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裴烛与盛焱见面的「剧情点」,总算是熬过去了!
剧情偏移度:5%,无法被修复。
所以,会有希望么……?
柳新月驾马回程,傍晚用膳的时候,楚玉洹小幅度的毒发,心口疼极了。
他没吃多少东西,沐浴过后便自顾自地躺回了榻上。
头沾到枕头的时候,才发现,精致绣花的软枕上掉下了几根头发。
中毒导致他的皮肤越来越白,头发也慢慢地开始掉。
今夜是亢金龙值守,他拿了药进来,楚玉洹不想喝,淡漠又无所谓地靠在床头轻咳着。
这药真苦,不想吃,还是抽烟喝酒好,快乐与舒爽来得实在。
“咳咳咳!”楚玉洹吃了一颗盛焱以前给他的糖,思绪飘远,边嚼边想:嗯。做爱也来得实在。
他实在是厌恶去想那些生与死的事情,人生短短几十年,顺着自己一些不好么?
于是亢金龙劝他的时候,楚玉洹便摆摆手,说他不喝药,他依旧习惯性地劝亢金龙多去找柳新月,多与柳新月接触接触,学习学习。
以前他说这些话,亢金龙都会低下头默默地“哼”出一声,尾音里几分不屑,但今夜他竟是跪在自己的床前抬起头,目光瓒动,几分坚定地道:“殿下,我不找柳新月!”
楚玉洹又吃一颗糖:“为何?”
亢金龙道:“他不喜欢我!”
楚玉洹道:“没有,大家都是一家人,住在府邸里同吃同住,他怎会……”
“他就是不喜欢我!”亢金龙的声音轻颤,一个每日里除了练武就是看爱情话本子的大老粗眸光垂落,话语里难得听出了几分委屈,“他今日不让我跟奎木狼一起练剑,他说嫌我笨!嫌我傻!”
楚玉洹怔了怔,他知道柳新月说这句话也许是因为醋了,但亢金龙约莫是真的听了进去,伤了心。
亢金龙吸吸鼻子,说:“我不想去找柳新月,我也不找任何人,只有殿下不嫌弃我,我只愿意跟在殿下身边,永远听殿下的差遣!”
这一句话听得楚玉洹心尖陡然一颤,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一般都会顺口,有意无意地打发其他暗卫们多和柳新月接触,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在想什么呢?
最开始,他想的是,万一有一日他不在了,柳新月可以做个大家长,继续给这群人生计。
柳新月脑子好使又会说话,他知道柳新月可以做到,久而久之,打发所有人去找柳新月就成了他的习惯。
但今夜,亢金龙看起来委屈极了,他都要哭了,他说只跟着殿下。
于是楚玉洹咬完口中的糖,还是慢慢地坐起身子,一抬手,将榻边矮桌上那一碗半凉的药尽数喝了去。
喝完之后他拿帕子擦了擦嘴,对亢金龙说:“知晓了,不让你去找柳新月,起来吧。”
他明日再跟柳新月说,去跟亢金龙道歉。
长得那样粗犷,心思细腻死了。
打发走了亢金龙,楚玉洹靠在榻头安静地望着外面的月亮,他不太困,他有些睡不着了。
天可怜见的。
要是不用死就好了……
药物逐渐在他的体内生效,楚玉洹整个人慢慢舒服了下来。
他又开始饿了。
恰巧此时,正对榻边的窗户动了动!
第48章 盛三火,吃的真好啊~
盛焱一袭劲装黑衣扎着高马尾翻了进来,不仅给他带了糖,还送了葡萄和刚出锅的热腾腾的点心。
翻进来的时候,点心包上的绳子还被盛焱恶狠狠地咬在嘴里,说是翻墙的时候不方便,揣怀里又太烫了,只能先这样咬着。
楚玉洹眸色动了动,觉得盛焱更像狗了。
恶犬。
吃了个半饱后,楚玉洹夜里头更睡不着了,他无权无职,不需要忙公事,盛焱走后,他后半夜又爬了起来,写了好大一会子曲谱,不知不觉间写困了,竟是披着件单衣靠在红木雕花椅上睡着了。
亢金龙憨憨的发现得晚,第二日一早,楚玉洹便发了烧。
“咳!咳咳咳!”楚玉洹难受死了,他靠在榻上,瞧着陈辞训斥亢金龙,瞧得脑袋晕晕乎乎的,心跳也不规律。
“连心蛊”的“母蛊”在他的心脏里,与每一只“子蛊”血脉相连。
他的心跳不规律,连带着文德帝与诸皇子们也都生了病。
几位皇子们躺在府邸里,觉得自己的心跳时快时慢,颇为难受,连呼吸都无法畅通,煎熬死了,日子根本就没办法过!
“他娘的!谁又惹楚玉洹了?是不是老三?!”
“杀千刀的楚玉麟!咱们兄弟几个难受死了,可不是对他有好处?”
“都被禁足了还不安生,给他点颜色瞧瞧!”
于是,倒霉的三皇子在禁足无比郁闷期间,又被火烧,被水泼,被箭射,被投毒,被辱骂……
他想往上告!
但文德帝又因为种植“罂粟园”的事恼了他,三皇子有冤无处诉,只得瑟缩在府邸里自己摔东西自己哭。
“咳!咳咳咳!”楚玉洹的身子不好,一发烧烧上个七八天都是常事,他身上难受,夜里头睡得早,睡得沉,盛焱来时不忍打搅他,便只坐在榻边看一看他,试一试他的体温,能多待便就多待一会儿。
恩师的葬礼结束后,盛焱难得得了空,他瞧着街上的新品葡萄不错,便给楚玉洹带去了一些。
他今夜里来得早,天方过子时,楚玉洹没有睡,于是盛焱一翻进窗户就听到了:“咳!咳咳咳!”
娇气包又在咳嗽了。
盛焱上前两步给他倒了杯热水,楚玉洹喝过两口后缓和了过来,眼角湿红,懒洋洋地倚靠在榻头。
矮桌上的烛火幽暗,月华透过窗户上的明纸穿入室内,朦朦胧胧地映在楚玉洹身上。
盛焱的眸色动了动,搁下葡萄,他这才看清了楚玉洹如今的模样——楚玉洹刚发了一场热汗,许是烧刚退,他的面颊耳尖和眼尾都浮起红,肩膀上只挂了一层半透明的浅白色里衣,衣裳上的绣纹是红梅,被他那一身薄汗浸得淋漓潮湿,要粘不粘地覆笼在似玉的肌肤表面。
楚玉洹薄薄的胸膛在起伏,锁骨盈起淡淡的粉色覆盖着汗珠,他接过了他给的茶杯喝了两口,润完嗓子后还没来得及放回去,又一次:“咳!咳咳咳!”
楚玉洹又咳了两声,葱白的指节一颤,茶杯倾斜,热水洒在了他身上,不是很烫,在足够养鱼的锁骨处存了一小洼,而后那一点温热水便继续往下,流过白皙的胸膛,停驻在平坦小腹的人鱼线中。
楚玉洹眼神一怔,被烫得微微颤了颤。
偏热的温水流经他身上的肌肤灼出一层淡粉色,楚玉洹起身刚要将水杯搁在矮桌上,手腕便被盛焱伸手攥住了。
盛焱常年奔波在外,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手上的肌肤不如楚玉洹细腻,布满薄茧,有经常受伤后留下的浅疤,甚至可以说是粗糙。
他粗糙的手攥住楚玉洹白嫩的腕,将楚玉洹手中的水杯拿了下来,另一只手将杯子搁到了床头的矮桌上,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瞧见了楚玉洹的衣裳。
方才有一道水痕划过了七殿下的左边胸膛,将那处精细绣花的红梅打湿了,正遮盖住楚玉洹白皙肌肤上的那一点红……
盛焱继续压着楚玉洹的手腕,他不说话,似在尽力克制不断浑浊的呼吸。
楚玉洹回过眸,缓缓地坐起身,一只手轻搭上盛焱的肩膀,淡淡的安神香药味飘渺缭绕。
清透里衣上的红梅轻动,盛焱没注意到楚玉洹何时已然将唇靠在了他耳侧,楚玉洹骂他:“恶犬。”
声音有些哑,酥死了。
盛焱的心口“砰”地一动,他的眸光依旧锐利而充盈侵略性,他问楚玉洹:“什么?”
楚玉洹的眸光下落,声音依旧飘飘然的酥:“乱发情。”
第49章 又爽了?
盛焱的眸色变了变,楚玉洹的手在乱动,他没有阻止。
那一双极富侵略性的黑眸越陷越深,他的手缓缓滑过楚玉洹的腕,慢慢按上美人的肩膀,细颈,脸颊,红唇……
楚玉洹的唇是热的,软极了,他重重揉了一下楚玉洹的唇瓣,认真道:“这不叫发情,是心绪有动后,正常的身体反应。”
楚玉洹眸光怔了一下,有一丝的无措,片刻后又轻轻牵了下唇。
他望向盛焱:“不,是,么?”
“我觉得,就,是。”
在无数个被皮肤饥渴症折磨到无法入眠的夜晚,楚玉洹都会将自己那时的渴求,与“发情”联系到一起。
像是动物到了固定的时节要交配,求*,骚死了,不能够公开放在台面上讲。
他方才的那一句话,便恰好表露了这一点,表露了他内心无底的阴暗。
盛焱发现了,盛焱揉他的唇瓣,告诉他,这只是正常的反应。
他的眼神乱了一瞬,随即,阴郁心思被发现的爽感迅速席卷全身,酥得他眼神都渐渐地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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