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河不明所以，宋寒若有所思，莫不言一脸平静。


    “是吗？”徐承笑着问，“那大师兄，你想出原因了吗？”


    叶凌枫皱眉，明显有点被拦住了。


    【我有预感，我们要掉马。】徐述说。


    【是的。】


    【本来没这么快的，唉，谁叫弟弟你不如你哥受萌物喜欢，果然，我和他们是双向奔赴。】


    【哦。】


    “这都想不出来，亏你们还是那人的弟子。”


    白虎似乎有些看不下去，发出鄙视的声音。


    这种样子，让几人想起莫不言的龙灵。


    嗯……所以……神兽，都是这个样子么？


    神兽的血脉等于嚣张，只有一丝神兽血脉的龙灵都那么嚣张了，这白虎，简直无敌啊！


    第81章 战胜自己


    但叶凌枫更在意另一件事。


    “那人？难道你知道我师父的身份？”


    叶凌枫此刻既好奇徐承的异常，又好奇林行的身份，用心痒难耐来形容，再合适不过。


    其他四人也是一样的心情。


    他们无所不能的师父，具体是什么来历呢？


    “哼，我不知道。”


    白虎说，“但是我的传承记忆告诉本虎，那人绝对不可以招惹，必须顺从！”


    哼，怎么可能不知道，它家长可是挤破了头，才将他送到这人身边。


    某只蠢鸟还没孵出来就敢占名额，这下好了吧，被扔给“鸟妈妈”，回去要被同族耻笑咯。


    “这样么。”叶凌枫失望。


    宋寒：“这就是神兽天生变态的直觉么？要是人类也有这样的自知之明，来挑衅师父的，定然少之又少。”


    “还是说说三师弟的事吧。”叶凌枫将话题引回来，“白虎，你知道什么？”


    白虎尾巴低垂狂甩，似乎不耐：“现在的他，和刚才的他判若两人，这还能有其他可能？”


    宋寒：“所以三师兄，是两个人？”


    沈河疯狂翻找自己的知识储备，说：“这好像是一种病，病人时常认为自己是不同的人，并且做出异常的举动。


    这种病症多发于普通人之间，因为修士灵魂更加坚韧，没想到三师兄也……”


    徐述意外了：【这不就是精神分裂症吗？没想到这个世界这个病也有涉猎？更没想到沈河还研究这个？】


    这么世界么……


    哥，你好像又暴露了。


    四人猜测徐承的情况，徐承猜测徐述的异常。


    徐承的情况呼之欲出，而徐承亦觉得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


    这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抓徐述语言中的漏洞，而是默默记在心里，将其与以往的信息结合起来……


    徐承收下心思，看向莫不言：“二师兄，你不发言吗？”


    莫不言歪头：“要我说吗？”


    格外平静的样子好像他早已知晓真相。


    【？？？So？】


    徐述震惊了，所以二师兄才是顶级大BOSS吗？


    二师兄，我是看你老实我才相信你的！


    徐述被“背刺”了。


    其他几人也很意外。


    不敢想，最先看明白的怎么会是莫不言呢？


    不应该啊。


    徐承好奇：“二师兄，你说吧，我看看你说得对不对。”


    “因为三师弟的身体里有两个灵魂。”莫不言挠了挠头，“这种情况，很奇怪吗？”


    叶凌枫、宋寒、沈河异口同声：“不奇怪吗？”


    他们几人中，莫不言最缺乏常识，没想到就因为这个，让他第一个猜到了徐承的异常。


    徐承点头：“二师兄是对的，让我来补充一下吧。


    这具身体的另一个主人，叫徐述，他是我的哥哥……”


    徐承以简短的话语将事情讲述出来。


    几人又是震惊。


    沈河却若有所思：“书上说，这种病症……”


    “五师弟，我一定要生病吗？”


    “啊，没有没有。”沈河的脸一下子红了，不好意思挠头，“对不起，三师兄。”


    叶凌枫看着他：“所以现在站在我们面前的，是另一个三师弟——徐述？”


    徐述嘻嘻：“是我哦，闪亮登场！”


    白虎盯着他左看右看，一下子又跳到他怀里，舒舒服服的：“奴隶，给我挠痒。”


    徐述：……


    虽然毛茸茸做什么都是对的，但是……


    沉默。


    这就是猫科动物的傲娇吗？


    他的手先一步行动，手法很好，像做按摩似的。


    白虎翻着肚皮，爽了。


    宋寒：“这么一看，两个三师兄的性格很不一样呢，之前没往那方面想，现在拨云见日，一下就看出区别了。”


    沈河认真思考：“但是几位师兄，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嗯？怎么了？”


    “师父已经到第十层了。”


    “！！！”


    他们连忙转头看去，试炼塔的前九层都被点亮，光芒璀璨如明珠。


    ……


    “战胜自己，果然是字面的意思。”


    林行看着眼前，与他四目相对的人，像照镜子一样，但又完全不同。


    林行选择以灵魂状态进行试炼，他现在的灵魂力量，已经恢复到巅峰水准。


    因此，在这试练塔内，和他对战的都是天人合一巅峰的高手。


    林行已不记得上一次面对这么多同境界的对手是什么时候。


    他在墨云界，一路走来，面对过很多天才，从越级战斗，变成难逢敌手。


    那些与他同时期竞争的天才，本与他同辈，却慢慢叫他前辈。


    林行的战斗之旅，止步于没有对手的时候。


    但在这试练塔中，他终于慢慢找回战斗的感觉。


    不需要任何技巧，只是单纯的战斗，血拼，厮杀。


    不用在乎伤势，或者是其他。


    这种感觉很畅快，仿佛是刻在灵魂里，本能的能力。


    一路畅通无阻来到第十层，敌人只有一个——他的复制体。


    是一种意外，但在意料之中的感觉。


    遥遥对立，唯有战火熊熊燃烧。


    “来吧，让我看看我的实力。”


    林行以剑向指，剑气瞬发，身形快如闪电。


    他面前之人也是一样的动作，“林行”面色冷漠，没有丝毫情绪，像是一面最纯粹的镜子，反映林行最原始的战斗欲望。


    两剑相交，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灵力冲击，灵力荡起涟漪，如同一圈圈水波向四周扩散。


    转眼间，两人便对了上百招。


    不愧是自己才是最了解自己的人，每一次攻击，都能被精准预判。


    一时间，谁也不能奈何谁。


    战胜自己，似乎是个伪命题。


    不知过去多久，林行一剑将其挑开，两人遥遥站立在战场两边。


    “如果……你真能完美复制，该多好。”


    林行轻叹一声。


    “林行”冰冷的脸色并未出现裂痕，但他瞬间警惕起来，执剑之手紧了紧。


    他虽没有情感，但拥有几乎完美的战斗本能，从林行的话语中，他察觉到不同寻常的意味。


    这是危险的信号。


    可惜，“林行”的警惕并未改变战斗的结局。


    林行没有动，只有些惋惜地轻叹一声，下一秒，复制体的身体竟原地爆炸。


    来不及做出最后的反应，瞬间消散。


    第十层，金光大盛。


    第82章 我有病吧


    “看着自己死去，很考验心理素质啊。”


    复制体提取了他的记忆、他的功法灵技、甚至还有他的战斗技巧。


    他已经近乎完美，在他身上，林行似乎看见自己过往无数个瞬间，记忆如流星在他脑中闪现。


    但可惜，复制体仅能代表他的过去。


    林行与过去自己不同的一点是，他会不断变强大——即便是与复制体战斗的这短时间内。


    在与“林行”对战时，他将逸散的剑气铭刻成阵法，以“林行”为阵眼，阵法一旦爆发，就会让人没有反应的机会。


    这是他临时所创。


    林行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其实，要他来选择的话，他宁愿败在自己手下。


    但现在的结果已经很好了，至少，他酣畅淋漓地战斗一场，神清气爽。


    【恭喜通关第十层，是否结算奖励？】


    试炼塔的声音传来，冰冷的声音在第十层的空间内回响。


    林行不语，指尖轻捻，逸散的剑气在他的操控下重新聚合。


    等等，这是……


    林行这才发现自己身体的异常，看向掌心。


    酣畅淋漓的战斗下，灵魂似乎已经极限，有什么东西即将松动，拨云见日般显现出来。


    他的手，不，不仅是手，而是整个灵魂的每一处，都布满密密麻麻的封印，封锁着他灵魂内未知的恐怖力量。


    “是试练塔的缘故吗？以前竟没发现。”