入与新搭档的互动！”


    【卧槽玩这么大】


    【导演是懂收视率的】


    【我的伏舟CP被拆了呜呜】


    【但攀岩×运动员设定好带感】


    【陶艺×温柔年上也不错啊】


    伏晖趁镜头转向别处时，迅速在杨南舟耳边低语。


    “攀岩注意安全。”


    杨南舟几不可察地点头。


    “你也是。”


    这短暂的交流被程让尽收眼底。


    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九点三十分。


    四个人分为两组开始分开行动。


    伏晖和林意柔先出门到了陶艺馆。


    栖霞浦的陶艺算是当地一大特色，只要是四合院制式的院子基本上都是营业模式的陶艺馆。


    伏晖与林意柔变了装，一前一后的走在这座被海风吹拂的城镇。


    离他们要去的陶艺馆还有段距离。


    一条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的鹅卵石路。


    两边的竖立着正盛开的樱花树，花瓣时不时飘落一两片。


    本该是浪漫的约会之地。


    但伏晖和林意柔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保持着距离。


    【不得劲，伏柔不了。】


    【笑死，你俩是哑巴吗？】


    【说话啊，你们说话啊。】


    一路上可安静的尴尬气氛。


    直到进了池雅陶艺馆内。


    他俩才搭上话。


    林意柔好奇地戳着陶土。


    “伏晖哥以前玩过这个吗？”


    伏晖挽起袖子，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学过。”他的手指灵巧地拢起陶土，转盘开始旋转。


    “哇！”林意柔睁大眼睛，“好厉害！”


    伏晖微笑。“很容易的。”


    “伏晖哥。”林意柔突然凑近，声音压低。“你是不是喜欢南舟哥？”


    【哎，好好的恋爱不谈，偏要八卦。】


    【柔妹：我不会横刀夺爱！】


    伏晖的手一抖，已经成杯子样的陶顿时歪了一边。


    “嗯？”他看了一眼八卦样的林意柔，又低头补救作品。


    林意柔狡黠地眨眼。


    “我虽然年纪小，但不瞎。”


    她帮伏晖扶正陶土。


    “你们看对方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


    伏晖反问。“哪里不一样？”


    【啊啊啊林妹妹神助攻】


    【伏晖这是变相承认了？】


    【陶艺都能撒糖我哭了】


    林意柔支支吾吾。


    “就那种焦灼的视线。”


    伏晖将补救好的水杯捧在手上。


    起身。


    他避而不答。


    “走，我们烧窑去。”


    说着，他先走一步出门。


    林意柔在他后面吐了舌头，对镜头说。


    “伏晖哥这是不好意思吗？”


    【问就是害羞。】


    攀岩组的直播间。


    攀岩的地方就没曲径通幽之处了，但他山路十八弯，有一条条蜿蜒曲折的节节高升的攀岩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